次日,清晨。
铁之国大名府,
窗明几净的古典书阁中,轻灵悦耳的诵读声朗朗传出。
平玉夜、松平悦,端正的坐在暗红色书案后,念诵着启蒙读物。
两个小家伙,身穿粉色的蕾丝花边短裙,粉雕玉琢,唇红齿白,五官完美继承了父母的容貌优点,可爱娇俏,秀气灵动,惹人疼爱。
弥勒手执细长的竹板,负手伫立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两个小家伙的发音,鉴别有无出错,随时指正。
她目光锐利,神色肃正,不复平常的淡然亲切。
一头明丽的秀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挽着简练的发髻,颇有几分为人师表的威严;身穿露肩低V的浅黑色束腰百褶裙,显出了白皙优美的锁骨、没有一丝赘肉的纤柔柳腰;双腿修长匀称,并在一起几乎毫无缝隙,裹着细密光洁的黑色丝袜,腴美动人;盈盈纤足踩着七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增添了些许身高,气势凌厉,倍显压迫。
弥勒是小玉夜、小悦儿的文化课老师。
身为地位尊崇的巫女,她人生中的大部分时光,都是清闲孤寂的,时常与文学典籍相伴,文化程度自然比家里的女忍们高出许多,非常适合教授文化课。
至于同样熟读典籍的松平奈、松平橘,是松平悦的血缘亲属,自然不可能亲自担任老师之职,太过亲切,不利于教学。
而饱读诗书的湿骨姬,人家是超脱尘世的仙人,沾染俗世的理由只有一个——与平生悦共修仙法,其它的一概不理会。
因此,经过全家人的推举,弥勒承担大任,负责对两个小朋友进行文化启蒙。
……
距离师生三人几米开外,另摆着一张书案。
平生悦与挺着大肚子的由木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案后。
由木人竖着耳朵,专心听讲,与此同时,抓着平生悦的手,轻轻抚摸圆滚滚的孕肚。
用她的话说,胎教必不可少。女儿在起跑线之前就要开始努力!早早的熏陶文化素养,为将来的优秀打下一定的基础!
平生悦对此不置可否,之所以耐心坐在这里,只是因为想了解女儿们的受教育状况。作为父亲,有责任关心孩子们的教育,陪伴孩子们的成长。
基础的诵读完成后,弥勒便开始了对小玉夜、小悦儿的日常授课,时不时的弯腰俯身,温声细语,手把手的教两个孩子写字,尽显教书育人的美好风姿。
平生悦一览无余,暗暗赞叹。
由木人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跟随着课堂的教学进度。
……
一个时辰后,早上的课业结束。
平生悦笑着鼓掌,起身为弥勒端了一杯茶,呈到面前。
“辛苦了,弥勒阿姨!”
“不辛苦,两个孩子都很聪明伶俐。”
弥勒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接过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平生悦摸了摸小玉夜的脑袋,柔声夸赞:“难得你能安安静静的坐一个上午!”
平玉夜笑嘻嘻:“妈妈告诉我,上课不可以乱动的!”
“嗯,真乖!”
平生悦捏了捏小玉夜的脸蛋,旋即看向年龄较小的小悦儿,问:“上课有没有感到吃力啊?”
“没有!”松平悦摇了摇头。
“那就好!”平生悦十分满意,轻抚女儿的小脑袋。
“爸爸小时候也需要读书吗?”平玉夜一脸好奇,仰头望着伟岸的平生悦。
“那当然!”
平生悦笑了笑,坐到两个女儿的中间,分享儿时的经历。
“爸爸启蒙的年龄,比你们两个还要早一些呢。在很早的时候,你们的奶奶就开始教爸爸说话写字了,每天晚上给爸爸讲睡前小故事。”
“妈妈每天晚上也给我讲故事!”平玉夜扬了扬下巴,满是骄傲。
“我妈妈也是!”松平悦点头附和。
平生悦刮了刮两个女儿的小鼻子,笑道:“爸爸也给你们讲过好不好?”
“嗯嗯!”
平玉夜、松平悦纷纷点头,紧接着问:“奶奶为什么只教爸爸,不教我们呢?”
“因为你们奶奶现在怀孕了啊,怀着你们的姑姑哦!”
“姑姑?”
“是啊,爸爸的妹妹,就是你们的姑姑,是你们的长辈。”
“可是,姑姑比我们小诶!”平玉夜眨巴着眼睛,感到很神奇。
平生悦笑道:“姑姑虽然年龄小,但是辈分比你们大!姑姑是奶奶的女儿,与爸爸同辈哦!”
“好厉害!”松平悦张着小嘴,轻声赞叹。
“哈哈!确实挺厉害的!”
平生悦抱着两个女儿,开怀大笑。
弥勒眸光微闪,静静注视着幼稚纯真的父女三人。
……
晚间,明月高悬。
美琴的卧室内,
平生悦、美琴、野乃宇、玖辛奈,四人盘腿坐在床上,一边打着扑克,一边聊天。
美琴一袭纯白的吊带真丝睡裙,裙摆的花边散落在腴润的大腿上;野乃宇穿着素雅的淡紫色睡衣睡裤,仅仅露出白皙如瓷的一双雪足;玖辛奈长发披肩,身穿惹眼的大红衬衫、纯黑热裤,色彩鲜明,衣着大胆。
“小玉夜放到橘姐姐那里去了?”平生悦问。
美琴轻点下巴:“嗯,她跑去和小悦儿一起做作业了,后来玩得开心,干脆留在大名府过夜了。”
“幸亏年纪差不多,要不然她们俩真是太孤单了。”平生悦轻声感慨。
野乃宇浅浅一笑,安慰道:“刚开始在所难免,等过些年,家里的孩子就多了,彼此都有玩伴。”
美琴点点头,握了握平生悦的手,笑道:“需要小悦辛苦一些。”
玖辛奈撇了撇嘴:“依我看,问题主要出在制度方面!平家的女人,太轻松太悠闲了!”
平生悦:“这才是家啊!难道还要让我的妻子们有压力吗?”
玖辛奈反问:“身肩写轮眼血继的繁衍任务,怎么可以没有压力呢?”
平生悦叹了口气:“生孩子少,其实是我的问题,生殖细胞的存活率比较低。”
“什么?!”
玖辛奈第一次听说这个秘密,大为吃惊,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紧接着,又坐了下来,托腮望着平生悦,眸子里意味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