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三人腻歪了一会儿。
黑土、小琴相继吃完早餐后,门铃声响起。
小琴擦了擦嘴,前去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平生悦瞥了眼,笑道:“荔香,你怎么来了?”
工藤荔香躬身行了一礼:“奉净太夫人之命,请殿下前去相见。”
平生悦微微一愣,回想了下,确定今天不是学术会议的日子,不禁疑惑:“我妈妈这么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
凭心而论,平生悦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出门,与乖奴儿久别重逢,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
工藤荔香答道:“事关囚犯转寝小春。”
“哦?”平生悦眼睛一亮,瞬间有了兴趣,“我妈妈终于愿意让我见见那个木叶高层了?”
“是的。”工藤荔香低头应声。
“好!”
平生悦大喜,决定出门,旋即指了指工藤荔香,吩咐道:“你来伺候我沐浴更衣。”
又嘱咐黑土:“你就呆在这儿,等紫苑醒了,你们好姐妹聊聊天。昨晚太忙了,都没好好说过话。”
“知道了,主人。”黑土面带红光,乖巧应声。
…………
小半个时辰后,神清气爽的平生悦,在工藤荔香的带领下,前往正厅前的庭院,进入地下,沿着浴池边的漫长走廊,向囚牢进发。
平生悦摩拳擦掌,不断在脑海中设想着对转寝小春的百般凌虐。
工藤荔香瞧他兴致冲冲,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殿下,您的那些想法,应该用不上。”
“哦?为什么?”
平生悦疑惑不解。
工藤荔香也不敢多说。平源净安排的惊喜,轮不到她一个侍女提前透露。
“前面不远就是关押转寝小春的囚牢了,殿下您马上就知道原因了。”
“好。”
平生悦点点头,不多问,又走了两百余步,来到了一扇装饰精美的大门前。
工藤荔香打开大门,请平生悦走了进去,她则留守在门边,一动不动。
门内是一处宽阔的院子,五脏俱全,有花有草,有假山有流水,有石桌有秋千。
穿过院子,是一栋古典阁楼,飞檐斗拱,雕龙画凤。
平生悦皱了皱眉,有些纳闷,一个阶下囚,待遇竟然这么好?还能住在这种地方?
难道妈妈还讲究优待囚犯,不应该啊!
平生悦满腹狐疑,径直推开铜环红漆木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挑高四米有余的阔气大厅,六根蟠龙圆木柱矗立支撑。
大厅中央的红木椅上,坐着一袭黑色露背长裙的平源净,梳着华贵繁复的发髻,面冷似若寒霜,双手环胸抱臂,翘着二郎腿,足尖勾着十厘米高的银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在她的脚边,跪着一位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除此之外,整个大厅,再无旁人。
平生悦皱了皱眉,一头雾水。
来这里不是要见转寝小春吗?怎么不见人影?
平生悦心里纳闷,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妈妈身旁。
瞧见儿子来了,平源净脸上冰霜尽消,嫣然一笑。
“妈妈,转寝小春人呢?”平生悦问。
“就在这呀!”
平源净说着,踢了踢年轻女子的肩膀,冷冷道:“混账东西,还不抬起头,让我儿子瞧瞧!”
年轻女子娇躯一颤,连忙仰头,将一张脸完完整整的呈现。
平生悦扫了眼,脸蛋还可以,但是表情太丧,不忍卒睹。
“这是转寝小春?她不应该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吗!”
“我对她用了瞳术,让她返老还童了。”
“啊?凭什么呀!”
平生悦讶异出声,不敢置信。
“让她住这么好的房子,还帮她时间回溯,她究竟是来坐牢的,还是享福的啊!”
“别急,听妈妈跟你讲。”
平源净莞尔一笑,拍了拍儿子的手。
“这栋阁楼,她是今天搬进来的。之前一直住在一个简陋的牢房里。至于时间回溯,也是前几天才对她施展的。”
“至于妈妈这么做的原因,当然是为了你。”
“为了我?”平生悦一头雾水,拧了拧眉。
“是啊!”
平源净轻点下巴,解释道:“对转寝小春的虐待,已经由你外婆实施了一段时间了,基本上告一段落,已经实现了对她的初步驯服。现在由你来完成第二阶段,实施对她的精神驯服。”
“精神驯服?”
“嗯,简单的说,就是收她为奴,像你对黑土做的那样。但是,转寝小春的待遇,更卑微更下贱!你不需要顾忌她的感受,当她是个玩具就好!”
“…………”
平生悦扯了扯嘴角,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妈妈,她这哭丧着脸,我不感兴趣呀。而且,她本来都六七十岁了,儿孙满堂的年纪,我不喜欢不纯洁的女人。”
“放心!”平源净笑道,“妈妈怎么会让不干不净的女人污了你的眼呢?”
“妈妈已经用万花筒幻术审问过了。这贱人虽然人品低劣,对同村忍族狠下辣手,但作为女性,她是纯洁的,一辈子没有与异性沾染,唯独汲汲于权力。”
听到这话,平生悦想了想,勉强同意:“要是这样的话,收她为奴也不是不行。”
家里侍女们,以及黑土,百依百顺,任劳任怨,无可挑剔。
但,作为主人,肯定要顾及这些乖巧奴婢的感受,有些隐秘的暴虐行为,不可能施加在她们身上。
如果收转寝小春为奴,倒是可以完美填补这方面的空白,全方位满足自身的需求。
平生悦心念电转,旋即恍然大悟:“妈妈,你之前一直不让我见转寝小春,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做打算!不想让我事先看到她年老的模样!”
“没错!”平源净微微颔首,“在你的印象里,转寝小春始终是二十岁的模样,最美的年纪,正值青春!”
平生悦心生感动,由衷赞叹:“妈妈用心良苦!”
平源净莞尔一笑:“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不疼你疼谁呢?”
紧接着,她用高跟鞋尖挑起转寝小春的下巴,冷冷吩咐:“混账,伺候好我儿子!”
说完,平源净轻轻拍了拍平生悦的肩,踩着高跟鞋,伴随着嗒嗒的清响,离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