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大群ㄚ头仆妇当中,有几个出色的美女。
陈妈就是其中之一,三十来岁,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飘一转的能勾人魂,樱唇角生着一粒鲜红的美人痣,一身细皮白肉走起路来乱颤,虽然这两年发了福,人比较胖了点,但那乳头臀浪着起来并不臃肿,尤其能说善道,又爱打扮,非常讨人喜欢。
陈妈担任舅母的饮食及衣服的管理工作,凡事都弄的有条不紊,让舅母称心如意,算是舅母的心腹红人,对我们姐弟有时还会有点依老卖老,下人更惧怕她三分,陈妈在我们家中就有这么一点特殊的关系。
其次,说到ㄚ头当中最吃香的,要算小舅妈房中的小ㄚ头小莺啦!
十七八岁,聪明伶俐,细条身材水蛇般得柳腰,走起路来像风摆柳的一般,妆扮起来比小户人家的姑娘还俊俏十分!
虽然像大表姐的ㄚ头小平,美云的ㄚ头小芙,表妹的ㄚ头小蓉,都是娇滴滴的美人。
但是小莺这小机灵,她能善解人意,人缘最佳,所以ㄚ头中谁也不能和她比。
我的房中没有指定的ㄚ头,名义上是要美云的ㄚ头小芙侍候我的饮食起居。
而实际上的工作还是小莺作的多,因为我喜欢她的细心与温柔。
所以在ㄚ头之中与我最接近的也是小莺。
这女孩心眼玲珑,什么事她都知道的特别多,有时还讲些男女爱情的故事挑逗我,我与小莺之间几乎到了无所不谈的地步。
一个初秋的夜晚,我睡得比较迟。小莺兴冲冲的跑进我的卧房,笑嘻嘻的欲言又止,弄得我莫名其妙!
“这ㄚ头,干什么那样高兴?”
“表少爷!你要不要看西洋镜?来!你到我房里就知道了。”
小莺的卧房是在东院楼下的一个小房间,靠后墙铺着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橱,窗边摆着个梳妆台,房内非常洁静精致。
隔壁是陈妈的卧房,中间用木板隔开,她俩住在这里便于侍候舅母与小舅妈,因为舅母她们的卧房都在东楼上。
小莺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回头向我使个脸色,意思是要我不要弄出声响,她悄悄的拉我进了房间,轻轻的爬上床铺,面贴木壁向后间里张望,原来木壁上挖了两个小洞,可以在洞内看到陈妈卧房里的一切。
小莺四肢跪在床上利用下面的一个小洞,并且示意我由上面的一个小洞向后看,这时我刚好爬在小莺的背上。
头抵着一洞一看,“唷!”陈妈的一举一动全映在眼里。
陈妈这时已晚妆初罢,穿着一袭轻薄的罗衣,把一身肥嫩的白肉,裹得凹凸分明,那对大乳房足有好几斤重,颤巍巍的好似突出的一般,她正面对着镜子,搔首弄姿顾影自怜,最奇怪的她那只公狼犬“大虎”正跪在床边,虎视耽耽的望着她,我不明白是什么用意,低低咬着小莺的耳朵问道:“喂……她把大虎拉进卧房干什么?”
“嘘……小声点!你马上就知道了。”小莺神秘的回头对我一笑。我更摸不着头绪了。
一会儿,只见陈妈姗姗的走近“大虎”,“大虎”呼的站立起来,两只前爪攀住陈妈的双肩,在她的粉颊上乱嗅乱舔,陈妈退后一步,拍着它的头娇喝道:
“畜牲!急什么?”
她转身脱去罗衫,只剩下一件束胸,她微弯着腰,将一对丰满的酥胸,凑近它嘴旁,它很快的咬住束胸的下端,向后一拉,束胸就被拉了下来,两只大乳房脱颖而出,一对圆圆大大的奶头耸立起来,当然“大虎”也没有欣赏的眼光,更不懂情调的艺术,一味向陈妈身上乱扑,若不是索链系着它,陈妈就别想脱身。
陈妈慢慢的脱去下裤,上体躺在床上,两腿弯曲两脚蹬着床沿。
这时,她的阴户大开!
但见两片肥大的阴唇包着殷红的阴核。
陈妈没生育过小孩,肥白的阴阜高高隆起,阴毛又黑又密,布遍小腹及阴胯间。
真没想到陈妈还有这一身迷人的本钱!
我已经看得神魂颠倒,一双手已不老实的在小莺身上抚摸起来,小莺仅穿一套粉红色的小衣裤,一下就让我脱了下来,她正看得津津有味,对我的举动也未拒绝,我揉着她结实的乳头,她微微的发出“嗯……嗯……”的声音,我再由小洞看去。
这时陈妈的两腿分得更开,大虎伸出血红的长舌,在她阴户里猛舔!
大虎像受过训练似的,打着圈儿舔的津津有味。
每舔到她的敏感之处,陈妈就“格格”
浪笑不止,两腿不断的摇晃摆动,真是妙不可言!
大虎也许是食髓知味,一下子就举起前爪,扑在陈妈的胯间。它血红的阳具似一支大辣椒,前面还带着钩。
陈妈一手导引她的阳具,一手抚自己的阴户,让它由指缝内戳进去,目的是减少它的长度。
大虎像是曾尝到甜头,摇尾迎臀,一次一次慢慢的向里抽送。
陈妈也满足的发出“嗯……嗯……”的声音。
大虎这时张嘴吐舌,喘气如牛,不停的抽送着。
妈始终用手控制着它的阳具,不敢让它插入太深。
大虎的阳具经过骚水一泡,一定膨胀了!
它前脚着地,头转了个方向,但后腿却吊在陈妈的胯间,似与母狗打恋的一般。
陈妈也闭着眼享受着至乐……
小莺已看得发浪了,浑身烧烫,娇喘不止,那肥圆的臀部,往后一拱一拱,正顶在我的胯间,这时我的阳具也铁硬了,我迅速脱去衣裤,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她已经瘫痪了,我吮着她的红唇,揉着她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撚的竖立起来,小莺已经忍受不了,轻轻的在我耳边说:“表少爷!别揉了!人家难受嘛!”
这给我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邦邦的阳具,又跳了一跳,我伏在小莺身上,她倒是内行的自动分开那双莹白的玉腿,我的阳具已顶到她的玉门,她那鲜红的阴缝已经充满了浪水,我对准阴户向里一顶,她微微的绉了一下眉头,眯着眼,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十足表现着她那一股舒服劲儿,在这一顶之下,阳具已进去了大半,直觉得舒服极了,小莺的阴户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阳具。
小莺可能是处女,所以我不敢过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往后抽了抽再向前顶,这下阳具由根而没,她不敢高喊,轻轻呼痛:“表少爷!人家那里会痛……唉唷……轻一点……”我缓缓抽送了约五六十下,她不再皱眉了。
我慢慢的由轻而重,由缓而急,她肥圆的臀部也自动的掀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因为怕隔壁的陈妈听到我们这里神秘的浪声,始终在悄悄的进行着,小莺虽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缓抽急送,我打了一个寒颤!
一股热精射到她的花心内。
而小莺一阵一阵的阴精也不知泄了多少次,她紧紧的搂着我。
我还是一抖一抖的,精液还在不停喷射着。
我无力的倒在小莺的怀里,她热情的搂着我,嘴边带着满足的微笑,拿出枕边的布轻轻的替我擦着,然后再擦她自己红红的阴缝,我们都闭着眼拥抱着安安静静的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陈妈像幽灵似的站在我们的床边。
看见我和小莺赤裸裸的交颈而眠,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充满了欲火,呆呆的看着我们。
小莺吓得手足无措,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我却泰然的躺着不动。
“陈妈!你刚才舒服吗?”我打趣着她。
“嗯!你们也舒服吗?”她红着脸反唇相激。
陈妈老奸巨滑,先来套欲擒故纵,把小莺吓慌了。
我知道她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不慌不忙的坐起来。“陈妈,你不要穷嚷嚷……大概是大虎没有把你肏过瘾,要不要我给你杀杀火?”
小莺被我说得“噗”的一声笑了!陈妈脸红红反而有点难为情。
我上前一把撕去陈妈裹着的浴巾,胸前两只大乳房颤巍巍地摇晃着!我顺手捧起一只大乳房,在上面闻闻香。
她分开两条肥嫩的大腿,夹住我的胯部,烫热的阴户紧紧的接触我的阳具,两只粉掌轻轻的在我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浑身麻酥酥的。
我挺着阳具对准那个刚被狗鸡巴肏过的水淋淋阴户,咕唧一下攮进去!
随即就是一阵猛烈的抽送,九浅一深,鸡巴搅着里面的那些狗精液旋转磨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陈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阵收缩,子宫直跳!因为她的红唇被我堵塞着,只有从鼻孔里连连发出:“哼……哼……”的呻吟。
一阵无穷的妙感冲袭着陈妈的心头,她颤抖着腰杆挺动着,臀儿款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阵阵的阴精,灼烫着我的龟头。
“喔……小鬼……肏死我了……美……美……我又丢了………”
“陈妈!过瘾了没有?”
“啊……过瘾……男人的鸡巴肏起来就是舒服啊……比大虎的要好几百倍……啊……”她喘息着。
想到自己的鸡巴居然跟一条狗的鸡巴都肏了这个屄,我内心感觉非常刺激!
再度掀起她的大腿,把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猛肏一顿,这才算射出了精液,烫热的精水把陈妈灼得乱颤!
我的精液与狗的精液在陈妈屄里汇聚到了一起……我在心里暗骂,这下自己岂不是与一条狗成连襟了?
我出完了精,陈妈还紧紧的抱着我不放,我也乐意躺在绵包似的肉体上,一身白嫩的肥肉,仿佛像一张水晶床,压在身下妙不可言!
阳具在她阴户内渐渐缩小,缩小到她的阴户再夹不住了,自然的滑脱出来。
我疲惫的躺在陈妈的怀里,头顶着她那对大乳房。顺手抱住精光玲珑的小莺,抓住她结实的小乳房。三人拥作一团,昏昏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