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往往有考试周的说法,这段时间不再上课而是专门考试,学生们也要为了不挂科而开始拼命复习(当然,也可能是预习,笑)。
陈南和林在竹的计划就是直到所有考试结束前,他们除了回学校参加考试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呆在公寓里,一起专心复习。
十二月中下旬的 Y 城早已染上冬日的寒意,有时候气温甚至能低于 10℃。
有着知悭识俭这种优良传统的陈南和林在竹,美其名曰“为了节省高昂的空调电费”,只开了陈南房间的空调制热,然后打算两人只缩在里面复习。
当恢复男儿身的林在竹洗完澡后回到房间,浑身赤裸着站在落地镜前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虽还带有男性特征、却已然雌雄莫辨的躯体。
镜中的那张脸,线条已经彻底柔和。
曾经略带英气的眉毛如今纤细修长,脖颈光洁修长,曾经隐约可见的喉结也完全消失不见。
她现在的身形玲珑有致,皮肤白皙,举手投足间尽是女性的柔美。
视线下移,胸部那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虽然还是小,但形状圆润挺翘,尺寸竟然已经与变成女孩时别无二致了。
再往下看,象征男性身份的小鸡鸡和睾丸,肉眼可见地又缩小了一圈。
它们软趴趴地缩在光洁无毛的胯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小巧挂件,仿佛随时都会缩入体内彻底消失。
林在竹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忍不住冒出一个有些好笑,又有些期待的念头:【变得这么小……阿南以后再想把它和蛋蛋一起含在嘴里,恐怕会更轻松容易了吧?】
其实这种变化在之前也一直在发生,只是那是悄无声息、潜移默化的。
但是这几天,林在竹频繁用女性身体跟陈南发生性关系,急剧加速了她的身体女性化的进程。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恐怕再这么下去,自己这具身体就会彻底定格在女性的形态,再也无法逆转了。
然而,林在竹心中没有一丝失落,反而满是难以抑制的雀跃与解脱。
因为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作为女性,永远和阿南在一起,而不用再对恢复回男性有任何期待了。
这种想法如同春日暖阳,驱散她心中长久以来的阴霾。
满心期待的林在竹,随意往身上套了一件衣服,取了几本要复习的书,就往陈南房间走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
陈南抬眼一看,差点没有把持住。
只见林在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随意地夹着几本插满标签的书。
然而,此刻更引人注目的,无疑是她身上那套看似随意,实则充满心机的穿搭。
林在竹上身穿着一件大到几乎能罩住他小半个身体的纯白色无袖背心。
这件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骨架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脖颈下一大片细腻白皙的皮肤。
更要命的是那宽大到几乎开至腰际的袖口,随着她抬手或转身的动作,侧面那圆润饱满的乳侧曲线便若隐若现。
轻薄柔软的面料下,明显没有内衣的束缚或乳贴的遮挡。
两点小巧粉嫩的荷花尖尖,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凸起,随着走动微微颤颤,即使隔着背心,轮廓也清晰可见。
陈南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翘起二郎腿进行压枪,目光却依然黏在林在竹身上,怎么也挪不开。
林在竹似有所感,脸颊微微一红,却还是佯装镇定地走到书桌旁,把书放下。
“阿南,这次期末你要考几门试啊?”她的声音清甜软糯,带着一丝刻意的撩人。
陈南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我……我的话,是下周的五天时间,考完六门,比较紧凑。你呢?竹子,你要考多少门?”
“我啊,我要考七门,下周天才彻底考完呢。”说着,林在竹搬来椅子,紧挨着陈南坐下。
两人靠得很近,陈南能闻到林在竹身上除了沐浴露香味以外的淡淡体香。
他的眼睛不经意间顺着那敞开的领口望进去,瞟到了她初具规模的胸部和挺立的乳头,于是连忙狼狈地把头瞥向另一边。
“竹子……”
“怎么了,阿南?”
“你是不是穿得有些太随意了点……”
听到这话,林在竹愣了一下。
她没有退缩,反而站起身来,缓缓转向陈南。
她羞涩却大胆地捏起宽大背心的下摆慢慢往上提,露出了她下身的穿着——一条淡绿色系带内裤。
这条极薄的蕾丝内裤,两侧仅靠细细的丝带系在胯骨上,勾勒出她玲珑的腰臀曲线。
然而最让陈南瞳孔地震的,是内裤正中间、紧贴着小穴的那一块布料,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一些,呈现出一小片暧昧的水渍痕迹,显然,这条内裤的主人动情了。
“阿南……你看,它已经变成这样了。”
林在竹手指轻勾,拉开了侧边的系带。
解开系带的内裤顺着大腿滑落在地。
她最私密的部分也彻底暴露在陈南面前。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方才洇湿内裤的爱液,此时还有少量正亮晶晶地挂在小穴处,几缕透明的爱液丝线甚至连接着岔开的腿根,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我是故意这么穿的……阿南,我又想要了……”没等陈南反应过来,林在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急切地拉下他的裤腰,温热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一把抓出那根滚烫的肉棒。
“可是竹子,我们昨天做了一整晚,今天早上才又来了一发啊。”陈南有些欲哭无泪。
但与此同时,他也敏锐捕抓到林在竹话语中一种超乎寻常的急切,“竹子,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突然这么着急?”
林在竹身形一僵,沉默了良久,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时间来不及了……”
陈南眉头紧锁,捧起她的脸:“什么来不及?”
林在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道:“考完试,我们不是说好了,你要带我回去见你父母吗?”
“我想在见他们之前,彻彻底底变成女性。”
“什么意思?”
林在竹咬了咬下唇,樱唇上留下了浅浅齿痕:“你知道的,每次性转后,我的身体都会逐渐女性化。而这几天频繁用女性身体跟你做爱,我发现这种变化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她紧紧抓着陈南的衣领,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想让你为难……阿南,我不想以这样不男不女的身份去见叔叔阿姨,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背负‘同性恋’的骂名,遭受那些,你本不应该遭受的异样眼光!”
“我想要成为真正的女孩子……我想要做你正常的女朋友,想要跟你结婚,想作为儿媳妇给他们敬茶……我想跟你一直一直走下去……”
“所以,阿南……求求你,帮帮我……把我彻底变成女人,好不好?”
在这几天疯狂索取的淫乱和贪欢下,潜藏的却是林在竹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扼杀过去十几年作为男性的自己,去迎合这个世界对“正常”的定义。
陈南心痛地紧紧抱着怀里的林在竹,痛苦得不能自已:“竹子,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只因为你是林在竹,所以无论你往后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唯一的竹子!”
在这温暖而坚定的怀抱中,林在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她像只受伤的小兽,埋首在陈南的颈窝,呼吸间满是让他安心的气息。
良久,思绪随着陈南的安抚,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阿南,你知道吗?”林在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缓缓开口道:“我爸爸是个特别传统的人,他一心就盼着我能成为一个男子汉。但我从小长得秀气,又不爱运动,可把他愁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那时候,要不是我努力读书,成绩不错,又有老师护着,恐怕早就被班里的捣蛋鬼欺负死了。”
陈南目光柔和地看着林在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轻声道:“所以我当时看你一个人,就想着带你出去走走。让你皮肤晒黑点,身体也壮一点,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哼,现在倒好,没被旁人欺负,反倒被你吃得死死的。”林在竹嘴角泛起一抹甜蜜笑意,“我的爸妈当时都很喜欢你哦,他们觉得你阳光、硬朗,少年气十足。他们很高兴我跟你交朋友,还拼命叮嘱我要多跟你亲近亲近,多跟你出去玩呢。”
“他们肯定做梦都想不到,我是跟你‘亲近’了,但也彻底被你拐跑了……”说着,林在竹脸颊微微发烫,将头更深埋进陈南怀里,细声道:“阿南,其实……不仅仅是现在。”
“当年……我就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你哦。”
……
温存了一段时间后,陈南的目光落在林在竹身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问题。犹豫片刻后,他开口道:“竹子,我们可以先做个实验吗?”
“嗯?”
“竹子,你先变回男性吧。”
“这样……吗?”林在竹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乖巧点头,变回了男性。
林在竹现在的状态,确实正如她所言,频繁地性转已经让她身体绝大部分都发生了不可逆的彻底的女性化,而唯一还能呈现男性特征的肉棒也变成现在这种几近完全萎缩的状态了。
陈南轻轻地把林在竹抱到了床上,而后伸手,用指腹慢慢摩挲着她那小鸡鸡上薄薄的包皮,开始慢慢套弄起来。
“阿南,你……”林在竹虽然很高兴于陈南完全不嫌弃自己的小鸡鸡,但还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明明那东西变得更小了,阿南却反而好像……还挺喜欢的?这个笨蛋,不会还有喜欢小阴茎这种怪癖吧?】
“竹子,关于加速女性化这件事,我有一个推论。”
陈南的脸上挂着一副仿佛在探讨高数题般的严谨表情。如果不看他手上的动作,光听语气,简直像是在开学术研讨会。
“你会发生性转,以及身体逐渐女性化,核心原因肯定在于体内激素分泌的平衡被打破。”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林在竹那根袖珍的小肉棒,拇指熟练地碾过敏感的龟头,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你想,如果我跟变成女性的你做爱,你的身体为了适应交合,就会大量分泌雌激素和孕激素,这是‘做加法’。”
“但是,光做加法还不够。”
陈南的话锋一转,原本温柔套弄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另一只探入后穴的手指更是精准地按在了那颗瑟瑟发抖的前列腺上,狠狠一压:
“我们还得‘做减法’。”
“呜!……”林在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腰身一软,差点叫出声来。
陈南却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冷静地分析道:
“如果我先把作为男性的你彻底榨干,把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排出来,这就相当于在短时间内抑制了你的雄性激素和睾酮分泌,把你的‘男性库存’强行清零。”
“先排空雄性激素,让身体处于‘亏空’状态;紧接着再立刻变成女性和我高强度性爱,注入雌性激素……”
陈南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手上的套弄速度瞬间飙升,配合着后穴里那根手指的疯狂扣挖,仿佛要将林在竹的灵魂都掏出来:
“这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
“啊……要射了!”林在竹难耐地仰起脖颈,身体猛地弓起,如同拉满即将崩断的弓弦。
一股强烈的快感自下腹升腾而起,酥麻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她的小鸡鸡顶端不停渗出晶莹的液体,最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很稀的白色液体从尿道口无力淌出。
没等林在竹休息片刻,陈南便再次俯下身。
“竹子,我开始第二轮咯?”
林在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南,手紧抓着床单,动情地喃喃道:“阿南……把我完全榨干吧……让我这根多余的小鸡鸡彻底废掉吧……”
现在的他,身体已经完全被陈南掌握,只能由他摆布了。
陈南不再说话,他这次选择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没完全疲软、却已经有些红肿的小东西连同底下两颗干瘪的囊袋,一口气全部吞入。
他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吸吮,制造负压;与此同时,探入后穴的手指又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精准按压着里面那颗前列腺。
“嗯……啊……太敏感了……”林在竹感受到小鸡鸡在陈南的口中再次变得挺立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
陈南也感受到了口中的小鸡鸡正变得越来越硬,这是要射精的了。
于是,他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在林在竹的前列腺上,几乎要将他揉碎。
“啊……啊!要……又要去了!”林在竹发出嘶哑的喊叫,他的身体弓到了极致,痉挛着,颤抖着。
又一股精液流了出来,顺着陈南的舌头,流入到他的食道中。
林在竹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是还没等他稍作休息,小鸡鸡又开始被吸吮了。
“嗯……又……又要去了!”
林在竹发出嘶哑的破碎喊叫,小腹疯狂痉挛。
三次、四次……直至只能挤出几滴前列腺液。
……直至连前列腺液也挤不出来。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和肉欲的糜烂。
林在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他的意识在一次次冲击中被击得粉碎,到后面,他甚至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胯下那个器官的存在了,只剩下麻木的抽搐。
陈南抬起头,不着痕迹地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看着眼前的“杰作”。
此刻,林在竹胯下的这根小鸡鸡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经过不知多少轮榨取后,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与透明感,它软趴趴地耷拉着底下那两颗仿佛被抽空的干瘪得像两层贴合在一起的皮一样的阴囊上。
它静静地缩在那里,像一朵枯萎凋零的花,再也激不起任何反应,只有零星几滴透明的液体从微微红肿外翻的尿道口处缓缓渗出。
看着床上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出来的林在竹,陈南的心像是被揉皱了一样疼。
他俯下身,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怜惜:“竹子,趁现在,变成女孩子吧!”
“……嗯。”林在竹的回应轻若游丝。
她太累了,这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但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调动身体,完成身体的变化。
陈南用纸巾仔细地擦拭干净林在竹身上的精液,抽走身下那块已经湿透的垫子后,才给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陈南正准备起身时,一只苍白无力的小手从被子下缓缓伸出,轻轻扯了扯陈南的衣角。
“阿南,抱着我睡……好不好?”林在竹气若游丝地呢喃着,话里满是无助与深深的依赖。
陈南心头一紧,眼眶微微泛红。他调高空调温度后,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将林在竹轻轻拥入怀中。
而林在竹,也在陈南温暖的怀抱中,本能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就这么身体渐渐放松,睡了过去。
……
正午的阳光穿透纱帘,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南悠悠转醒,只觉怀中温热,低头一看,林在竹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正睡得香甜。
许是感受到了陈南的动静,林在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四肢像八爪鱼一样又缠了上来,抱得更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中残留着刚睡醒的惺忪和迷离。
“唔……阿南,几点了?”她的声音软糯慵懒,尾音微微上扬,恰似一只刚睡醒,正伸着懒腰撒娇的小猫,听得陈南骨头都酥了。
陈南瞧着怀里睡眼惺忪的林在竹,抬手理了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轻声道:“竹子,现在中午十二点了。我们点个外卖吧?”
“嗯……给我点一份艇仔粥。”边说着,林在竹慢慢爬到了陈南身上,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打算重新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睡。
“竹子,别睡啦,半天都过去了。”
“我不管嘛……”林在竹嘟囔着,赤裸的身子紧贴着陈南,胸前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若有似无地挤压着陈南的胸膛。
她娇嗔地耍赖道:“我现在浑身乏力,腰背酸痛,累得不行……都怪某个坏蛋使劲折磨人家。我不管,等外卖到了,你还得喂我吃饭。”
话音刚落,均匀的呼吸声便再次传了出来,她竟然真的又睡过去了。
陈南没法,无奈地笑了笑。他只得艰难地侧过身子,尽量不惊醒她,伸手从床头柜摸过手机,点了一锅艇仔粥和一份干炒牛河。
大概四十分钟后,门铃“叮咚”响起,同时外卖员电话打来:“老板,外卖到了,我按备注写的放你家门口了。”
陈南身体瞬间绷紧,想要推开林在竹,可她却应激似的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挂在陈南身上,怎么也甩不开。
“竹子,松手,乖,我要去拿外卖。”
“唔……不要!不准走……”林在竹蛮横地哼哼着,“我现在只想要抱抱……”
“外卖放外面,再不拿就凉了。”
“凉了就凉了……我不吃外卖,我现在想吃你……”
听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陈南哭笑不得,只得耐心哄道:“现在只有这间房开了暖气。把你抱到外面去,不得把你冻感冒啊……你就等我出去拿一下外卖。”
好半天,林在竹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在他嘴唇上用力啄了一下,才嘟着嘴放行:“……唔,那你快点回来,不准超过一分钟!”
陈南如蒙大赦的赶紧跑去外面取外卖了。
刚回到房间,才把取回的外卖放到书桌前,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阿南,你要喂我吃饭~”林在竹把脸贴到他的后背上,像是在汲取能量。
“好好好,我喂你吃。”陈南无奈地把身后的大型挂件扒拉下来,按在椅子上。
结果他才刚在旁边坐下,就见林在竹像个牛皮糖一样直接跨开腿,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只穿回那件无袖背心,没穿内裤的小屁股往陈南的大腿上蹭了蹭,双手顺势亲昵地搂住陈南的脖子。
“阿南,我现在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嘛,你得喂我吃东西。”林在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只小恶魔似地慢慢凑近陈南,略显苍白的嘴唇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研磨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威胁道,“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吃掉。”
“别……竹子姐,那个不急,我现在就喂,马上喂。”陈南开始有些后悔提出那个方法了。
治疗两步走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但仔细想的话,第二步可就是榨自己精的了啊!
“竹子啊,那个不急,我想着,你只要一直不变回去,那么问题就都不大。”
“哼,才不是治疗的问题呢。”林在竹凑近陈南的耳边,用嘴含住陈南的耳垂,轻轻吸吮了一下,“只是人家单纯地想要了嘛……”
“竹子姐,你就体谅体谅我吧,虽然我还年轻,但也经不起你这么频繁地索取啊!”陈南求饶道。
看着陈南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林在竹“噗嗤”一笑。
随后,她歪着头,思索片刻,说道:“那先放过你,但你现在得先喂我吃东西,我饿了。”
“……好。”陈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一手搂住林在竹的腰,将她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拿起勺子,轻轻搅拌着还温热的艇仔粥,他先尝了一口,确认温度合适后,才舀起一勺递到林在竹嘴边:“啊——小心烫。”
林在竹嘴角高高扬起,像只傲娇的波斯猫,乖乖张嘴吃下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个干炒牛河也给我尝尝。”
待两人吃饱后,在陈南的再三请求下,林在竹才不情不愿地套上内裤和短裤。两人并肩坐在书桌前,开始一下午的复习工作。
陈南看完一本书的笔记,不经意间瞥见林在竹手上的书,好奇地探过头去问:“竹子,你现在看的是什么书啊?”
“这个啊?这个是法语教材,我们大二就要开始选二外了,我打算先提前学习,到时候打算直接绕过 a1、a2,直接报 b1。”
“b1 是什么水平?”
“b1 就是姐姐我到时候不仅能带你去法国潇洒,还能给你安排一场浪漫的法式约会!”
“怎么感觉你在调戏我?”
“就调戏你怎么了?”林在竹带着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然后突然凑近身,飞快在陈南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她红着脸,但还是硬气道:“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晚饭过后,两人又复习到了晚上八点。
就在陈南以为今天就要这么结束时,林在竹从她房间那里拿来了一个精致的箱子。
“竹子,那是什么?”陈南眉头紧皱,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不清楚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总感觉里面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啊,等一下说不定要用到,就先放在这。”林在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仿佛在掩饰些什么,他将手中的箱子放到了地上,然后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南。
而后她竟然开始相继褪下短裤和内裤,最后脱掉背心,赤裸裸站在陈南面前。
林在竹的脚尖蜷成贝壳的形状,又如圆润的珍珠。
她的双腿线条笔直而修长、光滑而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锁骨下两团鸽子蛋大小的隆起泛着樱蛤般的乳晕,顶端点缀着樱粉色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时像粉樱在风中轻颤。
耻骨下闭合得近乎严丝合缝的肉粉色窄缝,宛如被朝露浸湿的贝类微微翕张。
没有毛发遮掩的阴阜光洁如雪,阴唇内细小的褶皱正渗出晶亮的爱液。
“等等,竹子,考完试再做吧?”陈南一边说着,一边往墙边退。
他能看到林在竹的腿间的细缝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绽开,露出内侧比樱花更娇嫩的肉壁,粘稠而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甚至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渍。
林在竹一步步朝陈南靠近,她拉过陈南,将其直接壁咚到床上,是笑非笑道:“哦?阿南,人家可是给了你一天时间恢复体力了哦?”她的声音低沉而诱惑,指尖在陈南唇边轻轻划过。
“上午的时候,你可是把人家的小鸡鸡彻底榨成了没用的废物鸡巴了哦,那现在,我们就要开始进行治疗的第二步了呢。”
“可是我……”
“可是什么可是!人家现在就是想要了嘛!你难道要忍心拒绝你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吗?”林在竹撒娇似地说完,就如同小猫一样,迫不及待地朝着陈南扑了上去。
林在竹的眼睛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她一边脱下陈南的裤子,一边用嘴唇轻轻贴在陈南的耳边,低声说道:“今天就要你累一点咯,阿南。”紧接着,她抬起头,嘴唇贴在陈南的唇上,深深地吻着他。
动情的陈南搂住林在竹翻身并把她压在身下,开始在她身上探索。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在竹的乳房,他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种柔软的触感。
他的指尖在乳肉上轻轻划过,引起林在竹一连串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沙哑道:“好酥麻……”
陈南的嘴唇贴在林在竹的乳房上,开始慢慢吸吮。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扫动,并感受着她的乳尖在嘴唇下变得更加坚硬。
“你的乳尖,可是比你肉棒还要坚硬啊?”说完,陈南用牙齿轻轻撕咬着乳头,微微往上拔拉,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反正我那个就是没用的废物鸡巴嘛……阿南,我这里可没有母乳哦?”林在竹任由陈南品尝着她的乳房,感受着他的手指,他的牙齿,他的舌头,引发的一连串电击般的快感。
她的小穴开始不断渗出爱液,有些难受,“我的好阿南……我的小妹妹,也要你去照顾呢!”
当陈南的手指触及林在竹的小穴时,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声轻吟。
陈南的动作变得轻柔,他的手指搓揉着林在竹小穴上的阴蒂,无名指和小指则不停轻抚着她的阴唇,不时又抠弄着小穴的肉壁。
林在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受到小穴深处正在渗出更多的爱液,并带来更多触电般的快感,“阿南……就是这样……”她感受到小穴的肉壁开始变得更加湿润,陈南的手指在其中滑动、挑逗。
收缩、绞紧,小穴对手指的留恋让林在竹感到万分羞涩,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快乐。
“好阿南……我受不了了,我的小妹妹想要你的肉棒。”
陈南的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意,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抗拒林在竹的诱惑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用力,让肉棒开始慢慢地进入林在竹的身体,一寸寸地撑开这狭小的蜜穴。
那紧致的穴壁又如丝绒般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的进入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陈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而林在竹也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但她依然放松着身体,任由陈南的入侵。
“嗯……好棒。”林在竹阖上双眼,感受着小穴原本又酥又麻的渴望,原本空虚而不安的感觉,随着被粗壮的肉棒完全撑满,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涌遍她的全身。
在陈南的肉棒缓慢抽动中,她的心中甚至忍不住去描绘这根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坏家伙的形状,去感受它的顶端与小穴肉壁的不断摩擦的触感,“阿南……再快点……”林在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那娇媚的语气仿佛羽毛轻轻地撩拨着陈南的神经。
【唔……这个坏家伙又碰到花心了,太刺激了!】被龟头反复触碰的花心,此刻正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去迎合它的碰触。
随着陈南的动作加快,林在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晕。
林在竹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陈南的抽插,小穴深处正不断地渗出更多的爱液。
林在竹的小穴仿佛一个贪婪的漩涡,紧紧地吸附着陈南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颤栗。
“阿南……对……就是这样……”林在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紧紧缠着陈南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去感受身下的一次次冲击。
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让她不断感受着这一种极致的快感。
陈南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感受着林在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那紧致地包裹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都预示着她即将迎来高潮。
于是,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仿佛要将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我要到了……阿南……我……”林在竹破碎的呻吟声带着一丝沙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随时要燃烧殆尽。
她的小穴如同一个火山,即将喷发出滚烫的岩浆。
陈南也感受到了自己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他紧紧抱住林在竹,将所有爱意和激情都倾注在最后的冲刺上。
终于,在一声释放的低吼中,陈南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了林在竹温暖湿润的小穴深处。
与此同时,林在竹也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滚烫的爱液。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颤抖和心跳,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