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够了吗?
对于林小满这样一只骄傲到骨子里的小野猫来说,仅仅一张照片的威胁,只是开胃菜而已。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没有停下我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在手机屏幕上再次点击。我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亮了闪光灯。
一道刺眼的、冰冷的白光,瞬间撕裂了寝室的昏暗,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林小满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照亮。
在这道冷光的照射下,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根细小的汗毛,甚至皮肤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能看到,她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疯狂地颤动。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对一个“熟睡”的人来说,是何等剧烈的刺激。
可她,依旧没有动。
很好,非常好。
我将手机举起,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开始了更加放肆的创作。
我的镜头,先对准了她的脸。
“啧啧,这紧咬的牙关,这倔强的下巴……真是张不会说谎的脸啊。”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特写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嘴唇,还有那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的眼睫毛。
我一边录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紧绷的脸蛋上肆意地揉捏着。
镜头下移,来到了那对在冷光下更显挺拔的乳房。
它们随着她被压抑的呼吸而微弱起伏着,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手机镜头怼着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蓓蕾,同时用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旋转,揉搓。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颤,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克制不住的、如同电流穿过的战栗。
我没有停下。
镜头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紧实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被阳光照耀过的幽谷。
我的闪光灯,是第一个造访此地的“太阳”。
在那片整理得干净利落的区域,一切都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我将镜头拉到最近,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它们。
我听到了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虽然她极力想把它变成一声平稳的呼吸,但那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还是暴露了她。
我一路向下,镜头扫过她修长结实的大腿,滑过她精致的膝盖,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绷紧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完美,简直是一部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名为“屈辱”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她手里有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心脏。
但她没有,她只能躺在这里,像砧板上的鱼,任由我“拍摄”、“检阅”。
终于,我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特写”。
我关掉了录像,也关掉了那道残酷的闪光灯。寝室,再次回归昏暗。
我重新躺回了她的身边,将温热的嘴唇贴上她那冰冷的耳朵。
我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最轻柔的气音,对她宣读了最终的判决:
“林小满,你的身体好漂亮哦,我会好好珍藏这个视频的,感谢你的配合。”
我的话音落下。
她那一直强撑着、僵硬无比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剧烈地,全身都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杂了愤怒、屈辱、绝望和不甘的、剧烈到极致的痉挛。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攥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出的、布料被撕扯的细微声响。
我看着她那副身体僵硬如铁,却还要拼命维持“沉睡”的滑稽模样,心中简直要乐开了花。
我太了解她了,甚至可以说,我可能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她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绷紧的神经,现在都在对我呐喊着同一句话:
有本事就来操我!来征服我!
那双紧攥的拳头,那微微战栗的身体,那咬得死紧的牙关,全都是她这只骄傲的小野猫在向我发出的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请。
但是,既然是“调教”,又哪里会是这么轻松就能得到满足的事情呢?
让你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侵犯,这种过程,想必比直接的性爱,更能让你这高傲的家伙感到崩溃吧。
我轻轻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玩味的笑意。
“喂,林小满。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很牛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的话音不高,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里。
她尽力地,让自己的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仿佛我的话语只是拂过耳边的清风。
很好,还在嘴硬。
那我就继续加料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副小身板,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我突然猛地从她身边坐起,动作大到让整张床都晃了一下。我捂住自己的肚子,发出一声低声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啊哎,我靠,关键时刻闹肚子了!”
我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赤着脚“咚咚咚”地冲向卫生间。
我拉开卫生间的门,但我的身体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砰!”
这一连串的声响,完美地伪造出了一个急着上大号的假象。
而我,则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悄无声息地,闪身躲进了阳台角落的阴影里。
我将全身赤裸的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像一件展品一样,留在了那张凌乱的床上。
我抱着臂,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静静地,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从黑暗中凝视着她。
我倒要看看,在我这个“侵犯者”突然离场后,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悄悄松一口气?还是会因为被“抛弃”而感到更加的愤怒和屈辱?
她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雪白雕像。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下,她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年轻的身体曲线,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但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猛地一动。
在黑暗中,一道亮晶晶的、闪烁着好奇与兴奋光芒的视线,从我对面的床铺上传了过来,与我不期而遇。
是苏晚晴!
这个小丫头,竟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背对着我,而是侧躺着,偷偷掀开被子的一角,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又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饶有兴致地偷窥着我这边上演的好戏!
我靠!
我心中暗骂一句。
好啊你个苏晚晴,昨晚才把你调教得哭爹喊娘,今天就敢这么大胆地当起吃瓜群众了?
是不是觉得你喊我一声“述言哥哥”,我就不会收拾你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苏晚晴似乎被我这记眼刀给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缩,然后飞快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脑袋整个缩回了被窝里,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边的床铺,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阳台冰冷的墙壁上,像一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灵,静静地等待着。
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张床上,锁定在林小满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赤裸的身体上。
说实话,真的很诱人。
她不是苏晚晴那种娇小甜美的类型,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健美。
常年运动造就的流畅肌肉线条,紧实平坦的小腹,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每一个部分,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我这个重生者,早就享用过她无数次,深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我哪里还能有现在这份闲庭信步的定力?
怕是早就化身为狼,扑上去了。
但现在,欣赏她因为我的“缺席”而陷入崩溃,比单纯的占有她,更能让我感到愉悦。
我看着她那双攥紧的拳头,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猛地握紧。我看着她那具强装平静的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抑制。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恐怕是海啸、地震、火山喷发,正同时在她那骄傲的脑袋里疯狂上演。
她以为我真的去上厕所了。她以为自己被我拍下那种羞耻的视频后,又像一件玩腻的垃圾一样,被赤裸裸地丢在了这里。
这对她来说,是比直接被我侵犯,还要巨大一万倍的羞辱。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像是要把这空气都给点燃。
她飞快地、无声地转动着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叶清疏的床,宋知意的床,苏晚晴的床……最后,是我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她在确认。
确认我真的不在。
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我那空荡荡的床上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神色。
然后,她又飞快地闭上了眼睛。
我无声地笑了。
林小满,你输了。
在这场意志力的比拼中,你终究还是先绷不住了。
但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看着她再次陷入那种身体颤抖、内心煎熬的状态,我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已经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再多一秒,可能就要彻底崩断。
就是现在。
我深吸一口气,从阳台的阴影中走出,来到卫生间门口,握住了门把手。
我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同时故意发出一声仿佛刚刚解决完大事后、无比舒爽的长叹。
“哈——”
这声叹息打破了宿舍的死寂,也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小满那根即将绷断的神经上。
我能想象得到,当她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她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心,会怎样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我回来了。
你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我从卫生间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挂着那种解决完人生大事后的舒爽和惬意。
我的脚步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几分故意的拖沓,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重新回到了床边。
我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床,再一次,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圣洁的银辉。而我,就是那个准备亵渎这尊圣洁雕像的恶魔。
我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这一次,我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情绪。
在她那张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漂亮脸蛋上,不再只有愤怒和屈辱。
我能很明显地察觉到,在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抿得死紧的嘴唇之间,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哟,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心中乐不可支。
是因为我把你一个脱光了晾在这里,自己跑去“上厕所”,让你感觉被无视了?
被冷落了?
在你最紧张、最期待的时刻,我却突然离场,让你这只骄傲的小野猫,体会到了什么叫求而不得?
这种委屈,可比单纯的愤怒,要有趣得多了。
我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重新覆盖上了她那对挺拔的、充满弹性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在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我回来了。
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她那紧绷如铁的身体,似乎这才终于又渐渐放松了一点点。
但,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
我嘴角一勾。
我还有大礼没送上呢。
我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进口袋里,掏出了一样冰凉的、圆柱形的小东西——一只我白天特意从苏晚晴桌上“借”来的,可擦洗的儿童绘画用记号笔。
“啪嗒!”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用牙齿咬开了笔帽,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寂静寝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
我看到,她那刚刚放松了一点的身体,又一次猛地僵住了!眼睫毛开始疯狂地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仿佛已经听到了她内心的尖叫。
我慢悠悠地,捏着那支笔,像捏着一把即将进行创作的手术刀,缓缓地来到了她的胸前。
笔尖冰凉的触感,落在了她右边乳房温热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受伤般的呜咽。
我没有理会。
我开始了我的创作。
我以她那颗早已挺立的、浅褐色的乳头为中心,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画下了一个精致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罩杯。
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画下了另一半。
最终,我在两个“罩杯”之间,画上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将它们“连接”在了一起。
大功告成。
一件独一无二的、直接画在她身体上的、羞耻的黑色“奶罩”,就这么诞生了。
整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她那紧闭的眼角,甚至滑出了一滴晶莹的、代表着屈辱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她的发间。
但她还是倔强地,死死地,没有醒过来。
她依旧在用她最后的那点意志力,维持着她那可笑的“演员的自我修养”。
这很好。
我很感动。
太敬业了。
我收起记号笔,欣赏着我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魔鬼才会使用的、充满了赞许的语气,轻声说。
“画得不错吧?尺寸刚刚好呢。”
我的“创作”并未就此结束。
欣赏完胸前那对完美的“蕾丝奶罩”后,我的目光和手中的记号笔,一起缓缓地、充满了恶意地,向她身下那片更神秘、更敏感的地带移动。
我准备开始掰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的修长双腿。
但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时,我感觉到了一丝抵抗。
她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腿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带着一种有意识的、属于运动员的本能抗拒,阻止着我的入侵。
哦?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垂死挣扎一下吗?
我心中冷笑,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在我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我终究还是不带任何怜惜地、强硬地,将她那双完美的双腿分开了,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门户大开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充满了“痛心疾首”的语气,自言自语。
“哎呀,这小姑娘也是,怎么睡觉连内裤都不穿呢,这成何体统?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万一被什么坏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仿佛我才是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人君子,而她是个不懂事、不爱惜自己的坏孩子。
“哎呀,得亏是有我神笔马良在啊。”
我再次打开了那支黑色记号笔的笔帽,冰凉的塑料笔尖,这一次,直接点在了她那片最柔软、最娇嫩的肌肤旁边上。
她的身体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一抖!
那双刚刚被我分开的腿,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想重新合拢,却又在最后一刻,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了这个动作。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反应,开始了我的第二幅“杰作”。
我温柔地、轻轻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她的隐私部位,一丝不苟地,帮她“画”上了一条精致的、镂空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
每一笔都画得那么仔细,仿佛我不是在进行羞辱,而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画完之后,我又退后一步,像个艺术家一样审视着我的作品。
不行,还不够。
感觉还缺点什么……缺了点睛之笔,缺了点足以彻底击垮她精神防线的东西。
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我的目光锁定在了她小穴左右两侧、大腿根部那两片最白皙、最光滑的皮肤上。
我用一种近乎雕刻般的专注,提起了笔。
我在她右边的大腿根部,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清晰的——“正”字。
写完,我又来到左边,用同样的方式,写下了另一个——“正”字。
一笔一划,清晰无比。
这两个字,像两个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身体上,也烫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涂鸦,而是记录,是计数,是最赤裸裸的、将她身为“猎物”的事实摆在她面前的终极羞辱。
我点点头,终于心满意足地收起了笔。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再次看向她的脸,想看看我这番惊世骇俗的“创作”,到底带来了怎样的效果。
这一次,我发现,她那双总是抿成一条冷淡直线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死紧,泛着苍白的颜色。
而她那双紧闭的眼角,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水。
那泪水无声地滑落,沿着她紧绷的脸颊曲线,滴落在深色的枕套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