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身体力量,已经可以让楚言单手举起一只上百斤的石块或木头,也不会感到多么吃力,哪怕是他砍树采石来回搬运,也就和出门跑个步没什么两样。
于是进行主动的负重训练,便成了唯一一个重新激活身体适应力的方式。
巧合的是,家中众女中,包括瓦伦蒂娜、珍妮特以及茱莉娅也都曾有过健身的习惯,山间枫也是个运动少女,而其他缺乏运动的体弱组们,或许也该试着锻炼一下身体。
至少这样,晚上能稍微更耐艹些。
所以在生活压力逐渐变得轻松的当下,这健身房一旦建成,多半会很受欢迎。
但无论如何,想要扩建住宅,就需要先好好设计一番。
以前有建造蓝图直接提供现成的方案,楚言直接添加材料即可,现在却只能由他自己规划,虽然diy蓝图会根据他的设计自动进行优化,但这种大型工程可谓开弓没有回头箭,一个好的升级方案是一切的基础。
楚言原本想要一如既往求助顾沫沫,可忽然灵光一闪。
这家里,不是正好有一个行内人吗?
……
楚言记忆中的云裳集团,是之前他所在城市里相当有名的开发商,在这家公司混到部门总经理这种位置,顾以彤哪怕并不懂设计,肯定也要比自己强些。
“……设计一个房子的图纸?”
“对,现在的房子整体已经足够坚固了,接下来我打算把房子扩建得更大一些,但是需要先有一个基础的扩建方案才行。”
屋外的棕榈棚下,装着热水的铁锅里是已经被放过了血的野鸡,身着宽松麻布衣裤的顾以彤正蹲在地上,快速地拔掉野鸡身上被热水烫软的羽毛。
若是忽视那宽松领口下那对饱满炸裂呼之欲出挤出深沟的雪白肥奶以及依旧美艳温婉的绝色脸蛋的话,眼下顾以彤这幅模样竟真的宛如一位农家妇女一般,哪里还看得到曾经大公司女高管的样子?
于是楚言原本笃定的心情又有些踌躇,顾以彤眼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家庭主妇,这种时候还要拜托她这种事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可当听到楚言的要求之后,这熟女美母就像是忽然切换了一个模式似的,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便严肃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起身,从肩膀上取下手巾擦干,稍一思索后,便看向楚言主动询问道。
“老公,你说的‘扩建’,是想像之前一样,在平台上进一步增加房间,还是想要额外增加楼层?”
楚言愣了愣,看到顾以彤这幅表情,心中的顾虑也随之消散,心中浮现一丝喜色,便如实回答。
“都要,一层现在已经有客厅、餐厅、储藏室和卧室了,我想要重新布局一下,在现在卧室的左右两侧各扩建一个房间,左边的当作新的储藏室,右边的房间则和原本的储藏室打通,后面慢慢改造成家里的主卫生间。”
楚言一边说着自己脑海中的计划和想法,一边用手指着房间里的角落,随后又将手抬起指了指天花板。
“当然额外的楼层肯定也要,考虑到湿度和虫子之类的问题,我打算把原本的卧室转移到二层,一层的旧卧室改成活动室,当然壁炉也要连通上去,这样一来空间就更大,晚上睡觉也会更加干爽些,最好能在二层也增加一个独立的副卫生间,将来大家晚上洗澡早晨上厕所就都不用排队了。”
一个两层结构的荒岛小别墅,共有三室一厅一厨房两卫生间的布局,就是楚言过去这段时间在脑海中构想出来的建设方案。
顾以彤听着他的描述,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老公,你的想法很好,但问题是……在增加二层之前,我们恐怕必须先拆除现有的屋顶才行。”
“这个不用担心。”
楚言微微摇头,表示这都不是事。
蓝图功能的牛逼之处就在于,在升级的过程中,一切需要拆除重建的部分都会被其自动完成,楚言所需要做的,就是将其拆除重建的过程中所缺少的材料补充完毕即可。
所以楚言现在面对的问题,是一个坚固可行的设计方案,以及后续升级扩建所需要收集的海量材料才是。
听到楚言的话,顾以彤尽管心中疑惑,却也没再多嘴,毕竟在她看来,能够凭一己之力就在这荒岛上建设出当下这样一间石制住宅的楚言,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于是她又沉默了片刻,稍作思考后便试探着问道。
“所以老公你需要的……只是一个设计方案?”
“对,就是这个。”
楚言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大奶。
和顾以彤相处的时候,最让人舒适的就是她那强大的察言观色能力,楚言只需要简单几句话,她便能够快速地理解他的意图和需要,简直不要太省心。
“嗯~”
顾以彤被摸得呻吟一声,脸颊也随之泛红,点了点头,正要应下,却又忽然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脚下依然冒着热气的铁锅。
看着她的表情,楚言同样发动了察言观色能力,又笑着揉了揉她另一边的大奶。
“不着急,你先忙你的事,毕竟这是个大工程,一天两天的肯定弄不完。”
“噢……那,那好,我慢慢研究。”
顾以彤被楚言抓得浑身燥热,满脸通红,避税乱流,以至于原本打算继续干活,脸上却浮现出一阵难以压抑的焦躁。
看着她这幅表情,楚言笑了笑,便贴心地脱下了裤子,当即便让这熟女母狗双腿一软,双眼发直地原地跪了下来。
楚言晃了晃腰,那壮观而滚烫的巨龙就像一根擀面杖,毫不客气地抽打在了她那美艳而成熟的脸蛋上。
“吃吧,吃完这个鸡,大家也等着吃哪个鸡呢。”
……
水源引流的事情着急不得,房屋的升级也需要等顾以彤设计一个专业的方案。
但尽管如此,荒岛上总能找到事情做。
目前手头的工作按照优先级排序的话,排在饮水、住房之后的事项便是衣物,为了节省时间,楚言最好能在野蚕选种完成前,先把接下来缫丝织布所需要的工具搞定。
不过在开始干活之前,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别辜负了辛苦得来的美食才是。
……
咕叽咕叽呲溜呲溜地吃完楚言的鸡后,嘴角带毛的顾以彤便继续开始处理鸡肉。
拔毛之后,将整只鸡洗净放血、掏空去头,随后再稍作分解……
一个棘手的问题便出现了。
楚言难得带回来的一整只鸡,这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家里吃到的最好的食材了,若是还是如过去那样随便调味便进锅炖煮,虽然味道肯定还是会很好,但在顾以彤这个家务担当看来,怎么说也有点浪费了。
至少如果能提前腌制一下,让鸡肉入味的同时去除腥味的话,味道一定会更上一层,才不算是糟蹋了这好东西。
犹豫纠结之间,顾以彤终究还是找到了正在屋外悠闲晒太阳的楚言求助,后者思索片刻,忽然一拍手。
“我知道了,你跟我来。”
拉着顾以彤一路穿过屋后,来到了人工洞穴之内,在角落找到了之前用棕榈叶密封好的四只陶罐。
“老公……这是?”
看着这些陶罐,顾以彤不禁一愣,看着楚言好奇地询问道。
“之前让沫沫踩出来的桑葚汁,放在这也有段时间了,就是不知道酿没酿好,我先来看看。”
楚言一边解释,一边便俯下身,将最近的一只陶罐搬到面前,随后慢慢的解开细绳,将那被扎过小孔的棕榈叶缓缓掀起。
你在林林咏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下一刻,一阵桑葚汁液的清甜夹杂着淡淡的酒精芳香便扑面而来。
楚言心中一喜,低头向着罐子里看去,便看到那紫色的液体上方漂浮着一些自然浮起的果肉杂质。
他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汤勺,试着稍稍舀起一勺,放在鼻尖之下嗅了嗅,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之后,便试着送入口中。
入口的味道和桑葚果汁的差距其实并不算大,依旧是那独特的清香,但确实带着一丝酒精的味道,并不辛辣,将原本清甜的桑葚汁衬出一丝香醇。
感觉味道不错,楚言又盛了一勺,这次放入口中仔细品鉴了一下,咂吧咂吧嘴,感觉度数恐怕比以前常喝的青啤纯生还要低一些。
老实说,其实这样正好,家中众女哪怕是从来没喝过酒的顾沫沫多半也能接受,毕竟酒这东西,众人一起分享总比一人我饮酒醉强。
不过尽管度数不高,但用来腌制野鸡去腥,或许可行。
“感觉可以,试试看吧。”
楚言说着,便抱起面前这罐桑葚酒,带着顾以彤一路回到厨房,小心撇去桑葚酒表面的杂质,将低度的酒水隔着布料过滤倒入锅中,直到差不多没过切块的鸡肉便停手。
后面的事情便交给顾以彤了,楚言在一旁端着陶碗,一边品味着清甜的桑葚酒,一边看着顾以彤将浸泡在桑葚酒中的鸡肉一个个用菜刀划出口子,再加入香草、胡椒粉、盐巴以及几根晒干的辣椒,就这样直接用手开始给鸡肉按摩了起来。
时间也渐渐临近中午,楚言看了一会,便觉得无聊,毕竟身为男人,对庖厨之事不感兴趣无可厚非,只需要等着开饭就行了。
直到太阳终于升到头顶,浓郁的鸡汤香味便渐渐从厨房的方向飘了出来。
荒岛很小,楚言建立的这处石坡平台领地就更小了,消息流传自然的比鸡汤的香味更快,得知午饭要吃炖鸡,众女全都提前忙完了手上的工作,洗干净手排排在餐桌上坐好,时不时围在厨房外,闻着从铁锅锅盖缝隙里渗透出的香味流口水。
就连一向沉稳的珍妮特和瓦伦蒂娜,都在餐桌上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看着厨房,犹豫着要不要借着帮厨的名头先进去尝一口……
得益于荒岛对于食材的加成,这般香味就是放在过去,多半也会让人肚子咕咕叫,更不用说已经在荒岛上过了这么久苦日子的众女了,一个个都变成了大大小小的馋嘴猫。
靠在门口的楚言看着众女的模样,心中却忽然浮现出一阵踏实的喜悦。
身为男人,最爽的瞬间不是击败强敌,也不是强大自身,而是凭借自己的能力,让在乎的人过上幸福的生活,看着她们因为自己的努力而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比任何事情都能带来成就感与满足感。
终于……
“呵呵~鸡汤来咯~”
围着围裙,双手垫着布料端着铁锅的顾以彤微笑着从厨房内走了出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将那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铁锅放在了桌上,跟在她身后的河野薰也同步端出来一盘洗干净的凉拌野菜和刚刚烤好的芋头和煎饼。
众女面面相觑,尽管都馋的流口水,却无一人先掀锅动筷,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楚言。
这一瞬间,身为一家之主的实感在楚言心中油然而生,就好像过年回老家和亲戚们聚餐、或者公司部门强制团建的餐桌上,自己变成了那个坐在主位的老登似的。
不过大部分这样的老登普遍都喜欢让所有人举着酒杯肚子饿的咕咕叫,然后自嗨地沉浸在自己的伟大发言中,以为自己嘴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金字箴言,能让年轻人和小辈们的一生都受益无穷,殊不知桌上除了他自己,压根就没人听他嘴里那些屁话。
楚言不是老登,知道众女这般反应完全是出于对他的爱意和心疼,当然也有尊重,所以没有说一句屁话,直接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掀开锅盖,然后端起自己的碗,直接从那香气扑鼻的铁锅里夹起了一块大鸡腿,坐下来就着饼库库吃了起来。
他这般一动,众女再也没有忍耐的理由,便纷纷端着碗从座位上起身,并没有出现争抢混乱,而是用极快的速度和超强的纪律性,在短短半分钟内便将一锅炖鸡下去了一大半。
一时间,餐桌间竟是破天荒地没有交谈与笑声,只剩下专心干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