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
彼岸之花入手后,楚言并没有得寸进尺,而是见好就收,战略性回撤。
回到花豹的尸体附近,瓦伦蒂娜远远地便站了起来,举着满是鲜血的短刀向着他一个劲挥手,脸上满是震撼与紧张。
“刚刚又吼叫了!那头老虎!”
“我知道,我看到它了。”
楚言在她身前站定,低头看了眼地上那被剥了皮抽了筋的花豹尸体,点了点头。
“你看到它了?!”
闻言,瓦伦蒂娜瞬间睁大了双眼,激动地追问道:“它长什么样子?有多大?看上去好不好对付?”
“别激动,蒂娜。”
楚言看着她一副应激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膀,轻声安抚。
“我们今天的战斗结束了,那头老虎的事,回去之后再慢慢聊,好吗?”
“嗯,听你的。”
对于楚言口中的对她的新称呼,瓦伦蒂娜不禁微微一怔,紧接着雪白的脸颊上便露出一丝反差的柔情,激动的心情也随之平静。
楚言将地上的铁桶头盔捡起,看了看周围。
虽然平原外围的植被相当稀疏,楚言也并没有报什么期待,只当这里是通往湖泊的过渡区域,但毕竟击杀了一头野兽,占领了一处新区域,怎么说也要把这里摸个清楚。
就算屁也没有,也要心中有数才行。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收集的东西,花豹皮回去记得洗干净撑起来。”
“好,那我走了。”
瓦伦蒂娜无论何时都是干脆利落的样子,不会与楚言争论,也不会多费口舌,楚言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简直不要太省心。
她干脆地用花豹皮将投矛和筋骨全部卷起,用细绳捆扎后抱在怀里,就要向着丛林里走去,楚言却忽然上前一步,大手搂住了她那紧致的腰身。
“等等。”
“……怎么了?还有事?”
感受着身后忽然贴近的强壮身躯,雄性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瓦伦蒂娜的脸颊随之飘起一阵不自然的红晕,侧头低声问道。
“今天多亏你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楚言一边说着,大手便带着强势的侵略性盘上了她挺拔的胸脯,下身也紧紧贴在她那结实热乎的臀部上,有意无意地顶弄起来。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瓦伦蒂娜的瞳孔中闪烁出兴奋,稍稍犹豫了片刻,便咬了咬牙,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做爱就可以了,那会让我很爽,我喜欢你的那根……”
“了解。”
闻言,楚言笑着点了点头,在她那微微泛红的耳垂上轻吻一口。
“今晚包让你的嗓子喊哑。”
话音落下,楚言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瓦伦蒂娜便抿着唇,强忍着转身将他扑倒的冲动,慢悠悠向着原路返回。
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热带密林中,楚言这才开始向着周围探索而去。
花豹占领的湖泊平原外围地势开阔且空旷,探索起来完全不费力,楚言用了半个小时,便在平原外围游荡了一番,将这片区域彻底探索完毕。
不出楚言预料,这片外围的开阔地带并没有太多可采集的资源。
除了满地的灌木之外,只有一种在平原外围稀疏生长的奇怪树木。
起初楚言只是大致扫视了一番,并没有把这些树当回事,毕竟这些树干笔直而粗壮,树皮灰暗,上面零星凸起着硬刺,叶片也并不繁密,树与树之间也颇为空旷稀疏,并不像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直到他无意中发现其中几棵树的枝头,挂着些鼓胀的椭圆形果实,那果实表皮干裂,像是被烈日晒透了的皮革。
植物学大师的感知莫名随之出发,也让他对这树上生长的果实产生了些许兴趣。
随便找了一颗,楚言原地跃起摘下一颗果实,入手轻飘飘的并没有什么实感,直到他拿出短刀,在这果实的外壳上轻轻一挑……
只听“啪”地一下,这果实居然应声裂开,一团洁白的东西从里面蓬松地翻涌出来,在风里微微颤动。
楚言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这团蓬松的白色,又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些树干上生长的密密麻麻的果实。
嘴角渐渐勾起一个惊喜的笑意。
这真是出乎意料了。
这果实纤维的触感像是羊毛,又像是棉花,细密却不结实,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不仅完全不黏手,也没有半点潮气,干燥而蓬松,白色的纤维中散落着黑色的小种子,被轻轻一抖便纷纷落下。
居然是生长在树上的棉花!
尽管楚言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仅从这神似棉花的果实纤维就能明白,植物学大师为何会对这些树木触发感知。
当初养殖山羊,想要刮羊毛制作被褥的想法被证明为异想天开,楚言一度有些失望。
毕竟如今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家中众女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还在用救生衣做枕头,用动物毛皮做被褥,在楚言看来,多少是有些寒酸了,配不上目前家里的居住条件。
而眼下,这些树木的出现,瞬间便让情况发生了变化,这神似棉花的果实纤维,搭配纤维布料,甚至日后缫丝织成的绸缎,简直是制作被褥的完美材料!
思及至此,楚言没有客气,又连续摘下了十几颗果实,打算拿回去给茱莉娅研究一番。
本以为这里空无一物,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临走前,楚言再度远远望了一眼远处湖畔。
四散的动物群落重新游荡到了湖泊边缘,优哉游哉的样子,仿佛刚刚那身让它们胆寒奔逃的吼声完全没有出现过似的。
那块巨石上,也再一次变得空荡。你你在林你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楚言皱了皱眉,臼齿咬的咯咯作响,长叹一口气,终于转身踏入密林。
距离关底boss越近,就越要冷静。
他现在已经不是最开始无所畏惧的那个他了,身边有了爱他和他爱的人,也有了必须承担的责任,在追求胜利的过程中,他可以付出很多代价,但死亡绝对不在其中。
……
“哇哦!达令,这是木棉!”
遮阳棚下的长椅上,刚刚在农棚中忙碌完,带着一身香汗依偎在楚言怀中的茱莉娅接过楚言手中那神似棉花的果实,端详片刻后,精致的小脸便露出和楚言如出一辙的惊喜。
“可以当做棉花用吗?”
楚言抬手,勾了勾怀中尤物的脸颊,轻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啦!这可是好东西,不仅果实可以当做棉花,花和树皮也能入药,就连种子也能榨油哦。”
看着茱莉娅双眸放光的模样,楚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能在这附近种植出来最好,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好呢达令,交给我吧~”
火辣的金发大洋马欣然应允,随后便热情地跨开双腿,柔软饱满的上身便紧紧贴了上来,娇嫩红唇印在楚言的唇上。
光天化日下,便与楚言旁若无人地热吻在了一起。
作为陪伴在楚言身边最久,见证着他一路走到今日的同伴,茱莉娅和楚言已经完全进入了老夫老妻一般的状态,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手头不忙,来兴致了,随时可以亲亲抱抱,甚至直接脱裤子做起来都不奇怪。
就比如现在。
唇齿间弥漫着熟悉的香软气息,怀中的绝妙感触尽管感受过无数次依旧让楚言沉醉,与茱莉娅舌尖纠缠间,一只灵活的小手便熟练地探入了楚言的裤裆,精准地找到了那头昂扬的巨龙,用娇嫩柔软的指尖在他最舒适的地带缓缓挤压摩挲。
楚言也不甘示弱,一边肆意吮吸着大洋马的香舌,一边隔着短裤在她腿间快速撩拨,眨眼指尖便触到了一阵潮湿。
因为是老夫老妻,所以知道该如何才能让对方变得舒服起来,并且也很乐意这么做。
吧唧一声,嘴唇带着粘稠津液分开。
“达令,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打猎了?”
茱莉娅满眼痴迷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一边喘着气轻声低语,一边像只小猫一般,用舌尖依依不舍地在楚言的唇角舔弄着。
尽管她并不清楚楚言今天外出的目的,但毕竟跟在楚言身边这么久,身为女人的直觉,足以让她猜到很多事。
闻言,楚言并没有隐瞒,微笑着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哦~我的大英雄……”
茱莉娅感觉自己的腿间一下子就痒得难以忍受了。
深植体内的慕强基因让这头金发洋马瞬间发青到极致,她抬手死死搂住楚言的脖颈,再一次用力地吻了上来。
“唔——爱你,好爱你……”
茱莉娅的瞳孔在这浓密的深吻之中,早已化作了魅魔般的桃心,花园泛滥如沼泽,幽径空虚瘙痒难以抑制,浑圆粉臀一个劲地摇晃间,解开短裤,抓着楚言的巨龙便急切地塞进了自己的腿间。
“唔哦噢噢齁齁——”
滚烫巨大的龙头瞬间摩擦过花园内壁,暧昧彻底上头的茱莉娅仿佛被一下子狠狠抓到了痒处,当即爽得浑身颤抖,昂起下巴长大小嘴发出一阵痛快的哦齁。
被楚言艹得多了,当初的火辣金发洋马少女,已经渐渐变为了有模有样的雌肉木珠,艾草时的叫声也越来越对味了。
茱莉娅翻着白眼,金色睫毛颤抖着垂下头,一边摇晃着小腰,用内里的软肉摩擦挤压着楚言,一边迷醉地看着他,呼吸香甜而温热。
“达令,我的里面舒服吗?”
“舒服,又软又热,舒服极了。”
楚言仰头靠在椅背上,一边眯着眼,一边坦诚地夸赞道,没有半点夸大。
听到他的回答,茱莉娅顿时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一双粉白嫩足在楚言的大腿上蜷缩着,火辣腰身微微扭动,略显焦躁地在楚言耳边低语。
“达令,我……想在下面。”
楚言挑了挑眉,笑着点了点头。
“好。”
女人的要求,楚言一向是无条件满足,尤其是在床上。
好吧,这次是在露天的长椅上。
他直接捧起茱莉娅软弹的翘臀,随后从长椅上起身,转头便将这金发洋马丢在他刚刚的位置上,三两下扒掉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随后一手一个握住她娇嫩的玉足脚腕,强势地向着两边分开。
“唔噢噢噢?!!”
被忽然如此强势对待的茱莉娅瞬间发出一身兴奋的惊呼,一双小手紧张地搭在自己饱满的玉兔上,被一左一右大大分开的雪白玉腿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粉润足趾连带着清秀足弓无意识地蜷缩着,腿间的粉红微微黏连,泛着热气,散发着浓郁的雌性甜香。
楚言握着她的双腿,一边缓缓下压,一边看着她兴奋到赤红的精致脸蛋,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低声开口。
“久违地来一次暴力的怎么样?小洋婊子。”
“暴力……的?”
这个词听在茱莉娅耳中,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一个词语都要动听,一双湛蓝眼眸骤然睁大,就像性中毒上瘾的荡妇一般急切地点头。
于是楚言向前半步,龙头熟练对准,随后腰身猛然发力。
啪地一下,很快啊,就让茱莉娅一双大大分开的玉腿猛然一颤,足趾瞬间蜷缩抽搐,瞳孔上翻,小腹凸起,下身被强行挤压出一道水流。
“哦噢噢——耶斯!!!”
火辣高挑的金发洋马被楚言以劈叉一般的姿势强行分开纤长玉腿,以强势姿态按压在长椅上狠狠打桩,每一下都会将长椅撞击得晃动起来,每一次都会让茱莉娅宛如升天一般畅快尖叫。
这样的画面,任何人看到了都会为之震撼。
随着愈发进入状态,茱莉娅心中隐藏的抖m本性终于再一次彻底释放出来,在楚言如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中,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汁水狂喷,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高声大喊一句。
“我是达令的贱货!不知廉耻的白种洋婊子!只配做达令的杯子的蠢女人!!!”
随后那双已然被摆成一字马的雪白玉腿瞬间以一个极高的频率痉挛抽搐起来,大片清透的水渍瞬间如花洒般喷溅。
看着身下娇人这幅出离浪荡的模样,楚言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征服欲。
他俯身凑到已经双眼迷离的茱莉娅耳边,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宣告道。
“我要进你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