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云雾缭绕间,一座巍峨仙山于云海沉浮。此处并非寻常修仙宗门,其名------“极乐天”。

山门外,两道流光按落云头,现出一对璧人。

男子一袭青衫,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正是秦弈。

他身侧的女子,素衣如雪,长发轻绾,容颜清丽绝伦,气质恬静空灵,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正是居云岫。

此刻,这位以画道琴心闻名于世的仙子,微微蹙着眉,看着前方看似清雅古朴的山门。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异香,风中隐约传来纠缠着丝竹声的旖旎轻吟。

她如玉的耳垂,已然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色。

“秦弈,你确定此地……真是历练道心之所?”居云岫声音依旧平静,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质感,但细听之下,能察觉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她修行多年,道心澄澈如冰,何曾接触过如此直白挑动人心涟漪的环境。

秦弈自然察觉了她的不自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掌。

他的手掌温暖而稳定,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笑道:“师姐,大道三千,皆可问道。此地名为‘极乐天’,走的虽是旁门,其核心却非低级的纵欲,而是‘破执念,求真我’。唯有直面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方能勘破心障,见得真如。这对你我的‘和谐大道’,或许另有一番启迪。”

他顿了顿,看着居云岫清澈中带着探究的眼眸,补充道:“何况,有我在。”

简单的五个字,让居云岫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她自是信他,知他虽有时惫懒跳脱,却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他既带她来此,必有深意,亦会护她周全。

“既来之,则安之。”居云岫轻轻吸了口气,反手与他十指相扣,“便看看这极乐天,有何玄虚。”

两人携手步入山门。门外看去清雅,门内景象却豁然开朗,别有洞天。

脚下是温润的白玉铺就的道路,两旁并非寻常的亭台楼阁,而是一处处由轻纱、暖玉、香木构筑的精致小筑,依着山势水景错落分布。

它们隐隐绰绰,看不真切内里情形,却更添几分神秘与诱惑。

空气中弥漫的异香愈发明显。

初闻是馥郁的花香,细品之下,却仿佛能勾动体内最深处的燥热,引人遐思。

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但在这乐声之中,总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压抑又释放的喘息与呻吟,如同无形的笔触,在这片空间中描绘出无尽的春色画卷。

沿途所见壁画与雕塑,更是大胆奔放。

并非俗艳的春宫,其笔法意境竟都颇为高远,描绘着男女交缠的景象,姿态万千,却奇异地蕴含着一种自然的韵律与道韵,仿佛在阐述阴阳和合、生命繁衍的至理。

只是那画面太过直白鲜活,冲击着观者固有的认知。

偶尔有门内弟子身影闪过,多是男女相依,举止亲密无间。

他们并未刻意遮掩,有的在池边嬉戏,水花溅湿薄衫,勾勒出曼妙曲线;有的在亭中依偎,男子手指轻抚女子脸颊,女子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虽无真正不堪入目的场景,但那弥漫的暧昧与情动气息,已足够让一位久居清静之地的仙子面红耳赤。

居云岫目光扫过那些壁画,掠过那些模糊交缠的人影,听着耳边靡靡之音,只觉得道心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圈圈涟漪。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被秦弈握着的手,指尖微微蜷缩,耳际那抹红晕,已悄然蔓延至雪白的脖颈。

“此地……果然非同一般。”她轻声道,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秦弈紧了紧她的手,低笑传音:“师姐,感觉如何?这还只是外围。极乐天讲究循序渐进,直指本心。你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都是在引导你放下固有的羞耻与戒备,直面真实的自我。记住,我们是来‘问道’,而非沉沦。”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戏谑,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引导。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宽大华丽锦袍、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的男子迎了上来。

他气息渊深,赫然是一位修为高深的修士,想必便是此间宗主。

他目光在秦弈和居云岫交握的手上扫过,尤其在居云岫那清丽绝俗的容颜和因羞意而泛红的肌肤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宗主声音温和,带着奇异的磁性,“秦道友,这位便是尊夫人吧?果然钟灵毓秀,道韵天成,非凡俗女子可比。”

秦弈拱手笑道:“宗主谬赞了。内子久居清静之地,此番特来宝地,欲借贵地玄妙,历练一番道心。”

宗主了然一笑,话语机锋暗藏:“我极乐天虽被世俗误解,实则乃是以欲炼心,破妄求真之地。世间万物,阴阳和合乃天道常伦,情动欲生亦是本真。唯有经历极致的欢愉,方能明辨何为虚妄,何为真我。二位道友道侣情深,来此正可验证彼此道心,使灵肉更为契合,于修行大有裨益。”

他话语间,“极乐”、“欢愉”、“灵肉契合”等词,被他用平静而富含深意的语调说出,不断挑动着居云岫敏感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对方话语中蕴含的某种直指大道的哲理,却又与这满园的春色紧密相连,让她心生抗拒的同时,又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这便是……以欲炼心?

居云岫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她清冷的气质在此地显得格外突出,如同雪山之莲误入暖红软帐,引得那宗主又多看了两眼。

秦弈适时地上前一步,挡去了宗主部分探究的视线,笑道:“宗主,我夫妇二人初来,不知可否安排一处清静所在,容我们稍作适应?”

宗主哈哈一笑:“自是应当。已为二位备下‘聆音阁’,此地最是能让人‘听其音而观其心’,体会情动之妙,于二位感悟和谐大道,必有奇效。”

他特意在“聆音”和“和谐大道”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

在宗主的亲自引领下,二人穿过一片迷离的光晕,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区域。

这里是一个个独立的阁楼,外观雅致,以奇特的材质构建,彼此间有灵力屏障隔开,私密性似乎极好。

然而,当他们被引入其中一间挂着“聆音”玉牌的阁楼时,居云岫才明白所谓的“清静”是何意。

阁内陈设精美,铺着柔软的兽皮,燃着助兴的暖香,四周有轻纱幔帐垂落,将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这纱幔看似遮挡,实则奇异------它能模糊视线,让人看不清隔壁具体情形,但那晃动的人影、交缠的轮廓,却比直接看见更富想象空间。

更重要的是,此地的隔音似乎完全不存在,左右相邻的阁楼内,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女子婉转娇吟、男子低沉的嘶吼、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甚至情到浓时的绵绵情话,都无比清晰地传入耳中,仿佛就在身侧上演。

这竟是一场……“公开”的私密。

居云岫身形微微一僵,瞬间明白了此地的用意。

封闭的空间给予了安全感,但这无处不在的声音与模糊影像,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这份安全,将外界的欲望直接投射到这片私密领域之中。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弈。

秦弈正挥手让引路的侍女退下,关上门,转过身来。

阁内暖昧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将他惯有的懒散笑意染上了几分深意。

他走到居云岫身边,再次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轻颤。

“师姐,”他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退缩的引导,“此地便是我们的‘考场’。听见了吗?这些声音,这些影像……皆是众生相,皆是欲海潮音。封闭感官易,直面本心难。今日,我们便在此处,看看你我之道心,能否在这声色犬马中,寻得真正的‘和谐’。”

居云岫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有戏谑,有期待,更有一种与她同舟共济的坚定。

周遭的声音越发清晰,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冲击着她的耳膜,纱幔上晃动的影子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暖香的空气涌入肺腑,激起一阵陌生的战栗。道心深处,那被石子激起的涟漪,此刻已化作了汹涌的波涛。

她知道,历练,从踏入这“聆音阁”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了。

秦弈引着她在柔软的兽皮上坐下,侧身靠近,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素白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此刻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线条。

“放松些,”他低语,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试着去分辨这些声音里的情绪,而非只是羞耻。”

居云岫依言尝试凝神,却在被他手臂收紧、带入怀中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喘。

“嗯…”他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滚烫得让她心慌,手臂箍在她腰侧的力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恰在此时,邻座传来一声女子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仿佛被顶弄到了极深处,那声音里的欢愉与痛苦交织,令居云岫浑身一颤,下意识攥紧了秦弈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

“怕了?”秦弈低笑,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触感如同羽毛搔刮,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指尖沿着她细腻的下颌线缓缓滑至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方,并未直接触碰那柔软的隆起,却在衣襟交叠处流连,带来一阵难言的痒意与空虚。

“师姐这副模样,比平日里清冷的样子,更让人……心动难耐。”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

居云岫只觉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如火燎原,心跳彻底失序,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自小腹窜起。

“你……别趁机胡来。”她想推开他,维持住最后的矜持,但手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声音也带着自己未曾察觉的娇颤。

“怎是胡来?”秦弈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舌尖极快地在耳廓边缘敏感处舔舐了一下,引她浑身剧烈战栗。

“我这是在帮师姐更快地‘融入’此地,直面本心。”他的手掌顺着她柔韧的腰线缓缓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坚定地复上了她微微绷紧的臀瓣,隔着裙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那力道带着赏玩与评估的意味。

“啊……”居云岫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他怀中彻底僵住。

那充满占有欲的揉捏,配合着耳边愈发清晰的淫声浪语,竟让她腿心深处泛起一丝陌生的酸软湿意,亵裤似乎都黏腻了几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被如此狎昵地触碰,更可怕的是,身体竟产生了如此可耻而真实的反应。

秦弈的手掌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与微微的颤抖。

他轻轻捏了捏,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按压着臀缝的边缘,引得居云岫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

“师姐,这里……是不是也开始热起来了?”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调侃,却又透着一股引导意味,“诚实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