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窗前禁忌

平海市的深夜十一点,陆景建筑事务所的顶层依旧亮着冷冽的白光。

办公室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和电脑主机散热风扇的低鸣。

陆若冰坐在宽大的大班椅上,原本利落的长发此刻略显凌乱地铺散在肩头。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早已进入休眠,漆黑的屏幕倒映出她憔悴且失神的脸庞。

桌上的手机在安静的空间里突然震动,短促的频率像是一道惊雷,打破了死寂。

屏幕亮起,显示的是萧诚传来的几张照片。

那是三年前,两人在巴黎铁塔下的合影。

照片里的陆若冰穿着洁白的长裙,笑得温婉动人,完全不似如今的冰冷。

萧诚:【若冰,我看着这些照片,总是想起你在夕阳下的样子,真的美得让我无法呼吸。】

那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精准地踩在了陆若冰最脆弱的念旧神经上。

陆若冰盯着那些照片,心底涌起一股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动摇。

她拉开办公桌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刚开不久的高年份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撞击在玻璃杯壁上,发出清脆且孤独的响声。

她仰起头,任由那股辛辣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向下,试图用酒精去填满胸口那处漏风的空洞。

【啪嗒。】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一阵清淡的草木香气随之飘入。

林曦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份刚打印好的修正图纸。

她没有戴眼镜,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深邃,带着一种捕猎者般的危险感。

当她看到陆若冰手中晃动的酒杯时,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若冰姐,深夜买醉,可不符合你的工作效率。】

林曦晨大步走上前,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重而有力。

【出去。】

陆若冰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醉意与破碎。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林曦晨冷笑一声,直接绕过办公桌,劈手夺过了陆若冰手中的酒杯。

【砰】地一声,酒杯被重重扣在桌面上,残余的酒液溅落在那些精密的设计图纸上。

【萧诚一个讯息就能让你堕落成这样,陆总,你对他的期待值是不是太高了?】

林曦晨伸手攥住陆若冰的衣领,强行让她站起身。

【你放开我……】

陆若冰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在那股酒精的后劲下,根本抵挡不住林曦晨的力量。

林曦晨的动作极其霸道,她单手搂住陆若冰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冰冷的玻璃触感透过单薄的丝质衬衫传来,陆若冰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被按在了玻璃上。

窗外,是平海市繁华到近乎荒凉的夜景,流动的灯火交织成一条无尽的银河。

而在这透明的屏障前,两具身体正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喝什么酒?喝我不好吗?】

林曦晨的声音低沉磁性,贴着陆若冰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让陆若冰的脊椎骨泛起阵阵酥麻。

她摘掉了那副平日里伪装温柔的眼镜,琥珀色的双眼在城市灯火的对照下,显得疯狂且执着。

【你……你疯了……会有人看到的……】

陆若冰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抵在林曦晨的肩头。

这里是三十六楼,虽然外界看不清室内,但那种被世界窥视的错觉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看到又怎样?我就是要让这座城市看着你是怎么在我怀里融化的。】

林曦晨的吻带着惩罚性的狂热,重重地撞上了陆若冰那抹带着酒气的唇瓣。

那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舌尖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两人的呼吸。

陆若冰原本僵硬的身躯,在那股熟悉的悸动中一点点软化。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在冰冷的玻璃与滚烫的身体之间,理智彻底崩裂。

林曦晨的手心熟练地探入那片红色的蕾丝,指尖的凉意与那处累积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若冰姐,看着玻璃里的你。】

林曦晨在她的颈间啃咬,留下一道又一道深红的烙印。

玻璃映照出两具纠缠的剪影,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交织,分不清彼此。

陆若冰仰着颈脖,凌乱的黑发在玻璃上扫过,眼角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

【啊哈……曦晨……别……】

林曦晨的手指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强硬地挤入了那处紧致且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那种酸胀感鲜明而强烈,伴随着指节弯曲时刮过内壁最脆弱点的触感,让陆若冰头皮发麻。

【不喜欢女生吗?那这算什么?】

林曦晨感受着掌心带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陆若冰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曦晨强势地用膝盖抵开。

【感觉到了吗?你现在心里想的人到底是谁?】

随着林曦晨动作的加剧,强烈的快感让陆若冰眼前出现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后背死死抵在玻璃上,双手抓紧了林曦晨的后背,指甲嵌入了肌肤。

那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酥麻,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律动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吸走。

在玻璃倒影的注视下,陆若冰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高傲与抵抗,整个人瘫软在林曦晨的怀里,发出破碎且短促的呻吟。

【萧诚他只会给你虚伪的回忆。】

林曦晨俯身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带着热度。

【而我,会给你最真实的爱。】

陆若冰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却主动将脸埋进了林曦晨的颈窝。

在这繁华城市的至高点,她终于承认。

她已经溺毙在这个名叫林曦晨的深潭里,再也回不了头。

室内的呼吸渐渐平复,唯有落地窗上的那道模糊的水渍,见证了这场禁忌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