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儿走后,我躺在床上,假装鼾声依旧,心里却如惊涛骇浪。
陈翠英,我的妻子,身旁这具我爱了二十年的丰满躯体,此刻她身体内还残留着儿子留下的滚烫精液。
她在我旁边侧躺着,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脸颊却依旧潮红如同醉酒般。
月光下那对巨乳微微颤动,乳头硬挺着,睡衣凌乱地敞开,丁字裤也歪斜在臀侧,腿间似乎还隐约有白浊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床单。
浓烈的腥臊味充斥整个房间,让我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我没醉,至少没醉到神志不清那种地步。
车上的那本书,那张照片,都是我有意留下的试探。
桥儿他看到了,这应该也是那天晚上敢这么大胆的原因吧?
我不知道。
其实从前些天电话里妻子声音不对劲开始,我就起了立马回家的念头,好在我运气不错,确实带到了回家的货物,虽然价格不合适,但是油钱还是够的。
果不其然,当我悄悄回家,看到的就是他们母子亲昵靠在一起,如胶似漆。
要是我再晚回来一点点,他们是不是就已经搞到床上去了?
而这其实是我想看到的画面。
我原本的打算也是这样,如果他们在做爱,我就干脆坦白自己的淫妻欲。如果没有,那就只能再等等了。
进门我知道往昔的一切都变了。
桥儿的眼神不对劲,老婆的慌乱更明显——衣领大开,奶子几乎要跳出来,那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晃荡,我一眼就看穿了。
但我没说破,为什么?
因为那一瞬,我的心底竟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
绿帽子的滋味,原来这么刺激。
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于是我喝了些酒,然后假装谈心,把儿子拉进了自己房间。
其实我也就是试试,晚上三个人睡一起,哪怕能听他们亲个嘴我都觉得很满足。
我都快忘记自己什么时候染上淫妻癖好的。
大概是跑车时的孤单,害怕妻子被人骗走的恐惧,还有绿帽小说的催化吧!
让我把自己老婆拱手让给别人我是真的不敢。
但淫妻这种癖好很奇怪。
一旦在人心底扎根,就会如同上瘾一般,随时随地就会犯瘾。
开车时,面对几百数千公里的路途,开个小差幻想一下色情,反而能够提神,这是我以前没想到的。
想多了这事,我会兴奋,也会自责,更会担心和害怕。
让自己独一无二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玩弄?
我不敢开口,甚至会害怕出现勾搭翠英的男人出现。
我怕她耐不住寂寞。
我想满足她,陪伴的时间却总凑不出。有时好不容易和妻子睡在一起,却不知为何,我却越来越力不从心。
好在,我的儿子长大了。
他帅气,身子结实,鸡巴也不像我这般小。
我从不敢多想,变成越想越多。
终于我还是开了口,让儿子好好“陪”妈妈。
而从小到大,满眼都是妈妈的帅气儿子,如今总算没让我失望。
九点多,我拉着桥儿躺下,翠英在旁边收拾衣柜,那性感的睡衣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薄如蝉翼,丁字裤勒出翘臀的轮廓。
我假装闭上眼睛,鼾声打得震天响,故意均匀有力。
很快,我就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桥儿的手探了过来,先是握住翠英的手,然后是他们的低语。
“妈,我想抱抱你。”
翠英的拒绝软绵绵的。
“别,你爸会醒的。”
可没多久,他们亲吻的声就响起来了。
滋滋滋……那声音湿漉漉的,像小狗舔食,夹杂着翠英压抑的轻哼“嗯……”。
我心底没由来的一紧,鸡巴也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裆部顶起一团,但我眼睛死死闭着,一动不动。我害怕惊动他们。
桥儿的手开始不安分了,我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翠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桥儿,你轻点……别弄太大声,我怕!”
然后是乳房的揉捏声,软绵绵的挤压,像捏面团,翠英的乳头被捻弄时,她忍不住“呜呜……”地低吟,声音哀婉,像小猫求饶。
我的耳朵捕捉着能听到的一切。
手指拨开内裤的轻响,探入小穴的咕叽声,翠英的屁股前挺迎合时床铺的晃动,甚至能想象妻子淫水流淌的湿滑感,床单被打湿。
桥儿脱裤子的声音响起,他的大鸡巴弹跳而出,顶在翠英大腿上的磨蹭,龟头渗液的黏腻。
趁着他们注意力没在我这边,我在黑暗中微微睁开一丝眼缝,看着眼前这令我饥渴的画面。
我没想到自己儿子胯下长着的鸡巴,比欧美小电影里也不遑多让。
这让我更加期待他们的结合会是怎样。
“桥儿,别……别在这里,会让你爸听到……”
翠英的哀求带着颤音,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小穴被大龟头野蛮顶开时,那“咕叽……”一声,鸡巴却只没入半根,翠英的身体猛颤。
“啊……”的一声尖叫被她自己捂住嘴。
床垫开始晃动,轻微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啪,越来越急促。咕唧咕唧的水声,淫水溅射的细碎啪嗒,翠英的呻吟从牙缝挤出。
“啊……好大……你慢点……我受不了……”
她的哀婉求饶让我心脏跳得十分急促,鸡巴也胀痛得厉害。
为了更多体验这份快乐,我故意翻身侧躺,手臂无意识伸出,握住她的小手。
她僵住了,我一时之间也僵住了,我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件蠢事。
不过好在下一刻,他们又动了。
翠英冰凉颤抖的手,反握住我的手,像是风雨中寻求依靠的孤舟。
她的高潮来了,身体筛糠般抖动,淫水喷涌,喷在桥儿小腹上,热乎乎的液体甚至溅到床单边缘,隐约渗到我这边。
她的哭泣压抑。
“啊……不行了……妈死了……妈要死了……”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老婆有这么骚的一面,这一刻我甚至觉得,淫妻小说里所有的故事,都不足以形容我此时内心的兴奋。
翠英的声音哀婉入骨,带着极致的惊慌和快感。
桥儿低吼着射了,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房间里腥臊味弥漫。
“你老爸他……他没醒吧?我们……我们太疯狂了……”
以及最后桥儿拔出时,那湿滑的啵一声。
说实话,此时桥儿要是在晚一点走,我说不准真就要起身,参与进他们的游戏了。
激情过后的老婆以为我睡死了,她小心翼翼地爬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嘴里轻声呢喃。
“老公,对不起……我爱你……”
她蜷进我怀里,丰满的身子贴着我,腿间湿滑的触感蹭到我的大腿。
我忍着没动,我想醒来得自然一点,于是只能任由那股热流渗进我的皮肤。
我何尝不爱她呢!
不知为何,明明妻子对我不忠,我却感觉自己更爱他了。
她靠在我身边,手无意识地滑到我的裆部,摸到我早已硬如铁棍的鸡巴,微微一怔,但很快又叹了口气。
她可能以为这是我是我做梦中的反应吧。
这一夜,我没睡,等她匀了呼吸,我终于忍不住内心的躁动,翻身压上她。
我的鸡巴轻易滑入她被儿子操松的骚穴,小穴里面还满是桥儿的精液,滑腻腻的,热乎乎的,像润滑油般让我直捣花心。
她迷迷糊糊,以为是梦呓,娇喘着迎合。
“老公……你醒了?”
她的声音有些惊恐,我却假装没有发现。
我大力抽插着妻子热乎的小穴,感受着鸡巴被儿子精液包裹的变态的温暖快感。
今晚我射得特别快,也特别多,多到可以灌满她的子宫。
我们做了很多次,她高潮时叫得更大声,似乎早已忘了儿子刚在她身上发泄过。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双重生活。表面上,我是那个忙碌的卡车司机,经常出差,回家时总带着礼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实际上,我成了偷窥者,记录着他们母子的乱伦狂欢。
这三年,我用一本秘密笔记本,写下所有细节,像回忆录一样,同样藏在车里的暗格中。
他们一直以为我蒙在鼓里,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出差时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罢了。
我都有些看不懂自己。
哈哈,生活越变态越刺激。
这是一种病态的瘾。
看着自己老婆被儿子操得死去活来,那骚浪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我鸡巴硬得发疼,回家后总要操她一顿,用儿子的精液做润滑。
妻子的身体变化,也是从那时起就开始了。
我一直观察着,记录着。
原本她就是个尤物,三十多岁的熟女,D杯巨乳,腰细臀翘,小穴紧致如少女。
但被桥儿操过之后,她越来越骚。
奶子比以前大了半圈,原本挺拔的乳房现在更沉甸甸,乳晕颜色深了些,乳头也总是硬硬的,像随时待人吮吸。
她的屁股更圆润,腿间肉唇肥厚了,阴毛稀疏了但阴蒂却比从前肿大许多,如一颗小花生,轻轻一碰就流水。
而在心理上,她也从曾经的保守贤妻变成了欲求不满的荡妇。
以前跟我做爱,她总害羞,灯光要关小。
现在,每次回来我都能看到她穿的内衣越来越暴露,蕾丝丁字裤、开档丝袜,黑丝情趣睡衣堆满衣柜。
她会在我不注意时,主动勾引桥儿,那妩媚的眼神里满是饥渴。
却又总在他们事后自责,喃喃“这是最后一次”。
她高潮时总爱叫。
“儿子……妈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那种放浪是我从未享受过的。
桥儿当然也变了,从青涩少年变成性爱高手。
他比我更像这个家里的当家人。
他的鸡巴比我粗长,我偷看过,肯定不止18厘米,那龟头也是紫红如鸭蛋。
我一想到儿子这么大的鸡巴塞进老婆小穴里,一想到儿子把自己老妈操得死去活来,我就忍不住陷入狂野的兴奋之中。
他们母子的性爱,从卧室到厨房、浴室、甚至阳台,无所不有。
高考临近的早晨,我刚回到家,翠英已做好早餐。
她穿围裙,奶子顶得鼓鼓,桥儿眼神暧昧地瞟她。
我们三人其乐融融吃着,她夹菜给我,脚却在桌下勾桥儿裆部。
我笑看一切,心里却在想。
继续吧,我的骚老婆,好儿子。
那天桥儿去学校报道,我骑电动车送的他,由于出门时间比较早,我故意绕了点路,顺便聊起老婆翠英来。
“儿子,你发现没,你妈最近气色真好,身材都比以前更棒了。”
“多亏你多照顾她。”
儿子听我这么说,没有来的脸红了,嘴里也是支吾着说了个“是”。
我心底却是暗笑。
小子,你操你老妈操得她这么滋润,当然好。
送完儿子回家后,翠英扑进我怀。
“老公,想你了。”
饥渴难耐的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干脆利落的脱了她裤子。
老婆穴里还湿着,桥儿早上偷操过了吧?
鸡巴一插,滑溜溜。
我大力抽送。
“老婆,你逼怎么这么松这么湿?”
她颤抖着娇喘道。
“想你想的……”
谎言可爱。
我射进去,混着儿子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