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早晨浴室的第一发

早晨,阳光透过旧公寓那扇有些松动的百叶窗,碎金般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石楠花味,与老式檀香混合出一种颓废而迷人的气息。

陈欣是在一阵沉重的压迫感中醒来的。 她刚睁开眼,就感觉到全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她意识到自己正赤裸地被奉承允从背后紧紧环抱着。

男人那条布满结实肌肉、纹着黑白龙纹的大手横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宽大的掌心霸道地覆盖住她一边圆润的乳房,指尖还下意识地摩挲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头。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臀缝间传来一阵滚烫而坚硬的触感。

奉承允那根粗长、布满青筋的肉棒,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正深深地嵌在她的臀沟里,硕大的龟头正抵在她昨晚被过度开发、此刻还有些红肿外翻的穴口。

陈欣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试图轻轻挪动身体,想把那只揉搓着自己胸口的大手移开。

然而,当她的臀部不经意地往后蹭了一下时,那根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在她的臀缝间猛地弹跳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炙热,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花径入口。

【唔……】陈欣吓得僵住,动也不敢动。

【醒了? 还在偷偷看什么? 昨晚不是已经乖乖把我的东西全吞进肚子里了吗?】

奉承允那低沉、带着刚睡醒的磁性沙哑声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根本就没睡着,或者说,在陈欣动弹的第一下他就醒了。

他那只覆盖在胸口的手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抓,指尖撚弄着那点红晕,另一只手则箍紧她的腰,挺起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烫得惊人的肉棒,用力地在她的臀缝间磨蹭着,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陈欣腿软的战栗。

奉先生…… 不要……陈欣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蝇。

【不要什么? 你那个昨晚吃得那么开心,现在就不认账了?】奉承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双锋利的丹凤眼带着侵略性的光芒,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陈欣看着自己身上布满的青紫指痕和斑驳吻痕,还有大腿根部早已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羞耻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奉承允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压了又压。

他大手一挥,掀开被子,在那惊人的身高落差下,他像抓小鸡一样直接将赤裸的陈欣横抱了起来。

【去洗澡。 全身都是我的味道,闻到我就想在这里再干你一次。】

浴室里,热气氤氲。

奉承允将陈欣放在洗手台上,拧开花洒。

热水哗啦啦地淋下,冲刷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他拿着柔软的毛巾,却并没有交给陈欣,而是亲自弯下腰,细致地帮她清洗。

他的大手覆盖着肥皂沫,滑过她白皙的背脊,最后落在她那微微红肿的私密处。

【嘶……】陈欣疼得缩了一下。

【忍着点,不洗干净会发炎。 昨晚射了那么多进去,你这个吞得那么深,我不帮你抠出来,你今天路都走不了。】

奉承允的话粗鄙不堪,动作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他的手指拨开湿透的阴毛,轻轻揉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引起陈欣一阵阵的娇喘。

随即,他那粗大的中指探入了窄小的肉穴中,试图将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

【啊哈……奉先生……不要挖……好奇怪……】陈欣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后的龙纹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随着手指的进出,混着热水的白色浊液顺着大腿流下。奉承允看着那粉嫩的肉褶在手指的侵犯下不断收缩、吸吮,眼神瞬间变得暗红。

【奇怪?我看你舒服得很。】

他突然将陈欣转过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张到了极致,紫红色的马眼处溢出了黏腻的清液。

他将陈欣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热水从两人头顶淋下,水花四溅。

【阿欣,看着我。】

他扶着那根硬得像生铁一样的肉棒,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腰部猛地一挺。

【啊——!】

陈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那壮硕的腰身。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接撞击到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呼……真是紧得要命……】奉承允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在热水的冲刷下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千钧之力撞在子宫壁上。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着陈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奉先生…… 太深了…… 要坏掉了…… 呜呜……】

【坏掉了我养你一辈子。 叫大声点,告诉我,是不是大佬允的最厉害?】

奉承允像是一头失控的猛兽,疯狂地掠夺着这具柔弱的身体。 他的汗水与热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滑落。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陈欣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律动不断颠簸。

终于,在一次最深沉的撞击中,奉承允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根肉棒在子宫口疯狂地跳动着。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灌满了陈欣的子宫。

【唔…… 哈啊……】

陈欣瘫软在他的怀里,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承受了太多的精华而微微隆起,那种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奉承允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大手依然死死地按在她的臀部,不让那根肉棒滑出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