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有没有感觉,一摸就知道

“啵。”

两人的唇瓣终于分开,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晶莹细丝。

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断裂开来,落在顾云澜白皙的下巴上。

原本包裹在干发帽里的长发散落几缕,贴在脸颊边。

那件冰丝睡裙,在刚才的拉扯和拥吻中,领口已经歪斜,露出一侧圆润香肩和精致锁骨。

冰丝面料本就轻薄,此刻紧紧贴合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布料下那两点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见。

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行。”顾云澜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微喘,“再弄一次,时间就太晚了。”

江逾白顺势卸了点力道,但身体依然悬覆在她上方。

他低下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辜和委屈。

“持久也是我的错吗?”他往前顶了顶胯,“那我这次尽量快点?”

“流氓!重点是这个吗。”

“那怎么办?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说着,他故意使坏。

腰部往前一挺,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柱,隔着布料,直直地挤进了顾云澜并拢的双腿之间。

“嘶……”

顾云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隔着睡裙布料,她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可怕尺寸和灼人温度。

顾云澜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你……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想办法,反正我刚洗完澡,不想再出汗了。”

“既然不想出汗,那就躺着别动,我们再找找感觉。”

江逾白抽出一只撑在床垫上的手,手心朝上,朝着顾云澜放在身侧的手摸了过去。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明显的意图,想要挤入她的指缝,完成十指相扣。

顾云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你想干嘛?”

“妈,牵个手都不行?刚才你还抱我抱得那么紧……”

“闭嘴!”顾云澜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牵就牵,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如法炮制,将她另一只手也牢牢扣住。

随后,双臂同时发力,将顾云澜的两只手分别按压在她的耳朵两侧,牢牢地钉在柔软的枕头上。

这是一个毫无退路的姿势。

江逾白低下头,再次精准地捕捉到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唔……”

顾云澜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只是让腿心处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江逾白的攻势比刚才更加猛烈。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的舌头纠缠、吮吸。

“啧啧……咕叽……”

安静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云澜的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腿间,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睡裙,不断地在她的阴户上挤压、研磨;

指尖,江逾白的手指与她紧紧交缠,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嘴唇,被粗暴而又热烈地亲吻着,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

胸前,冰丝睡裙在两人的体温下变得温热,紧贴着肌肤,将江逾白胸肌的轮廓清晰地拓印在她的触觉里。

身体各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顾云澜的大脑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窜起了一团火。

那股令人羞耻的黏腻感,正悄无声息在腿间蔓延。

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迅速洇湿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江逾白下半身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好像……又湿了。

顾云澜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江逾白却没想那么多。

他只觉得身下的人越来越软,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连那两条修长的腿,都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些许,像是在迎合他的摩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逾白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交错。

“妈,你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

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不好吗?嘴都要被你亲肿了。”

“那怎么样?”他带着明显的蛊惑,“有感觉了吗?”

“没有。”顾云澜斩钉截铁回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逾白挑了挑眉,低下头作势又要亲上去。

“停停停!”

顾云澜吓了一跳,连忙偏过头躲开。

“不准亲了!嘴巴真的要破皮了!”

江逾白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那你说实话,到底有感觉了吗?”

顾云澜咬死不松口:“都说了没有,你烦不烦。”

“我不信,既然你说没有,那让我检查一下。真话还是假话,一摸就知道了。”

顾云澜怎么可能让他真的去摸。

那地方现在已经泥泞不堪,睡裙都快被浸透了,只要他的手一碰,绝对立刻露馅。

“我现在很干。”她强装镇定,凤眼里满是警告,“你硬来的话,大家都不舒服,不仅会疼,还会弄坏我的裙子。”

“是吗?”江逾白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怀疑,“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骗人是小狗。”

“爱信不信。”顾云澜冷哼一声。

江逾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那行吧。”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遗憾和妥协。

顾云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以松开我了吧?”她动了动被按得有些发酸的手腕。

江逾白松开十指相扣的双手,作势要直起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压迫感骤然减轻。

顾云澜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坐起身整理睡裙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直觉猛地窜上心头。

不对劲。

这混小子平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果然,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原本已经直起腰的江逾白,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他身形一矮,右手快如闪电般地朝着顾云澜大腿根部探去,目标直指那件睡裙的裙摆。

想要掀开裙底,一探究竟。

但顾云澜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江逾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睡裙边缘之际。

顾云澜双手探出,掐住他作祟的手腕。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里响起。

江逾白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掌悬停在半空中。

“妈,你这防贼一样防着我呢?”江逾白也不恼,“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信任了?”

顾云澜冷笑一声。

她手腕翻转,死死扣住江逾白的手,将那只差点得逞的大手举到两人视线交汇的半空中。

“要信任有用的话,你这只手刚才想干嘛?”

江逾白大言不惭:“我就是想帮你理一下裙子,怕你着凉。”

“少来这套。”

顾云澜眼神一厉。

她腰部骤然发力,身体向侧方一个利落的翻滚。

江逾白原本就处于重心不稳的半蹲姿态,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

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对调。

江逾白仰面朝天地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而顾云澜则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画面,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张力。

江逾白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而顾云澜穿着那件睡裙,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最要命的是,她跨坐的位置,好死不死地正压在江逾白的胯骨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翻滚,已经彻底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

江逾白只觉得腹部一沉。

紧接着,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柱,被一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压住了。

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黏腻的冰丝布料。

龟头死死抵在顾云澜的腿心处,哪怕没有直接进入,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缝隙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

只要稍微挺一挺腰,就能毫不费力地滑进那个温热销金窟里,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

江逾白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个度。

他双手枕在脑后,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人。

“妈,你这是嫌我动作太慢,想自己来?”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顾云澜湿润的腿心处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来吧,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