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两人的唇瓣终于分开,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晶莹细丝。
细丝在空气中颤了颤,断裂开来,落在顾云澜白皙的下巴上。
原本包裹在干发帽里的长发散落几缕,贴在脸颊边。
那件冰丝睡裙,在刚才的拉扯和拥吻中,领口已经歪斜,露出一侧圆润香肩和精致锁骨。
冰丝面料本就轻薄,此刻紧紧贴合着她起伏不定的胸脯,布料下那两点硬挺的轮廓清晰可见。
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行。”顾云澜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微喘,“再弄一次,时间就太晚了。”
江逾白顺势卸了点力道,但身体依然悬覆在她上方。
他低下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辜和委屈。
“持久也是我的错吗?”他往前顶了顶胯,“那我这次尽量快点?”
“流氓!重点是这个吗。”
“那怎么办?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说着,他故意使坏。
腰部往前一挺,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硕大肉柱,隔着布料,直直地挤进了顾云澜并拢的双腿之间。
“嘶……”
顾云澜倒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隔着睡裙布料,她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可怕尺寸和灼人温度。
顾云澜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
“你……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想办法,反正我刚洗完澡,不想再出汗了。”
“既然不想出汗,那就躺着别动,我们再找找感觉。”
江逾白抽出一只撑在床垫上的手,手心朝上,朝着顾云澜放在身侧的手摸了过去。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明显的意图,想要挤入她的指缝,完成十指相扣。
顾云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你想干嘛?”
“妈,牵个手都不行?刚才你还抱我抱得那么紧……”
“闭嘴!”顾云澜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牵就牵,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江逾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如法炮制,将她另一只手也牢牢扣住。
随后,双臂同时发力,将顾云澜的两只手分别按压在她的耳朵两侧,牢牢地钉在柔软的枕头上。
这是一个毫无退路的姿势。
江逾白低下头,再次精准地捕捉到那两片红润的唇瓣。
“唔……”
顾云澜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却只是让腿心处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江逾白的攻势比刚才更加猛烈。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的舌头纠缠、吮吸。
“啧啧……咕叽……”
安静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云澜的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腿间,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睡裙,不断地在她的阴户上挤压、研磨;
指尖,江逾白的手指与她紧紧交缠,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嘴唇,被粗暴而又热烈地亲吻着,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
胸前,冰丝睡裙在两人的体温下变得温热,紧贴着肌肤,将江逾白胸肌的轮廓清晰地拓印在她的触觉里。
身体各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顾云澜的大脑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窜起了一团火。
那股令人羞耻的黏腻感,正悄无声息在腿间蔓延。
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迅速洇湿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江逾白下半身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好像……又湿了。
顾云澜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江逾白却没想那么多。
他只觉得身下的人越来越软,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连那两条修长的腿,都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些许,像是在迎合他的摩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逾白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交错。
“妈,你的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
顾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不好吗?嘴都要被你亲肿了。”
“那怎么样?”他带着明显的蛊惑,“有感觉了吗?”
“没有。”顾云澜斩钉截铁回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江逾白挑了挑眉,低下头作势又要亲上去。
“停停停!”
顾云澜吓了一跳,连忙偏过头躲开。
“不准亲了!嘴巴真的要破皮了!”
江逾白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那你说实话,到底有感觉了吗?”
顾云澜咬死不松口:“都说了没有,你烦不烦。”
“我不信,既然你说没有,那让我检查一下。真话还是假话,一摸就知道了。”
顾云澜怎么可能让他真的去摸。
那地方现在已经泥泞不堪,睡裙都快被浸透了,只要他的手一碰,绝对立刻露馅。
“我现在很干。”她强装镇定,凤眼里满是警告,“你硬来的话,大家都不舒服,不仅会疼,还会弄坏我的裙子。”
“是吗?”江逾白停下动作,眼神里满是怀疑,“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骗人是小狗。”
“爱信不信。”顾云澜冷哼一声。
江逾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那行吧。”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遗憾和妥协。
顾云澜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以松开我了吧?”她动了动被按得有些发酸的手腕。
江逾白松开十指相扣的双手,作势要直起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压迫感骤然减轻。
顾云澜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她准备坐起身整理睡裙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直觉猛地窜上心头。
不对劲。
这混小子平时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果然,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原本已经直起腰的江逾白,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他身形一矮,右手快如闪电般地朝着顾云澜大腿根部探去,目标直指那件睡裙的裙摆。
想要掀开裙底,一探究竟。
但顾云澜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江逾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睡裙边缘之际。
顾云澜双手探出,掐住他作祟的手腕。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里响起。
江逾白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掌悬停在半空中。
“妈,你这防贼一样防着我呢?”江逾白也不恼,“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信任了?”
顾云澜冷笑一声。
她手腕翻转,死死扣住江逾白的手,将那只差点得逞的大手举到两人视线交汇的半空中。
“要信任有用的话,你这只手刚才想干嘛?”
江逾白大言不惭:“我就是想帮你理一下裙子,怕你着凉。”
“少来这套。”
顾云澜眼神一厉。
她腰部骤然发力,身体向侧方一个利落的翻滚。
江逾白原本就处于重心不稳的半蹲姿态,被她这么一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
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对调。
江逾白仰面朝天地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而顾云澜则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画面,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张力。
江逾白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而顾云澜穿着那件睡裙,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最要命的是,她跨坐的位置,好死不死地正压在江逾白的胯骨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翻滚,已经彻底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
江逾白只觉得腹部一沉。
紧接着,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柱,被一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压住了。
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黏腻的冰丝布料。
龟头死死抵在顾云澜的腿心处,哪怕没有直接进入,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缝隙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
只要稍微挺一挺腰,就能毫不费力地滑进那个温热销金窟里,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
江逾白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个度。
他双手枕在脑后,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人。
“妈,你这是嫌我动作太慢,想自己来?”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顾云澜湿润的腿心处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来吧,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