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宫闱春深

转天清晨,汴京的冬阳才刚刚越过宫墙的鸱吻,将淡淡的金色洒在吴王府的琉璃瓦上。

赵佖身为大宋吴王、镇魔司指挥使,早已在五更天就起身,由侍从服侍着穿好紫袍玉带,乘车往皇城方向去了。

今日是大朝会的日子,在京文武百官都要齐聚大庆殿,他身为皇室近支,又是位高权重,自然不能缺席。

但在他离去后,王府后宅的卧房里,却还是一片静谧温软的春色。

厚重的锦帐低垂着,帐内弥漫着一股欢爱过后特有的气息——麝香、汗液、还有男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暧昧的味道。

王语嫣趴在柔软的锦褥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满枕,直到日上三竿,她才从沉沉的睡梦中缓缓醒来。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帐顶繁复的织金花纹。

身子才稍稍一动,一股酸软酥麻的感觉便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尤其是腰肢和腿心深处,那种被反复撑开、填满之后的胀痛与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昨夜的情景,像潮水般涌回脑海。

王爷将她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索取,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阳物几乎每次插入都贯穿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身体深处,直到她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回,直到她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昏睡过去。

她正出神,床帐被轻轻掀开一角。

两名年轻的侍女早已跪在床边等候,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葱绿肚兜,堪堪遮住胸前挺翘的乳峰,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脊背,下身更是什么都没有穿,私处那丛乌黑的芳草若隐若现。

她们显然是早已起身,一直静静守在这里,等待要服侍的主人醒来。

“娘娘醒了。”为首的侍女低声说道,声音柔软得像春风。

王语嫣撑着身子坐起,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娇躯。

两名侍女抬眼看去,都不禁微微红了脸——只见那具雪白玲珑的肉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那一双饱满挺立的玉乳上,青青红红的指痕清晰可见,五道指印深深嵌在柔软的乳肉里,乳尖那两粒嫣红的樱桃微微肿胀着,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啃咬的感觉。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看,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一道道干涸的白痕,那是昨夜王爷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干透了之后留下的斑驳痕迹,像是白玉上撒了一层乳白的霜。

最触目惊心的是两腿之间,那曾经紧窄娇嫩的花穴此刻红肿着,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而那小小的穴口处,正有一股浓白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小片。

王语嫣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面上浮现出一层春潮过后的慵懒媚意,随即又露出一丝苦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这也许就是自己后半辈子要过的日常生活了吧……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变成王爷的禁脔,一个供他随时取乐的性奴玩物。

“呜……嗯……”

正出神间,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湿润滑腻的快感,王语嫣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她低头看去,只见一名侍女已经俯身伏在她腿间,正用柔软的舌头替她舔舐清理那狼藉一片的私处。

那侍女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先是沿着红肿的大阴唇外侧细细舔舐,将干涸的精斑一点一点濡湿、卷入口中,然后又探入那微微张开的嫩肉之间,将里面糊成一片的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小心翼翼地舔舐干净。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王语嫣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那里升起,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侍女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她伸手从旁边的托盘中拿起一枚玉质的假阳具,那东西约莫三寸来长,粗细适中,通体莹润,头部微微翘起。

她将那玉具缓缓对准王语嫣还在淌着精液的小穴,轻轻推了进去。

“啊……”王语嫣轻呼一声,那冰凉的玉质器物撑开还有些红肿的嫩肉,一路滑入阴道深处,最后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子宫颈口。

她能感觉到,昨夜王爷灌进去的那些精液,被这玉塞牢牢封在了自己身体最深处,一滴也流不出来了。

她疑惑地看向那名侍女,眼中带着询问。

侍女垂着眼帘,轻声解释道:“这是王爷的意思。从今天起,您就是王爷的侍妾了,所以可以保留下这些‘种子’在身体里。如果您真的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您就可以正式成为王爷的侧妃了。”

“侍妾吗?”王语嫣喃喃自语,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这比她原先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她原以为自己最多不过是个随时可以送人、可以拿来待客的玩物性奴,没想到王爷竟然给了她一个名分——哪怕只是最低等的侍妾,那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至少不再是任人践踏的阶下囚。

她正想着,两名侍女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服侍。

一人取过一块浸了温水的软巾,仔细替她擦拭全身,将那些干涸的精斑、汗渍一一清理干净。

另一人则从床头的小几上取过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精巧的小金铃铛。

那金铃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镂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

侍女拈起一枚金铃,另一只手轻轻捏住王语嫣左边的乳头,将那已经有些敏感的乳尖揉了揉,让它重新挺立起来,然后将金铃下面的小夹子轻轻夹在了乳头上。

“嗯……”王语嫣轻哼一声,那微微的刺痛之后,便是沉甸甸的感觉。

小金铃就那样悬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另一枚金铃,被夹在了右侧的乳头上。

然后是第三枚。

侍女轻轻分开王语嫣的双腿,露出那刚刚被玉塞堵住的花穴。

她的目光落在那粒隐藏在红肿阴唇之间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还微微探着头,敏感得很。

侍女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拨开周围的嫩肉,将那第三枚金铃的夹子,轻轻夹在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上。

“啊!不……那里……”王语嫣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侍女轻轻按住。

那阴蒂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小小的金夹夹住,每一丝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直接的刺激,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那一点直冲头顶,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却被玉塞堵住,只能在里面徒劳地翻涌。

两名侍女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一人替她梳头盘发,将那一头青丝挽成已婚妇人的发髻,插上一根简单的玉簪。

另一人则捧过一个托盘,里面盛放着全套的首饰——不是寻常女人家戴的镯子项链,而是一套格外精致的金链。

托盘里,是一对宽约两指的金丝手镯,镯子内侧镶着柔软的绒布;一对同样款式的脚镯,稍微粗大一些;还有一条细细的金链,似乎是用来系在腰间的。

侍女先拿起那对手镯,替王语嫣戴在雪白的手腕上。

手镯扣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手镯内侧竟有一个小小的锁孔。

她又拿起脚镯,同样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同样落锁。

最后那条细金链,被松松地系在了她的纤腰上,链子在腰侧垂下,正好衬托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王语嫣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如今全身上下,除了这三枚金铃、四件金饰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胸前两枚金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阴蒂上的那一枚更是不时传来阵阵酥麻。

手腕和脚踝被金镯锁住,虽然不影响活动,但那份被束缚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这个王府的私产,是王爷的禁脔。

侍女取过一面铜镜,捧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的女子,云鬓半偏,脸上犹带春色,眉眼间那股娇媚的风情比从前更浓了几分。

赤裸的娇躯玲珑有致,雪白的肌肤上,三枚金铃在胸前和腿间晃动,金镯金链在手腕脚踝腰间闪闪发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精心打扮过的、专供男人取乐的玩物。

王语嫣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她明白了。

作为最低等的侍妾,自己在这王府里,不过是仗着王爷目前的宠爱,有了那么一丁丁点的地位而已。

她身上除了这些取悦男人的装饰之外,依旧不准穿衣服,只能全裸着度过日常,任由王府里的男人们随意视奸。

只是由于王爷目前还很喜欢她,所以暂时没人敢真的对她动手动脚罢了。

想到这,王语嫣心中涌起一阵危机感。

母亲那边还在诏狱里,不知王爷是否真的会放人。

而她自己,就如今这个侍妾的地位,保不准哪天王爷玩腻了,就会拿她去待客——到那时候,她可就真的与妓女无异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道:必须想办法巩固王爷的宠爱,最好真的怀上孩子,尽快成为侧妃……只有那样,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正想着,腹中那被玉塞封住的精液似乎微微涌动了一下,仿佛在提醒她,那些“种子”还留在她体内,等待着生根发芽的机会。

……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

正殿上的大朝会已经散去,文武百官鱼贯而出,各自回衙署办公。

赵佖随着人流走出大殿,正准备往宫门方向去,却被一名内侍拦住了去路。

“吴王殿下,陛下请您留步,福宁殿觐见。”

赵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道:“有劳公公带路。”

他沿着长长的宫道向里走,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

皇城深深,越往里走,守卫越是森严,但空气中却隐隐飘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后宫才有的脂粉香。

终于,他来到了哲宗的寝宫——福宁殿。

殿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笑声,还有细微的呻吟声,夹杂着某种暧昧的啧啧水声。

赵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臣赵佖,奉旨觐见。”

殿内的笑声停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慵懒的声音:“进来。”

赵佖推门而入。

殿内暖意融融,兽金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但赵佖的目光,却被御榻上的情景吸引了。

御榻之上,锦衾凌乱,三名女子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年轻男子身边。

那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纵欲过后的慵懒和餍足,正是当今天子、大宋第七位皇帝——赵煦。

赵佖认得他身边的三名女子。

左侧那名年长的女子,约莫四十许人,风韵犹存,面泛桃花,一身华丽的宫装半敞着,露出里面白皙丰满的胸脯,正是先帝神宗的嫔妃、林贤妃。

她靠着赵煦的肩膀,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搓着皇帝半敞衣襟里露出的胸膛。

右侧那名女子年轻些,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此刻正跪坐在赵煦身侧,一双柔夷轻轻抚摸着皇帝的大腿,正是赵佖的亲生母亲——武贤妃。

而最年轻的那名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生得肌肤雪白,眉目如画,此刻正低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靠在赵煦怀中不敢抬头。

她正是赵煦的胞妹、大宋的徐国长公主,论起来,也是赵佖的妹妹。

三人皆是面泛红霞,鬓发散乱,唇角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水光,显然方才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赵煦靠在榻上,一手揽着徐国公主的纤腰,一手在林贤妃敞开的衣襟里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见赵佖进来,笑着招了招手:“九弟来得正好。朕正等你呢。”

赵佖垂下目光,面不改色地上前行礼:“参见皇兄,参见母妃……参见林贤妃,见过徐国公主。”

“罢了罢了。”赵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来,坐下说话。”

赵佖在榻边的锦墩上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从那三名女子身上扫过。

林贤妃虽然年过四十,保养得却极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因为情欲的滋润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

她敞开的衣襟里,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双峰若隐若现,乳尖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显然方才被吮吸过。

她注意到赵佖的目光,非但不躲闪,反而朝他抛了个媚眼,伸手将衣襟又扯开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母亲武贤妃比林贤妃年轻许多,刚刚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

她那张酷肖赵佖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媚态比平日更浓了几分。

她跪坐在皇帝身侧,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透过纱衣隐约可见那对挺翘的玉乳和两腿间乌黑的芳草。

她见儿子看向自己,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意。

最年轻的徐国公主不过十七八岁,生得极美,肌肤雪白细腻,吹弹可破。

她靠在皇兄怀中,身上衣衫还算整齐,只是襟口被有些凌乱的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

此刻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火烧,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九弟,”赵煦开口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朕今日召你来,是想让已身为大宗师的你看看,那功法……朕修炼的进度如何了。”

他说着,伸手揽过妹妹徐国公主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

素来性情温婉贤淑的少女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任由兄长的手探入衣襟。

赵煦的手熟练地解开她襟口的盘扣,探入抹胸之内,一把握住了那只柔软挺翘的玉乳。

徐国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皇兄……唔……”

赵煦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时而握住整个乳房轻轻搓揉,时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尖捻动。

那粒樱桃般的乳尖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在抹胸下顶起一个小点。

他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那粒凸起,用舌尖轻轻舔弄,吮吸。

“啊……皇兄……不要……”徐国公主羞得浑身颤抖,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

她明明羞耻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娇嫩乳尖被兄长含在口中吮吸,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赵佖静静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如水,仿佛眼前只是一场寻常的朝会奏对。

赵煦吮吸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的手依旧在妹妹胸前揉捏,看着赵佖问道:“如何?”

赵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皇兄功力大进,气息流转圆融无碍,已隐隐有周天自成之势。相信不久便可小成。”

赵煦哈哈一笑,手上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她又一声娇呼。他放开徐国公主,转而拉过林贤妃。

这中年美妇比少女放得开多了,主动解开衣襟,将那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双峰完全袒露出来。

那对乳房保养得极好,雪白柔软,形状完美,乳尖是深红色的,比少女的大上许多,显然经过无数次的爱抚吮吸。

赵煦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桃,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攀上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搓,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啊……陛下……轻些……嗯……”林贤妃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抱着赵煦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

那深红的乳尖被吮吸得发胀,传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

赵煦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津液。

他看着赵佖,眼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这功法……当真奇妙。朕从前只知女子可以娱情,却不知还可以助长修为,强身健体。九弟,你对这功法的探索心得,功不可没。”

赵佖垂首:“为皇兄效力,臣弟分内之事。”

赵煦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跪坐在身侧的武贤妃:“你过来。”

武贤妃身子微微一颤,膝行到赵煦身前,抬起那双春水盈盈的媚眼望着他。

赵煦拍了拍自己的胯间,那里早已高高隆起一个帐篷:“来,继续伺候朕。”

武贤妃会意,伸手解开赵煦的腰带,将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约莫七八寸长,粗如儿臂,通体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此刻正昂然挺立,微微颤动。

武贤妃看着这根近几日已经无数次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嗯……”赵煦舒服地轻哼一声,靠在榻上,享受着这销魂的口舌侍奉。

武贤妃的口技显然十分娴熟,她先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舔舐,将那敏感的部位一一照顾到。

然后慢慢将整根阳物往口中送,粗长的肉棒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抵住喉咙口,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前后移动头部,吞吐起来。

啧啧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徐国公主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这淫靡的一幕。

林贤妃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抚弄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园。

赵煦靠在榻上,享受着武贤妃的口舌侍奉,目光落在赵佖身上。

他看着这个弟弟,发现他虽然面色平静,目光却一直盯着正在为自己服务的武贤妃——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间正在吞吐的武贤妃,又抬头看了看赵佖,只见赵佖的胯间衣袍已经微微支起一个帐篷。

他笑了,拍拍林贤妃饱满的乳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林贤妃立刻会意,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她起身来到武贤妃身后,伸手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剥了个精光。

武贤妃正专心为皇帝口交,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殿内所有人面前。

林贤妃扶着她赤裸的身子,让她停下口交面朝着赵佖的方向,然后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跨坐到皇帝身上。

武贤妃被迫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双腿分开,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林贤妃怀里,那湿漉漉的花穴和紧闭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赵佖的方向。

赵煦挺了挺腰,那根沾满武贤妃口水的阳物对准了她的后庭。他扶着肉棒,龟头顶住那朵紧缩的菊蕾,慢慢用力。

“啊!——”武贤妃一声惊叫,那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撕裂感和异样的充实感同时袭来。

赵煦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她体内,直到整根没入,她才长长地喘了口气。

“陛下!~~~啊~~~~陛下的鸡巴~~~~好大!插到……插到人家肚子里了……啊!~~”武贤妃浪叫起来,声音里带着痛楚,更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面朝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体被皇帝从后面操干着后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贤妃扶着武贤妃,让她完全敞开着身体,正对着赵佖。她看了看赵佖,朝他抛了个媚眼,随即搂过旁边的徐国公主,玩起了百合接吻的游戏。

她捧着徐国公主的脸,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

徐国公主“唔唔”地挣扎了两下,却挣不开,只能任由林贤妃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而此时,赵佖的目光已经完全无法从母亲身上移开了。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靠在另一个女人怀里,骑在皇兄身上双腿大张,被皇帝从后面操干着后庭。

他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双眼迷离,口中发出婉转娇媚的呻吟;他看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皇帝的抽插剧烈晃动,乳尖上下跳跃;他看着她两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花穴正不断滴落着淫水,而后面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小洞更是淫靡不堪。

呼哧……呼哧……

赵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胯间的帐篷越支越高,几乎要撑破衣袍。

赵煦一边操干着武贤妃的后庭,一边观察着赵佖的反应。

见他盯着母亲大张的双腿之间、盯着那被操干的后庭和不断淌水的花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俯下身,凑到武贤妃耳边。

武贤妃此刻正双手捂着脸,口中一边呻吟浪叫,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佖儿不要看!不能看母亲!呜呜……不要看……啊!~~陛下轻些……太深了……呜呜……”她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抽插,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花穴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赵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来,自己扒开小穴,让你的儿子,朕的皇弟,好好看清楚。”

武贤妃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赵佖——那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在她心中翻涌。

但皇帝的旨意,她不敢违抗。

武贤妃颤抖着,慢慢放开捂着脸的手,探向自己两腿之间。

她分开那早已湿透的大阴唇,用两根手指扒开,将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那不断滴落的淫水,完完全全展现在儿子眼前。

“佖儿……母亲……母亲的小穴……给你看……呜呜……”她羞得泪流满面,却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儿子将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赵煦满意地笑了,转而向赵佖说道:“皇弟,来!今日让我们兄弟同乐,让我们兄弟俩好好‘孝敬’一下我们的‘母亲’。”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却也如同打开最后一道闸门的钥匙。

赵佖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榻前,解开衣袍,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巨物。

他的阳物比赵煦的还要粗长几分,龟头紫红,青筋盘虬,此刻昂然挺立,龟头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武贤妃看着儿子的阳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那是她生下的儿子,此刻却要用这根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她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小穴深处空虚难耐,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在皇帝面前,在亲生儿子面前,在众人面前,她颤抖着,自己用手扒开小穴的阴唇,露出那嫣红的穴口,迎接着儿子的进入。

赵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母亲的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他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武贤妃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赵佖的肉棒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龟头顶住子宫颈。那是她生他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阳物占据着。

赵煦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

他开始抽插武贤妃的后庭,赵佖则配合着他的节奏,抽插着母亲的花穴。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默契地操干着同一个女人——这个名义上是他们庶母、实际上是其中一人生母的妇人。

“啊!……啊!……陛下……佖儿……慢些……太深了……要坏了……呜呜……啊!~~”武贤妃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随着两人的抽插,那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双倍的刺激。

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和肠液喷涌而出。

但两人并没有停下。

赵佖在母亲的体内冲刺着,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疯。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母亲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丝丝白浊。

他俯下身,吻上母亲的唇——那是他从未做过的事。

武贤妃呜咽着,承受着儿子的亲吻,承受着儿子和皇帝的双重操干。羞耻、背德、快感,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缓缓流逝。

从清晨朝会后来到正午时分,大殿门外终于传来了内侍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陛下……是否该传膳了?”

这一声询问,才让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淫戏告一段落。

在这期间,兄弟二人以这种前后夹击的模式,把殿内的三个女人玩了好几遍。

林贤妃、武贤妃、徐国公主,她们被轮番压在身下,承受着兄弟二人的操干。

唯一的不同只在于,林贤妃的子宫里只有皇帝赵煦射进去的精液,而武贤妃和徐国公主的子宫里,都在皇帝的示意下,让赵佖射进去了好几发。

尤其是赵佖的生母武贤妃。

皇帝似乎格外喜欢欣赏这种母子乱伦的戏码,在他的示意下,赵佖几乎将全部的精液都灌进了母亲体内。

武贤妃的子宫、后庭,甚至嘴里、脸上、胸前,到处都沾满了儿子的精液。

最后一发时,赵佖将肉棒深深插入母亲的花穴,龟头抵住子宫口,射了足足十几股浓稠的精液,将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灌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剩。

徐国公主年轻的少女身体则扛不住这种操干。

她只是被两个哥哥各在子宫和后庭里射了一发精液,就在高潮中昏睡了过去。

此刻她蜷缩在榻角,身上盖着一件薄衾,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满足的笑意。

赵煦招来内侍,吩咐道:“抱徐国公主去沐浴,然后送回寝宫休息。”内侍低头应是,小心翼翼地将昏睡的公主抱起,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赵煦、赵佖、林贤妃和武贤妃四人。

赵煦怀里搂着林贤妃,赵佖则搂着自己的母亲武贤妃,一起来到桌前。内侍们已经摆好了午膳,满满一桌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

武贤妃依旧赤裸着身体,靠在儿子怀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的子宫和后庭里,还满满地装着儿子的精液,此刻随着走动,正有少许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是软软地靠在儿子身上,眼中满是迷离和餍足。

……

餐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煦终于开口说起了正事。

“皇弟,”他放下酒盏,看着赵佖问道,“你镇魔司阳卫可否成军了?”

赵佖一手揉捏着母亲柔软的乳房,那对饱满的玉乳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再次挺立。

他闻言正色道:“回皇兄,阳卫目前初步可成军。精选出来的千名士卒已经完成了阴阳合欢功中阳鼎功的初步修炼,精气神比从前强盛许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即使全员修炼了阳鼎功,他们的身体素质依旧无法实现穿着步人甲进行日常活动乃至作战。步人甲全重五十八斤,加上兵器,将近七十斤。目前的阳卫士卒,穿上之后行动迟缓,最多支撑半个时辰便力竭,根本无法投入实战。”

赵煦皱了皱眉:“那如何是好?”

赵佖道:“臣弟已经在着手从江湖上搜寻一些能加强身体素质的外功或者阳刚的功法来辅助。江湖上流传的硬功不少,铁布衫、金钟罩之类,虽然粗浅,但配合阳鼎功修炼,或许能有所成。此外,臣弟还派人去少林寺求取《易筋经》残卷,若能得之,士卒身体素质可大幅提升。”

“嗯,很好!”赵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果真的能实现全员的日常着甲,那么届时就可以将其扩展到殿前司和皇城司。皇弟你功不可没啊!”

赵佖垂首:“臣弟不敢居功。”

“好吧!”赵煦摆了摆手,“皇弟你放手去做!等你功成之日,皇兄会给你一个你喜欢的惊喜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被赵佖搂在怀里的武贤妃,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目光在武贤妃赤裸的身体上流连,尤其是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笑意更深了。

赵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仿佛明白了什么,心头微微一热,躬身道:“臣弟必将全力以赴!”

武贤妃被两人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埋在儿子胸前,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