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少年初入花径

“…… 二少爷昨晚歇在少奶奶院里了,天快亮才走的。”一个丫鬟压低声音,对另一个道。

“是么?”

“可不是么? 老夫人特意让人炖了参汤,说是给少奶奶补身子的。 ”

“唉……”

这些话如春风般在府中悄然流传,却没人敢当着主子们的面提。 萧香锦偶尔听见,只觉心头一沉,却也无从辩驳。

回想这一切的源头,已是半月前的事了。

夜露沾了窗纱,院中海棠花影婆娑。 萧香锦独坐妆台前,卸了钗环,一头青丝散落肩头。

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眉眼温婉如春柳,肌肤白皙胜雪,唇瓣似樱桃般娇嫩,那双杏眼微微上挑,带着大家闺秀的端庄,却又隐隐透出成熟女子的妩媚,让人一见难忘。

玉彤已被遣走,房中只剩她一人,烛火摇曳,拉长了影子。

忽闻院外传来粗重的脚步声,姜秩一身玄色劲装未换,推门而入。

他站在门口,这些日子,他压抑着欲望,每夜幻想着嫂子的模样,夜里纾解了好几回,释放那血气方刚的冲动。

可今夜,真要面对,她那温软的身子近在咫尺,他竟慌了神,双手微微发颤,脸颊隐隐泛红。

“嫂子。” 姜秩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萧香锦卸了钗环,冷淡应对,实际内心同样慌乱。

她转身,道:“进入正题吧。”心想赶紧结束,这背德之事,早一刻完,早一刻解脱。

姜秩被铜镜里映出的萧香锦微红的脸颊晃得头昏,甚至没听到她的话语。 那红晕如海棠初绽,让他想起边关孤寂的夜晚。

他喃喃道:“我……”

萧香锦没让他说完,只是吹灭了桌上的烛。 房中陷入昏暗,唯有月光洒入,勾勒出朦胧轮廓。

他的轮廓硬朗,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却在碰到她衣袖时,忽然放轻了力道,像怕惊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萧香锦深吸一口气,伸手脱去姜秩的衣衫,指尖触碰他结实的胸膛,那皮肤被边关风沙磨砺得粗糙,却滚烫如火。

她滑向下身,握住那已硬挺的,轻轻撸动。

姜秩惹得一阵粗喘,腰身一颤,“嫂子……”他低吼,声音带着生涩,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双眼低垂,不敢直视她。

他竟是处子之身吗? 萧香锦想着。

“慢慢来。” 她低声道,让他躺下,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冷淡。

那夜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床榻边,像铺了层迷雾。

姜秩动作生涩得很,一脸害羞,双手不知该放哪里,满眼局促。

萧香锦慢慢引导姜秩,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衫,披上一件薄纱,露出白皙的长腿,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她跨坐在他身上,握住那硕大的,搓揉几下后,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的花径,慢慢坐下去。

姜秩过大,萧香锦进去不易,那粗长的东西开阔着她的花径,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她咬唇忍住,姜秩感受到小穴挤着自己,一阵酥爽袭来,却见她脸色苍白,“啊”一声进去了,萧香锦痛得冒冷汗。

姜秩带着莽撞,却在她蹙眉时立刻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的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羞赧,双手轻轻扶上她的腰,却不敢用力。

“无妨。” 萧香锦低声道,心里五味杂陈。 她本是应付,却没想到他的关切竟让她心头微动。

适应了姜秩的尺寸,萧香锦缓缓律动起来。 起初,她只是机械地起伏,视这为一桩任务。

可那巨物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丝丝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加快节奏。

姜秩咬牙忍耐不释放出去,女人双手撑在他胸前,随着节奏起伏,那穴紧致的包裹让他魂飞魄散,不停地紧密吸着入侵的巨物,姜秩被缠绞得连连深喘。

这就是与女人交合之趣吗?

他扶住萧香锦的腰肢,他忍不住摩娑着女人腰处柔嫩的皮肤,萧香锦浑然不觉,却渐渐感觉那抚触如火般灼热,让她身子一软。

萧香锦还穿着件薄纱,那玲珑的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鬓边碎发全被汗湿,红唇微张,凌乱地喘息着。

她本想冷淡到底,可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低吟一声,腰肢扭动得更灵活,似是主动迎合。

姜秩见状,羞赧渐退,取而代之的是少年般的兴奋,他轻轻顶腰,配合她的律动。

一股热流涌入她的体内,两人喘息着停下,休息一阵。 姜秩扶着萧香锦的腰肢又操了起来。

“嫂子…… 继续? ”

他的声音已不那么生涩,眼中闪着渴望。

萧香锦犹豫一会,点点头,心里暗想:只是为了结束罢了。

可那馀韵让她身子发软,忍不住享受这一刻的放纵。

姜秩轻柔的将萧香锦按在身下,两人目光对视,萧香锦看着少年灼热的眼神,忍不住回避。

他不在害羞脸红,将手指探入萧香锦的花径,一阵潮湿后,再次入侵,惹得花径颤抖,花蜜四溅,穴肉似乎想把巨物推出去,却又紧紧吸附,让两人都喘不过气。

这次他熟练了些,抽插猛烈,少年气盛,却渐渐学会体恤女子,时快时慢,顶撞花心时还轻轻旋转。

萧香锦香汗粼粼,忍住了痛,却耐不住那股酸痒,抽插渐快,快感如浪潮般涌来,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儿,抬起臀儿,迎合他的冲击,像粉蝶恋花般缠绵,像戏水鸳鸯般亲密,在锦被中翻起阵阵红浪。

低叫:“慢些…… 啊…… ”可那声音已带着媚意,让姜秩更兴奋。

萧香锦从最初的应付,到忍不住享受那粗鲁的冲击中迷失,她抱紧他的肩,双腿缠上他的腰,任由他一次次顶入最深处,直到她高潮颤抖,穴肉痉挛,夹得他也跟着释放,热流再次充盈她的体内。

庭院里的海棠花不知何时落了一地,被夜露打湿,像铺了层碎玉。

月光静静洒下,照出这一室的凌乱与背德。

萧香锦闭眼,她不愿承认,却渐渐迷失在那粗鲁的冲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