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我想先一个人参观一下庭院!再见!!”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拉门被猛力拉开又关上的“砰”声,文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那落荒而逃的姿态,活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
但这种安静中,并没有尴尬,反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与欢愉。
“哎呀……真的跑掉了呢。”
神代舞一收回了视线,不仅没有因为客人的离席而生气,反而用扇子掩面,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呵……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听到‘混浴’不仅没有流着口水扑上来,反而吓得脸红逃跑……这种纯情的反应,现在的男孩子里可是像‘大熊猫’一样稀有呢。”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看来,千铃的眼光很不错。这个女婿,妈妈很满意哦。”,
“母、母亲大人!您又在乱说了!”
听到母亲的调侃,神代千铃虽然羞得头顶还在冒蒸汽,但眼底却流露出一丝担忧:
“可是……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文侯大人都被吓跑了……万一他觉得神代家全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办?万一他讨厌我了怎么办?”
这位单纯的大和抚子,还在为文侯的离去而患得患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一个多么危险的家庭环境中。
“讨厌?呵……我看未必。”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神代圣娜缓缓开口了。
她并没有看向母亲和妹妹,而是伸出一根修长且涂着水钻指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依然残留着文侯精液味道(虽然已经吞下去了)的红润嘴唇。
滋溜……
她再次伸出舌尖,沿着唇线舔了一圈,仿佛是在回味一道刚刚品尝过的顶级甜点。
那根被她吞下去的黑色卷毛,似乎还残留在喉咙深处,带着一股令她上瘾的雄性麝香。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呢?我的傻妹夫。)
(刚才在桌子底下……你的那个东西可是硬得像铁一样,甚至还在我的脚心里跳动呢……)
圣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迷醉的光芒。那不是姐姐看妹夫的眼神,而是捕食者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
“越是挣扎的小白兔……吃起来才越美味啊。那种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在胯下射出来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放心吧,千铃。”
神代舞一放下了茶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两个女儿说道:
“文侯君是跑不掉的。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把他安排在‘西厢房’吗?”
“那是整个神代家……隔音效果最好的独立别院。而且,那里的门锁——”
舞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在手指上转着圈:
“——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哦。”
“所以……”
神代圣娜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黑皮辣妹特有的骚气在空气中蔓延。她看着窗外逐渐降临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今晚的夜……还很长呢。”
“既然他不肯主动来混浴……那我们就只好去‘夜袭’了。对吧,妈妈?”
“真是有钱人……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神代家的面积居然会有这么大啊啊……”
文侯站在一片郁郁葱葱、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古木林前,发出了发自内心的绝望叹息。
原本,他只是想趁着晚饭前的空档,稍微“消食”一下,顺便参观一下这就连在旅游杂志上都难得一见的豪门庭院。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神代”这个姓氏的含金量。
神代家的主宅面积不仅仅是今天站在大门外看到的那冰山一角。
穿过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绕过几座别致的茶室,文侯惊讶地发现,宅邸的后面竟然直接连接着一座原始森林。
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蜿蜒的小径在灌木丛中若隐若现。
文侯逛着逛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听不到前院的人声了。周围只有不知名的鸟叫声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惨了……这下别说找后门了,能不能赶在晚饭前回大厅都是个问题。”
看着天边逐渐西沉的夕阳,将树影拉得越来越长,文侯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若不快点找到路,恐怕太阳下山后,就要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后花园”里喂蚊子了。
“嘛,就这样吧。总能找到路的,大不了爬树看方向。”
文侯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拨开挡在面前的一丛半人高的蕨类植物。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突然被前方的一抹异样色彩吸引,停了下来。
“……那是什么?”
在那片幽暗密林的深处,在一棵巨大的、仿佛成精了一般的古老银杏树下,伫立着一座小小的建筑。
不知不觉,竟然走进这种深处了。自己之前在周围散步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地方。
怀着好奇心,文侯踩着厚厚的落叶走了过去。
那是一座年代久远的石质祠堂。
或者说,那已经很难被称为“祠堂”了,更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弃的废墟。章:后山的禁忌祠堂与九漓神的“授种祝福”
注连绳: 正面悬挂的、象征着神圣界限的注连绳,因为长期的风吹雨打,原本的稻草色早已褪去,变得灰败不堪,甚至断了一半,凄惨地在风中摇曳。
供奉台: 石质的台面上爬满了深绿色的青苔和地衣。
旁边摆放着一对早已干枯、甚至有些腐烂的花束,花瓣早已化作尘土,只剩下光秃秃的梗。
神酒: 角落里还有一个缺了口的青绿色瓷器,里面装着半碗浑浊的液体。
看起来不像是神酒,倒像是积攒了许久的雨水,上面还漂浮着几只死掉的小虫子。
这座祠堂藏在树丛的相当里面,周围杂草丛生,显然是几乎不会有人发现、也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祭拜过的地方。
“难得嘛……既然都迷路走到这里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文侯看着那束凄凉的枯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恻隐之心。
虽然不知道这里供奉的是哪路神仙,或者是神代家的哪位先祖,但让神明住在这种环境里,未免也太可怜了些。
“至少,把花朵换成新的吧。”
这么想着,文侯环顾四周。
刚好现在的季节,山林间并不缺野花。
他在附近的灌木丛里找到了几株盛开的野百合。洁白的花瓣在夕阳的余晖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文侯摘了一朵又一朵,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扎成了一束朴素却充满生机的手捧花。“就这样吧。”
文侯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束腐烂的枯草清理掉,然后将那束沾着露水的野百合插进了满是青苔的石瓶中。
原本死气沉沉的祠堂,因为这抹鲜活的白色,瞬间多了一丝生气。
“不知您是哪位神明,虽然我这个外国人也不信这边的教,但毕竟是在神代家的地盘上借宿,这点敬意请您收下。”
文侯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对着破败的祠堂微微鞠了一躬。
“……好,该找路回去了。”
做完这一切,文侯长舒一口气,转身打算踏出脚步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的瞬间——
“喂。”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刚刚睡醒的慵懒,沙沙的,却有着一种能够直接穿透耳膜的磁性。
文侯突然停了下来,耳朵本能地抖了一下。
他迟疑着回了一下身,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后。
“什么嘛,我听错了?风声吗?”
“喂喂,别装傻。有听到吧……喂!转向这边!往上看!”
——绝对有听到。
而且这一次,那个声音变得清晰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刚刚周围明明没人的啊……)
但耳朵确实听到声音了,而且是从……头顶上传来的?
是谁啊?
就在文侯带着疑惑缓缓抬起头的瞬间——
“真是迟钝的小鬼,转过来啦……啧,算了……”
伴随着这声抱怨,一阵奇异的香风从天而降。
一个绝美、妖艳且充满了神性的身影,就这样突兀地闯入了文侯的视野。
“喂。”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不同于之前那若有若无的幻听,这一次,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炸响。
那是一个充满了磁性、沙哑且带着一股上位者威压的御姐音,就像是陈年的烈酒,光是听声音就能让人感到一种微醺的醉意。
文侯浑身一僵,脖颈处的汗毛倒竖。
这不是错觉。
“喂喂,别装傻。往上看。”
文侯顺着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敬畏,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座破败祠堂的屋顶。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在那满是青苔的破旧屋檐上,正侧卧着一个绝美的银发女子。
她并非人类,也绝非凡俗的妖物。
一头如液态水银般流淌的银色长发一直垂落到屋檐下,而在那柔顺的发丝间,赫然生长着一对晶莹剔透、仿佛红珊瑚般分叉的龙角。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慵懒摆动的巨大的龙尾。
那条尾巴粗壮有力,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在夕阳下闪烁着彩虹光泽的银色龙鳞。
尾巴尖端有着一撮柔软的鬃毛,正像猫尾巴一样轻轻拍打着瓦片,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穿着一件明显经过“魔改”的、极度暴露的紫金色巫女服。
这件衣服与其说是祭祀用的礼服,不如说是为了展示肉体而存在的“情趣装”。那华贵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是勉强挂在身上。
那件单薄的衣襟根本包不住她那对堪称“暴力”的H罩杯巨乳。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有容乃大”。
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肉球,仿佛两颗成熟的哈密瓜,随着她侧卧的姿势,大半个乳球都溢出了领口,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白皙的皮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与糜烂气息。
下身更是一览无余。
绯红色的袴裙被改成了高开叉的前帘设计。
两条修长、圆润、丰满的白皙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交叠在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那个被布料遮挡的神秘三角地带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九漓神。
这就是神代家传说中的守护神,神代家的创始人。
但此刻的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什么庄严的神明,更像是一条刚刚睡醒、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情欲气息的堕落母龙。
“小家伙,看够了吗?”
见文侯呆立当场,九漓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龙瞳)微微眯起,透出一股龙族特有的傲慢与慵懒。
呼——
她伸了个懒腰,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猛地一阵颤抖,掀起了一阵令人眼晕的乳白肉浪。
紧接着,她并没有使用什么法术,而是直接从屋顶上轻轻一跃。
咚!
并没有想象中轻盈的落地声,反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地面甚至微微震动了一下。
这不仅是因为龙族本身的重量,更是因为那具丰腴成熟肉体所带来的分量感。
九漓神光着脚踩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文侯。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就会上下晃动,发出极其色情的“duang duang”视觉效果。
身后那条粗壮的银色龙尾则在地面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音。
“吸——呼——”
她走到文侯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站定。
因为身高的优势(加上龙角),她微微俯视着文侯。
文侯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陈年烈酒的醇香混合着一种类似雨后森林般的麝香味(龙涎香)。
她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挑起文侯的下巴,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吐气如兰:
“虽然是个不懂规矩闯进来的小老鼠……但看在你刚才给我换了花的份上,本座可以不吃掉你哦。”
“您是……九漓神?”
文侯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尽量保持视线不往那对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巨乳上瞟。
“哼,九漓神?那是那群神代家的小崽子们瞎叫的。”
九漓不屑地撇了撇嘴,那条银色的龙尾不耐烦地甩动了一下,直接缠上了文侯的小腿,冰凉的鳞片触感让文侯打了个寒颤。
“记住了,小家伙。”
她凑到文侯耳边,伸出分叉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
“本座可是高贵的……龙族巫女。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吸——呼——”
九漓神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文侯的脖颈处。
她并没有在意男女授受不亲,反而像是一只正在确认领地的野兽,那个挺翘的鼻子在文侯的锁骨、耳后用力地嗅了嗅。
“啧……果然。”
她嫌弃地皱起了眉头,那条粗壮的银色龙尾在身后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股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该死地怀念的……‘负心汉’的味道。”
九漓抬起头,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三分怀念、三分怨恨,还有四分想要咬人的冲动。
“小子,报上名来。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个男人的臭味?”
文侯被那对近在咫尺的H罩杯豪乳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他艰难地后退半步,咽了口唾沫:
“晚辈……苏文侯。来自华夏。”
“苏……文侯?”
听到这个姓氏,九漓神那原本慵懒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眯起眼睛,那对分叉的龙角微微闪烁着寒光。
“苏文皇……是你什么人?”
文侯愣了一下,随即老实回答:
“那是……我的曾曾曾祖父。不过他老人家早在建国前就去世了。”
“哈!果然是那个死鬼的种!”
轰——!
随着九漓神的一声怒喝,一股磅礴的龙威瞬间爆发。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无数落叶被卷上天空。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高冷御姐”变成了“炸毛的怨妇”。
“那个没良心的混蛋!那个胆小鬼!那个……那个榆木脑袋!”
九漓神气得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剧烈颤抖,她指着文侯的鼻子骂道:
“当年本座都已经……都已经那样倒贴了!甚至不惜化作人形,脱光了钻进他的被窝!结果呢?!”
她咬牙切齿,仿佛想起了什么奇耻大辱:
“结果那个混蛋居然说什么‘人妖殊途’、‘家乡有未婚妻在等我’……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连滚带爬地逃回华夏去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文侯:“……”
(曾曾曾祖父……您当年到底是多有定力,才能拒绝这种级别的龙族巨乳美女啊?或者是……太怂了?)
文侯听着这段家族秘辛,冷汗直流,一句话都不敢插。
“那……这么说,神代家难道不是您和……我祖父的后代吗?”
文侯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按照一般的剧本,肯定是留下了血脉才对。
“哈?和他?”
九漓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冷笑一声,那条银色的龙尾高高翘起:
“本座可是高贵的龙神!既然那个男人不识好歹跑了,本座难道还要去求着他生孩子不成?”
她挺起那傲人的胸膛,一脸骄傲地说道:
“神代家的血脉,是本座用自己的‘龙血’与‘神力’,通过‘单体生殖’创造出来的!”
“单、单体生殖?!” 文侯惊呆了。
“没错!本座不需要男人也能繁衍!”
九漓神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我分裂了自己的神魂,用龙血孕育了最初的神代家主。所以,现在的神代舞一也好,千铃、千鹤那几个小丫头也好……她们体内流淌的,是纯正的、不含那个渣男一丝一毫杂质的……龙之血脉!”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得意,又有些赌气地看着文侯:
“怎么样?没有那个男人,本座照样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家族!气死他!”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来,还以为会牵扯出一堆男女往事,看来我和神代家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文侯松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和千铃她们就不存在什么伦理问题了。
“哼,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九漓神突然凑近文侯,那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龙涎香再次扑面而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文侯的额头:
“但是按辈分算,那个死鬼苏文皇既然是你的祖宗,而本座当年又是他的……咳咳,‘未遂的妻子’……”
她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
“所以,你也得叫我一声‘曾曾曾奶奶’!快,叫来听听!”
文侯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岁、身材火辣到犯规、浑身散发着求偶期荷尔蒙的银发龙女,嘴角疯狂抽搐。
“这个……九漓小姐,您看起来这么年轻,叫奶奶是不是把你叫老了?”
文侯试图挣扎一下。
“少废话!让你叫你就叫!”
九漓神一瞪眼,身后的龙尾直接缠住了文侯的腰,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让他的脸埋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如果不叫的话……本座现在就把你这只‘渣男的后代’给吃掉哦?❤”
“……奶、奶奶。”
最终还是叫了。
“嘛,算了。既然这一声‘奶奶’你也叫了……”
九漓神松开了缠在文侯腰间的尾巴,脸上那种咬牙切齿的表情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慈爱(?)与捕食欲的诡异笑容。
她伸了个懒腰,那一对H罩杯的硕大豪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在炫耀着龙族那超越常理的丰腴。
“再加上,你刚才给本座换了花。”
她瞥了一眼祠堂石台上那束带着露水的野百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又被更为炽热的情欲所覆盖:
“神明可是很讲究‘等价交换’的。既然收了你的供品,身为长辈……本座自然要给你一份‘回礼’。”
“回、回礼?”
文侯看着她那双逐渐变成了心形竖瞳的眼睛,本能地感到了一阵脊背发凉。
“不用了!这只是举手之劳!晚辈不敢……”
“少废话!长者赐,不可辞!”
“别乱动,乖孙子。这可是连你那个死鬼祖父都没享受过的……‘特殊待遇’哦。”
话音未落,九漓神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嗖——!
一道银光闪过。
那条原本还在身后慵懒摆动的粗壮银色龙尾,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瞬间化作一条巨大的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射而出。
“唔——!!”
文侯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条覆盖着冰凉龙鳞的尾巴,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双臂和躯干,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捆在了祠堂旁那棵巨大的古老银杏树干上。
龙族的力量是绝对的。文侯感觉自己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么……仪式开始了。”
九漓神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走到被束缚的文侯面前。
她此时的身高只到文侯的下巴,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成熟雌性荷尔蒙和龙威,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
“所谓的祝福……首先要坦诚相见才行。”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指甲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直接伸向了文侯的腰间。
“喂!九漓小姐!你要干什么!这里是户外啊!!”
文侯惊恐地大叫。
“叫奶奶!”
刷拉——崩!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犹豫。
伴随着皮带扣崩开的脆响和布料摩擦的声音,文侯的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九漓神一把粗暴地扯到了膝盖以下。
“……”
一阵山风吹过。
文侯感觉胯下一阵凉意。
他那作为男人的象征,就这样在神圣庄严(虽然破败)的祠堂前,在这片原始森林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这位银发龙神的眼皮底下。
“嚯……?”
九漓神并没有立刻动手。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文侯的胯下,那一双金色的竖瞳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一般,仔细地打量着那个因为受到惊吓而微微瑟缩、却又因为眼前美景而开始迅速充血抬头的巨物。
“不愧是拥有‘人王血脉’的苏家种……这本钱,倒是相当壮观嘛。”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已经半勃起的龟头。
“嗯……硬度也不错。比你那个总是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死鬼祖父……看起来要有精神多了。”
“既然硬件设施合格……那本座就可以放心地赐予你‘祝福’了。”
说完,这位高贵的龙族巫女、神代家的守护神,竟然当着文侯的面,缓缓跪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
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卑微却又极其淫靡的姿势仰视着文侯。
那件宽松的巫女服领口因为重力而大开,文侯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那两团毫无防备的雪白乳肉,以及那深陷其中的粉色乳晕。
“来吧,小文侯。”
九漓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渴望受孕的光芒:
“让奶奶好好尝尝……时隔一百多年,苏家的后代到底积攒了多少精华。”
“呵……连这里的形状,都跟那个死鬼一模一样。”
九漓神跪在满是落叶的林间,双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捧起了文侯那沉甸甸的阴囊。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此刻交织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往昔的怀念,有被抛弃的怨恨,更多的则是终于抓住了替代品的狂喜。
“当年,那个胆小鬼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守身如玉地跑回了华夏……”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温热的皮肤,指甲在上面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欠我的‘情债’,既然人已经死了……那就只能由你这个乖孙子,连本带利地‘肉偿’了。”
“首先……要盖个章。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九漓神低下头,那张绝美的脸庞直接埋进了文侯胯下的阴影里。
她并没有急着去品尝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而是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文侯左侧的那颗睾丸。
啾——滋溜——!!!
“唔——!!”
文侯浑身剧烈一颤,脚趾扣紧了地面的泥土。
那种极其脆弱的部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触感,简直是对理智的毁灭性打击。
九漓神的口腔温度高得吓人,仿佛是龙息在燃烧。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球体上疯狂打转、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着表皮。
“啵!”
几秒钟后,随着一声清脆的拔罐声,她松开了嘴。
只见那颗原本光洁的睾丸表皮上,赫然多了一个鲜红欲滴、甚至有些发紫的草莓印。
“哼,这还不够。”
她如法炮制,立刻又含住了右边的那颗。
“左边是‘利息’,右边是‘本金’。”
当两颗睾丸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吻痕后,九漓神满意地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是龙族的‘淫纹’。只要这痕迹还在,你的每一滴精液……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才能射出来。懂了吗?乖孙子。”
“封印盖好了……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了。”
九漓神的目光上移,锁定了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杵一样、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人王肉棒。
那根东西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那是她渴求了一百年的味道。
“苏文皇……你看好了。你当年誓死守护的‘贞操’和‘血脉’,今天就要全部进到我的肚子里了!”
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九漓神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缓缓张开了嘴。
作为龙族,她的口腔构造远比人类深邃。
阿呜——深喉!
“滋滋……咕啾……”
没有任何阻碍。
她竟然一口气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全部吞没,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进入了食道口。
“嘶……哈啊……!!”
文侯仰起头,看着头顶斑驳的树影,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身下的这个女人生生吸走。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口交。
九漓神的口腔内壁仿佛有着无数细小的吸盘,那是龙族特有的“掠食构造”。她收紧了腮帮子,制造出了一个可怕的真空环境。
吸——绞——吞——
她那条分叉的龙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疯狂地缠绕着龟头,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要将文侯体内的骨髓都榨干。
(这就是……龙神的力量吗……)
(要死了……真的会被吸干的……)
“唔唔……咕啾……(射出来……全都给我……)”
九漓神抬起眼皮,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文侯迷离的脸。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苏文皇!你看见了吗!你的孙子正在我的嘴里高潮!你的血脉……终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啊……要……要射了!九漓……奶奶……不行了!!”
在那种连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恐怖快感下,文侯终于到达了极限。
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积攒许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那不是几股,而是持续不断的洪流。
“咕嘟!咕嘟!咕嘟!”
九漓神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将肉棒顶得更深。
她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射进喉咙里的滚烫精华。那是人王的种子,是她跨越百年终于得到的战利品。
在那一刻,她不仅仅是在做爱。
她是在进行一场迟到了百年的掠夺与占有。
她要用这股精液,填满自己空虚了百年的胃和心,证明她才是苏家男人最终的归宿。
“咕嘟……咕嘟……”
在这寂静的森林深处,那清晰的吞咽声显得格外靡丽。
九漓神微微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起伏。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一杯陈酿百年的烈酒,将那股滚烫浓稠的、蕴含着人王血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入了腹中。
“哈啊……多谢款待。”
许久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水雾弥漫。
她伸出那条鲜红且前端微微分叉的龙舌,沿着自己红润的唇线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卷走了嘴角溢出的最后意思银丝,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神情。
“味道确实是极品……比那死鬼当年的气息还要纯正。”
九漓神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胃袋中扩散的暖意。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满足感突然凝固了。
眉心的龙鳞微微皱起,仿佛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战术失误”。
“不对……等等。”
她低下头,有些懊恼地看着自己的肚子: “虽然填饱了胃……但这可是‘消化器官’啊。” “不管这种子有多优秀,进到了胃里,最终也只能变成养分被吸收掉……根本生不出孩子来啊!”
“啧……真是浪费!”
九漓神猛地抬起头,那原本慵懒迷离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捕食者发现自己吃错了部位的懊悔,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狂暴的修正欲望。
她看向靠在树上、还在大口喘息、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文侯。
视线再次聚焦在他那根虽然刚刚发射过、但因为龙族唾液的刺激而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上。
“喂,乖孙子。” 九漓神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危险的燥热: “奶奶刚刚……犯了一个小错误。”
“什、什么?” 文侯看着她那双瞳孔逐渐收缩成针芒状的眼睛,本能地感到了一阵脊背发凉,双腿忍不住打颤。
“九漓小姐……已经结束了吧?晚辈……晚辈的存货都被您吸干了……”
“吸干?呵,还早着呢!”
九漓神猛地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H罩杯的硕大豪乳剧烈摇晃,身后那条粗壮的银色龙尾更是兴奋地拍打着地面,将地上的落叶拍得粉碎。
她一步步逼近文侯,身上散发出的龙威压迫得文侯几乎窒息。
她伸出手指,沿着文侯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还沾着她唾液的龟头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既然要给苏家留后……既然要让你那个死鬼祖宗后悔……”
她猛地分开双腿,展示出那条在巫女服下若隐若现、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神秘裂缝:
“当然要把种子送到更深、更温暖、专门用来孕育生命的‘子宫’里去才行啊!!”
“仅仅是口……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这一百年的空虚!!”
“过来吧!乖孙子!既然要交公粮,那就离奶奶近一点!”
九漓神发出一声充满野性的低笑。她那双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名为“繁衍”的火焰,根本不给文侯任何转身逃跑或者整理思绪的机会。
呼——啪!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条原本还在身后慵懒摆动、覆盖着坚硬银鳞的粗壮龙尾,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
它像是一条捕猎中的巨蟒,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弹射而出。
“唔——!!”
文侯只觉得腰间一紧。
那条龙尾精准无比地卷住了他的腰部。
那是龙族特有的力量,绝非人类的肌肉可以抗衡。
冰凉的龙鳞透过衣服(虽然裤子已经褪下)紧紧贴着他的皮肤,鳞片的边缘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锋利感。
绞紧——
龙尾猛地收缩,那股巨大的握力仿佛要将文侯的腰勒断。
紧接着,一股无法违抗的怪力袭来,文侯整个人双脚离地,像是被卷入漩涡的枯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猛地拉向了九漓神的方向。
“噗叽——!!!”
并没有想象中撞击骨头的疼痛。
文侯的脸,毫无缓冲地、以一种极高的速度,一头扎进了一个惊人的肉弹冲击之中。
九漓神早已张开双臂,挺起胸膛,做好了迎接“猎物”的准备。
她那对H罩杯的硕大豪乳,此刻化作了世界上最昂贵、最奢侈的“超级安全气囊”。
那两团巨大的雪白肉球,因为撞击的力度而发生了夸张的形变。它们并不是那种硬邦邦的肌肉,而是熟透了的、充满了脂肪与乳腺的极致绵软。
文侯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被陷进去了,五官被那温热、滑腻的乳肉彻底吞没。
“唔唔……!!(喘不过气了!)”
文侯在那个怀抱中拼命挣扎,试图呼吸。
但每一次吸气,吸入肺叶的都不是氧气,而是九漓神身上那股浓郁到令人发晕的奶香味,以及混合着龙族特有的醇厚麝香(费洛蒙)。
这是物理层面上的“洗面奶”。
那两团豪乳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头颅,封锁了他的视线、听觉和嗅觉。
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源源不断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耳边九漓神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构成了对文侯理智的最后一道围剿。
“抓到你了……这次,绝对不会让你跑掉了。”
九漓神满足地叹息着。
她的双臂紧紧环抱住文侯的后背,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
而在文侯的身后,那条银色的龙尾并没有松开,反而缠绕得更紧了。
它顺着文侯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在文侯的背部打了一个死结,将他整个人像个婴儿一样,死死地锁在九漓神那丰腴的怀抱里。
前面是令人溺毙的巨乳肉垫;
后面是坚不可摧的龙鳞锁链。
这就是龙神的“死锁怀抱”。
在这个怀抱里,苏文侯不再是那个独立的个体,他只是一个被捕获的、即将被榨干所有价值的“种马”。
“苏文皇那个混蛋……当年就是趁着我脱衣服的时候,连滚带爬地翻墙跑了。”
九漓神抱着文侯的脑袋,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充满占有欲的低吼。那温热的龙息喷洒在文侯的脖颈上,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决心。
她那双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仿佛在看着当年的那个背影,又仿佛在看着眼前的替代品:
“所以……这一次,在把肚子搞大之前……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这只小老鼠双脚沾地了!”
“喝——起!”
话音未落,九漓神腰部发力。
她并没有松开怀抱,而是直接利用龙尾作为支点,将两条原本站立的修长白皙大腿高高抬起。
咔嚓——!
那两条肉感十足、充满弹性的美腿,像是一把巨大的肉剪刀,瞬间从两侧夹住了文侯的腰部。
她的脚踝在文侯的身后交叉,脚背紧紧勾住文侯的屁股,形成了一个死结。
绞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收缩。
那不是人类女性那种柔软的拥抱,而是蟒蛇绞杀猎物般的恐怖怪力。
文侯感觉自己的胯骨都要被这双大腿给夹碎了,整个人被死死地固定在了九漓神的下半身。
“进来吧……乖孙子!替你祖宗把欠了一百年的公粮……连本带利地交出来!!”
噗呲——!
没有任何润滑油,也没有任何手指扩张的前戏。
因为对于处于“发情期(繁衍模式)”的龙神来说,那些都是多余的。
在那条紫金色的前帘下,那处龙之秘穴早已泛滥成灾。
随着九漓神双腿的猛力收缩和腰部的挺动,文侯那根刚刚发射过、还没完全软下去、此刻又受到惊吓再次充血的坚硬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之中。
“哦哦哦哦——!!进来了!终于……终于把苏家的种……吞进来了!!”
当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入深处的瞬间,九漓神发出了狂喜的呻吟。
而对于文侯来说,这是一种濒死的快感。
热。
那是远超人类体温的、仿佛岩浆般的高热。
紧。
龙族的阴道内壁布满了无数细小的肉褶和吸盘状的构造。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咕啾……滋滋……
每进入一寸,都会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和吸附感。文侯感觉自己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被一张贪婪的大嘴活生生地吞噬。
“哈啊……哈啊……动不了了吧?跑不掉了吧?”
九漓神得意地喘息着。
现在的姿势是完全的悬空接合。
文侯的双脚已经离地,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九漓神身上。
头部: 被巨乳深埋,窒息。
背部: 被龙尾缠绕,死锁。
腰部: 被双腿剪刀脚夹住,绞杀。
下体: 被龙穴吞没,真空吸附。
这是一个为了“强制受孕”而存在的绝对囚笼。
在这个姿势下,文侯唯一的用途,就是像一支被榨干的牙膏一样,将体内所有的精华,全部射进这个贪婪神明的子宫里。
“哦哦哦哦——!!进来了!那个死鬼后代的种……终于填进来了!!”
九漓神发出了狂喜的咆哮。
她根本不需要文侯动,因为在这个“悬空剪刀脚”的姿势下,她就是绝对的主宰。
她依靠着龙族强悍的腰腹力量,加上那条缠住文侯后背的龙尾作为杠杆,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肢。
啪!啪!啪!啪!
每一次她将自己的下半身狠狠撞向文侯的胯下,都会引发一场惊心动魄的肉体地震。
“哦哦哦——!!动起来!快!别停下!!”
九漓神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这位龙神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利用龙尾和双腿将文侯悬空固定,然后开始疯狂地摆动自己的腰肢,进行着一场狂暴的“空中骑乘”。
噗叽!啪叽!duang——!!
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上下吞吐和前后研磨,那对H罩杯的硕大豪乳就像是两颗装满了水的气球,在文侯的脸上掀起了一场惊涛骇浪。
巨大的乳肉因为惯性而剧烈甩动,拍打在文侯的脸颊、额头和鼻梁上。那不仅仅是柔软的触感,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物理打击感。
雪白的乳浪翻滚着,那一圈圈扩散开来的肉波,仿佛要将文侯的五官彻底淹没在奶香的海洋里。
文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随时会沉没的小船,只能无助地被这对巨乳肆意蹂躏。
视线下移,虽然被巫女服的前帘遮挡了一部分,但九漓神那双紧紧夹住文侯腰部的丰满大腿和圆润肥硕的臀部,也在每一次撞击中呈现出惊人的肉浪涟漪。
那层覆盖在肌肉上的丰腴脂肪,像果冻一样剧烈晃动。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与放松,都伴随着臀肉的颤巍巍波动,那是成熟雌性肉体独有的、令人疯狂的臀浪奇观。
“夹死你……要把你的腰……彻底夹断!!”
九漓神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死死锁住文侯的腰,在那层紫金色的前帘遮挡下,她那丰满肥硕的蜜桃臀正在进行着高频率的收缩与震颤。
嗡——嗡——!!
那是龙族肌肉特有的高频律动。
每一次肌肉的绷紧,都在她那光洁白皙的臀部和大腿上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肌肉波浪”。
那股波浪顺着接触面传递到文侯身上,就像是一台大功率的人体榨汁机,疯狂地挤压着文侯的肾脏和前列腺,逼迫着他交出所有的存货。
“动起来!快!把剩下的……连同灵魂一起射进来!!”
九漓神身后的银色龙尾死死勒住文侯的脊椎,强迫他与自己贴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
而在两人结合的深处,那处龙之秘穴正在进行着更加可怕的榨取。
滋滋……咕啾……!!
那不仅仅是紧致,而是活着的吞噬。
龙穴内壁的媚肉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吸附、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它们顺着肉棒的纹理刮擦,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仿佛一台开到了最大功率的高温真空泵,誓要将文侯体内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
“哈啊……哈啊……到底了!顶到那个……那个开关了!!”
在这样全方位的肉体夹击下,文侯那根坚硬的肉棒早已突破了层层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个最为神秘、最为神圣的“花心”——也就是龙之子宫的入口上。
滋滋……咕啾!!
九漓神的体内仿佛拥有自我意识。
在感应到龟头顶撞宫口的瞬间,那圈原本紧闭的环形肌肉突然痉挛般地张开。
它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咬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然后利用龙族特有的内脏蠕动能力,制造出了一个恐怖的负压真空环境。
吸——!!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文侯的尿道,死死拽住了他的灵魂,拼命往里拖拽。
“啊……九漓……太深了……要在里面……!!”
在这种全方位的肉体包裹与感官刺激下,文侯的忍耐力瞬间归零。
那根肉棒在九漓神体内胀大到了极限,龟头顶开层层媚肉,直接撞上了一个柔软、湿润且微微张开的小口——那是龙神的子宫口。
“没错!就是那里!射进来!给奶奶把子宫灌满!!”
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花心,九漓神金色的竖瞳猛地收缩成针芒,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轰——!!!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文侯的脊背猛地弓起。
积攒在睾丸中的、蕴含着人王血脉的浓稠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了。
“咕嘟……咕嘟……接住了……全都……接住了……❤”
九漓神仰起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恍惚与极度幸福并存的阿黑颜。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龙尾和双腿收得更紧,不让任何一滴精华流失。
噗呲!噗呲!噗呲!
那不是几股,而是持续不断的精液洪流。
滚烫的白色精华直接冲破了子宫口的阻碍,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九漓神那渴求了百年的子宫深处。
在九漓神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内,一颗悬浮了整整一百年、通体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金色龙卵,终于迎来了它的“国王”。
数以亿计的、活跃无比的精子如同朝圣的军队,瞬间包围了那颗孤独的卵子。
结合。
精子的头部钻入卵膜的瞬间,一股耀眼的金色光芒在九漓神的小腹处亮起。
那是龙血与人王血的完美融合,是神代家真正“正统继承人”诞生的瞬间。
“哈啊……哈啊……全都……接住了……❤”
感受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撑开的充实感,九漓神发出了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瘫软下来。
但即使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本能依然在运作。
锁死。
她的大腿依然死死夹住文侯的腰,身后的龙尾缠得更紧了。
最重要的是,她体内的子宫口猛地收缩、闭合,像是一道铁闸门,将那些射进来的精液牢牢锁在子宫里,不让任何一滴流出来浪费掉。
“呵呵呵……这样一来……你就真的跑不掉了,乖孙子。”
九漓神满脸潮红,那对还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巨乳依然压着文侯的脸,而她的小腹处,那团金色的光芒正在缓缓孕育着新的生命。
“哈啊……哈啊……全都……锁住了……❤”
许久之后,那场惊天动地的“人龙交配”终于迎来了尾声。
九漓神缓缓松开了那双如铁钳般死死夹住文侯腰部的大腿,身后那条勒得文侯快要窒息的龙尾也慢慢松开。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文侯那根早已软趴趴、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的肉棒,从九漓神那湿热紧致的体内滑落出来。
然而,神奇的是,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
九漓神站起身,她的小腹处微微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里,脸上露出了病态般的满足。
因为就在肉棒拔出的瞬间,她那龙之子宫的入口(宫口)以及阴道口的肌肉,像是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阀门”一样,瞬间死死闭合。
这是龙族的本能——为了保证珍贵的受精卵绝对安全,在确认受孕后,会将所有的精华“入库封存”,绝不允许任何浪费。
“嗯~~~~~舒坦!”
九漓神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原本因为常年沉睡而略显慵懒沉闷的气息一扫而空。
此刻的她,皮肤白里透红,那对H罩杯的巨乳更加挺拔傲人,就连头上的银发和身后的龙鳞都变得更加光泽亮丽。
“这就是……人王血脉的滋味吗?”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比最顶级的神酒还要让人上瘾……不仅填满了肚子,连灵魂都仿佛被重新填满了。”
这一百年的空虚、怨恨和等待,在这一刻,都被文侯那股庞大的精液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与容光焕发的九漓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靠在银杏树干上、身体如烂泥般缓缓滑落的文侯。
“呃……啊……”
文侯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斑驳的树影,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剧烈快感而流下的口水。
他处于一种深度的“贤者时间”中,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悬空和肌肉紧绷,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打摆子。
胯下那两颗刚刚被盖了章的睾丸,传来阵阵被抽空的酸爽感,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被榨干了”。
“哎呀呀,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九漓神看着文侯那副惨兮兮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大约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愧疚。
她走上前,蹲下身,伸出那双刚刚还在用力爱抚文侯的手,温柔地帮他提起了裤子,系好了皮带,甚至细心地拍掉了他衣服上的落叶。
“做得好,乖孙子。这次的‘祝福’……奶奶非常、非常满意。”
整理完毕后,她捧起文侯的脸,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浓郁酒香与奶香的吻。
“回去吧。”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威严:
“记住,无论接下来神代家那群小丫头怎么折腾你……你都是绝对安全的。”
她指了指文侯的胯下,坏笑道:
“因为你身上已经有了本座的‘印记’。在这片土地上,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能真正伤害你。当然——”
她话锋一转,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除了我们在床上的时候。❤”
“那么,好好享受今晚的宴会吧。我的……小种马。”
伴随着一阵银铃般清脆且充满魅惑的笑声,九漓神的身体开始泛起银色的光点。
那光点越来越多,最终化作一阵带着花香的银色烟雾。
当烟雾散去,那绝美的银发龙女、那令人窒息的巨乳、那条强有力的龙尾,统统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座依然破败的祠堂,那束刚刚换上的野百合,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浓郁的、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一场疯狂交配的石楠花(精液)味道。
随着那银色的光点彻底消散在暮色中,原本充满了淫靡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的森林,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嘲笑刚才发生的一切。
“呃……嘶……”
文侯独自一人站在那座破败的祠堂前,试图迈开步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不得不伸手扶住那棵刚刚充当了“刑架”的古老银杏树,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后腰。
酸。那种酸爽感并不是来自于肌肉劳损,而是来自于肾脏被瞬间抽空后的生理性透支。
他的双腿像是两根煮烂的面条,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子。膝盖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
此时此刻,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中医里那个词——“药渣”是什么感觉。
“这算什么事啊……”
文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被九漓神亲手整理好的裤子。
虽然外表看起来整整齐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胯下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那是九漓神在那两颗睾丸上留下的“锁精吻痕”正在发烫。
那两枚鲜红发紫的印记,就像是某种奴隶契约,时刻提醒着他:他的所有权,已经有一半属于那个可怕的银发龙神了。
而在那依然残留着九漓神体温和爱液味道的内裤里,那根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肉棒,正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那场“深喉+真空吸吮+子宫榨取”的非人暴行。
文侯抬起头,看着供奉台上那束依然沾着露水的野百合,脸上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我只是来……拜个神而已啊。”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对命运的怀疑:
“一般拜神……不都是给神献上水果或者钱吗?”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献上的却是我的‘子孙后代’啊?!”这哪里是拜神?
这分明是被神给强暴了啊!
而且还是那种连反抗余地都没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单方面碾压。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石楠花(精液)与麝香(龙涎)混合的味道。
那是刚才那场疯狂交配留下的铁证,证明着文侯刚刚在这个神圣的地方,被强制进行了一场繁衍仪式。
文侯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边那轮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只剩下最后一抹血红色的余晖,将这片巨大的森林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他又转头看了看这条通往神代家主宅的、漫长而幽静的青石板小路。
“呼……”
直到这一刻,文侯才真正意识到“神代”这个姓氏背后的分量。
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林……
这座供奉着真正神明的古老祠堂……
甚至那个拥有着毁天灭地力量、随手就能把他榨干的银发龙神……
这些在普通人眼里只能存在于神话传说的东西,竟然都只是神代家这庞大产业的一小部分。
甚至,那个龙神还是他们家的“老祖宗”兼“看门人”。
“真是有钱人……”
文侯一边揉着快要断掉的老腰,一边迈着沉重且略显蹒跚的步伐,一步一晃地向回走去。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凉,充满了“被玩坏了”的沧桑感。
他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了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吐槽:
“连家里养的神……都要吃‘野味’。”(而那个可怜的“野味”,指的就是我自己。)
走了几步,看着前方依然看不到尽头的树林,文侯的崩溃感再次袭来。他对着空旷的森林悲愤地喊了一句:
“而且!!这神代家的面积……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居然大到会迷路啊啊!!!”
“有没有人啊!能不能来个人把我接回去啊!我要走不动了啊!!”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森林里的回声,以及远处神代家主宅那若隐若现的灯火——那里,还有一场更为凶险的“母女修罗场”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