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越狱为诉情,一晌贪欢

夜色深沉,典狱司内一片寂静。

我伏案整理着堆积如山的卷宗,耳畔忽地传来一声细弱、却又带着几分哀求的呼唤:

“水……水……陆大哥,可否赐口水,让小妹润润喉?”

我循声望向窗口,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往里探去。

凑近一瞧,一张清秀却苍白的脸庞映入眼帘——正是柳还卿!

他是前些日子才转到我们典狱司的犯人,一个男身女相、据传拥有“七寸巨蟒”的采花贼。

此刻,他那双杏眼在月色下闪烁着微光,眼底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陆大哥,我在这里,能否给小妹一点水喝。”

柳还卿可怜巴巴的望着我,轻声恳求道。

凝视着他憔悴的模样,我的心绪复杂难言。

一方面,我对他胯下那令人咋舌的“异禀”与无数桃花情缘,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羡慕;另一方面,却又对他如今身陷囹圄的处境,涌起一股怜悯。

若单论容貌,他确然是闭月羞花之姿,若是女儿身,怕是提亲之人能从城门排到城外。

然而此刻,他身陷囹圄,只要有任何一位受害者愿意出面举报,官府即刻便会判他死刑。

要说他有罪,实则又无从说起。

据其他狱卒私下议论,那些被他“采花”的女子,竟无一人报官,甚至还有人为他求情。

偏偏其中不乏达官贵人的夫人与千金,那些达官贵人羞于声张,却暗中施压,捐银、下令,要衙门“重点照顾”柳还卿,甚至盼他“自行了断”,以免最终仅判个流放,坏了他们的面子。

我所痛恨的,是杀人越货、持强凌弱、阴险狡诈之辈。

据说这柳还卿确然是极讨女子喜欢,许多女子不知不觉间便与他春风一度,更被他胯下那物征服。

这应当不算是强奸,亦非逼良为娼……顶多,不过是男女关系混乱了些罢了。

在这方面,曾与媚儿颠鸾倒凤的我,又怎有资格和立场去谴责他呢?

因此,纵使不能给他什么特殊的优待,但在我职权范围内,确保他能受到合理的待遇,对我而言,并非难事,亦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我从怀中取出水囊,递到窗口,低声道:“慢些喝。”

见他接过水囊,贪婪地饮下,我又掏出半块干粮,递了过去:“这也拿去吧。”

“多谢陆大哥,小妹十分感激,这两日,狱卒故意不给饭食,似要逼我自行了断。若非大哥这水与粮食,我怕是熬不过今晚。”

柳还卿委屈地向我诉苦道:

“看来是有人故意要置我于死地。我自知与女子情缘过多,其中不乏达官显贵的夫人与千金。她们的男人因我而颜面扫地,故而想早日将我铲除。陆大哥,你且看我的手臂……”

他说着,将手臂伸出铁栏。

月光下,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赫然满是血痂与鞭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触目惊心。

我心头一紧,一股难言的怜惜油然而生。

这般模样,分明是狱卒私刑所致,虽说他罪名缠身,但如此凌虐,未免太过。

身为狱吏,我不应过于同情犯人,亦不该与其私下接触。然而,凭着心底的良知,我觉得应当给予他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重。

于是,我从腰间取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洒在他伤口上。感受到他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我低声道:

“忍着些,这药虽疼,却能助伤口愈合。剩下的药粉你且留着,自己抹上便是。”

柳还卿咬紧牙关,额上渗出细汗,却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陆大哥心细如发,小妹何德何能,得您如此照拂。”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柔媚,竟让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我强自镇定,转身欲走,却听他轻声唤道:“陆大哥,请留步!”

我回头,只见他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陆大哥宅心仁厚,与那些冷酷无情之辈截然不同。小妹辗转数县牢狱,受尽冷眼与折磨,唯独您,方才那温柔的眼神,让小妹这颗冰冷的心重燃暖意。当小妹看到大哥您在月光下流露出的怜惜之情,以及您那俊朗不凡的面容……小妹的心头,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开始为您而跳动了……”

他略微停顿,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温柔,其中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魅惑:“小妹想为了陆大哥您,坚强地活下去。倘若小妹有幸脱离牢狱,小妹愿成为大哥您的……女人。毕竟,小妹这身与生俱来的异禀,不仅能让女子销魂蚀骨,亦能令男子如痴如醉……”

这番话语,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瞬间将我拉回了与媚儿缠绵悱恻的画面——她那纤细柔嫩的双手,轻轻抚过我的身体,她的玉茎深深地进入我的体内,那种既羞耻又充满快感的感觉,交织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我的脸颊顿时感到一阵灼热,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他,语无伦次地说:“休要胡言!我乃刀笔吏,与你不过公务相交,哪来的恩情可报?”

说罢,我快步离去,心跳如擂鼓,耳边犹回荡着他那勾魂摄魄的声音。这贼子,怎生得如此妖媚,竟让我心神动摇,几欲失守。

接下来的几日,典狱司的差事变得越发繁重。

我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却总也难以忘怀柳还卿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以及他那充满诱惑的言语。

每当夜色深沉,我独自一人整理文书时,那声充满依恋的“陆大哥”,便如同魔音般,不断地在我耳边萦绕,令我心神不宁,难以集中精神。

数日之后,典狱司内阳光斜洒,甬道中尘埃飞舞,却掩不住一阵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我心头一紧,回头望去,竟是柳还卿!

他不知使了何种手段,竟被放出牢房,此刻正站在甬道尽头,身着一袭新换的囚衣,虽显简陋,却难掩其翩翩风采。

那张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意,却又隐隐透着勾人的媚态。

“陆大哥,几日不见,可曾想我?”他倚着墙,语气轻佻,唇角微勾,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我愣了愣,随即正色道:“柳还卿,你怎在此?狱卒何在?”

他轻笑一声,缓步走近,步态轻盈如踏云雾:“狱卒?他们收了些好处,又被我捏住些把柄,便放我出来透透气。陆大哥莫怪,他们也不过是些凡夫俗子,哪敌得过我这点小手段?”他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戏谑,却又透着令人心动的真诚。

我冷哼一声:“既是犯人,便该老实待在牢中,少耍这些花样!”

柳还卿闻言,忽地止步,目光如丝,紧紧缠住我:“陆大哥,何必如此冷若冰霜?”

“你那日递水送食,亲手为小妹敷药,那温柔的眼神,至今仍在我心头萦绕。小妹辗转牢狱,见惯冷眼,唯独你,让小妹生出活下去的念头。”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低沉,带着一丝挑逗:“陆大哥生得清秀可人,虽是男子,却有种别样的风情。小妹阅人无数,一眼便知,你这身子骨,摸起来定是柔软动人,若是发出娇喘,怕是比小妹那些红颜知己还要动听。”

这话如烈焰般烧进我耳中,我脑中不由浮现与媚儿的缠绵——她半哄半骗让我换上红装,唤我“陆姑娘”,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将我彻底征服。

我脸颊烫得厉害,连忙后退一步:“你……你休要胡言乱语!”

他见我慌乱,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却又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陆大哥莫怪,小妹只是情难自禁。”

柳还卿语气带着一丝哀伤地说道:“陆大哥,你可知小妹为何自称『小妹』?非是故意轻佻,而是小妹自幼便生得这般模样,常被误认为女子。与那些佳人欢好时,小妹便扮作女装,与她们共效凤凰于飞,如此方能让她们卸下心防,与小妹真心相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小妹这人,生来爱美人,亦爱真情。那些女子,有的寂寞难耐,有的渴望真情,小妹不过给了她们片刻欢愉,却从未伤她们半分。可那些权贵,却因小妹坏了他们的颜面,定要置小妹于死地。”

我听得心头微动。

他的话语真假难辨,却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真诚。

我低声问道:“既是如此,你又为何不收敛些?若不四处张扬,或许不至于此。”

柳还卿苦笑,摇了摇头:“陆大哥有所不知。我这人,生来爱美人,也爱炫耀。每得一佳人芳心,便忍不住向世人夸耀,说我柳还卿如何让女子倾心。谁知这张扬,却成了催命符。”

他说着,忽地欺近一步,与我仅隔数寸。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混杂着囚衣的霉味,竟奇异地令人心动。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我看穿:“陆大哥,你可知小妹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你身子骨弱,想必在床笫之间,是万万满足不了女子的吧?那『雄风不振』的滋味,小妹猜陆大哥想必是『深有体会』”

柳还卿的这番话,精准地刺中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痛点和秘密。

想起自己在沐霜面前的不济事,想起媚儿对我“下身短小”、“肾元亏损”的诊断,那份无力感与羞耻感瞬间将我吞噬。

柳还卿趁热打铁,声音更加充满诱惑“可陆大哥若与小妹共度春宵,小妹定能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小妹这双手,擅长抚慰挑逗,陆大哥这身体,摸起来的手感定然会棒极了。那肌肤的滑腻,那腰肢的柔韧……还有陆大哥情动时发出的娇喘声,想必也会比小妹玩过的任何一个女子,还要来得销魂、还要动听呢!小妹胯下的巨物,更是能让人欲仙欲死,保管你夜夜销魂。”

这番露骨而大胆的挑逗,如烈焰般烧进我耳中,我脑中不由浮现与媚儿的缠绵——她半哄半骗让陆某换上红装,唤我“陆姑娘”,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将我彻底征服。

我脸颊烫得厉害,连忙后退一步:“你……你休要胡言乱语!”

他却不以为意,看着我抗拒又羞涩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了然,语气也变得更加直接:“陆大哥,你这模样,越是抗拒,越是惹人怜爱。小妹柳还卿从不强人所难,但你这心跳,这红晕,分明已动了心。何不放开胸怀,让小妹带你领略一番人间极乐?”

这话如惊雷炸响,我脑中闪过与媚儿的旖旎画面,羞耻与渴望交织,教我几乎站立不稳。

我强自镇定,斥道:“柳还卿,你再口出狂言,我便唤狱卒将你押回!”

正说着,远处传来狱卒的脚步声。

柳还卿低声道:“陆大哥,后会有期。莫忘了小妹的心意。”说罢,他转身,轻盈地退回甬道深处,仿佛一阵风,眨眼间便无影无踪。

我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复。

这贼子的言语,似真似假,却总能轻易撩拨我心底最隐秘的欲望,让我难以自持。

我摇头,试图甩去这些纷乱念头,却怎么也抹不去他那勾魂摄魄的笑容,以及那句充满诱惑的低语。

这柳还卿,仿若怀有妖术,轻而易举便让我心防失守,教我如何是好?

数周后,柳还卿的案情终于有了定论。

那些被他“采花”而蒙羞的达官贵人,无不欲置他于死地,恨不得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那些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子中,亦不乏家世显赫者,暗中施压,意图保他一命。

双方在高层博弈,争执不下,终于达成妥协——柳还卿被判流放,远赴边疆,永不得回。

判决传来时,我心头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为他逃过死刑而暗自松了口气;另一方面,想到他即将远去,却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这夜,我独自留在典狱司,整理最后一批卷宗,烛火摇曳,映得房内光影不定。

夜色如墨,典狱司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打破这死般的沉闷。

我独自坐在书房内,烛火摇曳,面前摊开的卷宗上字迹模糊,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海中总是浮现柳还卿那张清丽如画的脸庞,还有他那低沉魅惑的嗓音,勾得我心神不宁。

这淫贼,怎会有如此魔力,教人夜不能寐?

正当我心烦意乱之际,窗外忽地一阵轻微的响动,似是风声,又似脚步声。

我心头一紧,猛地起身,却见窗棂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入。

那人一身夜行衣,头发散乱,却难掩那张熟悉的清秀面孔——柳还卿!

“陆大哥,几日不见,可想死小妹了!”他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语气轻佻,眼中闪着炙热的光芒。

那双杏眼在烛火下熠熠生辉,似要将人的魂魄吸走。

我心跳如擂,惊怒交加,喝道:“柳还卿,你这淫贼,怎敢越狱?莫不是活腻了,找死不成?”

他却不以为意,轻轻一笑,身形如燕般一闪,竟已欺近我身前。

那股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带着几分暧昧的诱惑。

他的夜行衣紧贴身躯,勾勒出瘦削却有力的线条,破碎的衣角下露出苍白的肌肤,隐约可见几道旧伤疤痕,更添几分病态的妖媚。

“陆大哥,别这么凶嘛。小妹我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特意来找你表白心意。”柳还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目光灼灼地锁定我,仿佛要将我吞噬,“从那天夜里见到你,我这心就再也静不下来。你那怜惜的眼神,俊朗的面容,还有那温柔的举动……教我魂牵梦绕。今夜,我只想告诉你,小妹我愿意做你的女人,无论你想要我如何服侍,我都心甘情愿!”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我心头一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脑海中不由浮现与媚儿缠绵时的画面,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滋味,让我呼吸急促。

可理智尚存,我咬牙切齿,怒斥道:“胡言乱语!我是典狱司刀笔吏,怎会与你这淫贼有半分瓜葛?快滚回牢房,否则我立刻报官!”

柳还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随即化作一抹玩味的笑意:“陆大哥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小妹这身本事,可不只用来偷香窃玉,也能让你这硬心肠的男人尝尝销魂滋味!”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轻功之高,犹如鬼影,我根本无力招架。

眨眼间,他已贴近我身后,一双修长灵巧的十指,轻轻却有力地按上我后颈与腰间。

我只觉全身一阵酥麻,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腿脚瞬间软了下去,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这是小妹的独门绝技,『销魂抚穴手』,专攻人身上最敏感的穴位,保管让你舒爽得骨头都化了!”柳还卿低笑一声,声音如魔音般在我耳边回荡,带着几分邪气与得意。

他的手指灵巧如蛇,轻轻点按在我腰间、颈后的几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流,仿佛一缕火焰自指尖燃起,瞬间窜遍全身,烧得我筋脉发麻,忍不住低哼出声,声音中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混账!你这淫贼,快放开我!”我咬牙怒骂,却发现声音颤抖得毫无威慑力,仿佛在哀求而非斥责。

身体被他触碰的地方,在他精准的按压与揉捏下,瞬间浑身绵软酥麻,让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却又带着被强迫的羞耻。

我的身体在柳还卿的手下,不由自主地发热、颤抖,情欲被猛烈地调动起来。

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得我理智渐失,连小腹下那软塌塌的小鸡巴,都不争气地微微抬头。

柳还卿贴着我的耳根,热气喷洒在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低声调笑:“陆大哥,别嘴硬了。你这身子,早就被调教过了吧?瞧你这小鸡巴,软得跟条虫似的,哪能满足人?还有这后庭……”他的手突然滑到我臀后,隔着衣物轻轻一按,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我顿时一颤,全身如触电般抖动,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脑中一片空白。

“这般『娇嫩』的后庭,又带着如此明显的『开发』痕迹,看来陆大哥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啊。告诉小妹,是谁,将陆大哥这般『玩弄』过?嗯?”他的语气满是调侃,却又带着一丝兴奋,手指隔着布料不断揉弄,时轻时重,挑逗得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不……不关你事!滚开…你这个该死的…噢…采花淫贼…!”

我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断断续续,却被他手指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那“销魂抚穴手”如同妖法,精准地按揉着我身上会引发情欲的每一个穴位,那份不断累积的酥麻与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遍遍地冲击着我的意识。

胸口剧烈起伏,脑中一片混乱。

那熟悉的羞耻感再度涌上我的心头,与媚儿的往事如走马灯般闪过,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交织着快感与屈辱,让我既抗拒又沉沦,内心挣扎得几乎崩溃。

“嘿嘿,陆大哥这嘴硬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柳还卿低笑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戏谑,手指突然一用力,撕拉一声撕开我的衣物,露出我苍白而略显单薄的肌肤。

他的手指探入后庭,轻轻一按内壁的敏感点,动作熟练而精准,我瞬间如触电般全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低哑而破碎,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再深一点…不,滚开…抽出来…”我语无伦次,心理防线在这无耻的挑逗下节节崩溃。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我那可怜的小鸡巴,轻轻撸动,力道时轻时重,指腹时而摩挲过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挤压根部,简直要把我逼疯,教我咬紧下唇,却仍止不住低声喘息。

柳还卿的指尖滑过我敏感的肌肤,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的气息萦绕在耳畔,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陆大哥何必如此紧绷?将你心中的秘密告诉小妹,小妹定能让陆大哥忘却一切烦恼,只沉溺于小妹带来的极致欢愉。”柳还卿的声音带着强硬的逼问,却又满是挑逗,手指在我后庭内进进出出,按摩着最羞耻的敏感点,教我浑身颤抖,理智彻底崩塌。

“是……是媚儿……她,她用玉茎……操过我……还用玉箫…玩我的菊穴…”我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吐出隐私,我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释然交织在一起,仿佛自己的秘密赤裸裸地呈现在柳还卿面前,每说一句,羞耻与快感就交织得更深,几乎要将我淹没。

柳还卿听得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瞳孔微微收缩,随即轻笑着吻上我的耳垂,湿热的唇瓣轻轻咬住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好个厉害的媚儿,把陆大哥调教成这副骚货模样。不过,从今夜起,你这身子上,只能有我的痕迹!小妹要好好玩弄你,把那骚货留下的印记全覆盖掉!”

他的话语如魔咒般在我耳边回荡,随即一整夜,他用尽各种花样,将我玩弄得神魂颠倒。

他的双手如灵蛇般游走我全身,十指灵巧而有力,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精准挑逗,连胸前两点都被他含住轻吮,牙齿轻轻咬合,舌尖灵活地打转,弄得我哼哼唧唧,满脑子只剩下羞耻的快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短。

然而,当柳还卿试图用他胯下的“巨蟒”探向我的后庭时,我却突然爆发出一丝极致的恐惧。

回想起媚儿的玉势与“玉箫”已是那般充实,柳还卿那“巨大无匹”的阳具,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担忧:“不行……不!你会把我的后面插坏的!”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发出虚弱的抗拒。

“求你……别用那东西……太大了,我受不住……会坏的……”

我像个女子一般撒娇求饶柳还卿低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轻笑:“好吧,小妹我今夜便饶了你这小贱货。不过,其他地方,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说罢,他低头强吻上来,唇舌交缠,吻得我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唇瓣柔软而炽热,带着淡淡的清香,舌尖灵活地探入,攫取着我所有的呼吸与挣扎。

他的双手也不闲着,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挲过每一寸肌肤,时而轻轻抚弄,时而用力掐捏,教我浑身酥软,只能任他宰割。

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滋味,让我既痛恨又沉迷,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触碰与气息。

天色渐亮时,他终于停下动作,起身整理衣物,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邪笑:“陆大哥,这一夜,可还满意?小妹我可要走了,但你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定会再来找你『采花』。到时,可不只是玩玩而已!”

说完,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晨雾中,留下我瘫软在书房内,满身痕迹,心头却是既担忧又隐隐期待。

那淫贼的话语如魔音般萦绕耳边,教我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