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衣化红装,公子佳人

从畅春楼归来的几日后,我便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脑海中总是回荡着媚儿那充满魅惑的笑声,以及她所带来的颠覆性快感。

那种传统房事无法给予的刺激与满足,让我像被勾了魂般,再也按捺不住,趁着夜色又溜出府邸,直奔畅春楼。

推开那熟悉的雕花木门,媚儿已倚在软榻上,抚着一张古琴,琴声悠扬婉转,似春水流淌,勾得我心神一荡。

她抬眸见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起身迎来,娇声道:

“哟,陆公子又来啦?可是想念媚儿的手段了?”

我脸一红,尚未答话,她已贴近我身,柔软的手指滑过我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

媚儿俯下身,纤手轻巧地解开我的腰带,缓缓褪下我的裤子,露出一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

她瞥见那物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红唇微启,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诱人的媚态:“哎呀,陆郎这小宝贝倒是精神得很哩,只是……不知能威风几时呀?”

她的话语如丝般缠绕,挑逗得我心头一阵燥热。

我正欲开口,强撑着男儿的颜面回上几句,却见媚儿俯首,朱唇轻启,毫不犹豫地将我的阳具纳入口中。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口腔将我紧紧包裹,柔软的舌尖灵动地滑过龟头,沿着系带缓缓挑弄,随后顺着茎身来回舔舐,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沙哑而颤抖,似是将心底的羞耻与渴望尽数吐露。

媚儿的舌头灵巧得像舞姬的纤手,时而轻点,时而环绕,竟似按照宫商角徵羽的古调节奏,奏出一曲淫靡的琴音。

她的唇舌与我的阳具交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仿佛在为这首艳曲伴奏,而我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则成了这场情欲乐章中最动人的和声。

烛光下,她的秀发轻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雪白的颈项与锁骨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不过片刻,我便抵不住这致命的挑逗,腰间一阵痉挛,热流涌动,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落在媚儿的口中。

她轻轻一吸,将最后一滴吮尽,方才缓缓吐出我那已然软下的阳具,唇边勾起一抹轻蔑却又带着宠溺的笑意:“公子真是愈发『不争气』了呢,如此轻易便缴械,往后如何『应付』夫人?”

我脸颊烧得通红,羞耻与满足交织,却又被她这句调侃激得心头一荡,哑着嗓子低声道:

“媚儿,你这舌头……简直要人命了。”

她闻言,掩嘴轻笑,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笑声颤动,诱得我目光再次流连,难以自拔。

我射精后全身一阵酥软,瘫在软榻上,急促的喘息在闺房内回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情绪,媚儿见我这般模样,轻笑一声,柔软的唇瓣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嘴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意,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公子爷,您这就缴械了?瞧您这鸡巴,软得像条小泥鳅,可媚儿这身子还热着呢,您说该怎么办?”

她站起身除下衣物,裙装下的玉茎硬挺,顶端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颗未被采撷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心头一热,刚刚释放的身体竟又燃起一丝难耐的渴望,却羞于承认,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沙哑:“媚儿,你这小嘴真是会哄人……我这短小的家伙,实在不争气。你说吧,还想怎么玩,本公子……豁出去了!”

媚儿闻言,咯咯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颤,深色的乳头如熟透的樱桃,诱得我口干舌燥。

她从一旁的雕花木盒中取出了一根莹白如玉的棒子,棒身光滑如镜,顶端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散发着古朴而淫靡的气息。

她又拿起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散发出淡淡的茉莉香。

她笑盈盈地对我说:“公子,这可是我们畅春楼的独家秘宝,专门用来调教像您这样的贵客。待会儿我先替您松松后庭,保证让您飘飘欲仙,爽的连娘子都忘了!”

看着那根玉棒,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想起上次对后庭的开发,却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期待。我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媚儿,你可别太过火……本公子的后庭……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她掩唇轻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公子放心,奴家的手艺可是畅春楼的一绝,保管让您叫得比楼里的姑娘还甜!”

说着,她将小瓶里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手心,那液体透明如水,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将液体抹得满手滑腻腻的,然后轻轻分开我的双腿,露出我紧闭的肛门。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柔地涂抹在我的后庭周围,随后指尖一滑,竟直接探入了我的身体里。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只觉得一个异物侵入,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胀得有些难受。

然而那液体却异常滑腻,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意,慢慢地,竟让我感到一阵酥麻,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全身。

“公子,怎么样?这开塞露可是好东西,能让您这紧致的屁眼儿放松不少。”

说着,她将开塞露倒在掌心,搓热后轻轻涂抹在我的后庭。

她的手指灵巧而温柔,滑过敏感的褶皱,时而轻按,时而探入一丝,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忍不住低吟:

“嗯……媚儿……你这手指……弄得我好痒……”

媚儿听了后,笑意更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公子这菊穴,真是天生名器,瞧这紧致的模样,怕是比夫人的花径还要诱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肛门里轻轻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弄得我肛门周围火热一片,连带着下腹都有些发紧。

媚儿见我那副既窘迫又隐含期待的神情,笑得更欢了,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她纤细的手指轻巧地从我身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莹白如玉的棒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蘸了些润滑液,然后对准我的肛菊,缓缓插了进去。

我感受到后庭被缓缓撑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既有胀痛,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起初,疼痛感占据了上风,但随着媚儿的动作愈发轻柔,那种疼痛感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像一股电流般窜遍全身,酥麻得让人心神荡漾。

冰凉的触感与胀满的感觉交织,让我忍不住低呼:“啊……媚儿……慢些……太胀了……。”她却不理我的哀求,手法熟练地旋转玉棒,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将我的后庭挑逗得越发敏感。

我咬紧牙关,呻吟声却抑制不住,浪荡地在闺房内回荡:“媚儿……你这妖精……弄得我好爽……”

她一边用玉棒轻轻地在我体内探索,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弄着我那疲软的下身,低声调笑道:“公子,您这菊穴可真够紧致的,媚儿这棒子都快被您夹得动弹不得了。瞧瞧您的鸡巴,软趴趴的,像条小虫子似的,怎么还不见起色?难不成真是被夫人给榨干了?”

我被她这话羞得面红耳赤,可偏偏屁眼被那玉棒插弄得酥痒难耐,我的脸颊涨得通红,羞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我忍不住低声呻吟道:

“嗯…啊…喔喔…媚儿…你弄得我…噢…好爽…!”

媚儿嘻嘻一笑,手上加了些力气,玉棒在我后庭里抽送得更快,时不时还旋转着磨蹭我的肠壁,弄得我肛门里一阵阵酥麻,酥麻的感觉随着媚儿的动作便的更加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身体,让我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媚儿一边抽插玉棒,一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戏谑:“公子瞧瞧,这玉棒比你那物事可要『雄壮』多了。看来公子这『娇弱』的身子,当真适合被这般『伺候』呢。难怪夫人会不满意,这般『尺寸』,也只配在妾身这里『受训』了。说不定夫人早就耐不住寂寞,被别的大鸡巴操得神魂颠倒,而您这绿帽王八还在这儿让媚儿调教!”

她的话如刀般刺入心头,羞辱与快感交织,让我兴奋得几乎发狂。我原本疲软的阳具在她手中渐渐勃起,虽仍短小,却硬得发疼。

她这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可偏偏让我兴奋得不行,屁眼被玉棒插得越来越爽,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沐霜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抽插的画面。

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媚儿……你说得对……我这鸡巴……满足不了夫人……她定是找了别人……”媚儿听了,笑得花枝乱颤,玉棒的抽送越发猛烈,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我最敏感的所在,惹得我浪叫连连:“媚儿~啊啊~本公子的后面好痒…嗯啊~用力点…用力插死我…啊~!”

她见我这副急色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轻轻抽出玉棒,。

当玉棒被缓缓抽出时,我的后庭感受到一阵空虚,却又带着被充分扩张后的灼热感。

媚儿将她自己的玉茎对准我的后庭,那粗壮的玉茎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渗出丝丝液体,散发淫靡的气息。

她将龟头抵在我的入口处,轻轻一挺,以一种更为粗壮、更为坚实的姿态,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

那份被完全填满、被极致撑开的感觉,让我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媚儿……太大了……”

只觉得屁眼被她的硬挺玉茎撑得满满当当,涨得有些难受,可是当她开始轻轻抽送时,那种涨痛感竟渐渐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玉茎在我体内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都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感到酥麻难耐,仿佛灵魂都要被操的出窍一般,使我屁眼里酥痒难耐,渴望着继续被玩弄。

“公子,怎么样?媚儿这鸡巴操得您爽不爽?比您那小鸡巴可硬多了吧!”

媚儿一边抽插,一边扶着我的双腿,腰肢扭动如水蛇,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击声与滑腻的声响交织,像是丝绸在肌肤上摩擦,挑起无尽的欲火。

她时而轻抚我的背脊,时而用力拍打我的臀部。

我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身体酥麻至极,仿佛灵魂都快被这份狂野的快感抽离体外。只能扭动着身体,发出破碎的恳求:

“媚儿,你这妖精,操得我……痒死了……再用力些……操烂我的菊穴吧!”

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屈辱,几分放纵,完全沉溺在这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她还时不时拍打着我的屁股,骂道:“瞧公子这骚样…恩…屁眼被操得这么爽…啊…还叫得跟个姑娘似的…公子你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媚儿娇喘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她低下头,用柔软的舌尖轻舔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给我无尽的酥麻。

她轻轻地咬着我的乳头,如同蝴蝶轻盈的飞舞,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被她操得神魂颠倒,后庭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她填满的后穴。

我的阳具坚硬如铁,却被她牢牢握住,不允许我轻易释放。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恳求道:“媚儿,求你了……让我……让我射吧……憋死我了!”

媚儿闻言,笑得越发妖媚,抽插的节奏更加猛烈,玉茎在我紧致的后庭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俯身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像是羽毛轻搔,挑起一阵酥麻:“公子这小骚穴,夹得媚儿好舒服!想射?哪有那么容易?媚儿还没玩够呢!”

她突然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柔声道:

“公子若想痛快,便得答应奴家一个小小的要求。穿上这件,奴家为公子精心准备的衣裳,可好?让媚儿瞧瞧您这玉面公子的另一面风情”

我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万万没想到媚儿会有如此要求。

这份羞辱与荒谬让我几乎要清醒过来反抗,但身体深处的欲望却如同烈火般灼烧,那份无法释放的煎熬,最终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

只能艰难地挤出一个“好”字。

媚儿见我这副扭捏模样,掩嘴轻笑,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笑声轻颤,诱得我目光不由自主地流连。

她起身,从一旁的红木衣柜中取出一袭轻薄的罗裙,裙身如云雾般柔软,薄纱红裙几近透明,绣着淡粉色的桃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将裙子摊开,声音柔媚如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来,公子,别扭捏了。您这细皮嫩肉的模样,穿上女装,怕是比您那夫人还要妩媚三分!”

我羞得满面通红,却在她的注视下颤抖着站起身,脱下身上仅剩的亵衣,任由她将那轻薄的罗裙为我披上。

红色绸缎滑过我的皮肤,凉丝丝的触感让我不寒而栗,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她的目光下被点燃。

媚儿熟练地为我系上丝带,轻轻一收,勾勒出我原本不甚明显的腰身曲线。

她又从妆奁中取出一支玉簪,将我的长发盘起,簪上一朵精致的绢花,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公子,来瞧瞧您这模样,”媚儿拉着我来到一面铜镜前,笑盈盈地站在我身后,双手轻按我的肩头。

镜中的我,从一个气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在媚儿巧手的描绘下,眉眼渐柔,唇瓣渐润,竟逐渐显露出不输予娘子沐霜的清秀与妩媚。

当媚儿最后为我点上朱唇,看着镜中那张完全陌生的,却又属于自己的“绝色丽人”面庞时,我心头如同被重锤击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从心底深处猛然涌出,将他彻底淹没。

我在镜中的样子,早已不再是那气度翩翩的陆公子。

淡粉色的罗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唇红齿白,眉眼间带着几分女子的妩媚,却又保留一丝男儿的清俊,这样的对比让我心头一阵迷乱。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陌生与惊艳,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悸动。

媚儿凑近我的耳边,低声笑道:“瞧瞧,公子这模样,哪里还是那短小早泄的陆公子?分明是位倾城倾国的佳人!若让夫人瞧见,怕是要嫉妒得咬牙切齿了!”

她的话语如刀锋般刺入心头,羞辱与快感交织,让我胯下的阳具不由自主地一跳,硬得发疼。

她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滑向我的唇边,语气暧昧:“公子这唇,涂上胭脂,真是诱人得紧,待会儿,媚儿可要好好品尝这张小嘴的滋味。”

我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却无法抗拒她的魅惑。

媚儿将我轻轻推回软榻上,命我再次蹶起臀部,罗裙被她掀起,露出我白皙的臀瓣与那早已被她调教得敏感无比的后庭。

她笑着道:“公子穿上女装,倒也相衬,像是未出阁的姑娘,期待着被滋润呢。”

我不禁争辩:“媚儿!我乃堂堂男儿身,岂能……岂能作此女儿态!”

话虽如此,声音却带着几分底气不足。

媚儿轻哼一声,纤指在我敏感的身子上轻轻抚弄,引得我忍不住发出低吟。

她调笑道:“像公子这样鸡巴短小早泄,三两下便出精,怎能算得上男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怎能尽到男儿的担当?”

我被戳到痛点,仍强辩:“即使雄风不振…无法给爱侣高潮的男人…也是有的”

媚儿却调笑我道:“纵使夫纲不振的男人,也是有的…但公子…似乎并不仅仅如此”

我努力压抑住自己不要发出呻吟…却徒劳无功。

媚儿见状,轻笑道:“哦?公子可是不服?你这身子骨,比女子还要娇弱敏感,轻轻一触便颤抖。你那前面如同摆设,稍作动作便缴械,反倒是这后庭,被奴家随意玩弄一番,便能潮湿一片,高潮连连……”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有浓烈的暗示:“这般轻易便能被勾动欲火,比那些在畅春楼的姑娘,还要……还要『放荡』呢。”

我被她说得无地自容,脸颊晕红,却无法反驳。

媚儿见我羞耻得说不出话来,眼中的胜利光芒更盛。

她轻轻抚摸着他女装的裙摆,语气低沉却字字珠玑:“公子这般模样,这般身体,这般反应……当真不配再称作『男人』了。你瞧瞧你,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硬气?你啊,只配穿上这身女儿装,乖乖地被奴家,被这般……玩弄后面。直至泄身!”

她俯身吻上我涂满胭脂的红唇,堵住我的呻吟,舌尖灵巧地探入,搅动得我神魂颠倒。

随后,她腰肢一挺,玉茎再次抵住我的菊穴,缓缓推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胀痛与快感的交织。

我咬紧唇瓣,却仍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呻吟:“啊……媚儿……轻些……本公子……这模样……太羞人了……”

媚儿促狭的笑道:“陆公子…不,瞧你穿上女装后被玩弄的春情泛滥的样子…还不如叫你“陆姑娘”吧…还比较贴切一些”媚儿凑到我耳边,声音如蛇般缠绕:“从今往后,陆郎在奴家面前,便不再是『陆公子』了。记住了,你现在是『陆姑娘』。”

被媚儿羞辱后,我忙道:“媚儿…休这样说本公子…”

媚儿斥责道:“陆姑娘,你怎又自称“本公子”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应该自称“本姑娘”,出阁的女子应该自称“妾身”才是…陆姑娘你该怎么自称呢?”

我越发羞耻,却被媚儿操的浪叫呻吟:“啊…妾身…被媚儿…操弄的好爽…”

媚儿纠正我道:“若是陆公子被玩弄时,叫声媚儿我不挑你理,但陆姑娘你既然是女子,当称呼我一声姐姐~”

我心中一片空白,那些本该属于女性的娇喘和淫语,却从口中不由自主地流泻而出:

“姐姐……媚儿姐姐……妾身……被你操得……好爽……”

她的玉茎在我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的阳具在她手中跳动,却被她高超的技巧遏制住,不允许我轻易释放。

媚儿看着我那已被羞耻与欲望完全占据的双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再次将那“玉茎”深深地贯入我的后庭,开始了更有力、更深入的抽插。

我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我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声细碎而又娇媚的呻吟。

“啊……好大……”话一出口,我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在快感中完全无法抗拒,只能继续呻吟“姐姐用力些,把『妾身』插得更深些,更用力些……”

媚儿见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加放肆,纤细的腰肢猛地加速摆动,玉茎在我脆弱的后穴里狠狠抽插,发出令人难耐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凌辱着我,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低声调笑:“陆姑娘,你这骚穴夹得姐姐好舒服!穿着女装被人操弄后庭,还能硬得起来,真是天生的贱货!夫人瞧不见你这短小鸡巴的能耐,可姐姐我却要让你爽到极致!”

我再也无法压抑,后庭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从隐秘深处直冲脑门,口中忍不住叫出声:

“啊…妾身…要被插坏了……”

我身体猛地一颤,阳具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终于决堤般喷射而出,沾满了我的罗裙与软榻。

我身体虚软,瘫软在媚儿怀中,媚儿轻轻抚过我的脸颊,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公子,这女装的滋味如何?日后若再想让媚儿伺候,可以穿得更骚些,媚儿还想瞧瞧您更浪的模样呢……”

隔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纱罗帐,轻轻洒落在凌乱的床榻上时,我从一阵混乱的梦境中醒来。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疲惫,却又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满足。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盛大而荒诞的梦,如今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却又带给我无尽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微微侧过头,看见媚儿仍熟睡在我身旁,她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衬着她那张娇艳的睡颜,显得格外诱人。

她身上薄薄的罗裙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

而我,身上那件被精液沾染的罗裙,此刻更是提醒着我昨夜的荒唐。

我轻轻地动了动身体,后庭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却又带着一丝被滋润后的充实感。

那根玉势,媚儿的玉茎,那些粗俗却又极致挑逗的言语,以及我最终无法抑制的浪荡呻吟,一切都历历在目。

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唇上残留的胭脂,那股淡淡的香气仿佛还在提醒我,我曾被她打扮成一个“女子”,任由她玩弄。

这种颠覆性的体验,让我既羞耻又沉沦。

我尝试着坐起身,罗裙的摩擦让我的肌肤感到一阵不适,却又因为这份“不适”而更加清醒。

我发现自己竟对这种被玩弄的感觉产生了难以割舍的依恋,这让我感到恐惧,也让我更加认清了自己的“堕落”。

我,一个堂堂陆家公子,竟然甘愿在一个青楼女子面前,彻底放下男人的尊严,沉浸在如此禁忌的欢愉之中。

媚儿似乎被我的动作惊醒,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缓缓睁开了那双魅惑的眼眸。

她的眼神刚开始还有几分惺忪,待瞧见我身上那套罗裙时,嘴角便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伸了个懒腰,娇躯曲线毕露,随后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语气柔媚得能滴出水来:“哟,陆姑娘醒啦?昨夜可睡得香甜?”

我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想反驳,却又被她那句“陆姑娘”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支吾道:“媚儿……你……你别再取笑我了……”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却掩不住那份羞赧。

媚儿闻言,咯咯一笑,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笑声轻颤,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撑起身子,半躺在床榻上,一手撑着下巴,目光在我身上流连,尤其在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罗裙和被精液沾染的痕迹上多停留了几眼。

“瞧瞧陆姑娘这副春色无边的模样,哪里是取笑呀?”她纤指轻轻点了点我的下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昨夜被媚儿操得娇喘连连,浪叫不停,如今还穿着这身罗裙,莫不是还想让媚儿再好好疼爱一番?”

她的话语再次将我拉回昨夜的场景,我的脸颊烧得更烫,心头那份羞耻与渴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垂下眼帘,不敢与她对视,低声道:“媚儿……你……你再这般说,我便无地自容了……”

媚儿轻笑一声,身子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上我的胸膛。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轻声道:“陆姑娘,害什么臊呢?媚儿瞧着您这模样,越发觉得楚楚可怜,教人忍不住想好好欺负一番呢。”

她说着,纤手轻轻滑入我的罗裙,指尖轻轻抚弄着我光裸的大腿内侧,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体内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尽管才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此刻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咬了咬牙,试图压抑住那份羞耻与欲望的交织。

我挣扎着想要脱下罗裙,却被媚儿轻巧地按住,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陆姑娘,别动,这身罗裙穿在您身上,可真真儿是风情万种。媚儿还想好好欣赏一番呢。”

她说着,便将我的身子轻轻一转,让我背对着她,随后将那罗裙轻轻一掀,露出我白皙的臀瓣,以及那已经被开发得红肿的后庭。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让我忍不住低吟出声。

“瞧瞧这水蜜桃般的臀瓣,”媚儿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带着一丝蛊惑,“被媚儿操弄了一夜,如今可还娇嫩得很呢。陆姑娘,您说,是喜欢媚儿的玉茎,还是喜欢媚儿的玉势,更让您销魂蚀骨呢?”

我被她这般羞辱,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戏弄我,可身体却无法抗拒那份诱惑。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媚儿……你……你这妖精……什么都……什么都让我欲罢不能……”

媚儿听了,笑得更加欢畅,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语气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骄傲:“这才是陆姑娘的真心话呢。媚儿就知道,您这身子,天生就是下贱的骚货,只有在媚儿这里,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她说着,便伸出舌尖,在我后庭的入口处轻轻舔舐,湿热的触感让我全身酥麻,忍不住一阵颤抖。

我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理智在她的挑逗下逐渐崩溃。

“媚儿……”我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因为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你……你别再……别再折磨我了……”

媚儿却不理会我的哀求,她轻轻地将我的臀部抬高,让我的后庭更加暴露。

她俯下身,将她那粗壮的玉茎再次抵住我的入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

她缓缓推进,我只觉得一股热烫而坚硬的物事再次填满我的身体,将我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阵熟悉的胀痛与快感。

“陆姑娘,这才是真正的赏赐呢。”媚儿的声音低柔而魅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既然您如此喜欢媚儿的手段,媚儿便让您好好享受,直到您哭着求饶,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媚儿为止!”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我最敏感的深处。

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浪荡的声音回荡在闺房内,混杂着玉茎抽插的淫靡水声。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与羞耻之中。

时间仿佛凝固,又仿佛飞逝。

媚儿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我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

她不断地用言语羞辱着我,将我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陆公子,变成一个任人玩弄的骚浪女子。

然而,越是羞辱,我体内的快感便越是强烈,欲望也越发不可收拾。

我的阳具在她手中早已勃起,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我只能在她的掌控下,不断地承受着后庭的侵犯,每一次的抽送都将我推向新的高潮。

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恳求着:“媚儿……媚儿姐姐……求求你……让妾身……让妾身射出来吧……快要……快要憋死了……”

媚儿轻笑一声,腰肢猛地一挺,玉茎狠狠顶入我的深处,将我仅存的理智彻底击溃。

那一刻,我仿佛被巨大的快感吞噬,身子猛地一颤,阳具终于在她手中剧烈颤动,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沾满了罗裙与床单。

我全身痉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未尽的余韵。

媚儿轻柔地将我翻过身,让我无力地趴在榻上。

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柔而温柔:“陆姑娘,瞧您这副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呢。今日便让您好好歇息,待得明日,媚儿再好好教导您,如何做一个称职的骚货。”

她的话语,不再是羞辱,而是一种带有占有欲的“疼爱”。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温柔的触碰,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被征服的屈辱,也有被爱的满足。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条路上走多远,但此刻,我只想沉浸在媚儿所带来的无尽欢愉之中,任由自己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