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新婚夜

红烛高照,喜帐垂地,这间别院的主卧此刻被布置得喜气洋洋,处处透着婚庆的红色。

陆怀笙挑开那覆在她头上的盖头,看见她盛装打扮的模样,眼神顿时深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新娘妆,红艳的唇瓣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长睫轻颤,美得惊心动魄。

【终于…… 属于我了。】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慨叹与压抑已久的疯狂渴求。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胭脂,随即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带着吞噬意味的掠夺,舌尖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津液与呼吸,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脸颊涨得通红,他才稍稍松开她的胱,却依然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这身吉服真好看,只可惜…… 穿得太多了。】

他的手有些急切地解开她腰间繁复的绦带,厚重的喜服滑落,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那抹艳丽的红包装着她雪白的肌肤,白得刺眼,红得惊心,那两团绵轱的乳肉被紧紧束缚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呼之欲出。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烧穿。

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扯开那系在颈后的细绳,那一抹大红终于落地,两团雪白的弹跳而出,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巍巍地晃动,乳尖早已因寒冷与兴奋而挺立。

【别躲,今夜你是我的妻,我要看清楚你每一寸模样。】

看着她下意识抬手想要遮掩的动作,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在两侧的枕头上。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前,随即张嘴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珠粒上打转、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噬。

那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喜被。

【嗯…… 先生…… 别…… 好奇怪……】

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避这过于激烈的亲密,却被他更紧地压制住。

陆怀笙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钻入那最后一道阻碍——大红色的喜裤里。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一片的柔嫩肌肤,他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的穴口处游走,沾满了溢出的淫水,随即中指一挺,滑入了那紧窄火热的甬道之中。

【这么湿? 才刚开始就这么想要了? 真是不守妇道的坏妻子。】

他一边在体内抽插着手指,感受着那嫩肉一层层地吸附着自己的入侵,一边抬起头看着她那迷离失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愈发邪恶。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晶莹的爱液涂抹在她早已勃起的上,快速地揉搓刺激,惹得她全身剧烈颤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颈项。

【今晚…… 我要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充血胀痛到极点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青筋暴起,上更是渗着透明的液体,显得凶猛异常。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上,让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握住那根肉棒,对准那湿滑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沈,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就这样狠狠地贯入到底。

【啊! 痛…… 太大了…… 怀笙…… 进去太深了……】

那瞬间被撑开的饱胀感与撕裂感让她痛苦地叫出声来,眼泪夺眶而出,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那一瞬间,她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根巨大的东西直直地顶到了她的花心,像是将她的灵魂都给撞碎了。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那紧致蠕动的包裹感而更加兴奋,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力道。

【忍着,放松点,你是我的妻,这身体本该就是为我而开的。】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书房里那日的疯狂仿佛还在眼前,但今夜这意义非凡的洞房花烛夜,让他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浊的淫水,那种将她彻底填满、标记的快感,让他彻底沈沦。

这一次,不再是师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光明正大的占有。

陆怀笙突然停止了猛烈的抽送,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就这样顶着最敏感的花心处,却不再移动分毫。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之前的狂轰滥炸更让人难受,那股被填满的胀痛感与渴望摩擦的空虚感同时袭来,折磨着她的神经。

他伸手从床头的暗柜里取出一枚赤金色的铃铛,那铃铛下端连着一个精致的小夹子。

【别动,给你戴点好玩的。】

他捏住那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夹子牢牢地咬住了那敏感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颤动,那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种冰冷的刺激与痛楚并存,混合著乳尖被夹住的酸胀,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那一声声铃响在寂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先生……别……太响了……好丢人……求您拿下来……】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想要去推拒那冰冷的刑具,却被反手压制在头顶。

那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挣扎晃动得更厉害,叮叮当当的声音连绵不绝,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淫荡。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紧紧钳制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痛楚,却又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丢人?今晚你是我的妻,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人,谁会看见?谁会听见?这声音多好听,像是专门为你伴奏的乐章。】

陆怀笙低笑着,眼神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快意与占有欲。

他的手顺着她起伏的胸廓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处还没被开发过的后穴。

手指沾着两人交合时流出的淫水,在那紧闭的菊门处打圈按摩,感受着那小小的孔径因紧张而收紧。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指节用力一挺,顺滑地钻入了那狭窄的甬道之中。

【唔!那里不行……先生……脏……别弄那里……啊!】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惊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前端的穴肉也随之死死绞住了体内那根肉棒。

这种双处被填满的感觉太过怪异羞耻,她下意识想要夹紧腿将他赶出去,却只让那根手指陷得更深,在那一处干涩紧窄的地方肆意扩张。

【脏?在我眼里,你全身都是干净的,这里也不例外。放轻松,别咬得这么紧,不然我怎么进得去?】

他一边在后穴里抽送手指扩张,一边开始再次挺动腰身,肉棒配合著手指的节奏,开始了缓慢而深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带动胸前的铃铛疯狂摇晃,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响声。

那声音与拍打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交欢乐。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泛红的肌肤、迷离的眼神,心里那股虐待与宠爱混合的情感再次翻涌。

【先生……我不行了……太满了……前面后面都在动……铃铛……铃铛别响了……呜呜……我要坏了……】

她哭喊着,理智在这双重的夹击下彻底崩塌。

那根手指在后穴里狠狠地顶撞着那个敏感的点,前端的肉棒又不停研磨着花心,加上胸前那冰冷的铃铛带来的羞耻刺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任由他摆布。

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阵要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主动迎合他的侵入。

【很好,听着这铃声,喊我的名字。你是谁的妻子?这身体是属于谁的?】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十指相扣,将她死死按在床上,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

那铃铛响得更急促了,几乎连成了一线,伴随着她高亢的叫床声,将这洞房花烛夜推向了最高潮。

【属于先生……是陆怀笙的妻子……这身体……这穴……这里都是先生的……啊!到了……先生……我要到了……】

【那就给我一起喷出来!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身为陆夫人该有的享受。】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烈几下,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浓厚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射入她的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他也猛地拔出手指,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阴蒂,逼迫她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当场失禁潮吹。

那一瞬间,淫水与尿液喷洒而出,淋湿了他的胸膛与床单,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失去了意识,只剩下那铃铛最后一声清脆的余音在耳边回荡。

陆怀笙看着怀中晕厥过去的女子,那张沾着汗珠与泪痕的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胸前的金铃还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听来格外撩人。

他伸手替她将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晕厥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就受不住了?还早呢,既然做了我的妻,就得学会如何伺候丈夫,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愉悦。

他腾出一只手,摘下了她乳尖上那枚金色的铃铛,却并没有扔掉,而是将那沾着她体香与汗水味道的冰冷金属,慢慢地滑向她平坦的小腹。

冰冷的触感让她在昏迷中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蹙,口中发出细弱的呻吟。

【唔……别……好痛……先生……】

她像是在做噩梦,眼角滚下两行清泪,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处刚被粗暴侵犯过的私密还在微微抽搐,一股浊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鲜红的喜被,呈现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痛?这才哪里痛。真正的痛,是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揉碎在身里。】

陆怀笙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却又残忍地张嘴含住她另一颗尚未被夹过的乳头,舌头在那柔软的乳晕上打圈,然后猛地一吸。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无焦距,大口喘息着,仿佛刚从水底被捞上来一般。

【先生……我……我要死了……求您……停下……真的受不了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与酥麻,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玩弄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羞耻。

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

【死?你死了,我做什么?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只会让你在我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活过来。】

他邪魅一笑,手掌再次复上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指尖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小珠,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

那种被拉长的酸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忍不住弓起背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别扯……好酸……先生……饶了我……】

【饶你?今晚是你自己主动要嫁给我的,既进了这陆家的门,这辈子都别想求饶。你的身体,你的呻吟,甚至你的痛苦,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再次充血勃起的肉棒抵在那处还在流着爱液的穴口。

他不需要任何润滑,借助着之前留下的液体,腰身猛地一沈,再次狠狠地贯入到底。

【啊!太深了……顶到了……先生……怀笙……救命啊……】

那瞬间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地仰起头,颈间的青筋暴起。

他今晚就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进入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狠劲,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都刻进她的骨子里。

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要命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泄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让这整座别院,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我的身下是多么的淫荡,多么的快乐。】

他俯身咬住她的颈侧,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属于他的齿痕,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拍打声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伴随着她高亢无力的叫床声,成了这洞房花烛夜最真实的注脚。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他带来的狂风暴雨中颠簸,时而被卷上云端,时而被摔入深渊,最终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毁灭。

【先生……怀笙……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里面好烫……要坏了……求您……射进来……给我……】

【这就对了,乖女孩,张嘴接住我的一切。】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颤抖,浓厚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一瞬间的胀痛感与充实感达到了顶峰,她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白光,终于再次彻底失去了知觉。

陆怀笙看着怀中人终于昏睡过去,眉头舒展,显出极致的疲惫与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而出,带出些许浑浊液体,随即从床头取过温热的湿巾。

他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大腿与私密处的狼藉,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被他弄出的红痕,眼神里满是怜惜与占有。

待清理完毕,他拉过锦被将她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随后长臂一伸,将她整个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睡吧,我的夫人。】

他低声呢喃,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背脊,轻轻拍打着,哄诱她沈入梦乡。

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脸颊蹭着他胸膛的肌肤,寻找着最舒适的位置。

那种被安全包裹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原本紧蹙的眉头终于微微舒展。

他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依赖自己的模样,心里那股暴戾的欲望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眷恋。

【先生……水……】

她在梦中嘘语,声音轻得像猫叫。

陆怀笙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自己先试了试温度,然后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将杯沿凑到她干裂的唇边。

她本能地张嘴吞咽,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那种干渴。

喝完水后,她睁开了些许迷蒙的眼,看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意,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乖,再喝点。】

他捉住她无力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指节,随即再次将水杯递过去。

待她喝够了,他将杯子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将她紧紧锁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与那股事后特有的麝香气息混合的味道,心中一片宁静。

【先生…… 我是不是…… 很没用…… 总是晕过去……】

她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卑与羞愧。

她知道自己体质敏感,经不起他这般疯狂的索取,每次都在中途就败下阵来,留他一个人清醒着,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愧疚。

【傻瓜,这是你反应好,说明我们合适。 而且看你在我身下失去意识,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这代表我彻底征服了你。】

他轻笑着,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

那种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但他现在只是想抱着她,感受她的体温,确认她真的属于自己了。

【真的吗? 先生不会觉得我无聊吗…… 我也想…… 想多陪着先生…… 哪怕…… 哪怕那种事很痛…… 很累…… 只要是先生…… 我都愿意……】

她抬起头,眼神晶亮地看着他,里头满是深情与爱意。 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紧紧贴着他,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以后日子还长,你这身子得慢慢养,养好了,我们再慢慢玩。 今夜你累了,好好睡一觉,明日还要早起给公婆敬茶,别让人看了笑话。】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按回自己的怀里。

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也感到了一阵久违的困意袭来。

这是一场属于他们的圆满,哪怕过程再疯狂再激烈,最终能够这样相拥而眠,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