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诱拐成功

【没有! 我只要先生! 我不要背叛先生……】

陆怀笙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张景行正欲放肆的手腕,力道大得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冷冷地扫了张景行一眼,随后将他的手狠狠甩开。

【慢着。】

陆怀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将李书昕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看见张景行那肮脏的表情,另一只手却依然在她敏感的腰侧游走,似是在安抚,又似在挑逗。

【我可以让你留下,甚至让你碰她。 但我们有个约定。】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景行,语气森寒。

【你只能用手,或是用嘴。 绝对不能插入。 这条底线,如果你敢越雷池半步,我不介意废了你的第三条腿。】

张景行揉了揉发痛的手腕,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笑意。

他看着陆怀笙怀里那具动人的躯体,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理智。

对于他来说,能够亲手碰触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至于能不能进去…… 日后再说也不迟。

【好,我答应你。】

张景行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神却依然黏腻地在李书昕身上打转。

【只要能让她舒服,只要能让我留下来,怎么都行。】

陆怀笙冷哼一声,似乎对他的承诺嗤之以鼻。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李书昕,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听到了吗? 他不会进去。 既然不会进去,那就不是背叛,对吧?】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歪理邪说的诱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在锁骨处轻轻摩挲。

【放松点,书昕。 让他伺候你,我在旁边看着,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李书昕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她不想被张景行碰,哪怕只是手或是嘴,那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可身体却在陆怀笙的抚摸下,再次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那处花穴因为之前的激情还未平复,此刻又因为这种背德的对话而再次泛起酥麻,一股股淫水流得更凶了。

【怀笙…… 真的…… 真的不可以……】

她哭着求饶,声音软绵绵的,听在男人耳里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张景行早已按捺不住,见陆怀笙松了口,便大着胆子上前,颤抖着手伸向她那雪白的酥胸。

陆怀笙看着张景行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抱紧了怀中的李书昕,将她整个人更牢固地控制在自己身前,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

【别怕,书昕。】

他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颤抖的肩膀,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饱满的弧度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把眼睛闭上,把他……想像成我。想像着,现在是两个我,在爱着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李书昕混乱的脑中炸开。她猛地一颤,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只陌生的、带着薄茧的大手,复上了她另一侧的乳房。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却被陆怀笙铁壁般的胸膛挡住了去路。

那只陌生的手胆大妄为,隔着薄薄的衣料,粗暴地揉捏着,而陆怀笙的手也在此时,精准地找到了她另一边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捻动。

【不……不要……怀笙……】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个温柔带着炽热的熟悉,一个粗暴带着陌生的侵略,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理智瞬间被撕裂。

张景行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以及那颗在自己指尖下迅速挺立的乳头,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急切地模仿着陆怀笙的动作,用指甲轻轻刮弄着,引得李书昕一阵阵的颤抖。

【对,就是这样……想像着……两个我……】

陆怀笙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恶魔的低语,诱惑她沉沦。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与张景行的动作遥相呼应,时而轻柔爱抚,时而用力掐捏。

【感觉到了吗?书昕……你的身体在欢呼……它在渴望这种被占有的快感。】

李书昕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胸前那双重而矛盾的刺激。

一边是熟悉的安心与沉溺,一边是陌生的羞耻与恐惧,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股更强烈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变得愈发软烂,穴口处的淫水抑制不住地涌出,将身下的衣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李书昕的呼吸急促而混乱,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却像是脱缰的野马,贪婪地吞噬着这份背德的刺激。

那陌生的粗暴揉弄,竟在陆怀笙的诱导下,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享受。

乳头在两只大手的肆虐下胀痛发麻,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令人羞耻的电流,直击灵魂深处。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爱抚的感觉,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个荡妇。

陆怀笙自然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他感受到怀中娇软的躯体不再僵硬地抗拒,反而变得柔软如水,甚至主动地挺起胸脯迎合著两人的手。

那原本只是为了迎合他的扭动,此刻却变成了向另一个男人求欢的信号。

他眼底的暗色更浓,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手指恶意地在她湿透的穴口处轻轻一按。

【骗不了人的,书昕。】

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嘲弄。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流得这么凶。原来你这么喜欢被两个男人一起玩弄?】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毫无保留地剖开了她最隐秘的欲望。

李书昕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夺眶而出,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剧烈抽搐,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弄脏了他的手。

【不……不是的……怀笙……别说了……】

她无力地哭喊着,声音软弱得像只受伤的小兽。

张景行见状,动作更加大胆放肆,甚至低下头,大胆地含住了她那颗被陆怀笙捏得红肿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挑弄着。

【唔!啊……】

一声甜腻的娇啼从她喉间溢出,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种口腔温湿包裹的触感,与陆怀笙指尖的揉捏交织在一起,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承载着这灭顶的快感,任由自己在这背德的深渊中彻底沉沦。

李书昕疯狂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她崩溃地大哭着,心里的羞耻与身体的快感像两把锯子,同时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承认,她确实喜欢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可这是不对的啊!

她是先生的妻子,怎么能和另一个男人……这太肮脏了,太不知廉耻了!

【呜呜……我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得气都要喘不上来,双手无力地抓着陆怀笙的衣襟,像是在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然而,陆怀笙却对她的崩溃视若无睹。

他神色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严肃的冷峻,就像平日里站在讲坛上授课那样。

【哭什么?书昕,安静。】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他伸出手,强行将她乱动的双手按在身侧,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把眼泪收回去。记得我教过你吗?学问之道,贵在专心。现在,是在上课。】

上课?

这怎么可能是上课!

李书昕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可陆怀笙的眼神是那样的认真,仿佛他们真的不是在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而是在研读圣贤书。

【张兄是特地来辅导你课业的助教。既然是上课,就要有上课的规矩。】

陆怀笙微微侧头,示意张景行继续。

张景行心领神会,嘴角的笑意更加狰狞。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头恶意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

【唔……啊!不……那是……】

李书昕的哭声被一声娇啼打断,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触电般痉挛起来。

陆怀笙却依然一脸严肃,一边注视着她扭曲的表情,一边伸手探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手指熟练地分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瓣。

【很好,身体的反应很真实。这堂课,我们要学的是『顺应本能』。书昕,好好学,别让先生失望。】

【上课……?】

陆怀笙对她那满是泪水与困惑的脸庞视而不见,反而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温和笑意。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温柔,话语却冰冷得像淬了毒。

【是的,上课。】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仿佛真的在讲堂上解经释义,而不是在进行一场荒唐的性事。

【你忘了吗?在藏书阁,你偷看禁书,文章写得一塌糊涂。这堂课,就是要亲身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情』,什么又是你身体最诚实的『理』。】

话音未落,他探入下身的手指便灵活地动了起来,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如豆粒的阴蒂,用指腹恶意地打圈按压。

与此同时,张景行也加大了嘴上的力道,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肆意游走,留下湿热的痕迹。

【啊……不……那不是……上课……】

李书昕的脑子彻底乱了,身体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刺激撕扯着。

一边是陆怀笙那熟悉又致命的挑逗,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另一边是张景行那陌生粗暴的侵略,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与恐惧。

可这两种感觉却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窜流。

【这就是上课。】

陆怀笙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

【你的身体就是课本,你的娇喘就是书声。张兄是助教,我是先生。现在,先生要考考你,当两个地方同时被伺候时,你会先在哪里……失守?】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深深按入那湿滑的穴口,而张景行也在此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头。

两股强烈刺激同时袭来,李书昕眼前一白,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声高亢的娇啼从喉间迸发而出,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陆怀笙看着她失神瘫软的模样,眼底的寒冰终于融化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占有欲极致的满足。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内恶意地转动,拨弄着那温热湿软的内壁。

【看来,你还没学会专心。】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命令口吻,仿佛在斥责一个课堂上走神的学生。

【先生说了,要学会分辨。这里,是张兄在教你何为粗鲁的占有。】

他说着,另一只手复上她被张景行玩弄得红肿的乳房,指尖轻轻捏住那被啃噬得发亮的乳头。

【而这里,是我在教你何为精致的疼爱。你要分清楚,感受它们的不同,然后……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李书昕混乱的心脏。她怎么可能分得清楚!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给撕裂了。

张景行的动作充满了野蛮的侵略性,每一口啃咬都让她感到疼痛与羞耻,可那疼痛却又奇异地化作了催情的毒药,让她愈发兴奋。

而陆怀笙的抚摸,则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在沉溺的同时,又对自己的沉沦感到无尽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怀笙……饶了我……】

她哭着哀求,声音嘶哑破碎。陆怀笙却只是冷冷一笑,抽出了探入她体内的手指,将那沾满了淫液的手指送到她的唇边。

【不知道?那就亲尝。尝尝你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究竟有多甜。】

他强行将手指塞进她的小嘴,让她感受着那股腥甜又黏腻的味道。

张景行见状,也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淫邪的笑容,伸手探向她那早已湿透的下身,粗鲁地揉捏着她敏感的花瓣。

【先生说得对,学生确实该亲身体验。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作……真正的深入。】

他说着,便挺起那早已昂扬的欲望,作势就要挺身而入。李书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凄厉的尖叫。

就在张景行那灼热的龟头即将破开那层湿润的入口时,一道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射来。

陆怀笙甚至没有开口,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张景行浑身一僵。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越界了,脸上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识趣地退开了几分,将那怒胀的欲望转而对准她最敏感的所在,仅仅用粗糙的边缘在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上反复磨蹭。

陆怀笙满意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中因惊恐而剧烈颤抖的李书昕,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看清楚了吗?书昕。】

他轻抚着她汗湿的额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这就是规矩。助教只能辅助,真正教你、拥有你的,永远只有先生一个人。记住了,这就是规矩。】

那种即将被侵犯的危机感解除,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麻的磨蹭,让李书昕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了一丝。

她的大脑依然混乱,但身体却开始诚实地回应。

渐渐地,她好像真的开始相信……这是一堂课。

一场关于情欲、关于规矩、关于顺从的特别课程。

她的呼吸不再那样急促,哭泣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不再抗拒,反而随着两人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地轻轻晃动。

张景行感受到她的变化,胆子又大了起来,他挺动腰胯,让那粗壮的肉棒更紧地压在她阴蒂上,每一次磨蹭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不……啊……】

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李书昕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抑制那从下身涌起的阵阵快感。

陆怀笙察觉到她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诱惑。

【对了……就是这样……放松下来,好好感受。感受先生的疼爱,也感受……助教的辅助。告诉先生,你学到了什么?】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温热的穴内,轻柔地抽送着,与张景行在外的磨蹭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

李书昕被这双重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软,脑中只剩下对情欲的渴望,哪里还记得什么对与错。

【舒、舒服……】

陆怀笙听到她那带着哭腔的承认,脸上的满意之色更浓了。他低头轻啄了一下她汗湿的鼻尖,像是在奖励一个答对问题的学生。

【很好,书昕,你学得很快。】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钩弄,精准地刮弄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引得她一阵阵娇颤。

【舒服,就对了。这堂课的意义,就是要让你明白,顺应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他说着,对一旁的张景行使了个眼色。

张景行立刻会意,他挺动腰胯,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用力地压在她阴蒂上,甚至加上了旋转的动作。

粗糙的龟头摩擦着细嫩的黏膜,带来一种近乎刺痛的极致快感。

【啊……不……太深了……怀笙……】

李书昕的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股快感给抽离出体内。

身体像一片漂浮在汪洋中的叶子,只能随着欲望的波涛起伏,完全无法自主。

【深,才会记得更清楚。】

陆怀笙的声音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命令。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现在,告诉先生,是先生的手指,还是助教的肉棒,让你更想要?】

这个问题无比羞耻,却又无比直接。

李书昕羞愧得紧闭双眼,不敢回答。

可她的身体却比大脑更加诚实,那泥泞的穴口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淫滑的液体,将陆怀笙的手指彻底浸湿,甚至还主动地吞吐着,仿佛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填补。

【不回答?那就是两个都想要。】

陆怀笙轻笑一声,手指猛地往上一顶,准确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G点上。

与此同时,张景行也加快了磨蹭的频率。

两股强烈的快感同时爆发,李书昕再也承受不住,一声尖锐的娇啼划破空气,整个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腿心一阵热流喷涌而出。

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时,陆怀笙便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被淫液浸透的手指。

他眼中闪过一丝占有的火焰,那种由自己亲手引导她达到极致的满足感,让他对她的所有权欲望更加炽烈。

他看了一眼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张景行,用眼神示意他退开。

张景行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趣地向后挪动,但他并未离开,而是顺着陆怀笙的意图,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那还在颤抖的腿心。

温热的舌头精准地舔舐上那颗刚经历过剧烈高潮、依旧敏感颤抖的阴蒂。

【唔!】

李书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未从刚才的狂潮中回神,新的刺激便再次袭来。

而此刻,陆怀笙分开她仍在无力颤抖的双腿,将那早已胀痛到极点的欲望,对准了那不断溢出爱液的湿滑入口。

【书昕,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李书昕勉强睁开被泪水与汗水模糊的双眼,只看到他深邃如渊的眼眸。

下一秒,他挺腰而入,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便在一声轻响中,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

那种被熟悉且渴望的存在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羞耻、恐惧、不安,都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占有感所取代。

陆怀笙的进入是温柔而坚定的,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自己送入最深处,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她、也向自己宣示着主权。

【我的……书昕……终于……完全是我的了……】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中满是压抑许久的情动。

而张景行那灵活的舌头,此时正不断地舔舐着她被肉棒撑开的敏感缝隙,以及那暴露在外、被撞击得颤抖不已的阴蒂。

内外夹击的双重快感,让李书昕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发出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股无法遏制的快感如洪水决堤般袭来,李书昕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后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晶莹液体失控地从那被填满的穴口喷涌而出,溅了两人一地。

张景行被这惊人的潮吹喷了一脸,却不怒反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去嘴角的液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是个骚货,竟然喷了这么多。】

他直起身子,将那根早已胀痛难忍、青筋暴起的肉棒递到了她嘴边,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既然下面喷得这么干净,那上面也该帮助教解解渴了。张开嘴,含住它,好好吸。】

陆怀笙虽然不满张景行的粗鲁,但看着她那失神空洞的模样,心里竟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他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甚至为了给张景行腾出位置,稍微将她的上半身抬起了一些,让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充满男性气息的欲望。

【书昕,听话。】

他在她耳边低声诱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却说着最淫靡的话语。

【这也是上课的一部分。助教辛苦了,你身为好学生,该帮他排解一下。张开嘴,用你的小嘴伺候他,就像……你下面伺候我一样。】

在陆怀笙的命令下,李书昕浑浑噩噩地张开了嘴。

张景行毫不客气地挺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塞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引起她一阵干呕,但张景行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送起来。

【唔……唔唔……】

李书昕被迫含着那根充满异味的肉棒,口腔被撑得发痛,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而下身,陆怀笙也开始缓缓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积蓄已久的情欲,狠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张景行似乎不满足于单纯的口腔服务,他猛地抽出那根被津液浸湿的肉棒,随后长臂一伸,竟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李书昕还来不及惊呼,身体便被强迫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她跨坐在张景行身上,脸正对着他那怒发冲冠的欲望,而下身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拦地呈现在张景行眼前。

陆怀笙见状,眉头微蹙,但很快便舒展开来,似乎对这新奇的视角产生了兴趣。

他没有阻止,反而顺势向前顶了顶,让那根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顶得更深了。

【唔……】

李书昕羞耻得想死,她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瘫软在张景行身上。

张景行嘿嘿一笑,双手猛地扣住她柔嫩的臀瓣,用力向两边分开,将那被陆怀笙撑开的红肿穴口和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

接着,他埋下头,温热且粗鲁的舌头再次卷上了那敏感至极的小核。

【啊!不……太……太过分了……】

那种舌头舔舐阴蒂的同时,陆怀笙还在体内抽插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窒息。

快感如潮水般从下身涌上来,冲击着她早已混乱的大脑。

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起伏。

张景行一边贪婪地舔弄着她那不断溢出淫水的蜜穴,一边抬臀将自己的肉棒往她嘴边送,带着一种强迫的意味。

【骚货,下面喷了这么多,上面也不闲着。张开嘴,继续吸,别停下。】

陆怀笙看着她那副被玩弄得意乱情迷的模样,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积蓄已久的情欲,狠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将她顶得向前冲,嘴里不由自主地含住了张景行的肉棒。

陆怀笙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却又极致愉悦的模样,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理智烧尽。

他不再克制,腰腹发力,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开那处柔软的宫口,带给她灭顶的酥麻。

【书昕,看着我,告诉我是谁在干你?】

张景行在底下也没闲着,他粗鲁地翘起舌头,专门刮弄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甚至用牙齿轻轻磨蹭,带来一丝丝痛楚与快感交织的颤栗。

双重的刺激让李书昕的神智彻底崩断,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张景行那根怒胀的肉棒上。

【是……是先生……啊!好深……先生……要坏了……】

她颤抖着喊出破碎的词句,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双手死死抓着张景行的大腿,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那种要飞起来的失重感让她极度恐慌,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下身的穴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收缩,死死缠住陆怀笙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像是要将他榨干。

【真不错,这骚穴吸得真紧。】

张景行从下往上顶弄,将自己的脸埋得更深,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陆怀笙听着她口中喊着自己的名字,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对,就是这样,喊我的名字。书昕,你的身体是先生的,连你飞到天上的灵魂也是先生的。】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拍打声,浓浊的液体在结合处拉出淫靡的丝线。

李书昕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会翻覆,只能依附着陆怀笙这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攻城略地。

【先生……书昕要……要去了……啊……我不行了……】

陆怀笙的话语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彻底引爆了她体内深藏的欲望。

那句【书昕要去了】的哀鸣尚未完全消散,她的身体便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那被两根肉棒同时占扰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那被撑开的穴心狂喷而出,溅了张景行满脸满头,将他整个下半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操! 真的又嘘了! 这真是个宝贝!】

张景行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弄得一愣,随即兴奋地大叫起来,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贪婪地伸出舌头,去接那些喷涌而出的晶莹液体。

而陆怀笙在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力时,也发出一声闷哼。

那处紧窄的穴肉死死地、规律地缠绕着他,仿佛一只温暖的小手,拼命地想要榨干他体内的一切。

这种极致的紧致与包裹感,让他眼眶发红,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书昕…… 我的好书昕……】

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往下按,让自己更深地埋入那片温热的泥沼之中。

他不再抽送,而是将自己硬胀的死死抵在那柔软的宫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便狠狠地、势不可挡地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嗯…… 嗯……】

李书昕在喷射的瞬间,脑中便是一片空白的炫目白光,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脉动,以及下身被填满、被标记的强烈存在感。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腿心一软,彻底瘫倒在张景行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