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听到这几乎破碎的自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紧紧揽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让她贴着自己赤裸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傻瓜。】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怜惜。
【若是享受欢愉便是罪恶,那这世间的夫妻岂非都在犯罪?】
他松开手,稍稍退开些距离,双手捧起她泪痕斑斑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目光深邃而专注地锁定着她慌乱的视线。
【书昕,你听着。 你是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外室,更不是那些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他的语气严肃认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在床笫之间做的一切,都是夫妻间最正常、最神圣的恩爱。 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那是爱你爱我,我也爱你,这是天性,是本能,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更谈不上什么坏女人。】
看着她还是有些瑟缩的样子,陆怀笙眼底的暗色再次涌动。
他忽然低下头,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朵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然后轻轻地用牙齿研磨。
【啊…… 怀笙…… 别……】
李书昕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浑了头,身体一阵颤抖,原本还在推拒的双手渐渐失了力气,最后只能软软地搭在他的肩头。
【看,你的身体多喜欢我。】
陆怀笙放开那已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手指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这里流的水,这里的收缩,都在告诉我,你想要我。】
他的中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紧窄湿热的穴口,在那充满褶皱的内壁上抚摸着,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嗯…… 啊…… 不要…… 那里…… 太深了……】
李书昕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去迎合他的手指。
那种从尾椎窜起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心在这强烈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既然身体这么诚实,那就别再用脑子里那些陈旧的教条来折磨自己了。】
陆怀笙的声音愈发沙哑,欲望在血管里奔腾。
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将那晶莹的液体涂抹在她早已胀痛不堪的肉刃上,然后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再次抵住了那湿润的入口。
她像一团被揉碎的棉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残存的快感中浮沉。
眼皮重得像是挂了铁,只能勉强开一条缝,看见陆怀笙那双燃着火的黑眸。
他以为这场狂风暴雨总该停歇,却见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俯身,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背脊,竟将她整个人从汗湿的床褥上抱了起来。
【怀笙……不要……放我下来……】
她无力地挣扎着,声音细若蚊蚋。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能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精壮的腰,双臂虚弱地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托于他。
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深,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重力的关系,又往里沉陷了几分。
【放你下来?书昕,我们的课还没上完呢。】
陆怀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稳稳地抱着她,站在床边,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将她向上托起,再让她重重地落下,每一次的撞击都比在床上时更加深沉,更加有力。
【啊!太……太深了……怀笙……】
她发出破碎的惊叫,每一次的贯穿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
那根肉棒就这样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浓稠的白浊,又狠狠地撞进去。
就在又一次猛烈的坠落中,她恍惚间听到一声极轻、却又极清晰的【啵】的一声。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被撑开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又酸又胀的感觉就从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潮水,而是像是山洪暴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将她彻底淹没。
陆怀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最用力的一次撞击中,坚硬的龟头像是冲破了一层极富弹性的阻碍,整个儿地嵌进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湿热的所在。
那种被整个子宫颈口紧紧吮住、包裹的感觉,让他瞬间浑身血液倒流,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书昕……我的天……】
他震惊地低吼出声,看着怀中这个因极致快感而再次昏厥过去的女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狂喜。
他从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确认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抱着她,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一次比一次深的撞击。
每一次都精准地顶进那被自己撞开的宫口,每一次都带来让他魂飞魄散的紧实快感。
他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肉棒,就这样反复地没入她最深的身体里,那种彻底占有、将她从内到外都变成自己形状的满足感,让他彻底沉沦。
【你是我的……从此以后,连你的子宫都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疯狂地低语,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最滚烫、最浓稠的生命精华,全部射进了她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子宫里。
【现在,我要你亲自告诉我,你想要我。说出来,书昕,我要听。】
他顶开穴口,缓缓进入了一寸,然后停住,等待着她的回应,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主动跳入网中。
【先生……】
这声唤得极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怀笙的心口。
那声【先生】不再是往日课堂上那般恭敬疏离,而是裹挟着浓稠的爱意、羞耻,还有一丝对禁忌的挑逗。
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瞬间凝结成实质的占有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俯身,将她这声无力的呢喃连同所有的退路一同堵回了喉咙里。
【既然还这样喊,那就让先生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夫妇之礼。】
他低吼一声,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缓冲,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巨物以此生最狠辣的姿势,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
【噗嗤】一声,结实的肉刃挤开那娇嫩紧窄的肉壁,长驱直入,直至顶到了最深处那点柔软的花心。
【啊——!太深了……先生……不……顶到了……】
李书昕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子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撑裂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她紧紧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却像是给了某种允许的信号。
陆怀笙感受到那紧致火热的肉壁正贪婪地吸附着自己的分身,一收一缩间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G点,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对?让先生这样弄坏你,填满你。】
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着,动作却更加卖力。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她胸前那对随着身体晃动而颤巍巍的乳肉,舌头灵活地逗弄着那挺立的蓓蕾,上下两处同时袭击,让李书昕的快感几乎在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啊啊……先生……我要……我要死了……】
她脑子里一片白光,只剩下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一股热流急剧地积蓄,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别死,给我活着受着。】
陆怀笙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让她更彻底地吞没自己。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在床上,那种近乎野兽般的冲刺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快感。
【跟着我一起……书昕,射给我看。】
随着一声低吼,他重重地顶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李书昕的身体猛地僵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淋漓在他结实的耻骨上。
紧接着,陆怀笙也低吼一声,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地射入她最深处的花心,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交融。
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余韵还未散去,李书昕便发现自己并未被放过。
她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白花,瘫軐在床,连呼吸都带着虚脱的颤抖。
然而,那才刚刚在她体内释放完毕的巨物,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以一种更加凶狠的姿态,再次开始了蛮横的征伐。
【怀笙……不要……我……我不行了……】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可这只换来了陆怀笙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意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残忍的宠溺。
【还早,书昕。我们的夜,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腰身,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以一种磨人的速度,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处缓慢而坚定地碾磨着。
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那敏感的嫩肉被带出,再被狠狠地撞回去。
【啊……那里……别……】
就在她被这种磨人的折磨弄得神魂颠倒之时,一只微凉的手指忽然复上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用指腹在那最敏感的颗粒上轻轻画圈,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揉搓更加磨人。
【先生……求你……饶了我……】
她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他忽然用力捏住了那颗小珠子,同时,一阵剧痛从胸前传来。
他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那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的乳头,舌头还在上面不断地打转。
【啊啊啊——!】
三处同时传来的刺激,像是三股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神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本能的尖叫。
那根在她体内的肉棒也在此刻变得凶狠起来,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带着水声的淫靡响动。
【说,你是谁的。】
他含糊不清地命令着,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她的乳头而显得格外沙哑。
【说你是陆怀笙的女人,是这根肉棒的奴隶。】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速度,时而捏紧,时而弹拨,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几乎要疯狂的快感。
她的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
【我……我是你的……啊……我是陆怀笙的女人……】
她终于在快感的攻势下溃不成军,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承诺。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最后的理智闸门。
陆怀笙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像是要将自己的存在彻底烙印在她的子宫深处。
【那就……再为我射一次。】
他猛地一沉,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李书昕的身体剧烈一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热流喷涌而出,整个人再次陷入了意识模糊的深渊。
而陆怀笙也紧随其后,将第二股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体里。
她像一团被揉碎的棉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残存的快感中浮沉。
眼皮重得像是挂了铁,只能勉强开一条缝,看见陆怀笙那双燃着火的黑眸。
他以为这场狂风暴雨总该停歇,却见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俯身,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背脊,竟将她整个人从汗湿的床褥上抱了起来。
【怀笙……不要……放我下来……】
她无力地挣扎着,声音细若蚊蚋。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只能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精壮的腰,双臂虚弱地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托于他。
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深,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重力的关系,又往里沉陷了几分。
【放你下来?书昕,我们的课还没上完呢。】
陆怀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稳稳地抱着她,站在床边,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将她向上托起,再让她重重地落下,每一次的撞击都比在床上时更加深沉,更加有力。
【啊!太……太深了……怀笙……】
她发出破碎的惊叫,每一次的贯穿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
那根肉棒就这样在她的体内进出,带出浓稠的白浊,又狠狠地撞进去。
就在又一次猛烈的坠落中,她恍惚间听到一声极轻、却又极清晰的【啵】的一声。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什么东西被撑开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一股前所未有的、又酸又胀的感觉就从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快感不再是单纯的潮水,而是像是山洪暴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将她彻底淹没。
陆怀笙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最用力的一次撞击中,坚硬的龟头像是冲破了一层极富弹性的阻碍,整个儿地嵌进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湿热的所在。
那种被整个子宫颈口紧紧吮住、包裹的感觉,让他瞬间浑身血液倒流,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书昕……我的天……】
他震惊地低吼出声,看着怀中这个因极致快感而再次昏厥过去的女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狂喜。
他从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确认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抱着她,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一次比一次深的撞击。
每一次都精准地顶进那被自己撞开的宫口,每一次都带来让他魂飞魄散的紧实快感。
他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两人爱液的肉棒,就这样反复地没入她最深的身体里,那种彻底占有、将她从内到外都变成自己形状的满足感,让他彻底沉沦。
【你是我的……从此以后,连你的子宫都是我的……】
他在她耳边疯狂地低语,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最滚烫、最浓稠的生命精华,全部射进了她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子宫里。
她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蜷缩在他怀里,神智在极致的快感与疲惫中浮沉。
那张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还在颤抖着双唇,无意识地一遍遍喊着那个禁忌的称呼。
【先生……先生……】
那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像是猫爪子在陆怀笙的心尖上轻轻挠过。
明明刚才已经要她改了口,可这一刻听见她这样喊,他心底那股隐秘的变态欲望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瞬间燎原。
他喜欢听她喊先生,喜欢那种在严肃的师生关系下,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背德的刺激感。
【还在喊先生?书昕,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勾引我?】
他低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将她放回床上,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这几声【先生】再次昂扬起了头,胀痛得厉害。
【既然这么喜欢喊,那就等一下都给我这样喊。我要你一边被我操,一边喊着先生,告诉我,是先生的哪里弄坏了你。】
他恶狠狠地命令着,腰身开始再次摆动。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急躁,而是变得极具耐心和折磨性。
他故意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口处缓缓研磨,让她感受着那被撑开的饱胀感,却又不给她想要的深入。
【说,先生……先生进来了……】
他逼着她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
【先生……进来了……啊……好深……】
她在他的逼迫下,只能顺从地重复着那些淫靡的话语。
每喊出一声【先生】,她的脸就红一分,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变得更加敏感,那处私密的地方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不断地分泌出爱液。
【乖女孩,继续喊。不喊的话,先生就不动了。】
他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就那么顶在她最深处,甚至还恶作剧般地跳动了一下。
【不要……别停……先生……求你动动……】
她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
【好,我动。】
陆怀笙满意地勾起唇角,开始了又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每一次撞击都配合著她的呼喊。
【先生!啊……那里……太深了……】
【先生……不行了……要坏了……】
她在他的撞击下,神智更加不清,只能本能地喊着那个称呼。
而陆怀笙听着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先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根肉棒像是铁铸的一般,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全部撞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他给予的快感。
【这样才对……书昕,记住这个感觉。】
他猛地一沉,将自己彻底埋入她的子宫口,声音沙哑而危险。
【以后,只有在床上,你才能这样喊我。而在床下,你是我的妻,是我陆怀笙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占有的宣誓,将她再一次推向了快感的深渊。
狂风暴雨终于归于平静,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杂的沉重呼吸声。
李书昕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儿,瘫软地趴在陆怀笙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双眼紧闭,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已经逐渐变得均匀悠长。
陆怀笙平躺在床上,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的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指腹沿着那依然微微颤抖的脊椎线缓缓滑动,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肢处,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了风暴的小动物。
看着怀中这个累极睡去的女人,陆怀笙原本深邃凌厉的眸光渐渐柔了下来,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侧过头,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交织的淡淡沐浴香与浓郁的麝香味,心里那种充实感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就睡着了? 小懒猪。】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宠溺。
他知道今晚有些过火了,可是当她喊着【先生】求饶的时候,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身子,试图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发现自己还深埋在她体内。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依然强烈,让他忍不住又胀痛了几分。
但他忍住了,不想再吵醒她。
现在的她,太需要休息了。
他伸出手,将滑落的锦被拉过来,轻轻盖在两人身上,只露出她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然后,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任由月光透过窗榉洒在床榻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睡吧,书昕。】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这样的夜,我们还有很多很多。】
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也跟着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他终于拥有了她,完整地、彻底地拥有了她。
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情感,终于在这纵情的一夜里,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