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扪心自问着我会不会太粗暴,而停止动作的时候,一双纤细而丝滑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臂膀。
我愣住一会,抬起头,却见抓住我的人正是徐婷婷。
只不过此时徐婷婷脸上一副绯红的脸色,眸里尽管含着泪光,却透露出一副渴望而又享受的眼色,仿佛是在示意着我继续。
看到这道眼色,我觉得我刚才那一番神乎其技的操作已经引起了徐婷婷埋藏在内心的心性,心想如此,我便不再拘谨,张开两只魔掌,不住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有人说,男人的乳头是宛如鸡肋一般的存在,因为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干什么的。
而女人的乳房却是相当于神物一般的存在,因为一谈到女人,人们首先想到的,便是这女性性征之一。
不止于此,女人的乳房还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存在。
因为,越遭受到刺激,乳房体便会带动着乳头逐渐间变大,甚至还染上了几层粉嫩的颜色,光耀夺目。
就如同此时的徐婷婷,在我的揉捏手法之下,她的乳房渐渐地变大变壮,甚至大到了我一手掌握不住的尺寸。
当然,手抓不住,我还有嘴巴代劳。
望着这掌握不住的巨乳,我无法控制地将嘴巴凑上去,嘴唇一张含住了那粉嫩的乳头,只轻轻一吸,便能从中吮吸到香甜的液体。
如此香甜的琼汁玉液,自然会引发我贪婪火爆的心性登场。
小口一啜,大力一吸,顿时吸走了满口腔的奶液,而徐婷婷,也因为被我吸取了奶液而变得敏感起来,躺在地板的她娇躯扭动的幅度逐渐变大,嘴里不住地溢出了动听的娇哼声,一对美眸尽管微眯着,也透露出情迷意乱的目光。
直到……
“我还能继续喝啦……”
躺在床上的庄文茵忽然翻了个身,从她娇嫩的嘴里吐出了几道喃喃呓语。
这几声呓语虽然声音很小,但却蓦地叫停了我的动作,甚至就连沉浸在被摸胸乐趣中的徐婷婷也随之愣住,小喘着气,一双泛着紧张的绯红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庄文茵,生怕后者会忽然醒来看到这香艳的一幕。
直到确认庄文茵还在沉睡之中,徐婷婷才舒了一口气。
然而,我就不一样了。
沉浸在巨乳中的我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对眼前这对大波的爱抚,当即之下再次抬起魔掌捏了一把乳头。
“嗯啊……”
或许是徐婷婷尚还在紧张之中,被我这么一捏,整个人抽搐了一下,随即小脸一红,愤愤地望着我。
“别闹,她会醒来的。”
我讪笑着,无所无谓:“明明是你想要的,我才继续的。”
徐婷婷又再次愤愤地瞪了我一眼,随即捡起刚才被我撕烂的衣裙,蹑手蹑脚走去客厅,还撇下一句,“出来。”
望着她那两只雪白的娇腿,我心觉接下来这腿我玩一年都不会腻,于是我便抱着兴奋的心情跟着她走出去,只是我没想到的是……
徐婷婷居然以一个妖娆的姿势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双美眸渴望般地望着我。
本来这个销魂的姿势已经让我懵逼了,可没想到她接下来居然低吟道:“快来。”
听到这句话,我汗颜了。
勒个嚓嚓,只不过是以催乳师的身份刺激了一下,徐婷婷居然这么想要了?
甚至是,她已经着手在脱内裤了,雪白的下体中央的一抹黑色,尽是让我心悸而又心慌。
“诶,等会,你干嘛呢?”我急忙上前去阻止她,“别脱内裤啊,我不是这种人。”
“不是?”徐婷婷疑惑地望着我,“你别装了,你刚才不是说想跟我睡吗?”
我:“……”
我想要的时候你不给我,现在我不想要了,你却想要了?
哼,不管怎么说,就算你想要了,以这种香艳的躯体来诱惑我,我也不会给你。
这是一种惩罚。
而且不管怎么说,我刚才和岑蜜进行过一场野战,我总不能梅开二度,这样对身体很损的。
心想如此,我便抓住她即将脱下的内裤,劝阻道:“我刚才也说了,我只不过是看你的乳房问题太严重,所以才想要霸王硬上弓。”
徐婷婷这会转变成了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就连她的语气也尽是魅惑的意味,“所以,没有上,怎么来的硬上弓?”
我吞了口唾液,扫了一眼她两腿之间的醉美小窍,撇嘴解释道:“我真的只是来催乳的而已,我并不是会用催乳师的名义来做坏事的人。”
兴许是我这个解释深得她心,她这才释然地吐了一口气,接着重新穿起内裤,淡淡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就不为难你。”
尽管徐婷婷说这句话的时候尽显淡然,但我能从她的脸色中看得出来,她其实很失望。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侵入她的下体而感到失望吧。
但尽管我此时的行为让她失望了,我也有另外一种办法让她的失望化成渴望。
“那你……”
徐婷婷还想说点什么,转过身子的样子彷如是要去找衣服穿,见此,我没有任何迟疑,再次走上前去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徐婷婷愣住,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
“你不是说你不要吗?”疑惑的声音从徐婷婷的嘴里发出。
“下体我不要。”我嬉皮笑脸,而又邪魅一笑道,“但是上体我还是要的。”
说完,没等徐婷婷反应过来,我的魔掌再次爬上了她的乳房,蹂躏般的揉捏着。
嘴巴在此刻也没有闲下来,直接含上她胸前那两颗粉嫩的葡萄,嘴唇吸,舌头舔,完了还用牙齿磨动两下。
在我这种忽如其来的蹂躏之下,徐婷婷自然是无法控制的,当即之下娇哼声不断,娇躯伴随着我淡淡工作而游走,甚至两只娇腿也勾上了我的腰。
佩服我在这种香艳的躯体之上还能保持专注地催乳,在我这种专心的催乳之下,徐婷婷的乳房终于喷出了堵塞已久的奶液,将我上身的衣物喷了个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