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郑琳这话,我不仅是慌张的,还是惊恐不已的。
毕竟我跟郑琳可是在床上嘿咻过的,如果不严格地来说,我和郑琳的关系不仅是医生和病人这么简单,几乎可以用情人来互相称呼对方。
所以,在这种关系之下,郑琳的老公对我而言,岂不是被我戴绿帽子的那一位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对郑琳的老公而言,岂不就是奸夫吗?
奸夫不轰,天理难容。
我这个名副其实的奸夫怕是要被郑琳的老公打死了。
然而,似乎是见我面色惊恐,郑琳吐了一口婆气,辗转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没跟我老公说那件事,只是说了催乳的事情。”
听了这话,我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但是!”话锋一转,郑琳望了望四周,确认无人听到之后便凑近我小声道:“你也别跟我老公说起那件事,就说你是催乳师就行,最好说你是一个性冷淡,别让他怀疑。”
“那肯定没问题啊!”我急忙回道,表面稳如老狗,实际上慌得一逼,我都感觉到我的额头上渗满了汗水。
听了我这话,郑琳也没有再说什么,撇撇嘴道:“好了,没事了,就这样,一定记得,千万不要跟我老公提起那件事。”
我堪堪地点点头,见郑琳已经有离开的意思,我便站起身打算送她离开,可没想,就在我刚好站起身的时候,郑琳忽然冷不丁防地往我脸上亲了一口。
“昨晚很舒服。”
接着,说完这句话之后,郑琳便像是偷吃糖的小孩一般回身走开,一边走一边将衣物包裹住自己,只留下一片香喷喷的气息在我鼻间斡旋环绕,证实刚才郑琳来过,也证实我的脸颊确实被人亲过。
不知怎的,仅仅是郑琳这一个吻,我内心的惊慌瞬间随之消散,替而代之的是美滋滋的心情,以及心房传来的官能性的暖和感。
尽管我知道这种行为有悖于道德,但我还是很想要……再来一发。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我扼杀了。
毕竟,此刻我最看重的是催乳单位的事情。
因为有郑琳的微博表态,不少乳房存在问题的妇女都会尝试着来接受催乳治疗,这让我这一天都沉浸在摸胸的忙碌之中。
尽管如此,我还是乐此不疲,不仅能摸到乳房,还能为这些年轻妈妈们解除病痛,看着这些妈妈们离去前潮红着脸道谢的模样,我还是挺欣慰的。
更让我欣慰的是,经过这一天,我想院方会重新考虑催乳单位的推广项目。
但毕竟只有这一天,院方不可能只因为一天的爆热而选择将催乳单位列入推广名单。
所以,为了能够让院方重视,在下午的治疗里,我都充当着一个敬业的催乳师,很尽心尽力地服务着各个年轻妈妈,还特别嘱咐她们说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回来检查。
当然,我还让她们帮忙推荐一下,拉几个亲朋好友一起来接受催乳治疗。
——比起院方大力的推广,我觉得亲朋好友的推荐才更加有推广意义。
不过为此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在下午的治疗结束之后,我便像是一个事后的男人一般,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地喘息着,脑里装着的都是刚才见过的那一颗颗巨乳,手部神经上还留有那些醉美的乳房坚挺而又娇软的触感。
哎,不管怎么说,如果把一个人的兴趣变换成工作,我想多多少少会因为忙碌以及繁杂迂回的流程,而对变成工作的兴趣产生抵触吧。
是的,我逐渐地对乳房这种令男人心醉的事物产生了抵触感,但论根到底,我想是因为在刚才的催乳治疗当中,我将我自己充当成一位兢兢业业的催乳师,并没有以享受的心情去跟年轻妈妈们服务。
于是,我便心想着,如果不忙的话,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
“请问,这里是护理单位吗?”
就在我如此心想着的时候,一道夹带着娇羞的微弱女声传来。
我蓦然间注意起来,因为这道女声里头裹挟着一股像是方言般的生硬感,只不过这种生硬感听起来怪怪的。
于是我抬眸回望,却见一名打扮稍显清纯的女子正怯生生地站在单位的门口。
“是的。”我有气无力地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确切来说,应该是催乳护理单位。”
听到我这么说,那名女子仿佛有些害羞,怯生生地低下头,靠着微光,还能见到她整齐的齐刘海下泛着一片少女般的潮红。
望着她这副模样,我打了个哈欠道:“你是来催乳的吗?”
听了我这话,女子愣了愣,头也没抬,咬咬唇娇气道:“不是,我不是……”
“如果你是来催乳的话,明儿再来吧,现在已经下班了。”
“啊?”听到我这么说,女子似乎有些为难,她微略抬起头撇嘴道:“我只是来问一问,你们这里的催乳真的有效吗?”
她话音刚落,我便自信地回道:“当然啦,效果好到女模特都在称赞呢。”
听到我这么一说,她蓦地抬起头,惊喜地说道:“这么说,那个郑琳也是在这里接受催乳治疗的吗?”
“是的。”我点点头,随即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装。
一件宽松的刻有小猫图案的可爱夏令时装,下身穿一条黑蓝渐变的牛仔及膝裙,两只小手牵在一起,羞答答地放在前面,一头乌黑的长发修剪得很是整齐,整齐的齐刘海给她的面相增添了几丝清纯,鬓前的头发也随之散放着一股青春的气息,撘落在她娇弱的肩膀上,遮掩住她……不大不小的娇胸。
看到这两颗娇胸,我是有些奇怪的,毕竟……以我的眼光,我能自信地看出,她压根就没生过孩子,更别说有没有经历过哺乳期了,再加上她清纯的面相,我都怀疑她还没过二十岁呢。
为了能看清楚一点,我便走近了一会,目光也随之大胆地落在她的娇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