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她以这种豪迈的方式公布她已经结婚的讯息,她还是特别帮衬地为身为催乳师的我说了几句好话。
哦,不,为了私密性,郑琳并没有将我的名字和身份公开出来,只是点名了是哪家医院,借此还称赞了一番。
当然,郑琳也没有那天晚上发生的不可描述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用简白的文字描述了一些可供参考的事情。
但让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在郑琳发表的那条长微博里……居然还不忘说这个催乳师很敬业,很正经,还很可爱?
嗯?我很可爱吗——感觉自己萌萌哒!
但这并不重要,我现在心想着的是,因为郑琳的这次表态,催乳师这个职业可能要在这个城市里引起一场颠覆性的返潮,甚至可以说是一场非常重大的变革。
这场变革,同时导致我所在的医院里,催乳单位的工作室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年轻妈妈们。
一见到我来了,她们便欢喜地围上来问道:“你就是催乳师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疑惑道:“你们都是来干嘛的?”
她们异口同声道:“我们都是来找你催乳的。”
……
难以置信,在郑琳没有在网络上表态之前,医院的催乳单位还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热闹过,甚至以往那些来进行催乳治疗的年轻妈妈们找上门的时候都很紧张,都恨不得我快一点,生怕被别人看到。
现在有了郑琳的表态,这些年轻妈妈们也不再担心会被人知道了,各个大胆地表示她们就是来催乳的。
“人太多了,先去挂号吧。”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可没想,话一出口,那些年轻妈妈们“轰”的一声便往楼下挂号处奔去了。
看着这群妈妈们的身影,我感觉今天不仅是个不太平的日子,还是一个忙碌的日子。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宛若是一台机械一般在治疗室里度过,沉浸在摸胸揉胸捏胸的工作状态中,望着那一个个主动脱衣服的年轻妈妈,看着她们娇美的乳房以及娇羞得泛起潮红的美颜,听着她们嘤嘤嘤的娇哼声,享受着这令全世界男人都痴醉的触感,我……并不觉得我很幸福。
为了尽快将上午的工作完成,我一直都很安分,尽管这些前来接受治疗的妈妈们不乏有好几个长得极为漂亮的美妇,身材性感火辣的辣妹子,但我还是非常正经且动作迅速地帮她们解决了乳房问题。
但让我微微感到讶然的是,这些年轻妈妈们似乎都是有备而来,嗯……不,确切来说是各个都是抱着催乳的心态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大多数女人脱衣服的时候,我都发现她们的上身竟然是真空状态,都没有穿胸罩!
这不禁让我的内心骚动了起来。
不过好在我还是确信自己是个性冷淡,直到将上午挂号的患者全部服务完毕,我那根家伙还在沉睡当中。
不仅是那个家伙还在沉睡,我也快累得快趴下来了。
为了能应付下午的工作,我便脱下了我的手套在工作室里的沙发椅上休息了一阵,这时我才想起……我特么今天还没吃饭呢!
心想如此,我便急匆匆地赶出门去,打算在医院附近随便找家餐厅吃个饭,可不曾想还没出门呢,迎面便贴身撞上两颗肉球,坚挺而又柔软——不错了,这两颗乳房是女性的乳房。
只是……这乳房貌似有点霸道啊。
心想如此,我便低头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我就差点两口鼻血喷出来。
这对乳峰简直太大了,太醉美了。尤其是那条乳沟,我的眼珠都差点掉到里面去了。
可仔细一想,这乳房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嗯……拥有这么霸道的乳房的,估计也只有她了吧。
“喂,秦守,你看哪呢?”
听见声音,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医院的波霸女医师玉姐那双恼羞的美眸。
没错,这对巨乳的主人就是我面前这位波霸熟妇玉姐。
“我在看你……”我尴尬地笑道,随即随口说道:“手上的东西。”
之所以我这么说,是因为我看到玉姐的手上拿着一个纸盒子。
趁着我的话音刚落,我便疑惑地补充道:“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你说这个吗?”玉姐似乎是相信了我这番话,一边拿起手上的纸盒子,一边耸耸肩膀道:“便当。”
“便当?”我疑惑着,随即眉尾一挑嬉笑道:“是给我吃的吗?”
我原本只是说说的而已,并没有打算将这盒便当占为己有,可没想玉姐竟然认真地点点头,将便当递给我道:“就是给你吃的。”
“啊?”我接过便当,不明所以地打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顿土豆黄焖鸡饭,香喷喷的气味简直要让我窒息。
“真的?”我舔了舔舌头道。
“还有假啊?”
听了玉姐这话,我便不客气了,直接坐着便吃了起来,一边称赞道:“玉姐你人可真好,知道我肚子饿了,还煮这么好吃的东西给我,我以后会孝敬你的。”
“谁要你孝敬啊。”玉姐白了我一眼,随即坐到我旁边望着我狼吞虎咽,忽然冷不丁防地淡淡道:“而且这便当也不是我做的,是岑蜜做的。”
我原本吃得尽尽兴兴的,生怕会被别人抢走似的,可听了玉姐这么一说,我猛地一个顿住,险些被噎住了。
“什么?岑蜜做的?”我不敢置信道。
“是啊,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要惊讶。”白姐又白了我一眼,随即才堪堪解释道:“她中午有个会议,所以没有亲自把便当送过来,知道我和你很熟,就拜托我把便当带来了。”
听玉姐这么说,我微微一愣。
尽管我和岑蜜已经不在一起住了,她还是这么关心我,这让我内心微微有些感动。
“不过,话说回来,岑蜜为什么会煮便当给你吃呢。”玉姐双眸里充满了疑惑,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我擦了擦嘴巴,淡淡地解释道:“我和她的妹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