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不要我吗

一想到梅姨这副妩媚的身材即将趴在我的下身,我便有些求之不得,甚至希望她老公离开的那一天尽快到来。

可是……我怎么记得我好像是个性冷淡?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呢?

或许我的性冷淡本质,早就在医院里几个女人的挑逗下慢慢消散了吧。

而到了今日,眼前这个风骚的房东阿姨,也只不过把我当成她的小情人了吧。

嗯……不过她可真的是很大胆,知道她的老公在房间里面还敢这么跟我调情,甚至是趁着她老公不在直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随即像是个偷拿了糖果一样的小女孩蹦蹦跳跳走进房间,美臀一左一右地摇晃,娇声娇气地呼唤道:“老公,你去出差有没有带什么东西给我,有没有想我啊。”

见此,我竟然有种……心动的感觉。

不,确切来说,是一种超刺激的感觉。

性学里有一个关于性刺激的研究,是说性这个方面产生的刺激感,大多数来源于三个方面:在不可能做某些事情的地方偷偷地做、和一个不可能跟自己做某种事情的人偷偷地做,以及,跟已经有另一半的人偷偷地做。

就是因为如此,在这个被制约的社会里才衍生出了,“车震”、“姐夫和情嫂”,“女友的闺蜜”或是“出轨式偷情”。

……

走出蔚蓝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我便考虑着明天再来布置我的新房,顺便今天晚上去跟岑蜜一家道个别。

可当我来到岑蜜家里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只有岑萱一个人。

“你姐呢?”

岑萱躺坐在沙发上玩着游戏,表情甚是夸张,嘴里还不住地喊道:“快上去偷塔啊,你这些怂逼,会不会配合老娘啊。”

我:“……”

我无奈地顿了顿,随即坐到了岑萱旁边,想要再问问岑蜜去了哪里的时候,岑萱忽然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机也被她放到了桌面上,一张脸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见她这副模样我不禁一愣,心想着岑萱这个小妮子这是在干什么。

可没过多久,从岑萱口中吐出的一句话却让我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讶。

“秦守哥哥,你那天晚上跟姚霜,真的那个了么?”

一听这话,我心跳猛涨,呼吸急促,但还是保持着非常平静地、带着疑惑地说道:“你是说哪个?”

岑萱扭动着身子躺进我的怀里,一双颤动的美眸抬起头望着我,语气低沉地说:“你不要装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也没睡着,我都看到了。”

我:“???”

我这才猛地回想了起来。

那前几天的晚上,我睡在岑萱的床上,岑萱和她的同学姚霜半夜回来直接躺在床上,当时我还以为她们都喝酒喝到醉了,一回来就躺下来睡了,后来我才发现姚霜是醒的,可没想到,岑萱也是醒着的?

这什么破剧情啊。

望着岑萱那双隐藏着不具名情绪的眼眸,我吞吞吐吐地解释道:“我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而已,你知道的,我是个男人,我……”

我的解释固然不能算是一个解释,因为我都不知道我在解释什么,但岑萱似乎并没有打算听我解释,只听得她如此轻声地说道:“我不需要你解释。”

“嗯?”我疑惑地望了望岑萱,抿嘴道:“不需要解释?那你需要什么?”

岑萱颤动的眸里彷如有跳耀的群星,她的手忽然抱住我的脖子,语气轻柔地说道:“我需要你,把你那天晚上跟姚霜做的事,做到我身上好吗?”

一听这话,我怔住了。

没错,我怔住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岑萱竟然主动跟我这么说,这让我回想起了当时岑蜜在浴室里跟我说的话,她说岑萱对我有意思,还想让我做她的男朋友。

如今一听到岑萱这么说,我倒是反应了过来。

但……眼下这种情况,我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毕竟,有意思是一个意思,做那种事是另一个意思啊。

望着岑萱那双非常想要的神情,以为微微靠近过来,微微撅起的嘴,我还是没能给予她所想要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岑萱是不是处,但……岑萱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小女生而已。

话说白了,我对她并没有意思,完全就是仰仗她的姐姐岑蜜所以才跟她同居在一起。

于是,就在岑萱那张小小的嘴巴靠近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做出了拒绝,伸出手将岑萱瘦弱的肩膀抵住,含糊不清地轻声劝阻道:“不行的,那天晚上姚霜只是喝醉酒了所以才……那样子的,我那天晚上也不是故意的,我……”

岑萱的眼眸中似乎焕发出了什么,一闪一烁地彷如有泪光在里面打转。

“你不要我吗?”

她忽然冷不丁防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愣了一下,望着她那张渴望的精致脸蛋,我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想要。”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或者是要让她死心吧,因为我知道,岑萱和我是不会成为正果的。

我还有许多事情去做,我还有不少的使命要去完成,我不能在这里败在儿女情长的缠绵之下。

但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后悔了,因为岑萱一双颤动的眼眸中终于按捺不住地溢出了眼泪,随即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回身走进房子,顺带狠狠地关上了门。

砰!

世界彷如在那一刻被刻上了休止符,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但我依然能听到我胸膛处的扑通心跳声,以及房间里的那道细微的哽泣声。

“岑萱,对不起。”

内心喟然地叹出这句话,随即我舒了一口气,接着收拾了一番,直到听到岑萱房间里传出的哽泣声停止了之后,我才安心地躺在沙发上睡去。

但我还是对岑萱感觉到很抱歉,就彷如是我不能给她想要的,但这并不是我生理上不能给的,而是我心理上不能给的。

——我跟岑萱终究只是朋友,到达不了那个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