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们带着醉意与邪笑散去后,温泉套房的木门【喀擦】一声落了锁。
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断绝了美惠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
房内只剩下暖气运作的微弱嗡鸣声。
课长沈建国点起了一根烟,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
而美惠,依然穿着那套湿透、冰冷且充满耻辱的兔女郎装,缩在屏风角落,黑色的网袜已经被温泉水泡得有些变形,勒在腿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吸饱了泉水的黑色网袜,死死地勒进美惠那对丰满白皙的大腿肉里,随着她的颤抖,那层潮湿的菱格纹路在娇嫩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紫红。
沈课长那双被烟草熏得略显粗糙的手指,故意在那圈红痕上来回摩挲,冰冷的泉水与他燥热的指尖交织,激起美惠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仿佛连这层皮肉都成了待核销的资产清单。
沈课长盯着她那对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连乳晕轮廓都清晰可见的傲人半圆,眼神变得愈发暗沉。
他猛地喷出一口浓烟,将手中残余的烟头按在昂贵的烟灰缸里,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那双干燥而厚实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美惠那对湿漉漉、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疯狂颤动的雪白半球。
【嘶……!】 美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抽气。
沈课长的指腹在湿透的黑丝绒上发狠地揉搓,那种黏稠的液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故意用粗糙的掌心去摩擦那两枚顶在丝绒布料下的硬挺红豆,每一次挤压都让泉水从美惠的乳沟间溢出,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阿诚,你去门口站着。】课长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办公事,【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回头,更不准进来。这是我跟美惠小姐之间的『对帐』时间。】
【课长……】阿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一定要这样吗?】
【五百万,阿诚。你老婆这身皮相值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课长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想明天被移送法办,现在就给我滚到门口去,像个守门犬一样站好。】
阿诚颤抖着站起身,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美惠。
美惠也看着他,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阿诚终究还是转过身,走到了玄关门口,背对着室内,双手死死扣住门把,指关节发青。
【过来。】课长对美惠招了招手。
美惠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课长面前。
每迈出一步,那件吸饱了泉水的黑丝绒兔女郎装就沉甸甸地往下坠,领口挤压出细微且淫靡的【滋滋】水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她的自尊。
【跪下,把头抬起来。】课长捏住美惠精致的下巴。
他猛地喷出一口浓烟,将烟头按熄后,那双干燥厚实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美惠那对湿漉漉、疯狂颤动的雪白半球。
【嘶……!】美惠发出一声抽气。沈课长的指腹在湿透的丝绒上发狠揉搓,那种黏稠的液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美惠,你知道会计学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平帐』……】既然阿诚欠了债,你就得帮他补上这个洞。
课长的手顺着美惠颤抖的锁骨往下滑,粗糙的指尖直接滑进了那湿透的丝绒领口。
【这套衣服真的很碍事,但穿在你身上,确实让我想看看,这层皮壳下面,是不是也跟你那会计师老公一样,藏着这么多虚伪的帐目?】
【求你……课长……】美惠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滴在课长的手背上,【别在阿诚面前……】
【就是要在这才刺激,不是吗?】课长的动作变得粗暴,他用力一扯,那几条支撑着兔女郎装的黑色细带发出绷断的声音。
美惠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掩,却被课长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沈课长故意将美惠那对湿透红肿、因为失去束缚而疯狂颤动的雪白半球,对准了玄关处阿诚的背影。
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团如棉花般柔软的白嫩乳肉,指尖发狠地掐住那枚受惊的红豆,带起一阵阵黏稠的水渍声。
『阿诚,转过头来看看啊!』沈课长狞笑着低吼,『看看你老婆这对在办公室里端庄得很的奶子,现在是怎么在我手里变形的?这每一道被我捏出来的红印,都是在帮你销那五百万的坏帐!』
沈课长另一只手猛地扯住美惠那对修长、包裹在湿透网袜里的玉腿,强行将她整个人拖到沙发边缘。
美惠那具丰满白皙的胴体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弧度,正对着阿诚那颤抖的背影。
【看啊!美惠这具平日里包在套装下的身体,原来在水里泡过后是这种味道。】沈课长狂傲地大笑,手掌猛地在那对硕大的雪白上留下两道刺眼的通红掌印,随后拉起那根早已被勒得变形的网袜皮带,对着美惠的大腿根部狠狠弹了回去。
【啪】的一声脆响,混杂着美惠带着哭腔的吟哦,让门口阿诚的脊椎猛然一缩。
【沈太太,大声点,告诉你老公,你这具『优质资产』现在正被谁强行清算?】
【阿诚!听到了吗?】课长对着门口的背影大喊,【你老婆现在的声音,可比她在公司报帐的时候好听多了!】
门口的阿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肩膀剧烈抖动着,却始终没有回头。
他知道,只要他一回头,这笔债就永远清不了;只要他一回头,他苦心经营的家庭与人生就彻底毁了。
美惠看着丈夫那绝望且懦弱的背影,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崩溃。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课长的气息侵略她的颈项,任由那双罪恶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对……就是这样。】课长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亢奋,【把你那套『从顺』的劲头拿出来。既然是兔女郎,就要有兔女郎的样子……】
『在会计学里,折旧是必然的。』沈课长凑在美惠耳边,温热且带有烟味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的颈项上,『但你这具身体,现在是溢价资产。只要你叫得大声一点,让你老公听得更清楚一点,这笔呆帐的利息就能算得轻一些。美惠,用你的声音告诉阿诚,这笔帐……你打算怎么平?』
沈课长说完,一把拉开浴袍的腰带,露出那满载欲望的雄性特征。
他粗鲁地扣住美惠的脑袋,强迫她将脸埋进自己那带着汗味与烟草气息的胯间,另一只手则在那对被皮质勒得变形的雪乳上发疯般地挤压。
【既然要平帐,就要平得干干净净。】沈课长粗重的喘息喷在美惠的发顶,【阿诚在门口听着呢,你要是叫不出来,这笔债……我就得算在他那对卑微的眼珠子上。美惠,用你的嘴,把这笔债的第一期利息给我『核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