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车还在开,像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甲壳虫。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那只黑色的皮包就横亘在我们中间,成了我和老妈之间最后一道形同虚设的防线。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圆润,狠命地扣着皮包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汹涌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们谁也没说话。

前面父亲和堂姐夫的话题已经从油价聊到了国家大事,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铁盒子里回荡,带着大年初一特有的虚浮的喜气洋洋。

他们完全不知道,仅仅隔着一道椅背,后面的世界已经崩坏成了什么样。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妈那一百来斤的肉压在上面,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针刺感。

但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的感觉覆盖了。

那个被皮包压住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安分而偃旗息鼓。

它就像是一根埋在土里的春笋,被那种名为“禁忌”的雨水一浇,正在黑暗中疯狂地积蓄着力量,试图顶开那层压在头顶的皮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种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随着吸气猛烈扩张,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本来就修身,这一下更是把胸前的扣子绷得摇摇欲坠。

“还没到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冲着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婶,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开快。”堂姐夫从后视镜里赔着笑脸。

“这破路,也就是你这车能开,换个别的车底盘早给磕烂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身体却不敢大幅度动弹。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坐在炸弹上的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个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药桶。

但老天爷偏偏喜欢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或者说,是这该死的路况在跟我作对,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点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逆行的农用三轮车,在那这种乡村土路上,这种不仅不守规矩还横冲直撞的“土霸王”随处可见。

堂姐夫吓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方向盘,同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吱——”

轮胎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发出响亮的尖啸。

整辆车先是突然向右一倾,紧接着又因为惯性猛然向左甩去。

这股巨大的离心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后排原本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平衡顷刻被打破了。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像是一堵倒塌的墙,轰隆隆地朝我们这边压了过来。

“哎哟!”

老妈惊叫一声。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为了躲避那压过来的棉被,也为了不被甩到车门上撞破头,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怀里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个被我们共同按着的黑色皮包,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彻底失去了作用。

因为手心的汗水让皮革变得湿滑无比,加上惯性,它就像是一块抹了油的肥皂,“嗖”地一下从我们手底下滑了出去,掉进了前面的座椅缝隙里。

防御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压制,那个一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重获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妈的姿势。

为了稳住重心,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转过身子,面朝我倒了过来。

原本侧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被彻底打乱,她那宽大的骨盆在惯性作用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声音。

她那条黑色的毛呢裙,因为刚才侧身半躺的姿势,再加上车身的剧烈颠簸,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毫不客气地滑到了腰际。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下面那层极薄的光腿神器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一次,隔着那层透明般的丝袜,我终于看清了她“无痕”的秘密。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肉色且极薄的内裤。

那布料实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层虚无的雾,软塌塌地贴在肉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它和外面的丝袜叠在一起,两层薄织物透出一种脆弱的肉感。

透过这两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膜,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耻骨上方那微微阴毛的茬口。

但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料子,只觉得那东西看起来一戳就能破。

紧接着,又是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随着车身回正的那一下余震,老妈的身躯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没有再顶在她的大腿外侧,也没有顶在腿根的软肉上。

它竟然是滑进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锁孔的钥匙,顺着她两腿之间那道天然的缝隙,精准无误地卡了进去。

虽然隔着我的休闲裤,虽然隔着她那层极致薄款的连裤袜和里面的内裤,但位置…那个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为那条裤袜实在太薄了,紧紧绷在她两腿之间时,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能力。

随着她大腿的张开,我几乎能透过那层肉色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耻骨微微隆起的轮廓,以及那道深陷在布料之下的肥美沟壑形状。

它不再是旁敲侧击,而是直捣黄龙。

那根滚烫的棍子,牢牢地贴在了她最为私密、最为难以启齿的三角区。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蝉在同时鸣叫。

那种触感…天呐。

没有了裙子面料的阻隔,那层肉色的丝袜简直就像是第二层皮肤,虽然摸上去是滑溜溜的化纤感,但依然能清晰地传导过来她体内的热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耻骨位置那块硬骨头的形状,以及…骨头下面那团软绵绵、热乎乎的肉阜。

我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正正好好地顶在那个位置。

就像是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它缺失的那一部分。

“唔!”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不是那种普通的僵硬,而是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连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羽绒服前襟,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掐进我的肉里。

但是,车还在晃。

因为路面不平而产生的细碎颠簸,此刻变成了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震动,都让我那根东西在那块软肉上摩擦一下。

上、下、左、右。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核爆级别的。

我能感觉到她那块地方的肉很软,非常软,像是一块松软的发糕,包裹着我的硬度。

而那层丝袜虽然滑,但在此刻却增加了一种诡异的摩擦力,让每一次接触都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刻。

老妈的脸就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瞳孔剧烈收缩,能看见她那张原本涂着豆沙红口红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变得煞白。

她没有脸红。

在这个刹那间,羞耻感甚至还没来得及爬上她的脸庞,占据她全部感官的,是震惊,是愤怒,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尊严被狠狠践踏后的暴怒。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精明算计、或者带着点市井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冰,又像是烧着一把火。

“李、向、南!”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狰狞得有些吓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想解释,我想说这是意外,我想说我也没办法。

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类似于野兽呜咽的粗重喘息。

因为那个位置…太爽了。爽得我鸡皮疙瘩立起,爽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我想我现在一定是一副色欲熏心的猪哥样。

“起…开…”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试图撑起身体,试图从这个尴尬到极点、淫靡到极点的姿势里逃离。

但是,怎么逃?

左边是那两床像山一样的棉被,因为刚才的晃动,它们已经彻底倒了下来,把我们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极致。右边是锁死的车门。

她就这样被卡住了。

她这一动,不仅没能逃脱,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那肥美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挤压变形,而那最为关键的部位,则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

我又没忍住,爽得仰起头,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一声动静不小。

“咋回事啊后面?”父亲再次回头,这次连他也觉得不对劲了,“刚才那一下摔着了?木珍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老妈的动作立刻停滞。

她保持着那个半趴在我怀里、下半身死死卡住我那话儿的姿势,脖子却硬生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亲一眼。

“没…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气到了极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压着我了。我透不过气。”

她撒谎了。

她又一次选择了帮我遮掩,或者说,是帮她自己遮掩。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无法启齿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她丢不起这个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亲没多想,转过头继续跟堂姐夫指路,“前面路口左拐啊,别走错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我和老妈之间的纷争,才刚刚开始。

确定父亲转回去后,老妈回过头来。那眼神,比刚才更狠,更绝。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一万遍了。

“李向南你还要定在这多久?”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阴恻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给你剁了喂狗?”

她没有半点作为女人的羞涩,更没有任何因为这种接触而产生的生理上的旖旎反应。

她是个务实强悍的小县城妇女,在她眼里,这甚至算不上什么调情,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冒犯,一种儿子对母亲的大不敬,一种让她恶心却又摆脱不掉的麻烦。

“妈,我真的动不了啊。”

我看着她,眼神无辜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往后缩半分,“被子压着呢。而且…而且这也是你自己滑下来的。”

我在耍赖。

我知道她拿我没办法。在这个空间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妈气结。她当然知道是惯性,是意外。但正是因为这种无法归责的“意外”,才让她更加憋屈加愤怒。

她那只原本按在皮包上的手,现在腾出来了。

她没有去推我,因为推不动。她也没有去打我,因为怕出声。

她再次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间。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留情。

那只手隔着羽绒服,准确地摸索到了我腰侧最软的那块肉,然后,像是要把那块肉给旋下来一样,狠狠地拧了下去。

“唔!”

剧痛袭来,我浑身一哆嗦,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这一次是真狠啊。我觉得我的皮肉肯定已经紫了。

但这种剧痛并没有让我那个部位软下来,反而因为肌肉的紧绷,让它跳动得更加剧烈。

它就像是个受虐狂,越是疼,越是兴奋。它在那层肉色的丝袜面料上顶撞着,像是在向老妈示威。

“还动?你还敢动?”

老妈简直要气疯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膨胀。那种触感太鲜明了,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那不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棍,那是她儿子的性器官,正充满了攻击性地抵着她的生殖入口。

虽然隔着裤子,隔着袜子,但那种“且入”的姿势,那种位置的重合,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

“妈,疼…真疼。”

我小声求饶,手却借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的掩护,悄悄地环住了她的腰。

“松手!”

她低吼,手上的劲儿却一点没松,反而又加了一码,“谁让你抱我的?把你的爪子拿开!”

“我不抱住你,你就摔下去了。”

我理直气壮,手臂收紧,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一按,那根东西陷得更深了。

我甚至感觉到它挤开了那层肉色的丝袜,挤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唇肉之间——当然,是隔着布料的。

但那种陷入感,那种被两团软肉压住的感觉,让我爽得几乎要射出来。

“李向南!”

老妈的呼吸乱了。注意,这不是动情,是被气的,是被这种无赖行径给逼急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早就敞开了,里面的黑色毛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变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脖颈和一点点锁骨的阴影。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进那不见底的沟壑里。

这熟女香更浓了,像是果实发酵后的味道,熏得我头晕目眩。

“你给老娘等着…等到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拧着我肉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因为她发现,体罚不仅没用,反而像是在给这团邪火添柴。

她不再跟我纠缠,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的本能。

她努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试图在那根硬物和自己的私处之间制造出一道哪怕只有几毫米的缝隙。

她的大腿肌肉很结实,很有力。那一绷紧,大腿根部原本松软的肉顷刻间变得硬邦邦的。

这种变化对我来说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原本是陷进发糕里的舒适,现在变成了被两块生铁夹击的紧致。

“妈,你别夹啊…”

我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闭嘴!”

她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如果能具象化,那就是一把剁骨刀,直接砍在了我的命根子上。

但她终究是没再动了。

她认命了。

在这个该死的又颠簸的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后座上,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她,张木珍,一个快四十六的正经女人,此刻正骑在她读高三儿子的身上,任由对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就仿佛像是对自己说,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认,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挤,车太颠,就是…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随着车子每一次的起伏,儿子的阳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她它的存在。它在那蹭来蹭去,蹭得那一小块布料都发热发烫。

她没有那种少年动情时的生理反应,但那块区域毕竟是敏感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压迫感的摩擦,让她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那是皮肤在抗议,是神经在尖叫。

“还有多远?”

老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写满了疲惫。

“还要点时间吧,前面那段路更难走。”堂姐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轻快得让人想揍他。

老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不再跟我较劲,也不再试图维持那种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了棉被上——当然,屁股还是不可避免地压在我身上。

她应该是有点累了。

从早上到现在,化妆、穿衣、搬东西、挤车,再到现在这场无声的搏斗,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而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此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根本无处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哪怕是精心涂抹的粉底也无法完全填平。

这些细纹顺着她紧闭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阅历的沉淀,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操劳半生的证明。

平时她笑起来时,这些纹路是可爱的;

但现在,她紧抿着嘴唇眉心微蹙时,这些细纹便随着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深,会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沧桑。

张木珍已经不再年轻了,皮肤虽然依旧白皙,却不再像少女那样紧致得毫无瑕疵。

可这种岁月的馈赠,这种不再完美、带有风霜感的真实,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怀里正搂着的、胯下正顶着的,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这种带着“瑕疵”的真实感,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

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头看窗外的姿势。

她那只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那只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死肉。

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规则是不讲情面的。

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就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搓衣板。

每一次轮胎碾过土块和碎石,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没有了皮包的压制,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惮。

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头,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在她那温热的软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性激素的胜利。

“那个…二叔,前面那个坡有点陡,我得冲一下。”

堂姐夫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后面可能还会有点颠,你们坐稳了啊。”

“没事,你冲你的。”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点坡算个啥,以前我开大货车跑川藏线的时候,那路才叫绝。”

老妈没吭声。

她甚至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赶紧伸手抓住了车顶的拉手。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车身忽然向前一蹿,紧接着就是剧烈的仰角爬升。

这一冲不要紧,原本堆在我们左边的那两床棉被,因为重心的后移,再次发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们不是倒下来,而是直接泻了下来,把我和老妈仅剩的那点儿活动空间彻底填死。我们被挤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两个人揉进一个身体里。

紧接着,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我这条休闲裤,终究是扛不住这种超负荷的折磨。

里面的厚绒已经把空间占满了,那个被困在其中的野兽又胀大到了极致,把裤裆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连裤缝处的针脚似乎都在哀鸣。

这种休闲裤配的塑料链齿本来咬合力就差,现在被那根充血的东西硬顶着,又被老妈屁股严严实实地镇压着,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就在这时,堂姐夫为了冲上那个陡坡,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嗡——!”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嘶吼,车头微微扬起。

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袭来。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也因为重心的后移,轰隆隆地彻底滑了下来,把我们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压成了真空。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我那不堪重负的裤裆上。

终于,在车轮碾过坡道上一块凸起的硬石、车身猛烈一颠的瞬间——“崩,滋啦。”

那排塑料链齿再也支撑不住这股内外夹击的怪力,直接从中间炸开了。

没有了这层帆布的束缚,那根一直被强行按弯、憋屈了许久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压弯的弹簧陡然失去了压制,“呼”地一下,贴着我的小腹弹直了。

它顶开了裂开的裤缝,直挺挺地戳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车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妈的臀肉因为刚才的颠簸产生了一丝微小的腾空,此刻随着重力,狠狠地砸了回来。

这一次,中间不再有那层粗糙的裤子布料做缓冲了。

崩开的裤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中间狰狞的硬桩。而她那两腿之间的软肉,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肉垫,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

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体在寻找空间。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顶着的沟壑,此刻感觉到了下方的空虚,顺着那道裂口就陷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陷进肉里的声响。

她那层超薄的裤袜,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桩。

刚弹出来的龟头,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精准地戳进了她那两瓣毫无防备的肉唇之间。

“咕嘟。”

我感觉到龟头像是被吞进去了一样。

随着老妈坐实了身体,那个位置被彻底卡死。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裹着我的蘑菇头,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紧闭的穴口正中央。

进不去,也掉不出来。

隔着织物,我能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正在用力地闭合着,抗拒着这个试图强行闯关的异物。

龟头顶在那层软骨般的肉环上,每一次颠簸,都是隔着布料的硬碰硬,磨得人心惊肉跳。

恍惚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度差。

前一秒,它还隔着四层布料,在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蹭来蹭去,那是隔靴搔痒的闷热。

后一秒,它只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是肉贴肉的触感。

也不对,准确地说,是肉贴着那层滑腻的高弹力锦纶面料上。

而且因为没有了裤子的阻挡,它进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龟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她那层“光腿神器”的裆部中心。

那里,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温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抽气的声音。

太烫了。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和她的内裤,那种热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层皮给烫熟了。

而且那层丝袜的面料太滑了,龟头顶在上面,有说不出的细腻感,简直比直接摸在皮肤上还要刺激。

老妈的反应比我还要大。

如果说刚才隔着裤子顶着她,她还能勉强用“意外”和“路颠”来麻痹自己,那现在,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真刀真枪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个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锥。

她太清楚那种触感是什么了。

那是皮肤的质感,是血管跳动的频率,是那东西特有的形状和温度。

那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速低下头。

在这个昏暗的车厢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的裤链大开,看见了那根从里面跳出来的,紫红色带着青筋的狰狞物,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侵略者,蛮横地嵌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区上。

它的头部,甚至因为挤压,把那层肉色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你…”

老妈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太荒谬了。

太下流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给长辈拜年的路上,前面坐着她的丈夫和侄女婿。

而她的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那丑陋的阳具掏了出来(老妈以为我自己拉开的),顶在他的亲妈身上。

“妈…裤链…坏了。”

我看着她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受害者,像个被这破裤子坑惨了的无辜少年,“崩开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没撒谎。确实是坏了。

但这实话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比谎言还要刺耳。

她根本没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还有那种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慌。

这要是让前面那两个人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张木珍这辈子就算活到头了。

“收回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挟裹着寒气,“李向南,你给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动。

那个东西现在正卡在那个位置,她要是乱动,只会让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绝望,“妈你看,这么挤,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现在这样,我也塞不进去啊。”

那是实话。

在那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状态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崩坏的拉链口里,无异于要把大象塞进冰箱,何况我们现在是这样一种扭曲交叠的姿势。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妈闭上了眼睛,绝望又无奈地骂了一句。

她放弃了。

她知道,在这个该死的车后座上,她根本没法和一个勃起的性器官讲道理,也没法和一条崩坏的拉链讲体面。

她只能受着。

车子冲上了坡顶,开始在一段平缓但依然坑洼的路面上行驶。

这种平缓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把那种折磨变得更加漫长和细腻。

因为没有了休闲裤的束缚,那东西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动,我的蘑菇头就在她那层丝袜上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它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她那块最神秘的领地上来回巡视。

那层所谓的“光腿神器”,质量确实好。

表面光滑细腻,摸上去跟真的皮肤差不多。

当我的龟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那丝滑的触感简直让我浑身一激灵。

但我更贪恋的是丝袜下面的东西。

那是老妈的肉。

虽然隔着两层物件,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块三角区的形状。那里肉真的很厚,很软,那是熟到滴水的女人才有的肥美。

每一次下压,我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想要把我的龟头包裹住,让它陷进去。

“唔…”

老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喘息,而是压抑某种生理反应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这种摩擦太要命了。

那个位置,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