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浴室,看着镜子--彻底的沉沦

中出的余温尚未消散,我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指尖颤抖地触碰自己腿间。

指腹滑过湿润的入口,带出一丝黏稠的热液——那是他的精液,缓缓从体内流出,顺着会阴滑向床单,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我凝视着指尖上的液体,脑海里浮现一个荒谬而清晰的念头:这里,只有极少数次被阿文射进去过。 那几次总是匆匆结束,带着歉意与尴尬。

可现在,却是我最敬爱的师傅、最依赖的胡总,将他的全部倾注进来,填满我最隐秘的深处。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不是因为悔恨,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我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我起身,走向浴室。 热水从莲蓬头倾泻而下,我站在水流正下方,让水柱用力冲刷腿间,试图洗去那股黏腻的证据。 可我知道没用。

他的气味、他的温度、他的形状,早已渗进我的皮肤与黏膜,再怎么冲刷也洗不掉。

门忽然被推开。

胡深走进来,赤裸的身体在蒸气中显得格外结实。

他四十二岁,却依旧保有年轻男人的线条与力量,胯下那物在热气中微微昂扬,仿佛刚刚的释放只是短暂的喘息。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近,将我转过身,让我背对他。 他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双手从前方环住我的腰,指尖沿着小腹缓慢下滑。

我没有抗拒。

我转身,跪在他面前,双手捧起那滚烫的性器,唇瓣轻轻含住。

舌尖沿着冠状沟缓慢舔舐,品尝残留的咸涩与自己的味道。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插入我的湿发,轻轻引导。

【好乖…… 小嘴真会吸……】他低声赞叹,声音带着粗鲁的满足,【含深一点…… 对…… 把老子的鸡巴全吞进去……】

我顺从地深含,喉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当他完全硬挺时,他将我拉起,让我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

【看着镜子,】他低吼,【看着我怎么从后面干你。】

他从后进入,缓慢却坚定地没入最深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唇瓣肿胀、乳房随着他的撞击晃动。

他双手托起我的胸,粗鲁地揉捏乳尖,指腹拨弄得它们变得更加肿胀、粉嫩转为深红。

【看这对奶子,】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洒,【被我玩成这样,还这么挺…… 真他妈的骚。】

他的腰部开始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发出湿润的撞击声与我的喘息。

我看着镜中自己被他从后占有的模样,羞耻与快感交织,终于忍不住开口:

【深一点…… 啊…… 师傅…… 干我…… 再用力……】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那些淫语从我唇间滑出,像另一个人说的,却又真切地从我喉咙深处挤出。我堕落了。

他低笑,动作更加狂野:【叫老公……说你想要老公的精液……】

【老公……啊……射进来……我想要……】我哭叫着撒娇,声音软得像要融化,【把我灌满……】

他忽然将我抱起,离开浴室,直接把我放到床上。

他抓住我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压到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敞开,子宫口几乎暴露在他面前。

他俯身压下,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顶穿,子宫颈被他一次次撞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

【轻点…… 啊…… 师傅……】我哭求,声音破碎,【会坏掉的……】

可下一秒,我却抱紧他的脖子,颤抖着低语:【糟蹋我吧…… 用力…… 把我干坏……】

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最后几下撞击又深又重,然后死死压住我,将我双腿压得更低,整个人覆下来,像要把我嵌入床垫。

热流猛地冲进体内,一波接一波,滚烫而浓稠,填满我最深处。 我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异样饱胀,体内一阵阵痉挛,又一次高潮席卷而来。

他没有立刻抽出,就这样埋在我体内,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交缠。

高潮的余韵退去,房间恢复寂静。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体内还在缓缓流淌的热液,带来黏腻的证据。

刚才的疯狂、淫语、渴求,像一场陌生的狂欢,此刻却让我感到无边的茫然与懊悔。

眼泪无声滑落发丝。 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清醒后的空洞与自厌。

他轻轻吻去我的泪,低声说:【还有最后一晚。 过了,就结束。】

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彻底沉沦,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