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川已失了节奏,腰腹的每一次挺送都像机械般重复,却又带着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没有控制精关——或者说,他主动地将含着无穷生命本源精液射入她体内。
秋霜华的意识依旧沉在无底的黑渊。
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跪伏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肢被无数根粗黑的铁链死死缠绕。
链条冰凉而沉重,像活物般缠绕在她雪白的腰肢、纤细的脖颈、饱满的胸乳,甚至连每一根手指都被单独锁住。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和更深的嵌入肌肤的勒痕。
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又是赵无极!
那张本该死去的面孔此刻扭曲如厉鬼,双眼赤红,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他蹲在她高高撅起的臀后,粗糙的大手掰开她被迫分开的大腿,露出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狂吼道:“小母狗,你杀不死我的,老子这次要活活操死你!”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
巨硕到恐怖,几乎与他瘦削的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预兆地对准她湿软的穴口,猛地贯穿而入。
“啊——!”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炸开。
那根巨物粗得惊人,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撕开。
龟头每次撞进子宫颈口,都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伴随着大量淫液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铁床上。
“小川……救我……”秋霜华的声音凄惨得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嘶吼。
可回应她的,只有赵无极更疯狂的抽插,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胸乳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晃动,乳尖被链条磨得通红发亮。
“你这恶贼!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秋霜华拼命挣扎,铁链勒进皮肉,鲜血顺着雪白的肌肤蜿蜒而下。
可无论她如何扭动,如何怒吼,那根巨物始终在她体内猛烈搅动,像要把她的灵魂都碾碎。
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就在秋霜华以为自己会这样永远被钉死在耻辱里时,黑暗前方忽然亮起一道熟悉的光。
罗小川出现了。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汗光。可他身边……围绕着无数赤裸的女子。
那些女子或妖娆或清纯,或妖或人,全都缠在他身上,争先恐后地亲吻他的胸膛、脖颈、唇角。
有人跪在他胯下吞吐,有人骑在他腰上起伏,有人捧着他的脸低声呢喃。
罗小川神情亢奋,双眼迷离,左拥右抱,双手在那些柔软的胴体上游走,发出满足的低喘。
那一幕,像一把刀狠狠插进秋霜华心口。“小川……你……”悲愤、嫉妒、屈辱……所有情绪在胸腔里炸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可下一瞬,罗小川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他看见了她——被铁链锁住、被赵无极从身后疯狂贯穿的她。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霜华——!”罗小川双眼瞬间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
狂吼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来,一拳将赵无极整个人砸飞出去。
那具厉鬼般的躯体撞在黑暗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瞬间消散。
可那些铁链……依旧死死缠着她。罗小川喘着粗气,跪到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抚过她被勒出红痕的腰肢。
“霜华……我来了……别怕……”
他声音低哑,带着痛惜。
可他却没有去解开那些链条,而是直接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刚被赵无极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猛地一挺腰。
“唔啊——!”秋霜华仰头尖叫。
那根熟悉的、带着他独有温度的肉棒,毫无预兆地贯穿进来。
不同于赵无极的粗暴残忍,罗小川的进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填满她所有的空虚与伤口。
“霜华……霜华……”
他低吼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疯狂。
与住常不同,这次只过了极短的时间,罗小川就压抑不住,低吼一声,整根肉棒在剧烈的抽搐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那一股热流,像最烈的烈酒,瞬间冲散了她识海里残存的黑暗。
舒畅。无比的舒畅。身体深处被灌满的生命力量,混着熟悉的气息,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依旧对他生气——恨他身边那些女人,恨他刚才的亢奋,恨他没第一时间解开她的锁链。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层层绞紧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榨干。
“……小川……”她声音发颤,昏迷中的身体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那湿热紧致的蜜穴在他一次次深入时,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像无数柔软的小手同时拽着他不许离开。
腔肉深处更是贪婪,每当他顶到最深处,子宫颈口便条件反射般张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拼命吞咽着他涌出的每一滴精液。
“噗嗤……咕啾……”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大量混浊的白浊被带出,又被更猛烈的撞击重新顶回去,沿着股缝往下淌,在雪白臀肉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罗小川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秋霜华的蜜穴不停地痉挛,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疯狂压榨,像要把他榨干才肯罢休。
罗小川低头,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那一刻,他呼吸一滞。秋霜华平坦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子宫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呈现近乎饱胀的弧度。
整个下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充满生命力的饱满感,随着他每一次抽插,那隆起的小腹甚至会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轻微起伏,像里面装了一团滚烫的、活物般的热流。
他己将这些日子和无数巫女双修而来的精元,以《黄帝内经》逆转成阳元本源全部射入秋霜华体内,最后更是……动用了自己的本命精血,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罗小川早已疲惫到极点。
眼底布满血丝,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都在细微颤抖。
双臂撑在她身侧的力道越来越轻,几乎要支撑不住。
可他还在动。
肉棒在连续十几次射精后,早已不像先前那般坚硬如铁,甚至开始发软,表面青筋不再跳动,龟头颜色也从深紫转为暗红。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着牙,一下一下往她体内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翻涌的白浊;每一次顶入,却又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生命力也塞进去。
“霜华……霜华……醒醒……”他每唤一声名字,就顶得更深一些,像要把自己的魂魄也一起送进去。
秋霜华依旧昏迷,睫毛上挂着泪珠,唇间偶尔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蜜穴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腔肉因为被持续灌注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身体就会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小腹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子宫内的灵纹早已彻底亮起,金红色的光晕从她小腹透出,在皮肤下缓缓游走。
那些被灌入的精元正疯狂滋养着她的身体,修复经脉,淬炼肉身。
八九玄功的进度条在疯狂攀升,甚至隐隐有突破原有桎梏的迹象。
可罗小川感觉不到这些。
他只知道,她还没醒。
只要她没睁开眼,他就不能停。
肉棒已经软得几乎无法维持形状,可在《黄帝内经》的强行催动下,它依旧能勉强挺立,依旧能一下一下在那湿软滚烫的腔道抽插。
苏怜心一直跪坐在榻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看着罗小川俯身压在秋霜华身上,看着他一次次深埋,看着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看着秋霜华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腹渐渐隆起成饱满的弧度。
她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却不敢出声打扰,生怕一开口就会打断这最后的救命之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渐渐地,她察觉到变化。
秋霜华原本紊乱到近乎消散的生命气息,开始一点点平稳。
胸膛的起伏虽仍微弱,却有了规律;经脉里原本四散奔逃的灵力,像被无形的引力重新牵引,缓慢回拢;皮肤下那层几近透明的死灰色,也被淡淡的金红光泽取代。
苏怜心猛地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榻柱上。
“……活下来了……秋姐姐活下来了……”她喃喃自语,眼眶发热。泪水在眼底打转,却终究没掉下来。
可就在她以为一切即将结束时,罗小川……却没有停。
他明明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肉棒早已疲软发红,表面甚至渗出细微血丝,可腰身还在机械般地挺送,一下,又一下。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动用本命精元。
那些精元不再是单纯的阳气,而是带着淡淡金红光泽、近乎实质的生命本源。
每一次射出,都让罗小川的脸色白一分,唇色褪成病态的苍白,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苏怜心心头一紧。“够了……小川,够了!”她终于忍不住,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秋姐姐已经没事了!生命气息稳住了,你再继续下去,你的根基会毁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一步!”
罗小川像是没听见。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瞳孔里只有榻上那个女人。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秋霜华隆起的小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低哑地、近乎疯狂地重复着:“她还没醒……还没睁眼……”腰身反而更用力地往前一顶。
“噗嗤——”又一股稀薄却滚烫的本命精元,被他强行挤出,灌进秋霜华早已满溢的子宫。
那隆起的小腹又明显鼓胀了一分,表皮绷得薄而透亮,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金红色的灵纹在皮肤下游走得更快,像在贪婪地吞噬着这最后的养分。
苏怜心急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小川!你疯了!你听我说,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她扑到他背上,用尽全身力气想把他从秋霜华身上拉开。
可罗小川此刻像一尊铁铸的雕像,纹丝不动。
他甚至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得可怕:“怜心……别拦我,她如果醒不过来……我留着这条命有什么用?”
那一瞬,苏怜心如遭雷击。
她看见罗小川的侧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懒散、三分戏谑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眼底的血丝密布,唇瓣咬得发白,牙关紧锁,像在和死神拔河。
她忽然明白了。这已经不是救人。这是赎罪,是以命换命,是他把自己所有的悔、所有的爱,全都碾碎了塞进秋霜华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