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一剑斩下,赵无极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泉喷涌三丈高。
那颗曾经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的头颅在空中犹自带着极致的恐惧与悔恨,重重砸落在血泊之中。
剑光一收,她赤足立于血海中央,长发与雪袍猎猎飞扬,染上点点殷红。
就在这时,那件曾将她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恶毒法器——双头龙,从赵无极无头尸身的腰间滑落,“当啷”一声落在她脚边。
那根晶莹剔透、布满诡异灵纹的双头玉龙,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粉红光泽。
一端粗大狰狞,另一端却带着细密倒刺与震颤灵纹,正是这东西,曾在她体内日夜抽插、震颤、发出电芒,将她一次次操到高潮崩溃、哭着求饶。
秋霜华盯着它,星眸中杀意如霜雪倾覆。
她缓缓弯腰,纤白玉指将这件法器拾起。
指尖触碰的瞬间,那熟悉的冰凉与重量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被轮奸的耻辱又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掌心一紧,灵力疯狂灌注,欲将其当场捏成齑粉。
可就在灵力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脑海中闪过被操到失禁、被灌入毒液后浪叫求饶的画面、还有赵无极狞笑着将这东西一次次捅进她体内的模样……一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如毒蛇般缠上心头。
她最终红唇微抿,纤手一翻,将这件曾让她痛不欲生的法器收入了储物戒中。
“留着……也好。”声音冷得像冰渣,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处理完后,秋霜华赤足踏过血泊,一步步走向那些还剩一口气、瘫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修士。
昨日,这些人还把她按在床上轮奸,逼她浪叫着喊“贱婢求饶”,把精液射满她子宫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可此刻,当他们看见这位昨日还在自己胯下呻吟浪叫的绝色仙子,此刻如修罗般提剑走来,雪袍染血,长发飞扬,星眸中杀意森冷时——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仙……仙子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秋仙子!求您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
为首几人跪爬着向前,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砸得血肉模糊。
秋霜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手。映血剑发出一声清冽剑鸣,血光如匹练般掠过。
第一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头颅便冲天而起,鲜血喷出三尺高。
第二人见状,吓得屎尿齐流,哭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仙子饶——”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他的四肢被齐根斩断,丹田被一剑洞穿,灵力如决堤般狂泄。
他在地上翻滚哀嚎,却偏偏被秋霜华留着一口气,让他清晰感受每一分痛苦。
后面的几人彻底崩溃,有人破口大骂:“贱人!你这个被人操烂的骚货!老子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最浪吗?”
“就是!等刘琰回来,一定把你抓回来再轮奸一万遍!”
秋霜华脚步未停,唇角却勾起一抹极冷极淡的弧度。
她抬手一挥,映血剑化作血色长虹,剑光如暴雪倾覆。
骂得最凶的那人,直接被她用剑气将下体连根绞碎,又一剑挑断舌头、挑断手筋脚筋,最后将他吊在半空,用剑气一寸寸刮去他全身皮肉,让他像一条活剥的蛇般惨叫了整整一刻钟才死。
剩下几人见状,吓得肝胆俱裂,再也不敢骂一句,全都跪地痛哭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可秋霜华的目光依旧冰冷如霜。
她一步步走过,每一次剑光掠起,便带走一条性命,却又故意留下最痛苦的死法——有人被剑气寸寸绞碎经脉,有人被活活切断肉棒却不立刻杀死,有人被她用剑在脸上写下“淫贼”二字,再一剑穿心。
最后一名修士看着同伴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终于崩溃得大小便失禁,哭喊着:“仙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我一个痛快……”
秋霜华低头看着他,星眸清冷,没有一丝怜悯。
剑光一闪。
他的下体被瞬间绞成血雾,却被她用灵力封住伤口,让他痛得在地上翻滚哀嚎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缓缓咽下最后一口气。
血泊之中,秋霜华收剑而立。
雪袍猎猎,长发飞扬,晨曦在她身后拉出极长的影。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染血的双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且疯狂的笑意。
她低头最后看了一眼满地残尸与血泊,纤手一挥,一道灵力扫过,将赵无极的无头尸身彻底焚成飞灰。
一切杀戮,皆已落幕。
她足尖轻点,身形已化作一道白虹掠上高空。
储物戒中幽光微动,一艘精致小巧的飞舟飞出,迎风而涨。
她踏上舟头,衣袖一挥,飞舟破空而去,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天际。
飞舟划过云海,速度极快。
当熟悉的山川轮廓映入眼帘时,秋霜华的身形却猛地一顿。
下方,正是秋家庄。她站在舟头,雪袍被高空寒风吹得猎猎作响,指尖却死死扣住船舷,指节泛白。
她想起自己被俘前的最后一夜,爷爷还笑着摸她的头,说“霜华长大了,该找个好道侣了”。
她想起自己被轮奸、被灌毒、被当作性奴肆意凌辱……那些不堪的画面如刀子般一帧帧划过心头。
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爷爷?
秋霜华闭上眼,星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痛色。
最终,她轻轻一叹,纤手一挥,飞舟方向微微偏转,绕过秋家庄上空,继续朝着宋国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爷爷……霜华不孝。”
“等我……把所有债都讨回来,再回来见您。”
飞舟破空,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痕,很快消失在天际。
宋都皇宫上空。
夜色已深,皇宫灯火通明。
一道白虹骤然划破夜空,直接降落在御书房前的广场上。飞舟化作流光收回戒中,秋霜华落地,雪袍染血,长发微乱,却气势凛冽如霜。
守夜的禁军还未反应过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已从殿内传来。
宋帝宋策一身明黄龙袍,他快步走出,一眼看见立于广场中央的秋霜华,以及她脚边那颗血淋淋的头颅。
“秋仙子!”
宋策瞳孔猛缩,先是震惊,随即目光落在赵无极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秋霜华面无表情,素手一挥,将赵无极的头颅踢到宋策脚边,声音清冷如冰:“金丹中期修士赵无极,已被我亲手诛杀。”
宋策先是呆住,继而狂喜涌上眉梢。
他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这名气质更冷、更锋利的女子,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好!好!好啊!金丹修士……你竟然杀了金丹修士!”
他几乎要大笑出声,却又强行压下,眼中既是惊骇又是狂喜——赵无极如今人头落地,等于为宋国除去一颗毒瘤!
“来人!立刻设宴!今夜朕要为秋仙子庆功!”
宋策大手一挥,声音响彻皇宫:“传旨,秋仙子今夜留宿皇宫,朕要亲自设宴款待!所有宫人退下,不得打扰!”
秋霜华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点头。
她先被宫女领入一处清幽客殿。
殿内温泉氤氲,香气缭绕。秋霜华挥退所有宫女,独自步入温泉池中。
她将雪袍缓缓褪下,那具曾经被无数人凌辱过的雪白胴体重新暴露在热气之中。
青紫的指痕、掌印、牙痕依旧清晰可见,腿间与胸前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
秋霜华咬紧牙关,捧起温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身体。
她洗了整整一个时辰。
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皮肤都搓破,将那些黏腻的精液、毒液、耻辱的味道全部洗去。
水汽蒸腾中,她星眸紧闭,指尖在自己小腹、胸口、腿根反复搓洗,每一次都用力到指节发白。
“洗不掉……”
“洗不掉……”
她低低呢喃,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抖,却又带着更深的狠厉。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几乎渗出血丝,她才缓缓停下动作,靠在池壁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头。
温泉水映出她清冷的眉眼。
屈辱的痕迹或许还在,但那股深入骨髓的耻辱感,却被她用近乎自虐的方式,一点点洗进了血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