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堕光圣殿,已不再是单纯的仪式殿堂。
它变成了活着的子宫。
穹顶的暗金火焰彻底失控,化作无数条扭曲的火舌,从高处垂落,像无数贪婪的触手在空气中蠕动。
甜腐香气浓烈到令人窒息,每一次吸入,都像把一团滚烫的欲念直接灌进肺里,让血液都变得粘稠。
祭坛的暗金薄纱已被撕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块由半液态墨汁凝成的黑色镜面。
镜面下方,无数细小的蔷薇藤在游动,像无数条小蛇在等待猎物落入。
七根柱子上的荆棘触须彻底脱离柱身,在半空盘旋,形成一个巨大的暗金色荆棘囚笼,将祭坛完全包围。
薇尔莎第四次踏入。
她没有再穿戴完整的圣辉铠甲。
铠甲已自行裂开。
胸甲、腹甲、腿甲,全都像被无形的手撕扯,露出大片被淫纹彻底覆盖的圣躯。
仅剩的几片铠甲碎片,像破碎的信仰残片,勉强挂在肩头、腰侧和大腿外侧,边缘还在滴落混杂暗金的圣光残渣。
她的步伐不再是骑士的挺拔。
而是淫靡的、刻意的摇曳。
每一步,乳峰都剧烈晃动,H杯以上的堕落圣乳早已溢满堕金乳汁,乳尖的暗金光珠胀成拇指大小,不断有粘稠的乳液从顶端渗出,顺着乳沟流向小腹,与最外层的蔷薇圆环融为一体。
菊蕾周边的暗金蔷薇彻底绽放,花瓣层层向内翻卷,中心的小孔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喉咙处的倒挂十字随着每一次吞咽而发光,让她的声音永远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
她走到祭坛前。
没有躺下。
而是主动跪坐上去,双膝分开,双手按在镜面墨汁上,指尖陷入其中,像在感受那股冰凉而灼热的触感。
她抬起头,金瞳——早已被暗金彻底吞噬,只剩瞳仁中央一粒几近熄灭的金点——直视为首修士。
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圣墨献祭。”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空洞而妖冶的笑。
“吾……需要更多墨汁。”
“把吾……彻底灌满。”
修士们发出低沉的、近乎狂热的叹息。
为首者走上前,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
“堕光圣女……汝终于……主动求取了。”
他抬起手。
这次出现的,不是笔。
而是十三根由暗金墨汁凝成的、粗壮而滚烫的肉棒状触手。
每一根都表面缠绕着细小的蔷薇荆棘,顶端不断滴落粘稠的圣光腐蚀墨汁,滴落在镜面时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薇尔莎没有退缩。
她主动伸出双手,抓住胸前仅剩的两片铠甲碎片。
“喀啦——”
用力一扯。
胸甲彻底碎裂。
两团沉甸甸的堕落圣乳完全暴露,乳尖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暗金果实。
她又伸手向下。
抓住小腹与大腿根的铠甲残片。
“撕拉——”
腹甲、腿甲同时崩解。
整个下身赤裸。
圣穴光涡早已不再是小小的漩涡,而是彻底张开成一朵盛开的暗金蔷薇,花瓣层层绽放,中心不断有混杂墨汁的蜜液向外溢出。
菊蕾同样完全绽开,像一朵更小的暗金花苞,等待被填满。
她仰起头,喉咙处的十字纹路剧烈发光。
声音沙哑,却带着近乎祈求的语气:
“来吧……”
她主动掰开自己的双腿。
双手伸到胸前,托起两团沉重的圣乳,将乳尖对准最近的两根墨汁肉棒。
“先从这里开始。”
“再深一些……把墨汁……全部灌进来。”
修士们再也按捺不住。
十三根墨汁肉棒同时扑上。
第一根、第二根,直接顶入她掰开的乳尖。
“滋噜——!!!”
墨汁肉棒刺入光珠的瞬间,两点暗金乳尖像被贯穿般剧烈喷张。
薇尔莎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甜到发腻的呻吟:
“啊……哈……好深……墨汁……在里面……流动……”
第三根、第四根,同时插入圣穴与菊蕾。
圣穴被粗暴撑开,墨汁顺着花瓣一路灌入深处,每一寸褶皱都被烫得痉挛。
菊蕾同样被彻底填满,荆棘触须在后庭内壁疯狂缠绕、抽插。
她腰肢剧烈弓起,臀部高高抬起,像在主动套弄。
“再……再深……全部……灌进来……!”
第五根至第十三根,同时缠上她的四肢、后颈、喉咙。
有的钻进锁骨下的纹路,有的顺着脊柱纹向下灌注,有的直接从喉咙十字刺入食道深处。
她全身被十三根墨汁肉棒彻底贯穿。
墨汁如洪水般涌入。
每一根都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喷射。
“咕噜……咕噜……”
喉咙被灌得鼓起,她却主动吞咽,让墨汁更深地流入胃部。
圣穴与菊蕾同时被撑到极限,墨汁从结合处溢出,像两道暗金色的瀑布,顺着大腿根向镜面流淌。
乳尖被墨汁肉棒反复贯穿,光珠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纹。
终于——
在第十三根肉棒同时喷射的瞬间。
“啊啊啊啊——!!!”
薇尔莎全身剧震。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
两点暗金光珠猛地炸开。
不是单纯的乳汁。
而是混杂着大量腐蚀墨汁的堕落圣液!
“噗嗤!噗嗤!”
两股浓稠的暗金色液体,从乳尖喷射而出,像两道高压水柱,划过半空,落在祭坛镜面上,激起阵阵白烟。
圣液中夹杂着细碎的金色残渣——那是她最后一点纯净圣辉,被彻底腐蚀、融化的证明。
她仰着头,喉咙被墨汁灌满,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哈……啊……这种……腐蚀……”
她闭上眼。
金瞳中,最后一点金芒彻底熄灭。
暗金色彻底占据。
内心深处,空虚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填满。
(主君……早已不需要吾。)
(裂隙……早已不需要守护。)
(吾……曾经以为,纯净的誓言是存在的全部。)
(可如今……)
(这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被彻底腐蚀的感觉……)
(远比数百年的孤独誓言……更真实。)
(更……让人无法自拔。)
她缓缓睁开眼。
瞳孔中,只剩一片妖冶的暗金。
嘴角勾起一丝满足而空洞的笑。
她主动伸手,抚过自己被墨汁彻底染黑的小腹。
指尖陷入最中心的蔷薇圆环。
“滋——”
又是一阵高潮余韵。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虚空宣誓:
“……堕落……已成。”
“吾……不再是圣辉女骑士。”
“吾是……堕光圣女。”
“永远……渴求墨汁的……容器。”
修士们跪伏在地。
为首者声音带着狂热的崇拜:
“圣女……献祭完成。”
“汝的恶堕……正式启动。”
薇尔莎没有回应。
她只是缓缓躺回镜面。
全身的淫纹同时发光。
像一尊被彻底点亮的堕落圣像。
乳尖还在滴落混杂墨汁的圣液。
圣穴与菊蕾一张一合,像在回味刚才的灌注。
她闭上眼。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内心,只剩一句话在反复回荡:
(这种腐蚀……比纯净誓言……更真实。)
(吾……终于……自由了。)
虚空通道的另一端。
圣光裂隙前。
王绿帽孤独地站着。
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极致的黑暗波动,从遥远的堕光圣殿传来。
裂隙边缘,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暗影裂痕。
他喃喃自语:
“薇尔莎……你……”
可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完。
因为他知道。
她,已经回不来了。
而祭坛上的薇尔莎,却在同一刻,轻声笑出声。
笑声甜腻、空洞、满足。
回荡在整个大殿。
像一曲……永不终结的堕落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