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永透琉璃,更完美的囚禁

传送门广场的中央,从未有过如此耀眼的永恒存在。

《永透琉璃像》就矗立在那里,不再是伪装,而是她自愿选择的最终形态。

她站在高台上,双腿以极致的M形敞开,膝盖几乎贴到透明的乳肉边缘;腰肢后仰成一道琉璃弓弧,脊线在七彩光柱下折射出细碎的虹芒;双手反剪背后,指尖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饱满臀瓣高高翘起,菊蕾外翻成粉嫩的透明花朵,层层褶皱在光线下轻轻颤动;骚穴同样绽放成巨大的淫花,花瓣边缘挂着晶亮的蜜液与乳白残丝;透明小腹鼓胀成九个月孕肚的极致弧度,里面乳白漩涡缓缓旋转,像一颗永不沉淀的奶油星球,子宫壁薄到能看见每一股精液如何在腔室内撞击、缠绕、融合。

她没有被任何术法永久锁死关节。

她只是……再也不想动了。

每当有人走近,她都会本能地让身体保持这个高潮巅峰的姿态,任由双腿更开、腰肢更弯、淫花更绽。

清洗液倾泻而下时,她会微微仰头,让透明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任由魔力冲刷掉腹腔里层层叠叠的奶油。

子宫渐渐瘪下,恢复最初的粉嫩紧致,可那空虚感却像烈火般瞬间点燃。

清洗刚结束,她的骚穴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透明的穴肉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空气;子宫颈的花瓣张开到极限,边缘颤抖着乞求;菊蕾褶皱蠕动,喷出一缕晶莹肠液;乳尖挺立得发疼,透明乳肉内部乳腺轮廓清晰可见,像无数细小花蕾同时绽放。

第一个路人走来,随手给她披上一件雾紫色水晶纱裙。

裙料薄到近乎不存在,只用几缕琉璃丝带缠绕乳沟与腿根,把外翻的淫花完全框住,像给最淫靡的花朵戴上精致的镣铐。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朵被丝带勒得更肿胀的透明淫花,缓缓推进。

透明穴肉瞬间裹住柱身,内壁疯狂蠕动、挤压、吮吸,像无数细小触手缠绕而上。

子宫颈的花瓣主动张开,一口含住龟头,贪婪吮吸预射的白浊。

路人低喘着抽插,每一次顶入,透明小腹上的肉棒轮廓都清晰凸显,龟头把子宫顶得外翻得更彻底,乳白漩涡随之剧烈翻滚。

“……今天更会吸了……子宫口张得像要吞人……”

雾锦的意识深处,只剩永恒的呢喃:

“……终于……再也不用隐藏……我就是最完美的……透明囚徒……”

她彻底沉迷于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极乐。

沉迷于骚穴每一次被贯穿时内壁的疯狂蠕动,沉迷于子宫被滚烫白浊冲刷的每一寸褶皱,沉迷于菊蕾被异物撑开时肠壁的颤抖缠绕,沉迷于乳尖被揉捏时透明乳肉内部的电流窜动,沉迷于透明肌肤被无数目光钉死、被无数指尖描摹、被无数肉棒贯穿的无限使用。

来往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懂得“玩”她。

有人给她换上火红露乳纱裙,丝带勒紧乳尖,把透明樱桃形状的乳头完全凸显出来。

肉棒插入时,乳肉剧烈颤动,内部乳腺轮廓像粉嫩珊瑚在被撞击,她甚至会让乳尖主动挺起,迎合揉捏。

有人给她披上纯黑镂空渔网裙,网眼正好卡在外翻的淫花上,每一次抽插都让花瓣被网眼勒得更肿胀、更敏感,蜜液顺着网眼滴落,像黑丝上的露珠。

有人不给她衣服,只在透明小腹上用魔力笔画满淫纹,让乳白漩涡在纹路间翻滚,像一幅活的春宫图,每一次高潮都让纹路发光。

有人把她的玉足并拢,用丝带绑成莲足形状,肉棒从脚心插入,沿着透明小腿向上顶到大腿根,再贯穿骚穴。

她会让玉足本能地夹紧柱身,脚趾蜷曲,像在用最柔软的部位参与侵犯。

有人用魔力触手同时贯穿骚穴、菊蕾、尿道、乳尖、肚脐,甚至耳道与口腔,把她整具透明身体变成一座被无数孔洞同时侵犯的琉璃淫窟。

她会在多重刺激下喷潮,潮吹如泉涌,从外翻的淫花里喷射而出,浇在路人身上,却始终保持那个M开高潮的姿态。

直到有一天,一个路人随口提起:

“听说做这雕像的艺术家,好像姓王什么的。”

雾锦的意识里,没有一丝涟漪。

没有愤怒,没有羞愧,没有回忆。

只有肉体最纯粹的本能——

骚穴猛地收缩到极限,内壁疯狂蠕动;

子宫颈的花瓣张开到最大;

透明小腹里的乳白漩涡剧烈翻滚;

一股滚烫的潮吹从外翻的淫花里喷射而出,浇在路人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纯粹因为“被使用”而高潮。

与任何名字、任何过去无关。

意识深处,那永恒的呢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满足:

“……终于……再也不用隐藏……我就是最完美的……透明囚徒……永远被看穿……永远被贯穿……永远被射满……永远……高潮……”

广场的七彩光柱永不熄灭。

来往者永不停歇。

她永不损坏、永不疲惫、永不拒绝。

一座真正完美的、透明的、淫乱的琉璃囚徒。

永透琉璃。

永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