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边境森林的古树在冷月下投下扭曲长影。
瑟拉菲娜·星语独自走在铺满腐叶的幽径上,银白长发被潮湿夜风吹得散乱,几缕黏在莹白脸颊。
她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颤动,紫晶瞳孔映着稀薄月辉,故意摆出迷途少女的茫然无措,仿佛对黑暗中潜伏的一切一无所知。
月光丝袍已被她“无意”扯得支离破碎:左肩带彻底滑落,露出那颗沉重饱满的E杯雪乳,乳肉在月下泛着精灵独有的莹润光泽,粉嫩乳尖因冷风而悄然挺立。
右边袍摆撩至腰际以上,纤细蜂腰完全裸露,肥硕翘臀高高撅起,随着步伐轻轻摇晃,臀缝间粉嫩菊蕾在阴影中时隐时现。
修长玉腿交错,一条腿不时“无意”抬高踩在倒木上,大腿根部雪白肌肤尽显,那微微绽开的精灵秘处已因紧张渗出细碎银辉,在月色下闪烁如碎星。
她一边前行,一边让身体的晃动更加刻意:双手假装害怕地抱胸,却反而将双乳向上托起,乳肉从臂弯溢出,挤出深邃沟壑;她缓缓侧身,肥臀对着前方幽暗小径轻轻摇摆,臀浪一层层荡开,长腿曲线在月光中拉得格外撩人,银发偶尔扫过乳尖,带来一丝难以抑制的酥麻电流。
她故意扬声,软糯中带着天真惊慌:“有人吗……人家真的迷路了~这里好黑好可怕……谁能来救救人家呀~”喊话的同时,她再次挺胸,E杯雪乳甩出夸张弧度,尖耳朵敏感轻颤,紫瞳满是楚楚可怜的无辜。
灌木骤然炸开,十余道粗野身影从黑暗狂扑而出。
为首牛头兽人近三米高,牛角冷光闪烁,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身后狼头、野猪、熊人等壮汉双眼放光,粗喘如兽。
“操!老天开眼!落单精灵御姐!衣服都快掉光了,还自己喊救命?!”牛头首领狂喜咆哮,目光死钉在她晃荡的双乳上,“这对精灵大奶晃成这样,老子鸡巴直接炸裂!尖耳朵……活捉精灵!今天老子们走大运,捡到极品货色!”
瑟拉菲娜表面惊恐后退一步,紫瞳瞪圆,声音发颤:“你们……你们是谁?!别过来!人家只是迷路的精灵……求求你们……”话音未落,她却“无助”地微微前倾,双乳晃得更剧烈,尖耳朵抖动明显。
牛头首领像疯牛冲上前,一把揪住银发,将她狠狠砸在粗糙银杉树干上,巨掌扣住左乳疯狂揉捏,乳肉从指缝爆出。
“小精灵骚货!还装可怜?老子们今天白捡天菜!这奶子自己露出来勾人,今天非操到你爬不起来为止!”他另一手粗暴扒开肥臀,紫黑巨根龟头抵住湿润秘处,沾满银辉汁液,来回碾磨。
瑟拉菲娜身体猛抖,尖耳朵剧烈抽动。
她死死咬唇,发出细碎呜咽。
牛头首领腰身猛沉,整根粗黑兽根“噗嗤”一声整根贯穿,龟头直撞子宫最深处。
树皮磨蹭雪白脊背,双乳被压扁,乳尖在掌心被拧得肿胀发红。
那一瞬间,瑟拉菲娜感觉下身被彻底撑满——粗壮的兽根青筋毕露,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紧贴着她敏感的内壁,随着第一下抽动,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与诡异充实感;拔出时,内壁被强行带出少许嫩肉,再狠狠捅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铁锤砸在最柔软的地方,小腹瞬间涌起一阵酸麻热流,直冲脑门。
她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腿根早已发软,只能任由那根巨物一次次凿开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让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带来一种既痛又麻的饱胀感,仿佛整个下身都被重新塑形。
“操!精灵逼紧得要命!裹得老子爽翻天!”他低下牛头,粗舌卷住一只尖耳,疯狂舔吮啃咬,舌尖钻进耳洞搅弄。
“啊……耳朵……不……”瑟拉菲娜尖叫,全身触电般痉挛。
耳尖被舔得酥麻电流直窜下身,与秘处被贯穿的胀满感交织,她感觉每一次兽根抽插都让内壁不受控地收缩吮吸,银辉汁液被带出“滋滋”作响,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狼头兽人挤入侧面,抓住另一只尖耳,倒刺密布的肉棒对准后庭推进。
“哈哈!这屁眼粉得滴水!老子们捡到极品精灵贱货,前后一起开!”后庭被强行撑裂,层层褶皱被倒刺一一刮开,每一寸推进都像火烧般撕裂,却又在痛楚中混着诡异酥痒,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她感觉身体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棒贯穿——前穴被粗壮兽根撑得满胀,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发烫发麻;后庭被倒刺反复刮擦,每抽动一次都带来火辣拉扯感,痛与痒交织,让她小腹深处不断涌出热流。
她想挣扎,手臂却被反剪,只能指甲死抠树皮。
野猪兽人跪到身前,粗短如柱的肉棒捅进小嘴,直顶喉底。
“精灵小舌真会卷!给老子吸紧了!”口腔被塞满,舌头被迫缠绕,腥咸味道充斥鼻腔。
三穴齐开,兽人们狂笑逼问,但起初只是粗野嘲讽,没有强迫特定称呼。
他们把她从树干拽下,悬空抱起——牛头从下方猛贯秘处,双手托肥臀上下抛掷,整根吞吐;狼头从后深插后庭,倒刺每抽动都刮出火花;野猪让她低头继续深喉。
三根兽根同时搅动,带出黏腻水声。
银发乱舞,尖耳红肿,双乳剧烈弹跳,拍打兽人胸肌发出啪啪声。
抛肏中,瑟拉菲娜感觉秘处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像重锤砸下,小腹酸胀到发颤,内壁被青筋反复摩擦,带来层层叠加的酥麻快感;后庭被倒刺拉扯,每一次拔出都像要把内壁翻出来,再推进时又被强行填满,痛感渐渐被诡异饱足取代。
她眼角泪水不断,呜咽声已带上破碎颤音。
换成背靠树干、双腿被抬成M字大开。
牛头跪地垂直猛捅,龟头每次都顶得小腹隆起明显弧度——她清晰感觉到子宫被顶得凹陷又弹回,那种深处的撞击感让她脑中一片白光,秘处内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吮吸。
狼头强迫她玉足夹住肉棒,脚掌包裹着上下滑动,脚趾因刺激蜷紧。
野猪继续深喉,同时巨掌揉捏另一只乳房。
高潮边缘,她感觉下身像被火烧——秘处内壁剧烈收缩,每一次兽根拔出都带出大量银汁,再狠狠捅入时,龟头刮过G点,带来爆炸般的酥麻,直冲脊髓。
再次翻身,她被按成跪趴苔藓,牛头从后抓住银发当缰绳,猛贯秘处;狼头躺下,让她用双乳夹住肉棒疯狂挤压;野猪在上方继续口爆。
三穴同时被填满,汗水、汁液染湿全身。
牛头加速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她感觉子宫颈被反复顶开,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热浪,秘处内壁像活物般缠紧兽根,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小腹发烫发颤。
高潮骤然炸开,她全身抽搐,秘处喷出大股银汁,后庭死死绞紧。
兽人们同时低吼,滚烫兽精灌入三处。
她连着喷了四次,银发粘满白浊,双乳布满指痕。
他们仍不罢休,换成站立抱操——牛头托蜂腰从后猛贯,其他兽人轮流用肉棒抽打晃荡双乳和脸颊。她意识越来越模糊。
狂欢近两小时:让她跨坐狼头自己起伏,却被牛头从后贯穿后庭双龙入洞——双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前后内壁被两根巨物挤压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胀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平躺苔藓,双腿折成M字,肉棒垂直砸入,双手被迫撸动两根兽根;拉尖耳让她仰头舔舐卵袋。
秘处与后庭被肏得彻底外翻,喷潮七八次,子宫鼓胀,小腹微微隆起。
最后几次高潮逼近时,兽人们才开始齐声逼问:“说!你是什么?!”
她的声音从呜咽到破碎,再到软糯断续……终于在最后一次集体灌注中,她被肏到彻底失神,紫瞳上翻,舌尖微微吐出,嘴角挂白丝。
兽人们狂笑,把她扔在苔藓堆上。
瑟拉菲娜蜷成一团,银发凌乱沾满精液,尖耳无力垂落,双乳、秘处、后庭还在细微抽搐,缓缓溢出白浊。
她紫瞳空洞,声音虚弱得像梦呓,却带着彻底顺从的破碎:
“我……是……你们捡来的……精灵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