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毒坊买春的淬毒春药

川西古城,午后街市喧闹如常。

唐雀一身藏青窄袖衫配玄色百褶裙,步子却比往常慢了许多。

她走过熙熙攘攘的药铺一条街,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眉眼精致小巧,薄唇抿得死紧。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夜被轮奸后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小穴和菊蕾微微肿胀,每走一步,裙摆摩擦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她停在“百毒坊”门前。

这是城中最有名的毒材黑市,明面上卖些解毒散、蛇药,暗地里却什么都卖——包括最下作的春药。

唐雀深吸一口气,把那枚雀翎针别在发髻里,推门而入。

“掌柜的,我要买毒材。”她声音平静,带着惯有的冷意,“最烈的‘断魂散’和‘鹤顶红’粉,各来一钱。”

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眯眼打量她娇小的身段,嘿嘿一笑:“毒雀娘子亲自来?稀客。断魂散和鹤顶红……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小身板,碰一下就得躺三天。”

唐雀从袖中摸出几锭银子,啪地拍在柜台上:“少废话。东西拿来。”

老头收了银子,却没立刻拿药,反而压低声音:“娘子若是要更……特别的货色,老朽这里还有刚到的‘雌奴散’。一钱就能让女人骚穴流水三天三夜,抹在奶头和阴蒂上,半个时辰就痒得想让人当街操烂。比什么春药都烈,专治那些装清高的毒门弃女。”

唐雀手指微微一颤。

她本该转身离开,可脑海里却闪过王绿帽昨夜留下的纸条——“雀儿,你真美。继续……我又有点感觉了。”

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拿来。两钱。”

老头阴笑,把一个小瓷瓶递给她:“涂在最敏感的地方,越抹越多,越抹越骚。记住,涂完半个时辰内若不找男人泄火,骚穴会痒到发疯,尿都忍不住喷出来。”

唐雀接过瓶子,塞进怀里,转身出了毒坊。

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城中一条最繁华的青石长街。

街两旁商贩叫卖,行人来往,有挑担的脚夫,有提篮的妇人,也有几个江湖汉子在茶棚喝酒。

她找了一处相对僻静却仍能被不少人看见的巷口,背靠墙壁站定。

“……我只是买毒材失败,被人骗了春药。”她低声对自己说,像在编织一个可笑的借口,“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你在看吗?我会让你……再硬起来的。”

她从怀里取出小瓷瓶,打开瓶塞,一股甜腻又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立刻飘散开来。

唐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便飞快地掀起窄袖衫的下摆,把两根手指沾满深红色的药粉,先是隔着亵衣按在自己两颗乳尖上,轻轻揉抹。

药粉一接触皮肤,就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乳尖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接着,她咬住下唇,右手伸进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把剩下的药粉全部抹在自己已经微微红肿的阴蒂和小穴外唇上。

手指在敏感的嫩肉上反复涂抹,甚至故意把药粉往小穴里塞了一点。

药效来得极快。

才过了不到一刻钟,唐雀就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一样。

两颗奶子胀得发疼,乳尖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小虫在里面爬。

腿心更是瞬间湿透,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往外涌,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玄色百褶裙的内侧都浸湿了一大片。

“啊……好热……好痒……”她低低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靠着墙壁扭动,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前后摇摆。

街上行人渐渐注意到这个娇小的美人。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干脆站在不远处看热闹。

唐雀的意识开始模糊。

药效像毒火一样烧遍全身,她再也忍不住,双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指尖死死掐着乳尖,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瘙痒。

“呜……不行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她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雪白纤细的大腿和隐约可见的湿痕。

一个路过的壮汉走近,蹲下来,淫笑着问:“小娘子,怎么了?生病了?”

唐雀抬起头,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她死死咬着嘴唇,抗拒的话在舌尖打转,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

“……操我……”她终于崩溃地低喊出声,声音细软得像在哀求,“求求你……操我……我下面……痒死了……”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操!这小骚货当街发春了!弟兄们,快来看啊!”

周围立刻围上来七八个男人,有脚夫,有闲汉,还有两个江湖打扮的汉子。他们把唐雀团团围住,目光贪婪地盯着她不断扭动的身体。

唐雀跪坐在地上,双手还在揉着自己的奶子,泪水不断滑落。

(……我不要……我明明是毒门弃女……怎么能当街求操……可是……下面真的好痒……不被操……我会疯掉的……相公……你在暗处看着吗……我好脏……好下贱……)

“求你们……快点……把我操烂吧……”她哭着抬起臀部,主动掀起百褶裙,露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我涂了雌奴散……下面……受不了了……”

男人们顿时沸腾。

第一个壮汉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她的亵裤,把她按倒在青石地面上。唐雀娇小的身体被压在身下,双腿被粗暴分开成M形。

壮汉掏出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唐雀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填满空虚的骚穴,龟头狠狠顶到宫口,药效被这一下撞得彻底爆发。

“操!这小逼真他妈会吸!又紧又热又湿!”壮汉一边猛抽猛插,一边骂道,“唐门弃女?哈哈,原来是当街卖逼的贱货!叫大声点,让全街的人都听见你有多骚!”

“啊啊啊……好深……操到子宫了……快点……再快点……”唐雀哭喊着,腰肢却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周围的男人看得眼睛发红,有人已经掏出肉棒开始撸动。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抓住她散乱的发髻,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贱货,一边被操一边给老子口!把舌头伸出来舔!”

唐雀呜呜咽咽,舌头却乖乖缠上龟头,卖力地吮吸、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她娇小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窄袖衫被扯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被第三个男人抓住用力揉捏、拍打。

“奶子真弹!这小骚货的奶头硬得像要喷奶了!”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乳肉被打得通红,却让唐雀爽得小穴猛地一缩。

(……好羞耻……当街被这么多人看……可是……为什么越来越舒服……我明明抗拒……身体却在求更多……我真的……只配被这样下贱地使用……)

药效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抽插都像有电流窜过全身。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才被操了不到百下,唐雀就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壮汉的肉棒上。

“啊啊啊——!!!去了……失禁了……”

她尖叫着,尿道也同时失控,一股热尿混着淫水喷射而出,溅得青石地面湿了一大片。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哄笑和口哨。

“操!这贱货当街喷尿了!真他妈骚!”

壮汉被她小穴死死绞住,也忍不住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

可药效丝毫没有减退。

唐雀刚喷完,还在痉挛,第二个男人就立刻接上,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猛地捅进还在滴精的小穴。

“骚逼,继续夹!老子要操到你尿完为止!”

唐雀趴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操得啪啪作响。她已经彻底崩溃,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含糊地哭喊:

“操我……把我操成肉便器……我好贱……唐门弃女……只配当街被轮……”

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有人用她的玉足夹住肉棒足交,雪白的小脚被精液涂得亮晶晶;有人把肉棒塞进她腋下、乳沟,用力抽送;甚至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腰上,面对面站立猛操,一边走一边插,让她当街被操得双脚离地。

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失禁了四五次,淫水和尿液把身下的青石街面弄得湿滑一片。

整个过程,王绿帽就躲在巷尾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的娇妻,那个曾经冷傲的毒雀,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陌生男人当街轮奸,如何哭着求操,如何失禁喷水,如何一遍遍重复着“我是贱货”“我只配被操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唐雀在被第五个男人操到又一次喷潮时,终于看见了巷尾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泪眼朦胧,却忽然露出一个破碎又满足的笑。

(……相公……你看到了吗……我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这么下贱……你……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天色渐暗时,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唐雀瘫坐在湿漉漉的青石上,浑身都是精斑、尿痕和吻痕。

藏青窄袖衫被扯得稀烂,百褶裙卷在腰间,小穴和菊蕾(虽未被开发却也被手指玩弄过)都红肿外翻,兀自往外淌着白浊和淫水。

她的脸却依旧精致,皮肤白得发光,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后依旧带着毒性的娇花。

最后一个男人拍拍她的脸:“小骚货,下次再来买春药,记得叫上我们。”

唐雀虚弱地点头,声音沙哑:“……嗯。”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仅还了“债”,更在王绿帽眼前,彻底把自己献祭成了最下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