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机房夜课,第一次松开领口

锦鲤坊后院的机房,深夜里只剩琉璃灯昏黄的光晕。

木质织机一排排沉默站立,像一群低头等待的仆从。

空气中弥漫着丝绸的暖甜香气,混着机油和老木头的陈旧味道,压得人呼吸都有些沉。

白锦鲤今晚穿了件浅绯色杭罗对襟褙子,料子薄得像一层雾。

领口极宽,只用一根同色丝绦在胸下随意一系,稍一弯腰就会彻底敞开,露出大半雪白乳肉和那道深得能埋进手指的乳沟。

里面是件半透粉纱肚兜,边缘细碎银线绣缠枝莲,恰好勒在乳晕外缘,将两团H杯巨乳高高托起,乳头在纱料下顶出两个嫣红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随时要刺破薄纱。

下身同色长裙拖地,两侧高开叉直达大腿根上十厘米,行走时雪白长腿连同浑圆臀瓣弧线若隐若现,内里那条丝绸丁字裤细带已深深勒进股缝,把肥厚阴唇形状完全勾勒出来,布料被蜜汁浸透后几乎透明。

她站在绞车机前,双手抱胸,声音依旧带着平日里训人的冷厉:“今晚把你们三个单独叫来,是亲自教你们怎么正确处理上等丝绸。粗手粗脚弄坏一匹,你们三个月的工钱都不够赔。”

三个乡下学徒低头站在她面前,粗布短衫被汗水浸透,肌肉鼓胀,裤裆早已支起明显帐篷。

阿牛皮肤黝黑,手掌像蒲扇;二狗个子最高,肩膀宽得像门板;三柱最年轻,却最憨厚,眼睛总忍不住往白锦鲤胸口瞄。

她故意走到机前,弯腰指着云锦料子讲解:“看清楚,上等云锦经纬必须这样对齐,手劲要匀……”

弯腰瞬间,对襟褙子领口彻底滑落,雪白巨乳几乎全部弹跳出来。

肚兜被挤得更紧,乳沟深邃,两颗乳头在粉纱下硬挺挺凸起,灯光一照泛着水光。

三个学徒喉结同时滚动,呼吸瞬间粗重。

白锦鲤心头猛跳,脸颊烧红,却强撑着站直:“眼睛长在手上!过来,轮流试。”

她先让阿牛上手。

阿牛粗掌颤抖着伸过去,指尖刚触到云锦,就“不小心”擦过她腰侧。

白锦鲤身子一颤,腰肢本能后缩,却又立刻挺直,声音发抖:“……手别乱放,专心对齐经线。”

阿牛没收手,反而顺腰线往上滑,掌心贴着杭罗布料,感受到她腰肢柔软热度。白锦鲤咬紧下唇,杏眼瞪他:“你干什么?”

声音已经软了,双腿不自觉并紧,丁字裤里的骚穴开始分泌蜜汁,细带被浸得湿滑,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形状。

阿牛壮着胆子,低声粗喘:“少奶奶……您腰好细……手感真好……”

白锦鲤浑身一震,想推开,手却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

她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二狗和三柱眼睛已红,呼吸像拉风箱。

她心里抗拒得发抖,却又有一股异样热流从小腹涌起:“我……我是来教你们织布的……别胡来……”

话音未落,二狗已从侧面贴上来,粗糙大手“不小心”按在她臀瓣上。

长裙开叉被手指勾住往上一掀,露出大半雪白臀肉和那条勒进股缝的丝绸细带。

细带湿透,阴唇轮廓清晰,甚至能看见中间一道浅浅湿痕。

白锦鲤腰肢猛软,差点跌进二狗怀里。她低声喘息:“……别……别碰那里……”

身体却没真正反抗,反而微微前倾,让臀瓣更贴近二狗手掌。

二狗手指顺开叉往里探,掌心覆盖半边臀肉,粗糙指腹在丝绸细带来回摩挲,偶尔擦过阴唇边缘,带起晶莹蜜汁。

白锦鲤呼吸越来越乱,奶子剧烈起伏,肚兜几乎要被撑破。

她低头看着三人,声音颤抖却仍带着严厉:“你们……再乱来,我就扣你们工钱……”

三柱终于忍不住,从正面贴上来,双手直接捧住她两团巨乳。

粗掌隔肚兜揉捏,拇指按乳头重重一碾。

白锦鲤“啊”地低叫,全身剧颤,骚穴猛收缩,一股热汁喷出,浸透丁字裤,顺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想推开,却只推到一半,手掌反而按在三柱胸膛,像在借力稳住自己。

内心激烈挣扎:“不行……我是相公的妻子……怎么能让这些粗人碰……可是……好粗鲁……好用力……老公最近都没这样揉过我……不、不行……”

阿牛从后面抱住她,粗壮手臂环腰,肉棒隔粗布裤顶在她臀缝间,硬得发烫。

他低头在她耳边粗喘:“少奶奶……您奶子好大……手都握不住……”

他双手从腋下钻进褙子,抓住肚兜边缘往上一掀。

粉纱肚兜彻底滑到脖子上方,两团H杯巨乳完全弹跳出来,乳头嫣红挺立,在昏黄灯光下泛水光。

阿牛粗掌直接覆盖,五指深陷乳肉,拇指食指捏住乳头用力一拧。

白锦鲤仰头低吟:“嗯啊……别……别捏那么用力……会坏的……”

腰肢却本能往后挺,把臀瓣更紧贴阿牛胯间。

二狗手已探进开叉长裙,粗指拨开丁字裤细带,直接按肿胀阴蒂打圈揉按。

白锦鲤双腿发软,玉足踉跄踩在机台上,裙摆彻底滑到腰间,整条雪白长腿和肥美臀瓣暴露在三人眼前。

三柱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头粗鲁卷着舔弄,牙齿轻轻啃咬。

白锦鲤奶子被吸得变形,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带起一丝乳白汁水。

她浑身颤抖,骚穴被二狗两根粗指插进,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水声。

腰肢疯狂扭动,肚脐凹陷又鼓起,玉手不由自主抓住阿牛胳膊,像求饶,又像求更多。

“……别……别弄脏了料子……”她终于在剧颤中低声说出一句,声音软得像撒娇,却没有推开任何人。

三个学徒对视一眼,眼中火焰更盛。

阿牛从后面扯开她丁字裤,粗长肉棒直接顶在湿滑穴口,龟头挤开肥厚阴唇,缓缓推进。

白锦鲤“啊”地仰头长吟,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壁肉紧紧裹住入侵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带出更多蜜汁。

她腰肢本能前后耸动,像在主动迎合。

二狗和三柱一左一右抓住她奶子揉捏,粗指掐进乳肉,乳头被拉扯得发红。

三柱低头舔弄她肚脐,舌尖钻进浅窝打转,带起阵阵酥麻。

白锦鲤玉足踩在机台上,脚趾蜷曲抓挠木板,玉手反过去握住阿牛肉棒根部,轻轻撸动,配合抽插。

她的内心在崩溃边缘反复挣扎:“不行……怎么能被这些乡下粗人……可是……好粗……好深……比老公最近那几次……更爽……不、不行……我不能……”

可身体已诚实迎合,每一次肉棒抽出又重重顶入,她都忍不住低吟,骚穴收缩吮吸,蜜汁喷涌。

阿牛低吼加快速度,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碾压花心。

白锦鲤终于崩溃,高潮迅猛激烈,她全身痉挛,骚穴猛收缩喷出热汁,浇得阿牛肉棒一抖一抖。

她瘫软在三人怀里,奶子布满红痕,乳头肿胀发亮,骚穴红肿外翻,蜜汁顺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云锦料子上,形成一片暧昧湿痕。

她喘息着,低声呢喃:“……别弄脏了料子……”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破碎媚意。

机房的琉璃灯依旧昏黄。

织机的“咔嗒”声还在继续。

白锦鲤的防线,在今夜,出现了第一道明显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