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恒温丹体,圣女成炉

嫣然丹宗的“熔心丹炉”旁,白玉台已被连续数日的药力与阳火熏染成温热的浅赤色,仿佛整块玉石都成了半活的炉壁。

慕容嫣跪坐在首席大弟子林渊的腿上,曾经那件象征圣女身份的丹红纱衣,如今只剩最后几缕残丝,她主动伸手,一点点将它们从肩头褪下。

布料滑落时发出极轻的撕裂声,像最后一点矜持被自己亲手扯碎。

她雪白胴体完全裸露,E+杯雪乳因连日药力滋养而永久胀大了一圈,乳晕颜色由浅粉转为妖冶的深丹红,乳尖挺立如两枚熟透的火丹,表面隐隐有细小的丹纹在游走,随着呼吸微微发光。

腰肢依旧细得惊人,却多了一层恒温的丹红光泽,摸上去像温热的玉器,不再有半分凉意。

小腹平坦,肚脐眼被药力反复顶弄,已凹陷成一个小小的浅窝,像一枚天然的药引穴。

她雪白长腿跨坐在林渊大腿两侧,膝盖跪在玉台上,翘臀微微抬起,骚穴对准他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缓缓坐下。

“咕啾……”

湿软穴肉被龟头撑开,层层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整根肉棒顺着她主动下沉的动作没入大半。

慕容嫣低低喘息一声,腰肢开始前后摇摆,像在用骚穴搅拌一锅沸腾的药液。

她的雪白玉足并拢,足心夹住另一名弟子的肉棒,来回缓慢摩擦。

足弓绷成优美弧度,脚趾灵活地勾住龟头冠沟,轻柔却有力地撸动。

另一只玉手则握住第三根肉棒,五指纤长,指尖带着淡淡丹红,指腹在棒身上滑动,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像在掐诀炼丹。

“圣女……您今天主动得……有点吓人啊。”林渊双手扣住她纤腰,向上顶胯,让肉棒更深地撞进子宫口,声音带着粗重的笑意,“以前还骂我们废物,现在骚穴自己坐上来了……是不是终于承认,我们的鸡巴才是最好的阳火?”

慕容嫣睫毛微颤,却没有反驳。她只是微微侧头,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傲娇,却已没了昨日的尖锐:

“……废话少说。你们这些垃圾……要是炼不出够全宗用的春药,本小姐就把你们全炼成丹渣。”

话虽毒舌,可她腰肢却扭得更厉害了。

骚穴深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带出黏腻的白浊泡沫,顺着她雪白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主动收缩穴肉,像无数小嘴吮吸棒身,龟头被她宫颈反复撞击,发出湿腻的“啪叽”声。

林渊低吼:“操……圣女的骚穴会自己咬人了……夹得老子差点射……”

他双手向上,抓住她两团饱满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乳浪。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夹住,狠狠一拧。

“啊……!”

慕容嫣腰肢猛地一抖,骚穴剧烈收缩,丹香乳汁从乳尖喷溅而出,溅在他胸膛上。她却没有躲,反而主动挺胸,让乳尖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用力点……奶子里的丹汁……不挤出来……怎么炼药……”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命令式的傲慢,却已完全默认了这种玩法。

身后那名弟子俯身,舌尖钻进她肚脐眼,舌面用力顶弄凹陷的软肉,像在钻一口药井。肚脐被顶得凹陷更深,周围雪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圣女的肚脐……真他妈敏感……顶一下就抖成这样……是不是这里也想被鸡巴插?”

慕容嫣呼吸一滞,腰肢本能地向前弓起,让肚脐更深地迎合那条舌头。

“……闭嘴……本小姐的丹炉……每一处都要炼……”

她玉手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指尖在龟头马眼处打圈,逼得那弟子低吼连连。

玉足足交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足心夹紧棒身,足趾灵活地勾弄冠沟,像在用脚炼一炉精纯阳火。

三处同时被玩弄,她的身体像一座真正的移动丹炉,药力在体内形成闭环,每一次高潮都让雪肤上的丹纹更亮一分。

骚穴永不干涸,蜜汁混着精液不断外溢,却立刻被药力吸收,化作更浓的丹香从毛孔渗出。

奶子胀得更大,乳汁源源不断渗出,被弟子们轮流吮吸吞咽。

菊蕾虽未被插入,却在药力作用下自动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翕张,渴求被填满。

就在这时,腰间玉佩又一次亮起。

王绿帽的传讯,带着一丝急切:

“嫣儿……这两天都没回我消息……你到底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过来?”

慕容嫣瞥了一眼玉佩,眼神冷淡。

她甚至没有停下腰肢的扭动,只是伸手一点,直接将传讯删除。

动作干净利落,像丢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废丹。

林渊注意到她的动作,低笑:“圣女……把那人删了?看来……您心里已经没他了吧?”

慕容嫣没有回答,只是主动俯身,雪乳压在他胸膛上,乳尖在他皮肤上滑动,留下湿腻的丹香乳痕。

“……少废话。”

“继续炼。”

“本小姐的丹炉……要更猛的火……”

她忽然加快腰肢摇摆的速度,骚穴疯狂套弄肉棒,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

林渊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她腰窝,向上猛顶。

“操……圣女今天这么主动……老子要射了……全射进你子宫里……给你加把最猛的阳火!”

慕容嫣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已完全没了抗拒,只有傲娇的命令:

“……射吧。”

“全射进来……本小姐……要用你们的精元……炼出最强的春药……给全宗弟子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渊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滚烫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入。

慕容嫣浑身一颤,骚穴剧烈痉挛,迎来又一次高潮。

蜜汁混合浓精喷溅而出,却被她体内药力瞬间吸收,化作更浓的丹香,从雪肤毛孔喷薄。

她雪白身体痉挛不止,小腹微微鼓起,丹纹从肚脐向四肢蔓延,像一张活的丹图在流动。

玉足足交的弟子也忍不住,精液喷射在她足心与脚背,烫得她脚趾蜷缩。

玉手撸动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浓精射满她纤长手指,顺着手腕往下淌。

肚脐被舌尖顶得发麻,她主动收腹,让肚脐更深地包裹那条舌头。

高潮余韵中,她低低喘息,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傲慢:

“……还不够。”

“继续。”

“本小姐的丹炉……永不冷却。”

“谁敢停……本小姐炼他全家……”

弟子们低笑,眼神越发狂热。

他们抱起她,将她放在玉台中央。

她主动仰躺,双腿大张成M形,双手托起自己饱满雪乳,乳尖对准他们,像在献祭。

骚穴外翻,菊蕾翕张,肚脐凹陷,玉足并拢,玉手张开。

她雪肤已完全转为恒温丹红,摸上去温热如玉,药香永不散去。

奶子永久饱满,乳汁随时可挤。

骚穴永不干涸,蜜汁如泉。

菊蕾自动收缩,像在邀请。

她已成为宗门弟子随时“取药”的活体炉鼎雏形。

而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

在她心里,已彻底成了路人。

她甚至懒得再看玉佩一眼。

熔心丹炉的火焰,似乎也在为她体内永动的药力而欢呼,烧得更旺。

这一炉春药……

已不再需要外力。

它在她体内,永恒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