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镖局后院的小书斋已经空了三天。
迟迟不见了踪影。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蒲团上残留的精液痕迹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壳,书桌上那几本册子被她用小手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圈,像在记录什么,又像只是无意识的涂鸦。
镇上最热闹的“醉仙楼”酒肆,二楼靠窗的雅间。
夜色浓稠,灯笼摇晃,楼下丝竹声和猜拳行令混成一片。
迟迟推门进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今天穿了件从镖局女眷那儿借来的浅绯色纱裙,领口低得几乎坠到乳尖,腰带松松系在细腰上,裙摆短到大腿根,走动时两瓣肉肉的小翘臀完全暴露,白色亵裤被勒得深深陷进臀缝,勾勒出菊蕾和骚穴的粉嫩轮廓。
奶包被纱料裹得鼓鼓囊囊,乳尖的位置顶出两个艳红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门口,雾紫色的圆瞳茫茫然扫了一圈。
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认出角落里那桌熟悉的江湖豪客——几个常来镖局“借阅”她的刀客。
迟迟小步走过去,裙摆晃荡,露出大片雪白腿根。
她停在桌边,软软地拉住其中一个络腮胡刀客的袖子。
“……刀客哥哥……”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能不能……再教迟迟一次……迟迟……还不会呢……”
全桌人愣住,随即爆发出粗野的笑声。
络腮胡刀客一把将她捞到腿上坐着,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按住那道早已湿润的肉缝。
“哟,小骚货今天自己送上门了?以前不是哭着喊着只想王爷吗?”
迟迟低头看了看覆在腿间的大手,又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反应慢了半拍。
“……迟迟……想学得更好一点……”
“……这样……夫君……会不会更开心呢……”
刀客低笑,手指隔着亵裤重重一按阴蒂。
“王爷?那是谁?老子只记得你这小穴被我们操得又红又肿的样子!”
迟迟的身体颤了一下,小腹一缩,却没有推开。
她只是呆呆地点头。
“……嗯……迟迟……记不太清了……”
刀客大手一扯,撕开她亵裤,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晶亮的蜜液挂在唇瓣上。
他两根粗指并拢,缓缓捅进紧窄的穴道。
迟迟的腰肢猛地弓起,小声呜咽。
“……手指……好粗……迟迟……里面……又被撑开了……”
“撑开才好!”刀客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粗俗而淫靡,“小贱货,今天自己来求操,是不是穴痒得受不了了?”
迟迟的眼泪滑落,却还是慢吞吞地摇头,又点头。
“……迟迟……想学……想学得……更好……”
刀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裤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在她穴口。
“来,自己坐下去!让哥哥们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迟迟呆呆地低头,看了看那根滚烫的肉棒,又抬头看向众人。
过了几秒,她才慢吞吞地抬起小翘臀,对准龟头,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紧窄的唇瓣,一寸寸没入。
迟迟的腰肢软软塌下,整根吞没。
她小腹鼓起,子宫口被重重顶住。
“……啊……好深……迟迟……自己……坐进去了……”
刀客抓住她细腰,向上猛顶。
肉棒在骚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迟迟被顶得浑身发抖,小奶包在纱裙里晃荡,乳尖摩擦布料,肿得通红。
“……不要……太快了……迟迟……要被顶坏了……”
“坏了才爽!”刀客低吼,“小骚货,自己动!骑大爷的鸡巴,骑到喷水为止!”
迟迟的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小翘臀,笨拙地上下起伏。
肉棒一次次顶进花心,龟头碾过敏感的软肉。
她高潮来得迟,却来得极猛。
小腹猛缩,一股热流从穴心喷出,浇在肉棒上。
“……迟迟……到了……喷了好多……”
刀客低吼,肉棒狠狠顶进子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射给你!小贱货,子宫再灌满一次!”
迟迟的小腹鼓胀,子宫被灌得满满。
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里面……又满了……迟迟……好胀……”
刀客抽出肉棒,白浊顺着穴口往外流。
迟迟却没有起身。
她慢吞吞地转过身,趴在桌上,翘起小翘臀,对着另一桌的刀客软软开口。
“……这位大侠……能不能……也教迟迟一次……迟迟……还不会后面呢……”
全场哄笑。
另一个刀客走过来,扶着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菊蕾。
“来,小骚货,自己掰开菊蕾,让大爷插进去!”
迟迟的小手慢吞吞地伸到身后,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紧闭的菊蕾。
“……菊蕾……掰开了……”
刀客腰身一沉,肉棒挤进紧窄的后穴。
迟迟的腰肢猛地绷紧,小声呜咽。
“……后面……好疼……迟迟……菊蕾……要被撑裂了……”
“裂了才好!”刀客抓住她细腰,猛烈抽送。
肉棒在菊蕾里进出,带出黏腻的肠液。
迟迟被干得浑身发抖,小腹抽搐。
“……不要……太粗了……迟迟……要坏掉了……”
可她的菊蕾却在猛烈撞击下,慢慢放松,慢慢适应。
高潮来得更迟,却更猛烈。
她整个人痉挛,前穴和后穴同时收缩,蜜液和肠液一起喷出。
“……迟迟……后面……也到了……”
刀客低吼,精液射进菊蕾深处。
迟迟的小腹彻底鼓胀,像怀胎数月。
她趴在桌上,浑身颤抖,雾紫色的眼睛空茫茫的。
“……前后……都满了……迟迟……好满足……”
夜越来越深。
迟迟却没有停下。
她从这桌爬到那桌,软软拉着不同刀客的袖子。
“……这位大侠……能不能……教迟迟用脚……迟迟……还不会足交呢……”
“……这位哥哥……能不能……教迟迟用手……迟迟……撸得不好……”
“……大侠……能不能……顶迟迟的肚脐……迟迟……想学……”
她一次次主动翘臀、掰穴、掰菊、伸脚、伸出手。
一次次被干到高潮,一次次被灌满。
她的纱裙早已被撕得破碎,挂在腰间,像一层破败的云。
奶子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滴水。
骚穴和菊蕾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浊。
玉足被精液沾满,脚趾缝拉出黏丝。
玉手被撸到发红,指缝间全是白浊。
她却还是软软地笑着,声音带着迟来的满足。
“……迟迟……学了好多……”
“……这样……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好呢……”
酒肆的灯笼摇晃。
楼下丝竹声依旧。
迟迟跪在八仙桌中央,浑身白浊,雾紫色的圆瞳蒙着水雾。
她慢吞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夫君……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迟迟……现在……每天都来学……
……学得……好开心……
她把小手放在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软软的弧度。
像一朵终于找到阳光的竹花,在喧闹的酒肆里,悄然盛放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