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任务从镇上出发,铁牛镖局一行人带着云隐山庄的几箱灵药,沿着官道往南走。
夜幕降临时,他们在荒郊野外的一处老客栈落脚。
客栈年久失修,木楼吱呀作响,二楼走廊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昏黄的光影拉长了众人的身影。
迟迟被安排在最里间的一间小房,房门对面就是镖师们喝酒的堂屋,隔着薄薄的木板,能听见粗豪的笑骂和酒碗碰撞的声音。
她今天换了件稍厚些的月白衫裙,是夫君前几日新买的,说是“路上冷,多穿点”。
可这裙子腰身收得极紧,衬得她细腰盈盈一握,胸前两个小小的奶包被布料包裹得鼓鼓囊囊,乳尖的位置隐约顶出两个浅粉色的凸点。
裙摆依旧短,只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肉肉的腿根若隐若现,白色亵裤的蕾丝边被大腿根的嫩肉挤得微微外翻,像两瓣被风吹开的花瓣。
迟迟坐在床沿,低头数着指尖。
她今天被“指点”过一次后,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异味——精液混着汗水的腥甜,混在她奶白肌肤上,挥之不去。
她用小手轻轻揉了揉小腹,那里还隐隐发胀,像被灌进了一团热热的、黏黏的东西。
“……夫君……迟迟今天……被好多人……摸过了……”
她声音极轻,像在跟空气说话。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李大牛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三四个镖师,个个带着酒气,眼睛发红。
“迟迟,还没睡呢?”李大牛咧嘴一笑,声音粗得像砂纸,“王爷交代了,让我们继续‘传功’。今晚教你内功心法,可得好好学!”
迟迟抬头,雾紫色的圆瞳茫然地眨了眨。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吞吞地点头。
“……嗯……迟迟……会乖乖学的……”
李大牛大手一挥,把她从床沿捞起,按坐在八仙桌中央。
桌子不高,她娇小的身躯坐在上面,双腿自然垂下,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亵裤已经被白天弄得有些湿黏,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饱满唇瓣的轮廓。
“来,先脱了,让哥哥们看看你今天学得怎么样。”一个络腮胡镖师伸手扯开她领口系带。
月白衫裙滑落肩头,露出两个小小的奶包,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迟迟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身,又抬头看向众人,反应慢了半拍。
“……衣服……脱掉了……会冷哦……”
“冷才好!”李大牛粗笑,一把抓住她左边奶包,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拇指重重碾过乳尖,“小骚货,奶子这么嫩,捏一捏就硬了,是不是想被男人吸?”
迟迟的身体颤了一下,小声呜咽。
“……不要……捏得好疼……迟迟的奶子……要被捏扁了……”
可她的乳尖却在粗暴揉捏下,越来越硬,颜色从粉转成艳红。
另一个镖师俯身含住右边乳尖,舌头粗鲁地卷着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啧,真甜!小贱货,你这奶子天生就是给人吃的!”
迟迟仰起小脸,喉间溢出迟来的哭腔。
“……乳头……被咬得好麻……迟迟……好奇怪……”
李大牛大手滑到她腿间,隔着亵裤按住那道湿润的缝隙。
“骚穴又湿了!白天被我们干了一次,今天还这么想要?”
他手指勾开亵裤边缘,直接捅进紧窄的骚穴。
两根粗指并拢,缓缓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迟迟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抽搐。
“……手指……又进来了……迟迟……里面……好胀……”
“胀才对!”李大牛低吼,手指越插越快,拇指同时碾着肿胀的阴蒂,“小骚货,说!想不想被大鸡巴再干一次?”
迟迟摇头,眼泪啪嗒掉在桌上。
“……不想……迟迟……只想夫君……”
可她的小穴却在猛烈抽插下,一缩一缩地裹紧手指,像在主动吮吸。
高潮来得迟缓却猛烈。
她整个人痉挛,小腹猛缩,一股热流从穴心喷出,浇在李大牛手掌上。
“啊——!”
她慢了半拍才叫出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迟迟……又……到了……”
李大牛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小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甜不甜?”
迟迟被迫吮吸,舌尖卷着指腹,发出细碎呜咽。
“……好咸……迟迟……不喜欢……”
“慢慢就爱了!”李大牛解开裤带,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在她穴口。
龟头挤开紧窄的唇瓣,一寸寸顶进去。
迟迟的腰肢猛地弓起,小手死死抓住桌沿。
“……好粗……迟迟……要被撑裂了……”
“裂了才爽!”李大牛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重重撞在花心。
肉棒在紧窄的骚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操!真紧!小贱货,你这穴被干一次就更会吸了!”
迟迟被干得浑身发抖,小奶包在桌上摩擦,乳尖肿得通红。
“……不要……太深了……迟迟……肚子……要被顶穿了……”
可她的小穴却在一次次撞击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软。
另一个镖师抓住她双手,拉到自己胯下。
“用手!给大爷撸!”
迟迟被迫握住两根滚烫的肉棒,笨拙地套弄。
她手指细嫩,掌心却被磨得发红。
“……手……好酸……迟迟……不会……”
“不会就学!”那镖师抓住她手腕,强迫她加快,“小骚货,以后每天都要撸几十根!练好了,王爷才会更喜欢你!”
迟迟的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听话地撸动。
她的身体在三处同时被侵犯:骚穴被猛干、玉手被强迫撸管、奶子被轮流吮吸。
高潮一次接一次。
她一次次痉挛,一次次喷水。
“……迟迟……又到了……”
“……好多水……迟迟……好热……”
李大牛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射给你!小贱货,子宫灌满哥哥的种!”
迟迟的小腹猛地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
她趴在桌上,浑身颤抖,雾紫色的眼睛蒙着水雾。
“……里面……好满……迟迟……被射了好多……”
李大牛抽出肉棒,白浊顺着穴口往外流。
另一个镖师立刻补上,继续猛干。
迟迟已经没有力气抗拒。
她只是软软地趴着,任由他们轮流进出。
就在这时,怀里的传音玉简忽然亮起微光。
是夫君的声音。
“迟迟……今天累不累?那些大侠……有没有好好疼爱你?”
迟迟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半拍地伸手摸向玉简,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像在撒娇。
“……夫君……迟迟……今天……被好多人……传功了……”
“……里面……被射了好多……好烫……”
“……迟迟……好累……可是……好像……有一点点……舒服……”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王绿帽的声音低哑。
“乖,继续学……夫君……很想你……”
迟迟的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慢吞吞地点头。
“……嗯……迟迟……会乖的……”
“……夫君……会不会……也这样……教别人呢?”
她声音极轻,像在自言自语。
玉简的光芒渐渐暗下去。
客栈的夜更深了。
堂屋里,肉体撞击声、粗重喘息、迟迟软软的呜咽,交织成一片。
她的小穴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穴口不断溢出白浊,却还是紧紧裹着下一根肉棒。
奶子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玉手被精液沾满,指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趴在桌上,雾紫色的圆瞳蒙着水雾,呆呆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夫君……会不会也这样……抱着别人……
……会不会……也射进别人里面……
……迟迟……是不是……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她内心那点对夫君的执念,像被风吹散的竹叶,越来越模糊。
却又在一次次高潮里,慢慢被另一种热流填满。
客栈的灯笼摇晃。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的低鸣。
迟迟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她的默认,像一朵迟开的竹花,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