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定格的耻辱开始有温度

唐风画院的内堂已被改造成半敞的春宫布景,四周挂满层层叠叠的绯色纱幔,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央一张巨大的紫檀雕花榻散发着淡淡沉香。

烟萝今天换了一套新制的“半实操古风春宫”主题汉服:最外层是几近透明的绛红纱袍,袍身从锁骨直裂到小腹,只在肚脐上方用三根金丝链虚虚扣住,E+杯的巨乳几乎全部裸露在外,乳肉在纱料下挤出夸张的弧度,乳晕边缘被金链勒得微微发红,两颗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血珊瑚。

腰肢依旧被一条极细的玉带勒得惊人,带子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稍一动作就会松开。

下身是开档式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方三寸,前后完全敞开,粉嫩的小穴和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腿根处还系着两条细银链,链尾坠着小小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轻颤都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站在榻前,双手抱胸,却不再像昨天那样尖叫反抗。玄机子和助理们围成半圈,手里举着各式琉璃相机,镜头对准她每一寸肌肤。

“今天主题是‘半实操春宫图’。”玄机子声音平静,“请烟萝姑娘先摆骑乘位。”

烟萝嘴唇抿紧,眼神仍带着一丝抗拒,但终究没有转身逃走。

她缓缓爬上紫檀榻,跪坐在一个年轻助理身上。

那助理早已脱光,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向上,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烧红,却还是咬牙跨坐上去。双手撑在对方胸膛,小穴对准肉棒,慢慢往下坐。

“唔……!”

龟头挤开穴口,粗硬的柱身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媚肉。

昨天被强行贯穿的穴道还带着轻微肿胀,敏感得可怕,每一寸推进都像火热的铁棒在刮蹭内壁。

她小腹一阵阵抽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

铃铛叮铃作响。

她仰头喘息,乳峰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像要炸开一样。助理双手掐住她细腰,开始向上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厅内回荡。

她小穴被肉棒反复抽插,淫水很快被撞得四溅,顺着交合处淌到助理小腹,又顺着他的卵袋滴落地毯。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每当肉棒抽出,她就主动往下坐,穴肉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吮吸。

“只是……为了艺术……”她声音颤抖,嘴上仍硬撑,“我……我才不是享受……”

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像要被顶开。

乳尖被另一个助理俯身含住,舌头卷着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乳晕,她顿时全身一颤,乳肉剧烈抖动。

快门声密集响起。

咔嚓咔嚓咔嚓。

“换后入位。”玄机子指挥。

烟萝被抱起,转身跪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纱裙完全卷到腰际,雪白臀瓣被掰开,粉嫩菊蕾和湿淋淋的小穴同时暴露。

另一个助理跪在她身后,肉棒对准后穴,龟头抵住紧闭的菊蕾,缓缓推进。

“啊——!那里……不行……!”

她尖叫,菊蕾被粗暴撑开,火辣辣的胀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可助理毫不停顿,整根没入,肠壁被肉棒反复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麻痒到骨子里的快感。

她腰肢剧烈颤抖,臀肉随着撞击一抖一抖,铃铛疯狂作响。

同时,前面的助理抓住她玉足,将她双腿拉直,肉棒夹在她足心来回摩擦。

她的足弓高高绷起,脚趾蜷缩,足心敏感的皮肤被滚烫的柱身磨得发红,足缝间很快沾满黏液。

“站立抱操位。”玄机子声音更低。

她被抱起,双腿被架在助理臂弯,整个人悬空。

肉棒从下往上狠狠顶入小穴,龟头直撞花心。

她尖叫着仰头,乳峰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头被另一个助理含住用力拉扯,乳尖被拉得发长,又猛地弹回。

小穴被肉棒反复贯穿,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水痕,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主动迎合每一次顶弄,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阵发麻,像要被顶穿。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水晶吊坠忽然亮起。

王绿帽的留言传来,声音温柔而担忧:

“烟萝,今天还好吗?拍得顺利吗?想你了。”

烟萝喘息着,眼神有一瞬恍惚。

但很快,她冷淡地开口,语气带着不耐烦:

“别烦我。”

“正在拍最重要的作品。”

水晶暗下去。

她闭上眼,任由肉棒更猛烈地撞击。

助理低吼一声,滚烫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子宫被热流冲击,她全身剧颤,小穴疯狂收缩,又一股热液从最深处喷出,潮吹的液体喷洒在助理胸膛,发出淫靡的水声。

咔嚓咔嚓!

多台相机同时定格:她被抱在空中,双腿大开,小穴被肉棒撑到极致,外翻的媚肉沾满白浊,潮吹的液体还在半空飞溅,乳峰剧烈晃动,乳头被拉得通红,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一丝扭曲的、近乎陶醉的表情。

拍摄结束后,她瘫坐在榻上,纱袍滑落肩头,露出满是吻痕与指印的雪肤。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精液,菊蕾微微张开,带着淡淡的红肿。

助理们开始收拾器材。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按在肚脐下方。

那里还残留着被肉棒顶弄的酸麻感。

她指尖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的白浊,送到眼前,怔怔地看着。

然后,她第一次主动把手指伸进小穴,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混着淫水的精液。

她看着指尖的白浊,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原来被射满的样子,也很美。”

铃铛轻轻一颤。

叮铃。

她抬起头,对着虚空摆出一个极美的姿态。

即使浑身狼藉。

即使眼角还挂着泪。

她仍是——最完美的、正在被温度一点点融化的拍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