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得像泼了墨,我裹着那件单薄的青衫,踉跄着走到老宅后院。
腿上的刀伤还在渗血,债主追了我三天,说再不还钱就剁了我的手脚。
我没钱,也没脸活下去。
索性跳了这口古井,一了百了。
井口结着薄冰,我趴在边缘往下看,黑水面平静得像镜子,只映出我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正要往下跳,忽然听见井底传来极轻的喘息。
嘶……嘶……
像有人在水里慢慢吐气,又慢慢吸回。
紧接着是水声,极细的潺潺,像井水在轻轻晃动。
我头皮一炸,后背瞬间湿透。
“谁……谁在下面?”
声音抖得不成调。
没人回答。
喘息声却更清晰了些,带着鼻音的呜咽,像女子在水底憋着气哭。
我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抓着井沿,指节发白。
忽然,水面破开一道涟漪。
一缕湿发浮上来,像黑藻缠住我的脚踝。
冰冷。
凉得像铁链。
我惊叫一声,想抽腿,却被那湿发死死缠住。
井水漫上来,像活物一样爬上井壁,瞬间浸湿我的裤腿。
我整个人被拽下去。
扑通一声,掉进棺材。
棺材半浸在井水中,棺底铺满青苔和枯桂花,冰冷的水漫到腰间。
她就在我面前。
湿透的青白罗裙紧贴身体,布料半透明,像第二层皮肤,领口撕裂露出雪白的胸脯,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乳峰饱满得晃眼,乳尖挺翘成两颗冰蓝小珠,挂着晶莹水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肚脐凹成一个小小的冰窝,周围凝着细碎水珠。
下体裙摆缠在腿间,穴唇苍白如雪,渗出冰蓝色的井水阴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棺底青苔上凝成晶莹的冰丝。
她的脸近在咫尺,雾灰眼眸蒙着水雾,睫毛上挂着水珠,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滴着冰水,缠绕几瓣枯桂花。
她轻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水汽的鼻音。
“……先生……好烫……”
我魂飞魄散,想爬出去,却被她湿冷的手臂环住腰。
“别……别过来!你是鬼!”
她没说话。
只是把湿身贴近我。
冰冷的乳峰压在我胸口,水珠顺着乳沟滚落,滴在我皮肤上,凉得我一激灵。
她低头,淡紫唇瓣贴近我的耳垂。
“……锦寒好冷……先生……借一点暖……好不好?”
我脑子一片空白。
想推开她,可双手触到她湿冷的腰肢,像握着一块浸水的寒玉,软得能掐出水。
她伸手解开我的腰带。
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轻声呜咽:
“……好粗……好烫……”
然后,张开淡紫唇瓣。
冰冷的口腔含住龟头。
舌尖凉得像井水,却卷得极慢极柔。
舌面从冠沟舔到马眼,每一寸都像冰火在烧。
我倒吸一口冷气,腰眼发麻。
她抬头,雾灰眼眸蒙着水雾。
“……先生……别怕……锦寒……不会害你……”
她开始吞吐。
口腔湿冷,舌头却灵活得可怕。
每一次深喉,喉咙深处都像井水在收缩,挤压龟头。
冰蓝色的口水从唇角溢出,滴在我的卵袋上,瞬间冻成细晶。
我抓着她的湿发,指尖触到冰凉发丝,像握着一把水草。
她呜呜低吟,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头,狠狠顶进去。
肉棒捅进喉咙最深。
她身子一颤,却没退。
反而更用力地吮吸。
喉肉湿冷地绞紧,像要把我整根吞进肚里。
我低吼着射了。
滚烫精液灌进她冰冷的喉咙。
她咽下,喉结轻轻一动。
然后抬起头,唇瓣沾着白浊,苍白脸颊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
“……烫……好烫……”
她拉着我躺进棺底。
井水漫进棺材,冰冷地拍打着我们的身体。
她跨坐在我腰上,湿冷小穴对准肉棒。
穴口苍白,唇瓣紧闭,只有一丝冰蓝黏液挂在缝隙,像一滴永不落下的蓝露。
她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穴唇。
冷!
极致的冷!
像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万年冰窟。
穴肉层层褶皱,每一层都湿冷地刮擦棒身,紧裹得像无数冰丝在勒。
井水漫进穴口,随着抽插发出潺潺水声。
我痛得闷哼,却爽得头皮炸开。
她开始起伏。
动作极慢,像怕弄疼谁。
每一次坐下,穴心湿冷地顶到龟头最深处,像冰针刺进尿道。
每一次抬起,穴肉又死死绞住,像无数湿冷小嘴在拉扯。
她的雪乳晃动,水珠顺着乳峰滚落,滴在我的胸口,凉得我一激灵。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
腰肢湿冷细软,像握着一把浸水的柳条。
她低低呜咽。
“……先生……再深些……锦寒……要被烫化了……”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棺底。
肉棒从上往下狠狠捅。
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井水被撞击溅起,洒在我们身上,像一场冰冷的雨。
她身子弓起,雾灰眼眸瞬间水光潋滟。
“啊……”
极轻的一声呜咽。
带着委屈,却又餍足。
冰蓝阴精从穴口喷涌,如井水暴涨,冻成晶莹冰晶,洒满棺底青苔。
我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棺材都微微晃动,井水拍打出更大的水花。
她的小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湿冷的穴肉开始微微发热,像在拼命吞噬我的温度。
我第二次射了。
滚烫精液灌满她冰冷的子宫。
她剧烈颤抖,穴心猛缩,像要把我榨干。
冰蓝阴精再次喷涌,混着井水形成冰雾,弥漫在棺内。
她瘫软在青苔里,湿冷手指贴上我的心口。
“……先生……锦寒……暖和了些……”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苍白却诡艳的脸。
刚才的恐惧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怜惜。
她好像……只是冷。
只是想被捞起来暖一暖。
我想……再来一次。
她轻轻偏头,淡紫唇瓣贴近我耳边。
“……先生……明晚……井口……还开着……”
井水轻轻晃动。
桂花瓣一瓣一瓣沉下去。
沙沙。
沙沙。
我抱着她湿冷的身子。
第一次……不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