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月下的新娘

红楼旧址如今不再是废墟,而是一座活着的传说。

都市边缘的荒林里,血月每到子夜就高悬,像一颗永不坠落的眼珠。

年轻人、醉汉、好奇的夜游者、甚至一些专程开车来“求艳”的中年男人,源源不断踏进这片禁地。

他们都知道规矩:带上酒、带上钱、带上胆子,进去就别想轻易出来。

今夜血月最圆。

正厅的喜床已被改成一张巨大的血玉平台,四周烛柱熊熊燃烧,火光映得整个厅堂像浸在鲜血里。

殷绯魂悬在平台中央,血丝已彻底蜕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它们像活的纹身,时而聚成薄薄一层红纱裹住三点,时而散开成无数细丝,任由肌肤完全暴露。

她的身躯比任何时候都妖艳:苍白雪肤上的尸斑不再是瑕疵,而是像盛开的血梅,点缀在乳峰、腰窝、大腿内侧、甚至肚脐四周,每一朵都泛着诡异的粉光。

血红长发如无数条活蛇,在身后游走,发梢偶尔缠上某个男人的脖子,像在挑选下一个猎物。

血眸深如无底潭,里面不再有泪,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餍足与渴求。

她今夜的姿态最放肆:双腿大张跪坐在血玉台上,玉手掰开小穴,粉嫩肉唇被拉得外翻,露出里面冰蓝色的褶皱,像一朵永不凋零的寒玉花。

另一只手捧起雪乳,乳尖挺立,被她自己用血丝勒成深红凸起,轻轻一弹,就渗出殷红汁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平台上滋滋作响。

后穴菊蕾被一根血丝轻轻穿过,像戴了枚红宝石,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第一个男人是个刚离婚的中年老板,裤子还没脱干净,就被血丝缠住腰推到她面前。

她咯咯笑着,艳红唇瓣贴上他的耳垂:“夫君……来浇灌绯魂吧……绯魂的洞……好空……”

她主动骑上去。

小穴一口吞没肉棒,冰冷穴壁瞬间绞紧,像无数冰舌同时缠绕棒身。

龟头顶到子宫口,她腰肢猛地一沉,子宫颈被撞开,肉棒整根没入。

她尖叫一声,声音却带着餍足的颤抖:“啊……好烫……绯魂的子宫……被烫化了……”

中年老板低吼着抓住她细腰,猛干起来。

她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渗出更多血珠,滴在他胸口,像滚烫的蜡油。

她每一次抬起臀,又重重落下,啪啪声混着血雾蒸腾的滋滋响。

穴壁层层褶皱反复刮擦棒身,冠沟被冰冷软肉反复吮吸,尿道口被深处一圈热肉轻轻咬住,像在反向抽吸精液。

她一边被干,一边转头看向另一个排队的流浪汉,玉足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脚趾蜷曲,脚心贴上他的肉棒,冰冷足弓夹住棒身上下撸动,脚背尸脉泛起红光,像在回应每一次摩擦。

流浪汉爽得直哼哼,双手捧起她的玉足,舌头舔过脚趾缝,尝到咸腥的冰凉。

“夫君们……绯魂的脚……也想要……”

她笑得妖冶,血丝自动缠紧流浪汉的肉棒,把他拉到她后穴。

菊蕾被撑开,肠壁冰冷紧致,却又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冰舌缠绕棒身。

她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腰肢弓成夸张弧度,小腹明显隆起,能看见两根肉棒的轮廓在皮肤下交错进出,像两条活蛇在里面搅动。

一个偷情的大学生忍不住扑上来,肉棒塞进她艳红唇瓣。

喉咙冰冷紧致,像寒玉套子裹住棒身,她舌尖卷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口水混着血雾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雪乳上。

她被三根肉棒同时贯穿:小穴、后穴、喉咙。

血雾从穴口、唇缝、鼻孔、甚至耳道溢出,像她整个人都在融化成血。

她魂体微微透明,却更美——苍白肌肤泛着诡异的粉光,尸斑如血梅盛开,长发如蛇狂舞。

有人问她:“你还记得你那个等了四百年的相公吗?”

她喉咙被肉棒堵着,却咯咯笑出声,血丝瞬间缠紧那根肉棒,更用力地吮吸,像在惩罚问话的人。

她吐出肉棒,艳红唇瓣贴近问话者的耳垂,轻声呢喃:

“谁啊?那种没用的东西,早扔了。”

声音甜腻,却带着彻底的漠然。她转头,继续吞吐下一根肉棒,喉咙收缩得更紧,像要把人吸干。

血月更高了。

她被轮番上阵,各种姿势换着来:被吊成倒挂金钩,双腿大张前后穴同时被干;被按在血玉台上,雪乳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咬到渗血;被抱起双腿扛在肩上,肉棒从下往上猛顶,子宫一次次被撞开;被几个男人同时抬着,玉足、玉手、乳沟、甚至肚脐都被肉棒摩擦。

她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大量冰冷阴精,蒸腾成血雾,裹住所有肉棒,像集体冰舌舔舐。

她尖叫、喘息、媚叫,声音回荡在红楼,像一首永不结束的鬼哭艳曲。

“再多一些……夫君们……把绯魂……灌满……绯魂的洞……永远不够……”

她彻底沉迷。

被无数滚烫精液浇灌的冰冷鬼躯,再无一丝过去记忆。只有永恒的、诡艳的性爱狂欢。血雾越来越浓,烛火永不熄灭,红楼成了永夜的淫窟。

她悬在半空,血眸深潭般餍足,长发如蛇缠绕着最新一个男人,轻轻呢喃,只有血月听见:

“这样……才不会被丢掉……对吧?”

血月不语。

只剩她妖冶的笑,和永不落幕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