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铁的午夜邀请

出差回来的第三周,周五的东京地铁末班车总是挤得像罐头。

纱织站在车厢中央,手扶着吊环,身体随着列车晃动轻轻摇摆。

她今天穿的还是公司制服,但衬衫的扣子只扣到倒数第二颗,领口大敞,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那对E杯乳峰被挤得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边缘在布料下隐约可见浅粉色的乳晕轮廓。

窄裙被她自己偷偷改短了两厘米,现在只到大腿中上部,黑丝袜的蕾丝花边完全暴露在外,腿根那道勒痕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被反复掐捏过的耻辱印记。

她低头看着手机,王绿帽的消息已经三天没回了。最后一条是周二晚上发的:

【老婆,今天加班又到很晚吗?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纱织当时只回了一个“嗯,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没打开过聊天框。现在看着那条未读消息,她的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

列车进站,门打开,人潮涌动。

她被挤到角落,背靠着车厢壁。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挤过来——桥本悠太。

他今天没穿西装,只穿了件深色卫衣和牛仔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直接贴到她身前,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困在墙角和自己之间。

“前辈……这么晚还在加班?”

纱织没抬头,声音很轻:“嗯……刚结束。”

桥本低笑,俯身贴近她耳边:“那今晚……去我家?”

纱织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声说:“……太晚了。”

“不会很久。”桥本的手已经滑到她腰侧,指尖隔着衬衫按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揉动,“就一小时……前辈不是说最近总觉得不尽兴吗?”

纱织的呼吸乱了。

她想起前天在公司茶水间,桥本把她按在流理台上,从后面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就射在她里面。

那种浅尝辄止的快感让她空虚得发疯,回家后她一个人在浴室自慰了三次,却还是觉得空荡荡的,像身体里缺了一块。

她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

新宿站下车后,他们没打车,直接走进站内一条偏僻的通道。那里是残疾人专用厕所,深夜几乎没人。桥本推开门,反锁。

纱织背靠着墙,双手被他举过头顶,按在瓷砖上。

裙子被掀到腰际,黑丝袜被扯到膝盖,内裤直接被扯到一边,露出已经被玩得红肿的小穴。

阴唇饱满外翻,蜜液拉出细丝,阴蒂挺立成一颗晶莹的小珠,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桥本解开裤链,肉棒弹出来,直接顶在她穴口磨蹭。龟头碾过阴蒂,带出一串蜜液。

“前辈……自己求我。”

纱织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还是开口,声音细若蚊呐:“……插进来……”

“不够。”桥本低笑,龟头只进了一点点就停住,“说清楚。”

纱织的身体在发抖,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吮吸那点灼热。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桥本君……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插进纱织的小穴……把纱织操到高潮……射满纱织的子宫……求你了……”

桥本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纱织尖叫一声,腰肢弓起,乳房从敞开的衬衫里完全弹出来,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弧度。

乳尖挺立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撞击晃动不止。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纱织的腿被掰开成M字,黑丝袜皱巴巴地挂在膝盖,腿根一片狼藉。

她的腰肢扭动得厉害,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那根粗硬的肉棒。

“啊……好深……顶到了……子宫……”

桥本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夹住乳尖拉扯。纱织仰头尖叫,小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肉棒上,也溅到瓷砖地面。

她高潮了,却还是觉得不够。她主动翘起臀,往后迎合:“再快点……再深点……纱织还想要……”

桥本低吼一声,加快速度。

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猛,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纱织的乳房被他含住,乳尖被牙齿轻咬,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前辈……你现在好骚。”桥本喘息着说,“比第一次出差时……骚多了。”

纱织没否认。她只是哭着点头,声音甜腻而破碎:“嗯……纱织……已经习惯被操了……习惯被内射了……习惯……被填满的感觉……”

桥本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的白浊全部灌进子宫深处。

一股股喷射,烫得纱织腰肢弓起,肚脐外翻,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三个月。

她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

事后,她瘫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张,黑丝袜被扯得破洞,内裤挂在一只脚踝,小穴合不拢,不断往外溢出白浊。

乳房完全暴露,乳尖上满是牙印,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桥本蹲在她面前,用手指抹过她唇角的白浊:“前辈……还想要吗?”

纱织闭上眼,泪水滑落,却还是点头:“……想要。”

她主动张开腿,把桥本的手拉到自己腿心:“……再来一次……纱织的小穴……还痒……”

桥本笑了,肉棒再次硬起,直接插进去。

纱织仰头长吟,声音甜腻而满足。

手机忽然震动。

王绿帽的消息:

【老婆,周末要不要一起去超市?好久没一起买菜了。】

纱织看着屏幕,手指停顿很久。

她擦掉眼角的泪,回复:

【这周末有事,老公。你自己去吧。】

【不用等我。】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然后,她主动抱住桥本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桥本君……再用力一点……把纱织……操坏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求。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叫“老公”的男人,现在在她心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而她……已经开始渴望被更多、更粗暴、更长时间地填满。

地铁的末班车早已开走。

通道里,只剩她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永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