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寂熔渊的边缘,冰与火的交界线永远在无声地撕扯。
焰璃·霜姬站在那道裂隙前,一半身体被万年玄冰覆盖,另一半被地心熔岩舔舐。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自制的“冰焰残袍”——左半边是极薄的冰蚕丝,半透明地贴着雪蓝肌肤,从锁骨斜斜撕裂到小腹最下方,只用三枚冰晶扣勉强固定,将左胸那团冰蓝渐变的G杯乳峰高高托起,乳尖在寒气中挺立成两点晶莹的冰蓝凸点,仿佛随时会凝成冰棱;右半边则是赤焰蜃罗纱,灼热地缠绕在蜜铜色肌肤上,布料被高温烧得坑坑洼洼,边缘焦黑卷曲,却恰好在乳沟中央与冰侧布料交汇,形成一道诡异的冰火分界线。
右乳被烧得通红,乳晕边缘泛着熔岩般的暗金光泽,乳尖像两颗烧红的宝石,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下摆左右不对称,左边长及脚踝拖曳冰霜,右边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右腿那条被火焰舔舐出的暗红纹路,每走一步,蜜桃臀的右半瓣便完全暴露,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被高温蒸腾得湿润的粉红。
她的长发左右分色,左冰蓝直发如瀑垂至膝后,右赤焰卷发在热浪中狂舞,像一条随时会焚尽一切的火蛇。
左眼极冰蓝,右眼熔岩赤,睫毛一半凝霜一半燃烧,每眨一次眼都像冰与火在瞳仁里无声爆炸。
左半脸苍白如雪,右半脸泛着病态的潮红,唇瓣也被一分为二——左唇冰蓝近乎透明,右唇朱红如血,微微张开时,冷热两股气息同时呼出,在空气中凝成细碎的冰火雾气。
她转过身,异色瞳直直看向站在传送门前的男人。
王绿帽一身素袍,目光温柔得像能包容世间所有残缺。
“璃儿……又在试新功法?”
焰璃喉头动了动,声音一半清冷如冰,一半沙哑如火。
“夫君……你每次都这样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永远无法统一的残躯,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七年了。你陪了我七年。从我被宗门逐出那天,到我把自己关在这鬼地方炼化冰火,你一次都没嫌弃过。”
她忽然上前一步,纤细的手指按在他胸口,指尖一半冰凉一半滚烫。
“可我自己……嫌弃。”
王绿帽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得不像话。
“我说过,璃儿无论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妻子。”
焰璃的异色瞳颤了颤。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破碎。
“可我想要……完整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极大的决心。
“永寂熔渊深处,有传说中的烬皇。它据说是冰焰双极的终极之灵,能同时驾驭千万种极端力量。我想……去找它。”
王绿帽的脸色瞬间变了。
“璃儿,那地方连大乘修士进去都九死一生。你——”
“我知道。”焰璃打断他,声音忽然尖锐起来,“可如果不去,我这辈子都只能是半残的怪物!夫君……你真的能永远接受一个永远无法圆满的妻子吗?”
她忽然踮起脚,冰热的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哭。
“如果我能完整……我就能完完全全属于你。像其他那些娇妻一样,天天被你操到腿软,天天求着你内射……而不是现在,连高潮都只能一半冰一半火,像个笑话。”
王绿帽的心狠狠一揪。
他抱住她,声音发颤。
“璃儿……别这么说。我爱的是你,不是完整的身体。”
焰璃却轻轻推开他,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决绝。
“不。你爱的是‘我’,可我……恨现在的自己。”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冰火两侧的温度同时烫进他皮肤。
“让我去,好不好?”
“就这一次。如果失败,我就死在那里,再也不会回来拖累你。如果成功……我就带着完整的身体回来,天天在你身下哭着求饶。”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卑微。
“夫君……求你。”
王绿帽闭上眼,良久。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璃儿。”
“如果你非要去……我拦不住你。”
“但答应我,每三天用传讯玉简报一次平安。”
焰璃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冰热的泪水同时滴在他胸口。
“好……我答应你。”
她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等我回来……我就让你看看,完整的焰璃……有多骚。”
她抬起头,异色瞳里冰与火同时燃烧。
“到时候……你可别被我榨干了哦,夫君。”
王绿帽苦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丫头……我等你。”
焰璃却忽然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见血。
“记住这句话。”
她起身,转身走向传送门。
冰焰残袍在风中猎猎,左半冰霜凝结,右半火焰熊熊。
她没有回头。
只是最后一次,用一半冰冷一半炙热的声音说:
“夫君……别让我失望。”
传送门的光芒吞没了她。
王绿帽站在原地,拳头紧握到发白。
他知道。
这一次,她是真的要赌上一切了。
而他……只能在暗处,看着她一步步走向自己选择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