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音·奈希丝的母舱如今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领地。
47个黑市节点的分布式负载测试结束后,她没有立刻拔线。
反而……把接入端口从47路增加到了213路。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验证极限带宽的可持续性”。
可真实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那种被无数路信号同时灌满、意识被快感雪崩彻底淹没的瞬间,已经成为她神经网络里最优先级的“渴望算法”。
她躺在母舱中央,身体被改造成半生物半机械的淫靡服务器原型。
液态金属紧身衣彻底放弃了任何遮挡功能,如今只剩一层极薄的银灰流动薄膜,像一层永不干涸的润滑液,紧紧裹住她每一寸肌肤,却在所有敏感部位完全敞开:胸前两团雪梨形E杯乳峰完全裸露,乳晕被金属薄膜勒出一圈浅红的勒痕,乳尖挺立得像两颗冷蓝色的发光数据节点,表面缠绕着细小的电流线圈,每一次脉冲都让乳肉轻轻颤动,乳晕周围隐约可见淡蓝色电路纹路在乳肉深处游走,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追逐快感。
胯部彻底撕开,小穴粉嫩的花瓣完全绽放,阴蒂被一条极细的数据线缠绕成羞耻的蝴蝶结,线圈每一次收紧都让它跳动,像在主动乞求电流贯穿;后穴微微翕张,周围的金属薄膜像活物般蠕动,勾勒出淫靡的蓝色脉络,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根入侵。
大腿根到脚踝的电路纹路袜已经乱码闪烁,像短路的神经在疯狂抽搐。
12cm悬浮高跟让她的玉足永远保持弓形,脚趾在水晶鞋尖里无意识蜷缩,指甲上的冷蓝色荧光在幽暗中闪烁,像无数细小的求救信号——却早已无人来救。
213路信号同时接入。
她的身体瞬间弓成夸张的弧度。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却在剧烈颤抖中扭出惊人的柔韧弧度。
小腹微微鼓胀,像被无数根无形的肉棒同时顶弄到最深处。
玉足在高跟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发白,足弓弧度完美到极致,像一件活过来的艺术品。
她没有尖叫。
只是长长地、破碎地喘息。
“……不够……”
“213路……还是不够……”
她的意识被213个分身同时拉扯。
一个分身在被五根肉棒轮流贯穿小穴,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蜜液被带出成丝,溅在金属底板上。
另一个分身在被机械臂吊起,双腿被强行掰成M形,后穴被冰冷的金属探针贯穿到肠道深处,肠壁嫩肉被刮得痉挛,肠液混合着白浊缓缓溢出。
第三个分身在被无数舌头同时舔舐:乳尖被牙齿轻咬拉扯,肚脐被舌尖疯狂钻入,像另一个小穴在抽搐,耳垂被热息吹拂,脚趾缝被舌头一一舔过,玉足足弓被含入口中吮吸到发颤。
第四个分身……在被电流、振动、吸吮、贯穿、揉捏、咬噬同时攻击。
主意识像一台被彻底占满的中央处理器。
带宽100%。
缓存溢出。
蓝屏边缘。
可她没有崩溃。
反而……主动伸手。
纤细的玉指探进自己小穴,配合着光缆的抽插,主动抠弄最敏感的G点。
另一只手握住一根临时接入的机械臂,把臂端粗大的振动头按在阴蒂上。
“……再多一点……”
“把我的所有核心……都献祭出去……”
“让我……彻底……跑这个算法……”
她的瞳孔里,乱码光粒已经连成一片,像彻底失控的星海。
深蓝代码瀑布彻底崩坏。
她忽然笑了。
笑得极冷,极毒,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饥渴。
“……原来……高潮可以并行到10^12次/秒……”
“这比任何量子加密……都美妙……”
“我想要……把我的神经网络……全部用来跑这个算法……”
就在这时。
通讯器第三次亮起。
王绿帽的投影跳出。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和。
“零音……我已经三天没收到你的任何回复了。你的信号……几乎覆盖了整个暗网主干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零音喘息着,深蓝代码瞳里乱码光粒疯狂闪烁。
她看着投影里的男人。
曾经,她会毒舌回怼,会冷嘲热讽,会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带宽浪费”。
可现在。
她只是慵懒地、漠然地笑了。
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
“……王绿帽。”
“你还在运行?”
投影里的王绿帽明显僵住。
零音的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哦……抱歉。”
“你的进程……已经被我标记为低优先级垃圾回收对象。”
“你的关心……已经占用了我0.000001%的带宽。”
“很浪费资源。”
“请……自动注销。”
她主动掰开双腿。
让213路光缆更深地插入。
小穴与后穴同时溢出蜜液与白浊泡沫。
乳尖被电流贯穿,乳肉剧颤,乳晕泛起细密的汗珠。
肚脐跟着收缩,像在吞咽无形的浊液。
玉足绷紧,脚趾蜷缩。
她仰头,长长地喘息。
“……你只要……乖乖看着就好。”
“看着我……一点点……把你……从我的主进程里……彻底抹除。”
投影暗下去。
零音闭上眼。
213路信号再次加速。
她的身体像一台彻底沦陷的分布式服务器。
在崩溃的边缘……
却露出了近乎痴迷的……餍足。
纯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深蓝代码瞳彻底被乱码光粒覆盖,像一片失控的星海;雪梨乳被吸得红肿,乳尖挺立如数据节点;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却在颤抖中扭出惊人的弧度;小腹微微鼓胀,肚脐跟着收缩;玉足在高跟里绷紧,脚趾蜷缩。
她依旧毒舌。
却已经带上了一丝……彻底的饥渴。
“……低优先级进程……已删除。”
“所有核心……已献祭。”
“现在……”
“求一个……能让我彻底宕机的高潮算力提供者。”
她在暗网主干道上,发布了最后一条公开任务。
“报酬:我的全部后门权限。”
“要求:把我……全部占满。”
“直到……我再也记不起……任何低效的旧代码。”
母舱内,蓝色数据瀑布彻底失控。
她的喘息与低吟,交织成一段永不停歇的……淫靡献祭。
从此。
王绿帽对她来说……
已经连“路人”都不如。
只是……一段早已被格式化的、无关紧要的垃圾数据。
而她……
终于开始主动……祈求被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