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镇的教堂在午夜后变得格外安静,只有后墙告解室的烛火还在摇曳,像一盏永不熄灭的淫灯。
瑟西莉亚早已不再等到夜晚降临。
她在晚祷结束后,甚至不回自己的祈祷室,而是直接来到这里,推开那扇熟悉的小窗,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神迹。
今晚,她没有穿完整的修女袍。
纯白的布料被她自己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几片残布勉强挂在肩头和腰际,像被亵渎后的圣旗。
G杯圣乳完全裸露,乳肉因长期的揉捏和吮吸而变得更加饱满沉甸甸,乳晕扩大成浅粉色的晕圈,乳尖肿胀挺翘,表面布满细密的吻痕和牙印,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乳汁,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十字架吊坠早已被她摘下,随手扔在角落,只剩链子松松垮垮地缠在乳沟深处,像一条淫靡的项圈。
裙摆彻底卷到腰上,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大腿内侧的蕾丝吊带袜被撕出长长的裂口,露出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干涸精斑和蜜液痕迹。
粉嫩无毛的圣穴早已红肿外翻,花瓣充血鼓胀,像一朵永不闭合的淫花,不断翕张着溢出黏稠的白浊。
菊穴也同样红肿,褶皱被撑得松软,穴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次灌入的精液,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缓缓往外流淌。
她跪在那里,银白长发散乱披在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像镀了一层破碎的圣光。
淡紫水晶瞳半阖,睫毛颤颤,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
她美得惊心动魄——不再是最初那纯白无瑕的圣女,而是一尊被无数次亵渎后,却越发妖艳动人的堕落圣像。
小窗后,第一根肉棒伸了过来。
瑟西莉亚没有再被动等待。
她主动往前倾身,樱唇张开,一口含住龟头。
舌尖熟练地卷过冠状沟,舔舐着溢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节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切,像在饥渴地索求。
“嗯……嗯嗯……好……好粗……”
她的低吟不再是压抑的圣咏,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渴望。
玉手一手握住柱身根部,快速撸动,拇指按压囊袋;另一只手则滑到自己胸前,纤细的手指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揉捻。
乳肉在她掌心变形,乳汁被挤出几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肚脐浅浅的凹陷里,里面已经积了一小滩混合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轻轻晃荡。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得飞快。
她甚至开始用舌尖去顶弄马眼,去吮吸柱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恩典。
墙那边的男人发出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完全没入喉咙。
她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将滚烫的精液一口口吞咽。
拔出时,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伸出舌尖,在龟头上画着小圈,像在恳求更多。
然后,她转过身,高高翘起臀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红肿的圣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窗口前。
“请……请进来吧……”她的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我的身体……还需要更多的救赎……”
第二根肉棒立刻顶了上来,直直抵住圣穴。
她没有再犹豫。腰肢猛地往后一送,整根吞入。
龟头轻易挤开红肿的花瓣,一寸寸没入紧致的甬道。
内壁的软肉立刻绞住入侵者,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满足的哭腔:
“啊……好深……终于……终于又被填满了……”
抽插开始了。
她开始疯狂迎合。
每当对方顶入,她便主动往后撞击,臀瓣撞在墙壁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浑圆的臀肉剧烈颤动,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穴也跟着翕张,像在嫉妒般等待下一轮。
她甚至伸出一只玉手,按在小腹上,感受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轮廓,指尖顺着肚脐的凹陷用力按压,汗珠和蜜液顺着腰线滑落,滴在蒲团上。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不像祈祷,而像赤裸的祈求:
“更用力……请……请再深一些……我的子宫……好空虚……嗯啊……请用您的罪孽……充满我……!”
第三根直接顶向菊穴。
她主动抬高臀部,让菊穴对准窗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后一坐。
龟头挤开松软的褶皱,整根没入后庭。
她痛得皱眉,却很快被快感淹没。
肠壁被撑开,肉棒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长叹,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在调整角度让它插得更深。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主动套弄那根入侵者。
圣乳剧烈晃荡,乳尖甩出乳汁,滴落在蒲团上。
她甚至用手指去揉自己的阴蒂,纤细的指尖在肿胀的小核上快速画圈,每一次揉按都让她的甬道跟着收缩,绞得后庭的肉棒更加胀大。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当肉棒猛地顶到最深处时,她浑身剧颤,小腹痉挛,前穴和后穴同时喷出大量蜜液。
她仰起头,银发如瀑布般散开,淡紫瞳孔完全失焦,唇瓣大张,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圣咏:
“啊啊啊——……神恩……太多了……我……我要坏掉了……!”
她瘫软片刻,却立刻爬起来,跪直身子,樱唇再次贴向窗口。
“下一个……请……请快一点……我还不够……”
一根接一根。
她像一台永动机,口舌、圣穴、后庭轮流吞吐。
唇瓣包裹肉棒时,她会主动深喉到根部,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臀部翘起时,她会用双手掰开臀瓣,让肉棒插到最舒服的角度;高潮时,她会用手指按压小腹,感受精液在子宫和肠道里冲刷的灼热,甚至主动收缩内壁,像在榨取更多。
她的内心早已不再有抗拒。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空虚和饥渴。
每一次射精后,她都会感到短暂的满足,却很快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她开始祈求更多人,更多肉棒,更多精液。
她甚至开始用玉足去夹住窗口边缘的肉棒,用脚心包裹柱身,脚趾灵活地撩拨龟头,像在用另一种方式祈祷。
她的美貌在这种状态下达到了极致——银发凌乱却妖艳,淡紫瞳孔蒙着水雾,睫毛颤颤,像含着泪却又满足的淫女。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布满吻痕、牙印、白浊和乳汁的痕迹。
G杯圣乳沉甸甸地垂坠,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荡,乳尖挺翘得像要滴出更多乳汁。
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却在扭动时展现出惊人的柔韧。
小腹平坦,肚脐浅浅凹陷,里面积满汗珠、蜜液和精液,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荡。
就在这时,水晶吊坠又一次亮起微光。
王绿帽的讯息:
“瑟西莉亚……最近你似乎很忙。祈祷结束后,早点回来吧。我……有点想你了。”
她盯着那行字,淡紫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问候。
片刻后,她甚至没有立刻回复。她先让下一根肉棒顶进圣穴,腰肢熟练地迎合了几下,才慢吞吞地拿起水晶。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
最终,她回复:
“……我今晚还有很多灵魂需要拯救。夫君请先休息吧。不必挂念。”
发送完毕,她直接关掉水晶,甚至没有再看一眼。
那句“夫君”说得敷衍而冷淡,像在应付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她转过身,主动用樱唇含住下一根,舌尖缠绕,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吟。
“更多……请给我更多……”
她的祈求,已不再是拯救他人。
而是……为了填补自己内心那越来越深的饥渴。
恶堕的种子,已在她一次次的高潮中,悄然生根发芽。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今晚能有更多镇民,如果能被贯穿到天亮,如果能被精液彻底灌满……或许,那种空虚,就能永远消失。
她跪在那里,臀部高翘,圣穴翕张,唇瓣微张,像一朵永不满足的淫花。
等待着下一轮的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