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习惯淫乐,旧人成陌

血音宗的夜晚已不再是秘密,慕青璃第四次前来时,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她换了一袭更薄的血色纱衣——本是殷无殇亲手送来的“校音袍”,材质近乎透明,层层叠叠却遮不住任何曲线。

纱衣自肩头滑落,只用几根细银链在颈后系住,胸前两团饱满雪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尖因晨风微凉而挺立成嫣红两点。

腰肢以下更是大胆,纱裙仅到大腿中段,开叉直达腰窝,行走时浑圆臀瓣完全晃动,腿根那朵粉嫩花瓣在晨光中泛着晶莹水光,仿佛随时会滴落蜜汁。

赤足踩在冰冷黑玉地面,十根粉嫩脚趾因兴奋而微微蜷曲,足弓绷出诱人弧线。

她已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来安慰自己。

“今日……加到二十人。”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清冷,“群音需更乱,方能逼出九幽寂灭的真谛。”

殷无殇立于殿门,血纹长袍半敞,露出结实胸膛,闻言只是低笑:“慕谷主胃口愈发大了。也好,血音宗的乐师们……早已等不及为您献奏。”

慕青璃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向中央那座扩大的血玉音台。

台上已布下二十座小型音位,每位血侍皆赤裸上身,只着一条血色纱裤,胯下鼓胀明显,手持各式法器,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她主动褪下肩头银链,整件纱衣如水般滑落,只剩腰间几缕细链与腿间一条勉强遮羞的血纱带。

饱满玉乳完全暴露,乳晕浅粉,乳尖挺立;平坦小腹上那枚精致肚脐在烛火下泛着光泽;腿根花瓣已微微张开,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玉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坐下,双腿大开,裙摆彻底敞开,任由所有人看见她最隐秘的所在。

“开始。”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十道音波同时爆发。

不再是试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集体“演奏”。

玉箫、骨笛、银铃、铜钟、蛇皮鼓、鬼瑟……二十种血音法器齐鸣,音波如无数触手,同时缠上她全身。

有人直接含住她左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疯狂打转,牙齿轻咬拉扯;另一人含住右乳,双手捧着玉乳用力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变形得不成样子。

第三人跪在她腿间,舌尖直奔花瓣,沿着阴蒂快速舔弄,舌尖钻入花缝,卷起蜜液大口吞咽。

第四人从身后抱住她细腰,玉茎抵住后庭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紧致肠道,带出她一声长长的颤音。

慕青璃仰头,琉璃紫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

“啊……哈……再……再深些……”

她已不再压抑声音。

双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后庭被粗暴抽插,肠壁紧缩着绞住入侵者,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的水声。

小穴被舌尖与手指同时侵犯,三根手指并拢搅弄,带出大量蜜液,溅得腿根一片狼藉。

玉足也被两人捧起,一人将她左足含入口中,舌尖舔过足心、足弓、趾缝,将粉嫩脚趾一一吮吸得湿亮发光;另一人用玉茎抵在她右足心,沿着足弓滑动,顶端渗出的浊液涂满她足底,黏腻滚烫。

玉手更未闲着。

左右各握一根滚烫玉茎,她纤长粉指主动套弄,指腹按压龟头,拇指在马眼处打转,引来低沉喘息。

甚至有人将玉茎塞入她掌心,让她双手合十,像祈祷般夹住抽送,掌心被浊液浸得湿滑。

肚脐也被一人俯身舔舐,舌尖钻入那小小凹陷,模仿钻探的节奏搅弄,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慕青璃彻底沉浸。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小穴痉挛着喷出第一波蜜液,溅在舔弄她的血侍脸上;后庭紧缩,绞得身后之人低吼一声,滚烫浊液灌入肠道深处。

她腰肢狂扭,臀瓣向上挺送,像在索求更深的贯穿;胸脯剧烈起伏,乳尖被拉扯得红肿发亮;玉足蜷曲颤抖,脚趾被吮得发麻;玉手加速套弄,指缝间浊液四溅。

二十人轮番上阵。

有人将她抱起,让她骑在殷无殇腰间,血玉长箫化作实体玉茎,狠狠顶入小穴最深处,一下下撞击花心;身后一人同时进入后庭,双龙入洞的极致饱胀让她尖叫出声,声音却带着极致的欢愉。

“……好……好满……再……再用力……”

她已完全忘记抗拒。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发出更淫靡的共鸣音——那是九幽天籁体在极致混乱中绽放的颤音。

她甚至主动伸手,引导另一根玉茎进入自己口中,舌尖缠绕龟头,喉咙深喉吞吐,嘴角溢出晶莹涎液。

口舌、玉乳、小穴、后庭、玉足、玉手、肚脐……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演奏”到极致。

她高潮了数十次,蜜液、浊液、汗水混在一起,将她浑身染得湿亮黏腻。纱带早已撕碎,只剩几缕挂在腰肢,像最下贱的装饰。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再次飞入。

王绿帽的声音温柔如昔:“璃儿,这几日你闭关得可顺利?我想你了……若有不适,随时告诉我,我立刻过来。”

慕青璃正被两人前后夹击,玉茎在小穴与后庭同时抽送,撞得她腰肢乱颤。她瞥了一眼传音符,琉璃紫眸中只剩一丝冷淡。

他……是谁来着?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甚至懒得回复,只是随手一挥,传音符直接化为灰烬。

从这一刻起,王绿帽在她心中,已彻底成了路人。

无关痛痒,无足轻重。

殷无殇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慕谷主今日……似乎格外投入。”

慕青璃喘息着,主动扭腰套弄,声音沙哑却带着高傲的余韵:“废话少说……继续。今日……不奏到天黑,不许停。”

二十血侍齐声应诺。

他们将她置于音台中央,摆成最淫靡的姿势——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肩上,小穴与后庭完全敞开;玉乳被两人揉捏拉扯;玉口含着两根玉茎轮流吞吐;玉足被舔舐吮吸;玉手套弄更多;肚脐被舌尖钻弄;甚至耳垂、颈侧、腋下……所有能被触碰的地方,都成了“乐器”。

她美得惊心动魄。

琉璃紫眸彻底迷离,长发散乱黏在汗湿雪肤上;饱满玉乳晃动,乳尖红肿;小腹因连续高潮而微微鼓胀;腿根一片狼藉,蜜液与浊液混杂,顺着臀缝滑落;玉足蜷曲,脚趾沾满白浊;十指粉嫩却握着滚烫肉棒,动作熟练而贪婪。

她已习惯这一切。

习惯被无数人同时贯穿,习惯高潮迭起到失神,习惯身体每一寸都被“演奏”到颤抖。

天色渐暗时,她躺在音台中央,浑身赤裸,腿间浊液横流,小穴与后庭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白浊。

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挺立;腰肢软得像无骨;琉璃紫眸半睁,带着餍足的慵懒。

殷无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慕谷主,明日……可愿试试三十人?”

慕青璃唇角勾起一丝清冷的笑,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

“三十?不够。明日……五十。”

她已彻底习惯。

那些让她一次次攀上极乐的侵犯,已成为她每日不可或缺的“修行”。

而曾经的丈夫,不过是记忆中一个模糊的、毫无温度的影子。

她慕青璃,从不留恋凡尘。

她只要更乱的音,更深的颤,更极致的……寂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