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街的永夜剧场从未如此热闹过。
原本只能容纳三千人的圆形剧场,今晚被临时扩建成了能容纳近万人的巨型露天穹顶。
蒸汽灯全部调成暗红与冷蓝交织的光晕,高架齿轮桥上挂满了闪烁的霓虹招牌,每一个都写着同一行字:
“星海歌姬·艾莉娅·诺瓦
今晚唯一演出——《坠星淫曲》”
消息是三天前由维克托通过锈街全域频道放出的。
没有宣传海报,没有预热视频,只有一段三十秒的音频片段:
银发歌姬熟悉的空灵嗓音,却唱着从未听过的词——
“肉棒插入最深处……热流灌满子宫……啊啊……再深一点……把我操成你们的乐器……”
短短三十秒,在锈街疯传。
信用点像雪片一样涌入剧场账户,门票在开售三分钟内售罄,黑市黄牛票炒到原价五十倍。
今晚八点,穹顶灯光骤暗。
全场死寂。
然后,一束极亮的冷蓝星光从穹顶正中央投下。
艾莉娅出现了。
她悬浮在半空,脚尖距离舞台只有三寸,仿佛被无形的发条托举。
今天的演出服是她亲手设计的——“星陨淫网”最终版。
无数液态银丝从颈后开始,像银河倾泻般缠绕全身,却在每一处敏感点都故意留空:
双乳只被两条极细的银链十字交叉勒住,乳尖被两枚水晶夹扣得挺立肿胀,链子上挂着微型铃铛,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细碎的“叮铃”;
腰肢被密密缠成夸张的蜂腰,肚脐处的心形镂空里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震动水晶,此刻正以高频脉动,让她小腹无意识地抽搐;
下身彻底裸露,只有三条银链从髋骨垂下,在腿心交汇成一个银环,将阴蒂向上提起并固定,环上挂着那枚熟悉的共鸣铃;更夸张的是,两条细银链从银环延伸到后穴,末端连着两枚水晶肛塞,塞身雕刻成肉棒形状,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微微震动。
她赤足,银发披散到脚踝,发梢的淡蓝星辉在暗红灯光下闪烁,像一池被欲望浸泡的星海。
星环瞳孔不再是最初的冷冽,而是彻底被情欲浸染成妖冶的紫蓝漩涡。
她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晶莹的水光。
全场近万人同时屏息。
艾莉娅抬手,纤细的玉指在空中虚点。
穹顶的共鸣钢琴自动奏响前奏。
不是她从前的星海圣咏,而是低沉、黏腻、带着肉体撞击节奏的淫靡旋律。
她开口了。
第一句,就让全场炸裂。
“曾经,我是高悬的星辰……
如今,我是锈街最贱的肉穴……
来吧,用你们的肉棒……
把我唱成一首永不结束的淫曲……”
声音通过全场扩音器传出,像最致命的春药。
她开始舞动。
不是优雅的古典舞,而是彻头彻尾的淫舞。
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摆臀都让银链铃铛疯狂作响;
双腿交替抬起,高高架在空中,露出被银环吊起的阴蒂和后穴的两枚水晶肛塞;
玉手从胸前滑到小腹,指尖按住肚脐里的震动水晶,轻轻一按,水晶频率骤然提升,她当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肉棒顶到最深处。
“啊啊……肉棒……好粗……顶到子宫了……”
她唱着,身体却在配合歌词。
右腿高抬,玉足脚趾蜷缩成一团,脚心朝向观众,像在邀请舔舐;
左腿弯曲,膝盖抵住小腹,让银环把阴蒂拉得更高,肿胀的小肉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吼声。
有人直接掏出肉棒开始自渎,有人冲向舞台边缘,却被维克托布下的发条屏障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艾莉娅转过身,背对观众,臀部高高翘起。
银链拉扯着后穴的两枚肛塞,随着她臀瓣的晃动,一进一出,像在模拟被双龙入洞。
她双手撑在舞台边缘,腰肢下压成夸张的拱桥,银发如瀑布垂落。
“来……从后面……操我……
把我后穴也灌满……
让我前后都流着你们的精液……唱给你们听……”
她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哑。
忽然,她猛地直起身,转身面对观众。
玉手伸向腿心,指尖勾住银环,轻轻一拉。
“叮铃铃——!”
共鸣铃剧烈震动。
她当场尖叫,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蜜液从花穴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落在舞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全场沸腾。
艾莉娅却没有停。
她跪在舞台中央,双膝大张,双手捧住双乳,用力揉捏,让乳尖在水晶夹里更肿胀。
“曾经……我讨厌脏……讨厌汗味……讨厌任何触碰……
可现在……我最爱的……就是被肉棒填满的感觉……
被灌满……被射在最深处……那种烫到灵魂的快乐……”
她唱着,身体前倾,银发扫过舞台。
然后,她开始爬行。
像最下贱的宠物一样,四肢着地,臀部高翘,腰肢扭动,每一步都让银链铃铛和肛塞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爬到舞台边缘,仰头看向最近的观众席。
“你们……想不想……上来操我?”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观众疯了。
维克托终于打了个响指。
发条屏障打开。
瞬间,几十个壮汉冲上舞台。
他们把艾莉娅围在中央。
她没有一丝抗拒。
反而主动跪坐起来,双腿大张,双手撑在身后,胸部前挺,像在献祭。
第一个男人从正面抱住她,粗黑肉棒对准湿软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
艾莉娅仰头尖叫,星环瞳孔彻底失焦。
第二个男人从身后进入后穴,两根肉棒同时撑开她。
她小腹鼓得骇人,皮肤下能看见肉棒的轮廓在滑动。
第三个男人抓住她银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喉咙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四个、第五个……
肉棒一根接一根占据她所有孔洞。
玉手被拉住撸动,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腰肢被抱起抛动,肚脐里的水晶被手指按压到极限。
她被彻底填满,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顶级淫具。
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全身痉挛,蜜液、白浊、口水混在一起,在舞台上汇成一片狼藉。
可她还在唱。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无比动听的淫曲。
“肉棒……好烫……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把我子宫灌成精液池……
让我……永远怀着你们的种……”
歌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人拔出,她软软地瘫在舞台中央。
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九月。
前后穴同时涌出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舞台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她喘息着,缓缓爬起。
银发黏在汗湿的脸上,美得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圣像。
她摸出早已准备好的水晶录像球,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对着球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残忍:
“王绿帽……”
“你要的……我都给你了。”
“看啊……你的星星……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转过身,让录像球捕捉到她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后穴,以及鼓胀的小腹。
“曾经……我连你的汗味都要洗三次才能抱我。
现在……我满身都是陌生人的精液……却觉得……好满足。”
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一个字。
“谢谢你……把我推进这个深渊。
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唱出……真正让自己颤抖的歌。”
她忽然跪坐起来,双腿大张,对着录像球伸出玉手,比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来吧……所有人……见证一下。”
维克托走上舞台,手中捧着一卷黑曜石卷轴。
卷轴上用银血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永恒奴仆契约》。
艾莉娅接过卷轴,展开。
她没有犹豫。
用指尖划破自己乳尖,鲜血滴落在卷轴上。
鲜血瞬间被吸收,卷轴发出暗红光芒。
她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念出:
“我,艾莉娅·诺瓦……
自愿放弃一切尊严、骄傲、自由……
成为锈街永夜剧场……所有人的公共肉便器、淫曲演唱者、精液容器。
从今往后,我的身体……我的声音……我的灵魂……
都只为肉棒与快感而存在。
永不背叛……永不逃离……
直到我被操到……彻底坏掉的那一天。”
念毕,她咬破舌尖,最后一滴血落在卷轴中央。
“轰——!”
卷轴燃烧起来,化作暗红光点钻入她小腹。
那里出现一个永久的奴印——一枚倒悬的星环,环绕着肉棒形状的符号。
印记发烫,她当场再次高潮。
蜜液混着残留的白浊喷出,溅在卷轴灰烬上。
全场死寂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艾莉娅软软地倒在舞台上,银发散成一池破碎的星海。
她看着镜头,唇角勾起最后一抹笑。
“王绿帽……”
“再见。”
“或者说……永别。”
水晶录像球暗下去。
同一时刻,传送门另一端的隐秘阁楼里。
王绿帽跪在地上,面前投影着整场演唱会的影像。
从她出场,到淫舞,到被轮番侵犯,到签下奴仆契约。
每一个细节,都被高清捕捉。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曾经高傲到连拥抱都要嫌脏的银发歌姬,如今满身白浊、主动张开双腿、用最下贱的姿态唱着淫曲、签下永世奴役的契约……
他的手早已伸进裤裆,疯狂撸动。
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艾莉娅……你……你真的……”
影像定格在她签下契约、奴印发光的那一瞬。
她仰头尖叫,高潮时星环瞳孔彻底碎成紫蓝光点。
那一刻,王绿帽再也忍不住。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投影屏幕上,正好落在艾莉娅鼓胀的小腹位置。
他喘息着,声音破碎:
“……终于……彻底脏了。”
“我的星星……终于……再也回不来了。”
屏幕暗下去。
锈街的永夜剧场还在狂欢。
艾莉娅被众人抱起,抬向后台。
她软软地靠在维克托怀里,唇角带着满足的笑。
“明天……继续。”
维克托低笑,吻住她沾满白浊的唇。
“当然。”
“你的淫曲……才刚刚开始第一乐章。”
而传送门另一端,王绿帽缓缓关掉投影。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指尖残留的白浊缓缓滴落。
然后,他笑了。
笑声干涩,像碎裂的齿轮。
“下一个……该是谁了呢。”
锈街的蒸汽灯依旧昏黄。
而永夜剧场的穹顶,艾莉娅的淫靡之歌,还在回荡。
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