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会议室的门被反锁后,九条凛音把手机三脚架架在会议桌正中央,镜头对准绒毯那块最干净的区域。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套全黑的蕾丝情趣礼服:上身是半透明的胸衣,乳尖被两片薄薄的黑色蕾丝花瓣勉强遮住,乳晕边缘清晰可见;下身是开档设计,花唇和后庭完全暴露,腰间系了一条细银链,链尾坠着一个小铃铛,每动一下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红色蝴蝶结依旧扎在高马尾上,只是现在蝴蝶结的丝带被她自己拉得很长,像一条随时可以用来捆绑的缎带。
她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哥哥~凛音今天要开一个特别的会议哦。”
“主题是……向全体学生会成员介绍,新任的‘肉便器会长’。”
她转过身,四个副会长已经站成一排。
椎名悠斗推了推银框眼镜,镜片后眼神平静,却藏着暗火;
黑崎隼双手插兜,嘴角叼着没点燃的烟,目光像狼;
苍井拓海脱了外套,露出足球运动员的结实身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月见怜司长发束在脑后,声音低沉磁性:“会长……开始吧。”
凛音走到绒毯中央,跪下。
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腰肢挺直,胸脯微微前倾,让乳沟更加深邃。
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叮当,叮当。
她抬头,对着四个副会长甜甜一笑:
“各位副会长大人~请把凛音……介绍给全体成员吧。”
椎名悠斗第一个上前。
他解开裤链,粗长的肉棒弹出来。
凛音张开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含入。
喉咙被顶得鼓起,她眼角泛起水光,却吞得更深。
舌尖卷着青筋,吮吸马眼,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椎名抓住她的马尾,缓慢挺进。
“各位成员……这就是我们学生会会长,九条凛音。”
“从今天起,她是大家的肉便器。”
黑崎隼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
大手掰开她的臀瓣,后庭早已涂满润滑液,微微张开。
他扶住肉棒,龟头抵在后庭入口。
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凛音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咽。
可她没有挣扎。
反而主动往后挺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凛音的后庭……也给大家用哦~”
苍井拓海跪在她身前,把肉棒抵到她胸前。
凛音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乳沟间。
上下摩擦,乳肉包裹着青筋,乳尖被龟头反复顶弄。
“凛音的奶子……也可以给大家玩~”
月见怜司站在一旁,声音低沉磁性:
“会长……说几句自我介绍吧。”
凛音吐出椎名的肉棒,唇瓣艳红,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
她抬头,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却甜腻:
“大家好~我是学生会会长,九条凛音。”
“从今天起……凛音是大家的肉便器。”
“凛音的小穴、后庭、嘴巴、奶子、玉足……全部都可以用哦~”
“请大家……尽情享用凛音吧。”
她说完,四个副会长同时动作。
椎名在她嘴里猛烈抽送;
黑崎在后庭疯狂撞击;
苍井用她的乳沟抽送;
月见怜司则抓住她一只玉足,舌尖舔过足弓,牙齿轻轻啃咬脚趾。
凛音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铃铛叮当作响,像一首淫靡的背景乐。
她哭着求更多。
“学长……前辈……再用力……凛音要被大家一起……操坏了……”
高潮来得猛烈。
她猛地弓起身子,花心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溅在绒毯上。
后庭也被黑崎顶得痉挛,紧紧裹住那根粗硬。
椎名低吼一声,在她嘴里释放。
白浊灌进喉咙。
凛音吞咽着,眼泪滑落。
却没有吐出。
反而舔干净唇角。
苍井也在她乳沟间射出。
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她颤动的乳尖上。
黑崎最后在后庭释放。
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再次高潮。
她哭着喷出更多蜜液,溅在绒毯上。
四人轮流在她身上发泄了三次。
第三次时,凛音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被按在绒毯上,双腿大开,花穴和后庭红肿不堪,里面混合着四人的精液,缓缓往外溢,顺着股沟滴到地毯上。
她眼神涣散,唇瓣微张,汗湿的黑发贴在脸侧,脸上、胸前、腹部全是白浊的痕迹。
可即使这样,她的美貌依旧惊心动魄。
像一朵彻底绽放到极致的、永不凋零的曼珠沙华。
她拿起手机,镜头还开着。
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却甜腻:
“哥哥~凛音今天被四个副会长一起玩了呢。”
“他们说……凛音是学生会最棒的肉便器哦~”
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
笑得甜腻又残忍。
“哥哥……谢谢你。”
“谢谢你让凛音知道……原来凛音可以这么淫荡。”
“也谢谢你……让凛音明白,凛音根本不需要你。”
她把手机转向身后四个副会长。
他们围着她,目光贪婪。
凛音跪直身子,双手放在膝上,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九条凛音,从今天起……”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自愿成为各位副会长的专属肉便器。”
“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学生会会长身份……都只属于各位。”
“王绿帽……”
她看向镜头,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曾经是凛音最喜欢的哥哥。”
“现在,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只能对着视频撸管的路人。”
“再见。”
她按下停止键。
视频结束。
然后她把文件打包,发给了王绿帽。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四个副会长围上来。
椎名悠斗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会长……今晚,我们继续。”
凛音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舌尖纠缠,带着一种彻底的放纵。
她知道,王绿帽现在一定在看着视频。
一定在对着屏幕……撸了出来。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残忍,又有些解脱。
“哥哥……祝你……永远硬不起来。”
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联系。
会议室的灯灭了。
只剩铃铛的叮当声,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东京的夜,很深。
而她,已经彻底沉入欲望的深渊。
再也不会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