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武大郎自那日被西门庆在狮子楼下踢中心窝,便卧床不起,每日只在家里喘息。
那潘金莲起初还顾忌几分,待见武大如废人一般,便愈发没了廉耻。
西门庆这厮更是色胆包天,竟趁着夜深人静,翻墙入室,就在那满是药渣苦味的病榻之侧,要与金莲再续那阴道交欢的孽缘。
时维仲夏深夜,月影如钩,透着股阴森。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武大那张蜡黄、塌陷的脸。
武大在那破旧的草席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痰鸣声,双眼微睁,却连转动脖子的气力也没了。
西门庆轻手轻脚地摸进房来,一把搂住金莲。
金莲今日只穿一件蝉翼般的薄纱亵衣,底下赤条条的,那对雪白硕大、颤动不已的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头红得发暗。
“冤家,这腌臜货还睁着眼呢……”金莲附在西门庆耳边,吐气如兰,一只手却早已不安分地探进西门庆的裆部,握住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青筋凸起的肉棒。
“怕他则甚?便让他瞧瞧,我是如何疼他的婆娘!”西门庆狞笑着,大手一挥,将金莲按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春凳上。
那凳子就在武大的病床边,两人喘息的声音,武大听得真真切切。
西门庆扯掉布衫,那根紫红狰狞、硕大如驴马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金莲那张由于兴奋而潮红的小脸上。
金莲娇吟一声,张开红唇,竟主动含住了那枚湿热、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反复挑逗,发出一阵**“啧啧”**的吸吮声。
“哦——!!浪蹄子,口活儿长进了!”西门庆爽得闭上眼,双手按住金莲的后脑勺,猛地向前挺送了几下。
武大在床上看得真切,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怒气声,干枯的手指死死扣住床沿,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西门庆玩腻了口舌,一把将金莲翻过身去,让她撅起那对肥硕、洁白如霜的臀瓣,对着武大的面,露出了那处早已淫水泛滥、红肿不堪的阴道。
“大郎,且看你这婆娘的阴道,是如何吃我这肉棒的!”
西门庆挺起腰,对准那处正冒着热气、粘稠泥泞的肉缝,猛地沉身贯入!
“噗嗤——!!!”
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屋内炸裂。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利刃破竹,毫无阻隔地钉进了金莲那口温热、深邃的阴道最深处。
“啊呀——!!官人……轻些……大郎看着呢……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春凳的边缘,那对雪乳随着撞击疯狂摆动。
她那紧窄的阴道肉壁像是着了魔,疯狂地绞杀着那根外来的巨根。
西门庆发了狠,一下一下全根没入,每一记重击都撞在金莲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也撞在武大的心尖上。
“啪!啪!啪!啪!”
药味与腥臊的精汗味在屋内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香气。
金莲彻底堕落了,她一边受着西门庆的粗暴蹂躏,一边回头对着武大露出一抹凄冷的笑,那处阴道由于极度快感而喷出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如同一场羞辱的祭祀。
“操……狠狠地操我……把奴家的阴道操成烂泥……官人……奴家要死了……”
西门庆见状,愈发亢奋,他抓着金莲的头发,开始了最后两百次毁灭性的冲刺。
金莲的阴道内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浪叫声,那是淫精**多到了极点的溢出。
随着金莲一声几乎喊断魂灵的啼鸣,她的阴道发生了剧烈的痉挛。西门庆也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狠狠钉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喝啊——!!”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味的白浊精液,如怒涛拍岸,悉数喷射在金莲那张开的、正剧烈颤抖的子宫内。
金莲瘫软在凳上,那口被肉棒操得红肿翻卷的阴道,正缓缓向外淌着白红相间的淫浆。武大看着这一幕,气得一口脓血喷出,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