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韩氏集团的地下三层,裴妍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琦发,后者在本以为今天自己已经受到灭顶之灾了,晚上正欲前往医院治疗自己的牙齿。

没想到车刚开到半路,就被人半路截停,将自己打晕后醒来便出现在这里了。

王琦发认识眼前的女子,他听过这个女子的传说,在华夏帝国,越到高层女性就越少,所以,像裴妍如此这般的女子,放眼整个华夏来说都是凤毛麟角,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有好事者曾经对韩氏集团的资产大胆的做出猜测,得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韩氏集团的全部资产比明面资产高处许多,远不止财报上公示的百亿。

王琦发不知道如何招惹了这尊女菩萨,突然,他想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于是即使面对着身边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黑帮精英骨干,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总。你是韩文君的母亲?”

“我就说嘛,能当上学工处处长的,怎么可能是一个蠢货,看来我们王处长他不傻啊”

此时的裴妍身着一件黑色深V扭结包臀中长裙,领口呈利落的V型,恰好勾勒出锁骨与颈部的纤细线条,胸前的扭结设计巧妙收紧腰线,将腰臀曲线衬得玲珑有致,或许是因为没内搭胸衣的原因,一对F罩杯的巨乳连完全被两块布料所包裹,挺拔丰盈的奶子好似只要轻轻用智投一按下去,便会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七分袖的袖口剪裁利落干练,裙身垂坠感十足,侧边高开叉的设计随着站姿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腿部,既添了几分性感,又不会显得过于暴露。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带尖头高跟凉鞋,鞋头点缀着小巧的金属爱心装饰,细跟设计拔高了身形,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笔直,与黑色长裙形成浑然一体的冷艳感。

整体造型以纯黑为主调,没有多余色彩点缀,却凭借剪裁与细节将成熟妩媚与清冷气场完美融合,既显高级又极具女人味。

王琦发这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当即放下身段,有了阶下囚的觉悟。

“裴总,是我口无遮拦,是我得意忘形,如今落到你的手中,你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裴妍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地下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起身,细高跟踩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王琦发的心尖上。

她走到王琦发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那对被黑色布料勉强束缚的丰满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几乎要从深V领口溢出,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压迫感与诱惑。

王琦发喉结滚动,却不敢乱看,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杀?剐?”裴妍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像冰冷的丝绸滑过肌肤,“王处长,你倒是想得简单。我华兴会可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没有这么残暴。”

她松开手,直起身,绕到他身后,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王琦发的肩膀,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鹰爪扣住猎物。

“敢当着我儿子的面骂他母亲我是千人日万人操的贱货的,这么多年了,也独独你一人,你可不得了,你很伟大啊,你王琦发是个伟人,你简直无法无天”

裴妍站起身,朝一旁的黑衣人偏了偏下巴。

“把他带到三层最里面的刑房去。”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架起王琦发就往里拖。

王琦发拼命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裴总!裴夫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裴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把他的嘴先缝上。”

她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对着马三刀喊道:

“小马,用黑线。粗一点的那种。缝得密密实实,别让他再有机会开腔骂人。然后用榔头把他剩下的牙齿全部敲碎得掉在口腔里,如果他还不死的话,就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当成宠物养起来”

……

自那天以后,韩文君就再也没有从学校里看见过王处长,有人说他调到了外省,也有人说他举家搬到了马来西亚,众说纷纭。

参加完军训,大学校园生活才算是正式的展开了,在这期间,由于宿舍人多眼杂,自己几乎没有观看【人间绝色档案】的时间,这搞得他内心痒痒的,所以几乎是宣布完训的前一天,韩文君就在校外租了一套豪华公寓,加上电脑等设备,花了将近五万块钱,好在妈妈裴妍给他的五千万,不然韩文君是万不可能过的如此潇洒惬意的。

这期间韩文君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但是好在坚持了下来,军训完的第二天是周末,完全不需要担心今晚纵欲过度而导致起不来上课的情况,韩文君回到公寓,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打开电脑,登录上【人间绝色档案】,点进干爹赵德山的主页。

才发现干爹有更新了两篇帖子,韩文君想点进去看看标题是什么,没想到提示没有阅读权限,请参加完上一篇帖子的答卷后,分数达到九十分,才会获得下一篇帖子的阅读权限,韩文君骂道干爹真的是不当人子,看帖子不能快进,和看黄片不能快进不是如出一辙吗,好生的折磨人,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人间绝色档案】的帖子质量堪称全球最高,不能快进和考试勉强说得过去。

这不单是针对自己,而是所有人都一样,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于是,韩文君沿着上次没看完的帖子,看了起来。自上次看到干爹赵德山给秋雅姐拍摄写真之后,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韩文君将

【帖子继续】

兄弟们,老赵我拍的咋样,有没有勾起你们心底下隐藏得最深的欲火?

其实啊,无论什么级别的女人,究其本质,也就是雌性而已,并没有舔狗他们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被誉为人间第一超模的吉赛尔邦辰,也总是要吃饭睡觉拉屎的吧,还不是被小李子操了长达五年之久。

所以,只要你够有钱有势,用对方法,打败竞争对手,天底下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即使最终得不到女人的心,得到她们的人总归是不难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女神滤镜之类的东西,这只会害惨了你。

骗十岁的女孩,你得用糖。

骗二十岁的女人你得用花,骗三十岁的女人,你得用糖又用花,骗四十岁的女人,你得用心用花还有钱,但是到了四十岁的女人就好骗了,你可以用免费领鸡蛋,免费领牛奶,免费领不锈钢盆来达到目的。

说回正题,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执着于短时间内征服女人的身体了,我更看重的是情调和过程。

我靠高超的摄影技术,和秋雅拉进关系后,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已经被我的摄影技术所折服了,拍摄完后,秋雅换回了白背心和低腰牛仔裤,我们回到车上,折腾了一天的车模玩累了,也玩饿了。

秋雅说要请我我吃饭,这个时候,我相信绝大部分兄弟为了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定然会大包大揽的大手一挥,说我请你之类的话。

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这样,你在这个女人心中,定然是不会有多少分量的。

只因为人和人之间想要拉进关系,单方面的付出,是不会长久的,人,特别是女人,她在你得身上有了投入,她才会将你记在心上。

所以,这顿饭我吃得心安理得。

我说:“好啊”

秋雅道:“大叔,我对G市并不熟悉,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哪里吃,本小姐今天开心,你放开了点,不用给本小姐省钱”

我此时眼光开始朝着她那被白色小背心包裹的小蛮腰和奶子上瞟,看得极品车模好不自在,赶紧双手交叉捂在胸前。

“大叔,虽然本小姐天生丽质,身材无敌,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直勾勾的看啊”

“常看美女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大叔这不是想多活几年嘛,你干嘛这么小气,听话,把手放下来,最多大叔收敛点”

车模本就是开玩笑的习惯动作,其实并不担心我打量她的身材,毕竟她们这种工作性质,早就习惯了这样不怀好意的目光,见我这么说,秋雅就把手拿了下来。

“大叔,你老婆呢,我婶婶是不是管你管的太严了,所以你今天机缘巧合之下,才释放了你原来的本性?”

我发动车子,缓缓前行。

我说:“她啊,大我六岁,前两年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

“大叔,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婶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啊,长得还算漂亮,和你肯定没办法相比,我对她的印象啊,逐渐变得模糊了,模糊到,你要我具体形容她长什么样子我都描述不出来,自从两个儿子双双死后,她就变得抑郁寡欢,虽然我也想尽办法让她开心一点,但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我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多少,都说人生有三苦,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来丧子。两个儿子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我还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用来冲淡痛苦,她不行,她本就是贤妻良母,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打击,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离开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我说的这话半真半假,我啊,说了太多的谎话,后面我都不知道我说的哪句真哪句假,但是当时我确实想到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两个儿子,说着说着,说真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

秋雅安慰我道:“大叔,别哭,你哭我也想哭了,事情都过去了,婶婶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没有搭话,车模眼见此路不通,就故意扯开话题。

“大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收敛了些许悲伤的情绪,缓缓开口答道:“大叔早些年从军,后来做了二十几年的警察”

秋雅满脸不相信,将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将椅背往后倒下去些许,这才开口道:“看不出来,大叔,你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警察,在我印象中,帝国的警察都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而大叔你看上去色色的,太壮了,倒像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奸商”

“好像也没说错,大叔看上去确实不太像个警察,但是人不可貌相,那只是人们对警察的刻板印象,《大内密探零零发》看过吧,上面的西门吹雪叶孤城和陆小凤,长得歪瓜裂枣的,人家不一样是高手?”

秋雅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道:“我不信,大叔,你得警号多少,或者出示警官证也行”

被秋雅这么一问,我倒是犹豫了。在脑海里权衡着亮明身份的利弊。

秋雅眼见我犹犹豫豫,鄙夷的激将道:“不会吧,不会吧,大叔,你总不会没有证明自己是警察的证据吧!”

我说:“你要看我的警官证也可以,但是我们要公平,我给你看了之后,你也要给我看一样你得东西”

秋雅猴精猴精的,眼睛咕噜一转道:“大叔,这个东西我有没有?”

“有”

“那我答应了”

我将车速降下来道:“警官证我没带,但是你可以在手机上搜赵德山,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

秋雅将信将疑,掏出手机搜索输入我的名字,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盯着我。

不一会儿,这小妮子这才开口道。

“大叔,这真的是你?”

“如假包换”

“大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敢相信,你作为一省的公安厅长,居然会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开车,搁谁谁也不信”

“这不是退下来待业了吗?不然你大叔我哪有时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啊,长得太漂亮了,而大叔我啊,恰恰又是一个色鬼”

没想到车模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捧腹大笑了起来。

“大叔,你真逗,哪有色鬼承认自己是色鬼的啊,我看,你不是一个色鬼”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老色批”

秋雅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显得拘谨,这也难怪,这些年来,帝国警察的形象逐渐高大起来,与美利坚的警察不同,华夏帝国的警察,绝大多数还是兢兢业业的。

也从以前的贪腐成风,变得正气凛然起来,至少绝大部分是这样。

我左手掌握方向盘,右手越过中控台。轻轻的拍在车模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也不抽回来,就这样搭在车模的腿上。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秋雅才开口道:“大叔,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改天我穿上丝袜包臀裙,让你再摸一次,但是现在,你的手先从我的腿上挪开。”

我倒也识趣。道。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改天你还上丝袜包臀裙,你叫我,反正大叔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多得是”

秋雅连上蓝牙,舒缓悠扬的歌曲在车里狭窄的空间游荡,开始震耳欲聋,后面她调低了音量,随后才开口说话。

“嗯,可不是白摸的,大叔,你得给我拍一套超级好看的写真”

我的大手从她的大腿上挪开,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好的姿势。

“欧鸡巴克”

秋雅白了我一眼,拧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大叔,你人又老又丑,但是看上去还是挺man的”

“瞎说,大叔我今年五十四岁,正是泡妞的好年纪”

车模笑得用力击打着我粗壮有力的胳膊。

道:“大叔,我感觉你像个孩子一样,老不正经的,丝毫也不像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领导。大叔,你和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迹呗”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树林里阴森森的,好似在下一刻就要逛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脏东西来”

“打住打住,怎么听着像是在讲鬼故事,大叔,你正经一点”

我咳了咳嗓子,开始正经讲道:我记得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在滇南的边境上当缉毒警察,你要知道,当时的条件非常艰苦,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三百块,当时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装备精良不说,作战勇猛,三年时间开枪打死打伤我们的同志几十人,我们每一次周密的部署,都好似被对方提前洞悉了一样,每次都棋差一招,当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武器设备,就连攻坚配备的都是79式冲锋枪,优点就是短小灵活,缺点也同样明显,可靠性一般,容易卡壳。

而毒贩用的是什么,他们用的是当时公认最优秀,综合实力最强的德意志HK MP5,滚柱延迟后座,故障率极低不说,瞄准精度极高。

面对信息的不对称和装备的巨大悬殊,我断定队伍之中有内鬼,经过我私下排查,内鬼不是别人,就是我当时的师傅,一位缉毒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缉毒警,我和他名义上是师徒,却情同父子。

在被我拆穿后,在他的据点,他拿出一百万想要拖我下水,与他同流合污,我拒绝了,说实话,对于那一百万,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心,我唯一在意的,就是和他的师徒情分,见我拒绝,他掏枪就射,我闪身躲过,此时七八个毒贩端着冲锋枪朝着据点围了过来,眼见局势危急万分,我迅速找了一个掩体,边打边退,用64式手枪的七发子弹击毙了五个毒贩,手枪子弹打光之后,我换上了一个空弹夹,剩余的三名毒贩见我还有子弹,纷纷吓得夺命而逃,最后只剩我和我的师傅在据点之中,师傅猜到了我并没有子弹,便提议以拳脚功夫既分高下,也决死生。

“我将我师傅活生生打死,保住了他最后的身后名,我没哭,我用那一百万赃款拿给了我的师娘,我编了一个师傅以身殉国的故事,骗过了所有人,再到后来,我娶了我师傅的女儿,直到我妻子临死之际,我都没有告诉她,我师傅是被我活活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