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迷雾如同化不开的淤血,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土地上。
灵曦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摆出如此不堪入目的姿势。
她双膝跪在冰冷粘腻的红泥之中,那曾让无数修士不敢直视的高贵头颅被迫垂下,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一双原本如凝脂白玉般的手臂被无形的法则力量反剪在身后,迫使她上半身极度前倾,而那挺翘饱满、裹在早已污浊不堪的流仙裙下的臀部,则被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那三个丑陋生物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看……”
灵曦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屈辱的泪珠,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她拼命想要调动神识,试图封闭五感,哪怕是陷入永恒的黑暗,也好过面对这地狱般的现实。
她是天道宗的圣女,她的身体是用来承载无上大道的容器,是就连沐浴都要用九天灵泉、燃千金龙涎香的神圣殿堂。
然而,这里的规则并不允许她做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红雾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力道极大,不仅打散了她刚刚凝聚起的一丝神识,更在两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五个清晰丑陋的指印,红得触目惊心。
“把屁股抬高点!装什么死!”原人头领嘶哑地咆哮着,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他手中把玩着一根约莫一尺长、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诡异暗红色符文的粗糙短棒。
这东西看起来并非什么神兵利器,而应该是一件专门用来羞辱仙子的“检测法器”。
灵曦感到一阵恶寒顺着脊椎炸开。她虽从未经人事,但那种来自本能的恐惧让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你们这些秽物!……滚开!……我是天道宗灵曦……我要杀了你们!”她面色悲愤,声音嘶哑而破碎,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叱咤风云的影子。
“师尊?嘿嘿,等会儿让你见个够。”
原人头领狞笑着,带着另外两个同伴一起上前。
三双布满老茧和污泥的脏手粗暴地抓住了灵曦的身子,贪婪的视线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逡巡着。
这具身子的肌肤白得惊心动魄,细腻得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脊柱如一条潜伏的玉龙,一直延伸到那深陷的腰窝。
纤细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两瓣满月般的浑圆。而在这暗红色的泥沼背景下,两瓣浑圆间的那抹粉嫩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诱人犯罪。
“啧啧啧……真是极品啊。”
原人们围成一圈,贪婪的目光像是黏腻的舌头,在那两团雪白上肆意舔舐。
“别看……求求你们别看……”灵曦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体过,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被这等下贱的生物围观。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把那羞耻的部位藏起来。
“分开!”
领头的原人冷喝一声,手中的黑色短棒猛地抵在了那紧闭的幽谷入口处。
冰冷、坚硬、粗糙。
异物抵触肌肤的瞬间,灵曦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啊——!滚开!拿开那个脏东西!!”
那短棒并未立刻插入,而是像是在寻找入口一般,在那娇嫩的褶皱间恶意地研磨、戳刺。
那上面刻画的粗糙符文刮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柔嫩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原人说完,两只脏手突然抓住那两瓣丰盈的雪臀,毫不留情地向两边狠狠掰开。
“唔——!”
这一下用力极猛,原本紧闭的私密处被迫彻底敞开。
那一抹粉嫩如樱花般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原人眼前,甚至因为受到惊吓而无助地瑟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在风中颤栗。
“看仔细了,这就是所谓的高贵仙子。”
那个手持短棒的原人并未急着下一步,而是像个严苛的大夫在检查患处一般,将那根粗大的黑棒顶端,缓缓地、一点点地挤进了那窄小的入口。
和下面那已经泛起莹莹水光的娇嫩穴口不同,此处的甬道里没有任何润滑,黑棒挤进去时艰难而生涩。
“疼……好疼……裂开了……要裂开了……”灵曦痛得满头冷汗,十指深深地抠进身下的烂泥里,指甲断裂流血也浑然不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异物正在残忍地撑开她紧致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更是尊严被寸寸碾碎的痛。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黑棒进入一半后便停了下来,并未深入,而是开始在里面缓缓旋转、扩张。
那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微弱的红光,刺激着里面娇嫩的内壁。
“嗯……这括约肌的弹性,简直是极品。”
旁边一个原人把那张满是脓包的脸凑得极近,甚至能感觉到他喷出的热气打在灵曦的臀瓣上,“这紧致度,怕是连根针都插不进去,里面还透着一股子纯正的元阴香气……这可是几千年的老处女啊,这要是弄破了,那滋味……”
“就是有点太干了。”另一个原人伸手在灵曦大腿根部摸了一把,嫌弃地甩了甩手,“像块干石头,这怎么验货?启动‘润滑协议’。”
听到这四个字,灵曦心中涌起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
“什……什么协议?不要……我不要……”
话音未落,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黑棒突然震动了一下,上面的暗红色符文瞬间光芒大盛。
一股诡异的热流,仿佛是被点燃的媚药,瞬间从那被撑开的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
灵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大脑明明充斥着对这三个生物的极度厌恶,她的心里明明只有想吐的冲动,可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
在那股热流的刺激下,那原本干涩、紧致、正在拼命排斥异物的甬道深处,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那些原本紧闭的腺体,在法则的强制命令下,开始疯狂地工作。
“唔……啊……这……这是什么……”
灵曦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那是一种混合着耻辱与快感的恐怖体验。
她绝望地想要控制住身体,想要阻止那种羞耻的反应,可越是抗拒,那股热流就越是汹涌。
“滋——”
仅仅过了几息时间。
原本干涩的穴口,突然溢出了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它们顺着那根黑色的短棒流淌而出,打湿了那粉嫩的穴口,沿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地上的污泥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处子的幽香,瞬间混合上了一股浓郁的、带着情欲味道的甜腥气。
“哈哈哈!我就说嘛!”
那原人抽出变得湿漉漉的短棒,在灵曦洁白的臀肉上抹了一把,把那一手的粘腻展示给另外两人看,“嘴上喊着不要、滚开、好恶心……可这下面的小嘴儿倒是诚实得很啊!你看这水流的,都快成河了!”
“这味道……真骚啊。”另一个原人淫笑着伸出那条恶心的长舌头,接住了一滴正要滴落的爱液,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声,“啧啧啧,仙子果然都是天生的婊子。”
这句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灵曦那颗高傲的道心上,冒出一阵绝望的青烟。
她跪在污泥里,身下那一汪混合了泥水的晶莹液体还在不断扩大,那是她身体背叛灵魂的铁证。
耳边充斥着那些丑陋生物下流的调笑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
“不……我不甘心……”
灵曦咬破了舌尖,剧痛让神智稍稍清醒了几分。
她是天道宗万年来最惊才绝艳的天才,是一剑可当百万师的绝世剑修。
她怎能允许自己沦落至此?
怎能允许这具修成了无垢仙体的身躯,成为这些肮脏畜生泄欲的工具?
“既然逃不掉……那就一起毁灭吧!”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得决绝而疯狂。
虽然灵力被锁死无法外放,但金丹还在体内!
那是她毕生修为的结晶,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
只要逆转经脉,引爆金丹,哪怕不能拉这几个畜生垫背,至少也能让自己灰飞烟灭,保全最后的清白!
“以吾之血,祭吾真灵……爆!”
她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神念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向气海深处那颗金光璀璨的金丹。
金丹剧烈颤抖,一股狂暴至极的能量瞬间如决堤洪水般爆发开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向四肢百骸。
“死吧!都给我死吧!”
然而,就在那股毁灭性的能量即将冲破经脉、炸碎这具肉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某道不可违背的铁律,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被激活。
嗡——
一股诡异的粉红色光芒在她体内亮起,如同天罗地网般罩住了那即将爆炸的金丹。
那股狂暴的灵力像是遇见了天敌,瞬间失去了破坏力,被这道法则强行镇压、扭曲、重组。
毁灭的烈火,并未如愿焚烧她的肉体。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可怕、更加炽热的火焰——欲火。
那些原本用来杀人的磅礴灵力,竟然在法则的干预下,全部被转化为了世间最猛烈的媚药!
“唔——!!!”
灵曦猛地瞪大了双眼,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弦。
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如同海啸般冲击脑髓的强烈快感。
那感觉比之前的“润滑协议”强烈了千万倍,就像是有人把无数只发情的虫子塞进了她的骨髓里,疯狂地啃噬、蠕动。
“啊……嗯……啊……”
一声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咬破的红唇间溢出。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鼻音,哪里还有半点寻死的决绝,分明就是一个正在极乐巅峰求欢的荡妇。
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已被迷离的水雾彻底覆盖,眼角泛起一抹令人心悸的桃红。
那张因为愤怒而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醉酒般的酡红,连那一双小巧精致的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怎么……会这样……”
灵曦惊恐地想要停止运功,却发现体内那个被法则扭曲的循环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
她越是用力调动修为去压制那股快感,体内的灵力转化得就越快。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斩妖除魔的大乘期法力,此刻全部变成了让她坠入深渊的助推剂。
“哈……好热……好痒……”
她感觉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
那个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自然下垂,那两点嫣红的乳尖甚至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仅仅是与空气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阵如电流般酥麻的快感,激得她浑身战栗。
那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在心底深处生出一丝更加变态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贯穿。
“想自杀?嘿嘿嘿……”
领头的原人一把抓住了灵曦那头如瀑布般的黑发,粗暴地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张此时写满了情欲与绝望的绝美脸蛋。
“看来你还是不懂这里的规矩啊,高贵的仙子。”
他低下头,那张喷着臭气的嘴几乎贴上了灵曦的鼻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在这个世界,你的每一滴灵力,都是为了取悦我们而存在的。这就是天道给你们这种‘母畜’定下的法则!”
“你越反抗,就会越饥渴。你修为越高,变成荡妇的速度就越快!”
“不……不要说了……啊……嗯……”
灵曦拼命摇着头,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随着头部的晃动,那如波浪般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迎合那个原人的触碰。
当那只脏手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竟然下意识地蹭了一下,就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这个认知让她几欲发狂。
“怎么?是不是感觉里面很空?是不是很想让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
另一个原人蹲在她身后,那只刚刚用过的黑色短棒再次抵在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戳。
“啊!”
灵曦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低吟。
那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肉壁,竟然贪婪地吸附住了那根短棒的顶端,仿佛那是她生命的唯一救赎。
“救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发。但这求饶声听在原人耳中,却成了最美妙的催情乐章。
她终于明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死亡成了一种奢望。
她那引以为傲的万年修为,此刻成了最大的诅咒,将她牢牢钉在这个耻辱柱上,让她清醒地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沉沦,如何变成这群畜生胯下的一滩烂泥。
……
“请大人们手下留情,别把我的爱徒弄坏了,她还是第一次,身子骨还脆着呢。”
这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天山雪莲的微风,带着一丝熟悉的宠溺与关怀,轻易地穿透了这片充斥着淫邪与腥臭的红雾,落入了灵曦几近崩溃的耳膜之中。
那一瞬间,灵曦那因绝望而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声音……刻在她灵魂深处几百年,她绝不可能听错!
这是她的师尊,是引领她踏入仙途的领路人,是千年之前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女剑仙——寒月仙子。
在灵曦心中,师尊是比九天神女还要圣洁的存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千年前的昆仑之巅,师尊一袭胜雪白衣,手持“凛霜”神剑,一剑霜寒十四州,斩杀作乱妖龙,那身姿凛然如孤松,那眼神清冷如寒星。
师尊抚摸着她的头顶,语重心长地教导:“灵曦,吾辈剑修,当心如止水,斩断凡尘俗欲,方能证得无上大道。”
“师尊!”
灵曦仿佛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猛地抬起头,虽然身体依然被原人按在泥里,虽然下身依然门户大开流着羞耻的液体,但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师尊飞升千年,定已在仙界成就无上果位,只要师尊在,这群丑陋的妖孽必死无疑!
“师尊救我!杀了这群……”
然而,那充满希望的呼喊,在看清迷雾中走出的身影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咯咯声。
那是一个“人”……如果那还能被称为人的话。
寒月仙子确实来了。
但她不是御剑乘风而来,也不是脚踏祥云而降。
她是……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从那泥泞的灌木丛中爬出来的。
曾经那件象征着掌门威仪的月白道袍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未着寸缕、赤条条的肉体。
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具身体依然丰腴美好,只是如今,这具曾令无数大能不敢直视的圣洁仙躯上,布满了各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的脖颈上,扣着一个粗黑沉重的皮革项圈,上面连着一条拖在地上的铁链。
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用不知名的黑色颜料画满了淫秽的符文——那是某种“隶属契约”,从锁骨一直蔓延到那两团随着爬行而晃荡的硕大乳房上,甚至在两点被玩弄得肿胀紫红的乳尖周围,还画着两个带着箭头的圆圈,仿佛在标注着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器官。
更让灵曦感到窒息的是,师尊的身后……
在那原本只有剑修傲骨的尾椎处,竟然赫然插着一条毛茸茸的、粉白色的狐狸尾巴!
那是某种特制的肛塞,粗大的基座此时正完全没入师尊的体内,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蓬松的大尾巴在空中左右摇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媚与下贱。
“师……师尊……?”
灵曦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万千天雷同时轰击。
她无法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生物,与那个高不可攀的寒月仙子联系在一起。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是不是他们给您下了什么毒?师尊!快杀了这群妖孽啊!您是剑仙寒月啊!”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信仰崩塌前的最后挣扎。
然而,寒月并没有理会徒儿的呼喊。
她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美目中,此刻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空洞顺从,以及深藏在眼底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恐惧。
她熟练地手脚并用,飞快地爬到了那个刚刚还在折辱灵曦的原人头领脚边。然后,当着灵曦的面,做出了一个让她彻底心碎的动作。
寒月低下头,用那张曾讲经论道的绝美脸庞,亲昵地蹭着原人头领那条长满了癞蛤蟆皮、沾满泥垢的小腿,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邀宠的宠物狗,嘴角甚至挂起了一抹极尽讨好的媚笑。
“主人,息怒。这个新来的贱奴不懂事,冲撞了各位大人。贱奴寒月这就来教她规矩,保证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让她明白怎么伺候主人们那雄伟的大肉棒。”
声音依旧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可说出来的话,却淫荡下流得如同勾栏瓦舍里的最低等妓女。
原人头领似乎很享受这种高阶女仙的跪舔,他那粗糙的大脚直接踩在了寒月那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上,用脏兮兮的脚底板狠狠地碾磨着那敏感的乳头。
“唔……哼……主人……踩得好……贱乳好舒服……”
寒月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胸脯,让那只脏脚能踩得更深,甚至伸出双手抱住原人头领的腿,将那只脚往自己怀里送。
灵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世界观彻底碎成了齑粉。
“不……这不是真的……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她喃喃自语,泪水决堤而出。
原人头领似乎玩够了,一脚踢开寒月,指着灵曦那依然在流淌着爱液的私密处,怪笑道:“这小浪蹄子嘴硬得很,我看只有送去‘兽栏’给那群发情的狂兽配种,她才知道厉害。寒月,你这个当师父的,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听到“兽栏”二字,原本一脸媚笑的寒月浑身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仿佛那是比地狱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地方。
她立刻转过头,连滚带爬地冲到灵曦面前。
“傻孩子!”
寒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伸出手,想要抚摸灵曦的脸,却被灵曦本能地躲开。
“别碰我!你不是我师尊!你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你是妖魔变的!”灵曦哭喊着,眼中满是厌恶与失望。
寒月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坚定的卑微。
“这里是仙界啊,曦儿。”寒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能被这些伟大的原人主人使用,是我们这些女修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看,师尊在这里过得多‘快乐’。”
说着,她故意挺了挺那被项圈勒住的胸脯,展示着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在下界,我们要苦修万年,斩断情丝。可在这里,只要张开腿,只要学会用嘴,就能得到主人们的‘恩赐’……这才是极乐大道啊。”
“快,像为师一样,跪好,把舌头伸出来。”
“不!我死也不会做那种事!”灵曦咬着牙,眼中满是决绝。
“寒月母狗,你要亲自给你徒弟示范,她才知道应该怎么做啊……”原人头领突然阴恻恻地笑了,他解开了腰间那块破烂的遮羞布。
那一团早已勃起、紫黑狰狞、散发着浓烈腥臊恶臭的巨大阳具,如同一条丑陋的蟒蛇般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着。
那尺寸之大,简直骇人听闻,上面布满了青筋和肉粒,顶端甚至还在渗着黄白色的浑浊液体。
“寒月,给她演示一下,最高规格的‘深喉侍奉’是怎么做的。”原人头领冷冷地命令道。
“是,主人。贱奴这就侍奉您。”
寒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恭顺地跪伏在原人头领的跨下。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成为了灵曦永生无法磨灭的噩梦。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喝茶都要用灵泉水的师尊,此刻双手恭敬地捧着那根肮脏丑陋的巨物,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她先是用那樱桃小口,极其虔诚地在那满是污垢的龟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伸出那条曾经只用来诵经的粉嫩香舌,细致地舔过那上面的每一道褶皱、每一颗肉粒,连根部那带着卷曲黑毛的囊袋都不放过。
“滋滋……啾啾……”
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好大……主人的好大……贱奴好喜欢……”寒月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赞美。
紧接着,原人按住了寒月的后脑勺。
“含进去!深一点!”
寒月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尽量放松喉咙。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而入,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直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呕——”
生理性的干呕反应让寒月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那是窒息带来的痛苦。
可是,她并没有挣扎。
相反,她竟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喉部肌肉,努力压抑着呕吐的冲动,反而主动收缩着喉管,去挤压、去按摩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以此来取悦面前这个主人。
灵曦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师尊唾液和口水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师尊那原本清澈的双眼此时翻着白眼,眼角挂着两行清泪,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那雪白却画满淫纹的乳房上,又滑落进泥土里。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是一具已经没有丝毫尊严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原人头领一声低吼,一股浓稠腥臭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寒月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寒月没有吐出来,而是如同吞咽琼浆玉液一般,将那些浑浊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将残留在龟头上的最后一滴也舔得干干净净。
“谢主人赏赐……贱奴吃得很饱……味道好极了……”
事毕,寒月瘫软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狼狈不堪,却还要强撑着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
原人头领满意地拍了拍寒月的脸颊,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母狗。
寒月顾不上擦拭嘴角的污秽,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灵曦身边。此时的灵曦早已被这一幕冲击得魂飞魄散,眼神呆滞,仿佛变成了一具木偶。
寒月伸出手,这一次,灵曦没有躲。因为她已经没有心力去躲了。
那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灵曦的头顶,就像万年前那样,只是这次,手上沾着泥土和精斑。
“灵曦……”
寒月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她凑到灵曦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速极快,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和颤抖:
“傻丫头……别较劲了……放下那该死的自尊吧……”
“师尊……为什么……”灵曦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听话!”寒月突然用力捏了一下灵曦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那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属于“寒月仙子”的决绝与悲哀,“如果你不表现得贱一点,如果你不让他们满意……他们真的会把你送去‘兽栏’。”
说到这里,寒月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仿佛回忆起了某种极致的恐怖,“那里没有理智,只有无休止的野兽轮奸……那是真正的地狱,进去之后,你就真的再也变不回人了……”
“师尊是为了你好……真的……在这里,只要当条好狗,至少……至少还能活着……”
寒月松开手,眼中的决绝散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空洞麻木的奴隶。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原人头领,然后回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灵曦,伸手掰开了灵曦紧咬的牙关。
“来,灵曦,乖……张嘴……含住它。”
“就像师尊刚才教你的那样……这是为了活下去……”
在那一刻,灵曦看着师尊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未干的精斑,心中的某种东西彻底坍塌了。
那座名为“道心”的高塔,轰然倒塌,化作废墟。
她颤抖着,在师尊绝望而期盼的注视下,缓缓地、屈辱地,张开了那张从未沾染过半点脏污的樱桃小口。
腥臭的风卷着泥点,扑打在灵曦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上。
她的下巴被师尊寒月那双沾染了污秽的手死死捏住,强迫她张开那张曾只用来吞吐天地灵气、吟诵无上道经的樱桃小口。
“张开……灵曦,听话……张大一点……”师尊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乞求和颤抖。
灵曦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泥污,流进嘴里,是苦涩的咸味。
她的视线越过师尊颤抖的肩膀,看到了那个正向自己逼近的原人头领。
那是一个多么丑陋的生物啊。
浑身长满了脓包和硬毛,皮肤像晒干的鳄鱼皮,散发着常年不洗澡的酸腐恶臭。
而在他胯下,那根刚才还在师尊口中肆虐过的凶器,此刻正怒目圆睁,带着师尊残留的口水和那种令灵曦作呕的腥膻气味,直直地怼到了她的唇边。
“不……呜……”
灵曦本能地想要闭上嘴,想要用牙齿咬断这根侵犯她尊严的东西。
然而,就在她的牙齿刚刚触碰到那紫黑色的龟头时,刻在灵魂深处的法则符文猛地一亮。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颌骨神经,她的下巴一麻,原本想要咬合的动作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松弛。
“嘿嘿,想咬我?小浪蹄子,法则可不答应。”
原人头领狞笑着,双手按住灵曦的后脑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半分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唔——!!!”
那根粗糙、滚烫、带着强烈异味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粗暴地捅进了那个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口腔。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巨大的龟头像是蛮横的攻城锤,直接撞开了她的牙关,压扁了她柔软的舌头,一路势如破竹,直直地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顶到了那一块极其敏感的小舌头。
强烈的生理性恶心感如潮水般袭来,灵曦感觉自己的胃部在一阵阵抽搐,酸水涌上喉头。
“呕——”
她干呕着,眼球因为窒息而充血外凸,那种被异物填满喉管的恐惧感让她拼命想要后退。
可是,她的后脑勺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接受这残酷的侵犯。
更可怕的是,在法则的强制操控下,哪怕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吐出来”,她的身体却启动了一套似乎名为“自动服务”的诡异程序。
她那条原本僵硬、想要将异物顶出去的舌头,竟然不受控制地软化下来,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开始笨拙地、却又极其顺从地在那根丑陋的肉柱上打转、缠绕。
她的喉咙肌肉虽然还在因为干呕而痉挛,却在痉挛的间隙里,被迫做出了吸吮的动作。
“呜呜……呜……”
那是灵曦发出的悲鸣,但这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听起来竟像是在享受口交时的嘤咛。
曾经,她是天道宗最高不可攀的圣女。
她记得千年前的那个清晨,她立于云端,脚踏飞剑,白衣胜雪。
那时候,哪怕是修真界最顶尖的青年才俊,连看她一眼都要在此之前沐浴更衣,生怕亵渎了佳人。
她的唇,是用来品尝万年灵茶的;她的舌,是用来辩驳天地大道的。
可现在……
那个曾经连凡尘俗气都不愿沾染的仙子,正跪在泥坑里,嘴里含着一个怪物的生殖器,被迫吞吐着腥臭的体液,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讨好着她的“主人”。
“这就对了,吸!用力吸!”
原人头领兴奋地咆哮着,抓着灵曦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灵曦那破碎的尊严上狠狠踩上一脚。
然而,噩梦远未结束。
“前面吃上了,后面也不能闲着啊。”
另外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原人,带着满身的淫邪之气,绕到了灵曦的身后。
此时的灵曦,上半身被迫趴伏在地上含着那根巨物,下半身则高高撅起,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另外两人的面前。
“啧啧,这屁股,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掰开了她的臀瓣。
那一抹在某个天道法则的干预下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此时正微微颤抖着,似乎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而感到恐惧。
“这么好的处子元阴,今天便宜咱们兄弟了。”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那个原人找准了位置,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硕大的阳具,对准那窄小的穴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噗嗤!”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即使嘴里塞满了东西,依然穿透了喉咙,从鼻腔和嘴角泄露出来,那是撕心裂肺的哀鸣。
“痛。”
撕裂般的痛。
仿佛整个人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那层守护了数千年的纯洁薄膜,那个象征着她所有骄傲与矜持的处子之身,在那一瞬间,被粗暴地、无情地彻底贯穿。
鲜血,顺着结合处涌出,混合着那些淫靡的爱液,在洁白的大腿上流淌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痛……好痛……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灵曦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手指深深地抠进身下的烂泥里,指甲尽断。
那一瞬间,她真的希望自己立刻死去,魂飞魄散也好,永不超生也罢,只要能结束这如地狱般的折磨。
可是,这里是极乐仙界。
这里唯一的仁慈,就是不让你死;这里最大的残忍,就是让你享受痛苦。
就在那撕裂剧痛达到顶峰的一刹那——
“嗡!”
深植在身体里的某道淫邪的铁律,在识海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
那股原本足以让人昏死过去的剧痛,在冲向大脑皮层的瞬间,被强行拦截、粉碎,然后重组成了一股股足以烧毁理智的、如岩浆般炽热的脑内啡肽和多巴胺。
“呃……啊……啊……哈啊……”
灵曦那原本痛苦扭曲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凝固,然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的瞳孔猛地扩散,失去了焦距,变成了一片茫然的空洞。
那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颤抖的、变了调的高亢呻吟。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舒服……”
灵曦的大脑在崩溃。
她明明痛得想死,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撕裂她伤口的巨物,不再是凶器,反而变成了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源泉。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摩擦过那些撕裂的伤口,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如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快感。
“好深……顶到了……那是哪里……不要……不要停……”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那原本紧致排斥的甬道,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者,每一次收缩都在讨好,每一次蠕动都在挽留。
“哈哈哈哈!看来仙子很爽啊!”
身后的原人感受到了那销魂的紧致与吸附力,更是兽性大发,“第一次就能爽成这样,果然是极品肉便器!”
“我也来!”
第三个原人也没闲着,他无法插入那已经被填满的花径,便将目标对准了旁边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
“不……那里不行……那里脏……”灵曦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尖叫。
但这微弱的抵抗瞬间被淹没在欲望的洪流中。
随着第三根巨物的强行挤入,灵曦的身体被彻底填满。
前面被堵住喉咙,中间被贯穿处子,后面被强行开发。
三管齐下。
“啊啊啊啊——!!!”
灵曦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这个瞬间彻底绷断。
那是一种超越了灵魂承受极限的刺激。
她的万年修为,她的清冷高傲,她的剑道之心,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欢愉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被撕得粉碎,然后被狠狠地踩进泥里。
“丢了……要丢了……我不行了……我是婊子……我是贱货……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从未有过的大洪水从她体内爆发。
这是她的初次高潮。
也是她堕落的成人礼。
她在三个丑陋怪物的夹击下,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抽搐,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达到了那个令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极乐巅峰。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天空是暗红色的,压抑得让人窒息。
原本高洁傲岸、不食人间烟火的灵曦仙子,此刻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浆、鲜红的处子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她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三个丑陋的原人夹在中间,被他们像对待畜生一样肆意玩弄、亵渎。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淫荡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
而在她旁边不远处。
她曾经最敬爱、最崇拜的师尊寒月,正跪在地上,卖力地用嘴为另一个原人清理着下身,并不时回过头,用一种过来人的、慈祥却又诡异的眼神看着她,指导着她。
“对,灵曦,就是这样……腰再塌下去一点,屁股翘高点……”
“把那个吃深一点,别用牙齿,用喉咙……对,乖孩子……”
“叫出声来,大声一点,主人们喜欢听这种浪叫声……”
听着师尊那熟悉又陌生的教导声,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疯狂律动的充实感,灵曦的意识逐渐飘远。
她看着头顶那片从未见过的、浑浊肮脏的天空。
最后一丝清明的念头,如同一只断翼的蝴蝶,在风中缓缓坠落,最终湮灭在无尽的黑暗中:
“原来……这……就是飞升……”